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也十分窘迫。
残花败柳5
时铃跟着那男人走近小木屋,男人快走几步,先跑过去推开门,热情地说,“两位姑娘先进来坐一下,我马上去找我婆娘给你们弄点吃的。”
时铃笑笑,“谢谢这位大哥。”
两人走进去,还没看清屋里的摆设,门突然“砰”重重一声被关上。
大吃一惊。
屋里暗下来,里面弥漫着陈旧的味道,除了两堆快腐烂的稻草,什么都没有,显然,这不是这个男人的家,而一座废弃许久的屋子,所以当然,他所谓的“婆娘”也是杜撰出来的,为了引她们过来。
被骗了!
果然,门一关,那个男人顿时原形毕露,猖狂地笑“哈哈哈哈哈,你们也太天真了。”
他的脸上,老实憨厚的表情不在,渐渐显出狰狞猥琐之相。
戏演得也太逼真了。
时铃心头大惊,原来这个男人救她们上来是另有目的。
虽然被吓到,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冷冷地问,“你想怎么样?”
男人目露精光,猥琐目光来回打量着两人,“老子当然想赚钱啊!说实话,你们今天碰到我算你们走运,如果掉在里面的是男人,死在水里都没人管。”
时铃浑身起了一挥鸡皮疙瘩,雪漾则吓得浑身发抖。
时铃暗暗打量四周一眼,权衡着环境利敝。
这破屋子里只有一扇门,还有天顶一个小窗户透气透光,要越窗而逃或者砸门逃跑恐怕都行不通,那男人守在门前。
她试着跟他谈条件,“好,既然你是求财,那就好办了,我答应你,只要你放我们回去,我一定送一笔你满意的银两数目过来。”
男子狞笑,“你当老子是傻子?!”看她们穿得这么朴素,哪里像有钱的样子。
雪漾吓得在背后捏住时铃的手,时铃的手被捏得生疼,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你不是傻子,我们也不是傻子,你留我们一条活路对你也好,要是我们去见阎罗王,就是一拍两散,你半点好处捞不着!”
男人摸着下巴,“哟荷,小妞恐吓老子呢。”
残花败柳6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们如今落在老子手里,你们能怎么样?”那男人逼过来,目光来回侵犯着两名弱女子的胸脯,摸着下巴喃喃道,“货色倒是不错,都卖给老鸨岂不是可惜了,不如老子自己享用一个,反正以后都是人尽可夫的东西。”
时铃脸色终于大变,听他的话,要把她们卖入青楼,而且在卖入青楼之前他要——
“你别乱来!”时铃大喝,一边护着雪漾向后退。
虽然她和雪漾是两个人,贼匪只有一个人,可是她们大水里泡了这么久体力早就透支,而且他长得虽然不高大,但是身强体壮,孔武有力。
就算她们是两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男人色心一起便难耐,他大声淫笑着扑过来。
时铃和雪漾惊得向两边闪开,男人扑了个空又很快地再度向着雪漾扑过去,他的动作很矫健,看得出,也练过几招。
雪漾躲不及被他擒在怀里,吓得大叫大哭。
歹徒狂笑着开始撕雪漾的衣服,“嘶”地一声,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
他顿时两眼发绿光,啃上雪漾的脖子。
时铃先是跑到门边,用尽全力拉开那扇门,本想带着雪漾一有机会就逃跑,可是回头一看,雪漾被那歹徒狠狠钳在跟前。
雪漾一看门打开,大叫,“县主快跑啊——不要管我!”反手紧紧抱着那个男人,不让他去追时铃。
歹徒发觉时铃要逃跑,手肘使劲顶着雪漾的肋下,可是雪漾痛得一口血喷出来也不肯松手。
时铃大骇,雪漾到了这种情况还叫她跑不要管她。
可是她怎么能丢下雪漾不管?!
时铃手握成拳,大骇而又大怒,她拔下头上的两支发簪向那两人扑过去。
好——
既然歹徒逼她们到这地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大不了就是一起死!!
大叫一声,时铃手上的簪子对准歹人的心脏狠狠刺下去——
残花败柳7
歹人没有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时铃这么狠下手这么重,猝不及防,那两枚珠簪猛地刺进他胸膛,时铃咬着牙很快地抽出又刺进去——
血涌出来。
男人颓败地倒在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所伤,他也不相信一个女人能伤到他毫无反抗之力,大喝一声“老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还要扑过来。
时铃牙一咬,两眼通红,她恨透了这个歹徒,是他逼她的!
