他眼睛不停的在她身上打转,担忧的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回府吧!”
丫环将包袱交给了欧阳博,恭敬的说道:“大人,奴婢命人备了软轿送大人回府。”
她笑着回绝,来了京城还没有到处走过,她问了一下回府的路线,沿途有什么可口的小吃。那丫环叽叽喳喳的一顿介绍,说的细致,倒是个喜(87book…提供下载)欢说话的人。
李毅带着欧阳博走出了公爷府,在繁华的街上闲逛,离拜见平正王爷的时间还早。不需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该放松的时候就该好好放松,不然神经绷得太紧,人会崩溃的。
欧阳博不放心的追问昨天发生的事,李毅含糊的回答,她可不敢告诉这个呆子,自己召来了嗜血短剑,要是让他知道。一定会逼自己把那匕首扔掉,这种可以关键时候保命的宝贝,还是留着比较好。也许对付平正王爷还有用呢。
李毅在街上新奇的东张西望,这京城还真是热闹。到处都是老字号的商铺,用的,穿的,吃的,都挺讲究。就连街边的小吃也色香味俱全,很有味道。
到了那丫环介绍的一家老字号饭馆,说是这家的水晶饺,灌汤包,小馄饨都很好吃。店里人还真不少,找了一个靠门的位置,点了吃食。稍等一会,小二端上了两碗馄饨和包子。
欧阳博没有吃,只是看着李毅,见她吃的很香,微微笑了笑,递给她一块绢帕。
“你怎么不吃呢?很好吃。”
“我会开始准备,去考武状元,有了官职,才能保护你。”
李毅含着一个馄饨,眼睛有些湿润,没能保护自己,他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可是自己夹在太子和平正王之间,受他们的夹板气,谁能保护的了自己呢?即使考上了武状元又能改变什么?
欧阳博见她眼中含泪,紧张的不知所措,“怎么哭了?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烫到了。”
“唉哟!李大人,总算找到你了,可急死我了,你可说什么都得想个法子啊!”
李毅一听到这个公鸭嗓,就觉得不舒服,抬头看去,徐多福领着一个小太监,摇着他那水桶腰,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直接往她身边一座,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咚灌了一大口。
“徐总管,你这是?”
他左右看罢,压低声音说道:“主子命我将那朵儿姑娘包下来,可是那老鸨说什么不肯,说是怕儒贤王的小舅子找她麻烦。我也不能抬出主子不是,只好来找大人你帮忙,以我们的交情,大人不会让咱家办不成这差事吧?”
正文 第六十一章 自愈
李毅哭笑不得的看着满怀期待的徐多福,这老太监也许是因为有了昨天一起打架的情谊,对她倒比以前客气。身为宫中的老太监,又看着太子长大,也算是太子身边的红人。自己已经是教司坊司正这件事,他自然知道。想包姑娘,老鸨又不肯,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找自己这个妓女头子。可是现在已经没吃鱼便惹得一身腥,不知道如何应付平正王爷呢?这边火还没息,那边就去和儒贤王的小舅子抢姑娘,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中国可是有句老话“枪打出头鸟”,人家那头还瞄准呢,自己这边就立靶子,不是找死吗?
徐多福见她蹙着眉不说话,不悦的翻了个白眼,“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难的,那儒贤王的小舅子再狗仗人势,也是主子的奴才,竟敢和主子抢姑娘真是不想活了。要不是太子嘱咐这件事要低调,咱家早带着人给那不知好歹的东西好看了。还能容他张牙舞爪的,凭白受那老鸨的气。”
李毅陪着笑脸,这老太监看来是要发威了,说什么凭白受那老鸨的气。自己可是那老鸨的头子,不是间接数落自己吗。
她忙打个哈哈道:“瞧徐主管说的,谁敢给您老气受啊?能给徐总管办事,那是下官的荣幸,只是下官刚到京城很多事都不太懂,有些事还真不太知道该怎么办合适?即能让太子满意,又不会拨了儒贤王的面子。”
听李毅这么一说,徐多福脸色缓和不少,将胸一挺,亲切道:“昨天还多亏李大人那一茶盏给咱家解了围,在京城里做官,不再于有多大的功绩,做事吗?功劳都是上官的,过失都是下面人的,最主要的是懂得揣摩主子的心思,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就指着主子照应才能活的风光嘛!”
“徐总管说的是,还请徐总管多多指教。”李毅谦恭道,从衣袖里抽出几张银票,塞到了徐多福手中,“小小意思,还望徐总管不要嫌弃。”
徐多福握着银票,假意推脱几句,李毅笑着推让,老太监假嗔道:“李大人,咱家和你有缘,才说这些交心的话,你这样可是看不起咱家?”