她没有闪躲,反而是迎上去,高高扬起手,心一横,猛地又刺过去。
每一下,都正正刺中他的心脏。
“砰——”
歹徒不支倒地,他的胸口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没多久,便一动也不能动。
雪漾还在哭着,看那男人不动了,她抹一把眼泪,浑身颤抖地爬过去,手伸过去到鼻翼下一探,蓦地大退,倒抽一口气。
哭丧着脸,“县主,他、他死了!”连声音都抑不住发抖。
时铃瘫坐在地上,她脸色苍白,嘴唇苍白,手脚瘫软无力,却也一直在抖,眼神涣散空洞茫然,听到雪漾的声音,才看一眼躺在地上那条被血染红的尸体。
好像这时才意识到她杀了人。
天啊——
她竟然杀了人——
浑身更抖得历害,时铃顿时头痛欲裂,她抱着自己的头,嘴唇都是抖的,想叫一声雪漾可是却忍不住“哇”地一声终于大哭出来。
她杀了人!!而且是一个救过她们的人!!
脑海里反复交替出现桑榆和这个男人的身影,他们都是因她而死——
雪漾看她的样子,知道时铃受了打击,本来就一直陷在桑榆因她而死的阴影里走不出来,现在竟又亲手杀了人,她一定非常恨自己。
可是事实都已经发生了,再恨自己也是于事无补。
雪漾爬过来拉起时铃,劝道,“县主,走吧!我们快离开这儿!”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连拉带拽把时铃带出门去。
时铃靠在雪漾身上,喃喃问,“怎么办?雪漾,我杀人了,怎么办?”她多希望这一切是一场恶梦,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重遇
雪漾心里也很怕,她的心同样也在颤抖,可是她不像时铃经历过害死桑榆这类的事,现在人也不是她杀的,她总归还能比时铃镇定些。
“县主,不要想了,这不是你的错,是他,都是他害的。”雪漾扶着时铃走了出去,想了想又说,“你在这里等一下。”
“雪漾!”时铃看她还要转身走进那屋里,紧紧拉住她,受了刺激般大叫,“不要回去,我们快走,快离开这儿!”
雪漾安慰,“我要回去把你那两支珠簪捡回来,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很快的。”
那两支珠簪一点要拿回来的,否则,别人发现这条死尸若是追查起来,很容易就查到时铃头上。
雪漾挣开时铃的手,又折回破屋子里去。
屋里面那个人还是那个姿势躺在地上,他的血染红了一大片衣服和一片地板,雪漾双手捂着嘴巴走到那人跟前,强自镇定蹲下身来拔出插在他胸口的珠簪,拔腿就跑。
出来后,两个人的样子非常狼狈,也胆战心惊。
因为发生这样的事,也不能再寻去桑榆的坟头上一柱香了,时铃觉得,这大概是桑榆对她的惩罚。
雪漾扶着她走了好一段路,时铃才稍稍从那场恶梦里缓过来。
“雪漾,我好累,先坐下休息一下好不好?”两人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如果这样回去,必定造成轰动,大家会追问她们到底去过哪里做过什么事。
雪漾看一眼天色,“好,我们休息一下。”
她现在忧心忡忡,匆忙逃出来,也不知道现在是走到哪儿了,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绕来绕去已经昏了头,只有凭着直觉走,也不知道方向走对了没有。
时铃现在想不了那么多,她一直处在自己杀了人的震惊和恶梦里,她的脑子一片混乱,现在根本不能很清醒理智地想事情。
两人坐在路边,她倚着雪漾,觉得自己浑身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无力……
眼睛也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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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时铃杀了人……咳咳咳……做个调查,追文的亲有米有因为这样讨厌她的?
重遇2
时铃是尖叫着醒来的,并且大声说着胡话,因为做了噩梦。
马上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不要!不要死!我不是有意的!”她在那个人的怀里歇斯底里地使劲挣扎。
搂着她的那个人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柔声哄着她,“没事了,没事了。”
时铃还是停不下来,梦里太可怕了,满是尸体和鲜血,那些惨白到透明的厉鬼追着她来要她偿命。
雪漾这时推门进来,她快步走过来,道,“顾公子,请您先回避好吗?我来照顾我家小姐就可以了。”
她怕时铃说胡话会不小心将杀人的事说出来。
顾融看时铃的状况虽不放心,但是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会造成不便,只好依言回避。
雪漾待他走后关上门,焦急地一迭声唤了好几遍“县主”
时铃的眼神才慢慢从涣散空洞变得有焦点,渐渐清醒过来。
“雪漾……”她额上满是冷汗,还是又惊又恐的表情。
“县主,你好些了么?”
看清楚四周的环境,很平静干净,也很安定,稍稍定下神来,“还好,我们怎么会在这儿?””
“你还记得顾融顾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