“瞧徐总管说的,您老天天在太子身边忙前忙后的,受了不少累,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留着给您老补补身子。”
徐多福眉开眼笑的将银票塞进怀中,亲近的说道:“李大人这么说,咱家也就不多让了。其实这件事说好办也好办,而且李大人你办起来最合适。儒贤王在朝中素有贤王美名,为人和善,也甚得皇上欢心。他怎么会为了小舅子包姑娘这种事,给自己脸上抹黑呢?他那小舅子也是背地了耍威风,不敢让这件事传到儒贤王的耳中。民不与官斗,富不与穷争,换做其他人,只能算了。可是李大人你是教司坊司正,姑娘是接客,还是不挂牌接客,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收了她的牌子,太子那里有了交代,儒贤王的小舅子也没法子不是。借他胆子,他也不敢上你的教司坊要人啊。”
李毅点头称是,欧阳博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指,她侧过头,看欧阳博向门外扫了一眼,是在给自己使眼色,顺着他的眼神,向外面看去,不知道何时门外停着顶宽大的软轿。轿子边上站着的正是昨天陪太子出来的另一个太监阿贵。
她拉了一下徐多福,老太监也感到了不对,向外面看去。见到轿子,一脸惊诧之色,赶快起身,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李毅,欧阳博也随着出去,恭敬的站在轿子边上。
徐多福又是作揖又是请安的,苦着脸将那老鸨不肯放姑娘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话锋一转,将这烫手的山药丢给了李毅。
李毅忐忑的听着,她猜不透太子的心思,也只好随机应变。将自己特意安排到平正王爷的手下办差,这对自己绝不是什么好事。想起在泰和府和太子相遇,那时候他一副不懂世故的模样。没想到他有那么多的算计,在自己面前说是朋友,却不知道背地里打着什么主意,想怎么对付自己。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让她如履薄冰,不能像以前那么自然。
“李毅,进来坐吧!”太子在轿中懒散的吩咐。
李毅一怔,心里打起鼓,这轿子虽然宽敞,可是和太子坐在一起,还真是别扭。徐多福,欧阳博,阿贵,眼神各异,看的她很不舒服。
那阿贵将轿帘一掀,李毅屈身进到轿中,别扭的坐在太子身边。
周庆穿着一身华丽的公子服,脸上带着浅笑,看着身边的李毅心情不错。像是变戏法般,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煮好的鸡蛋,递到了李毅面前。
“你还没有帮我滚鸡蛋呢?给我滚一滚吧,我需要一些好运气。”
“这不过是民间的一些说法,不能算数的。”
周庆懒懒的说道:“我相信你会给我带来好运气的。”
李毅不便多说,接过鸡蛋,象征似的,在周庆胳膊上滚了滚。
“昨天让你受委屈了,和一个神棍关到了一起,还过了几招?是怎么收拾住他的?”
李毅心头一惊,使力握住了鸡蛋,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当中,知道牢中的事情,知道到这老字号的饭馆找自己。难道身边有他的眼线,那么他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人?知不知道孙之阳昨晚和自己在一间房里?
“那老头神神叨叨的,过了几招,就消停了。”
周庆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脸上平静,“是吗?有人花钱给他保了出去,离开牢房的时候,是被人抬走的,身上有几处伤口,细如蚕丝,刀口整齐,胳膊都齐断了。嘴里一直嘟囔着‘嗜血短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李毅脸色发白,瞒不住了。他什么都知道,只不过在特意问自己。那个老头是不是他安排的人?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嗜血短剑吗?这把剑,那个黑面人知道,不过是他送给自己的,不会是他传出去的。在南召山上的杀手知道,可是那些人不是平正王爷派来杀自己的吗?如果不是平正王爷难道是太子的人?太子为什么要派杀手来杀自己?孙之阳知道,可是莫名的她相信不会是孙之阳说出去的。还有就是欧阳博,但他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那东西不是在你身上吗?拿出来我瞧瞧。”
李毅无奈,伸手拿出了嗜血短剑,递给了周庆。
他接过短剑,看了一眼,将短剑抽出了剑鞘。握着剑柄,另一只手,手指抚摸着剑刃。手指滑过,留下一丝血痕。
李毅紧张的一把抓住了周庆的手,和他一起握住了剑柄,“太子小心,这把匕首见血而狂。”
周庆蹙着眉,“好锋利的匕首,叫什么?嗜血短剑?”
“是,这匕首沾上血就会发狂,只是剑气就可以伤人,深斩筋骨,伤口整齐如蚕丝,必须……”
李毅话说一半,惊讶的看着周庆的手指,刚刚留下的血痕竟然忽然消失。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她眨眨眼,不解的看向周庆。
周庆蹙着眉,脸上阴晴不定,愣了一会,将那匕首在手指上狠狠划了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液随即涌了出来,顺着手指流淌,流到指尖,忽然慢慢回流,汇集到伤口处消失,皮肤竟也渐渐愈合。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怎么会这样?这匕首沾上血,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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