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得很,硬生生的将楚厉跟我的关系比了下去。我见着楚厉眉头一蹙,眼里寒光一闪,不由抖了一下,赶忙安抚他的情绪,对着刘逸说,“刘逸,奴隶的奴隶不是你的奴隶,朋友的护卫也不是你的朋友。更何况我这护卫性子别扭了些,要不要做这个朋友你还得问他自个儿。”我这番话明显会得罪刘逸,但我很坚定的向着楚厉了,偏向很明显。
却见刘逸又笑得妖媚起来:“这么说来,要交上这号朋友我还得加把劲了!只是我瞧着小悠你的护卫二号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才冒昧要认了这位朋友。”我瞧着刘逸笑得一脸媚气,又听见他这似曾相识的言论,忍不住怀疑他是看上了楚厉了。
“在下万凛,是来此处接幽儿走的。还要谢过这位兄台对幽儿这些日子来的以礼相待,省去了我许多事。”楚厉完全没有看上刘逸的意思,不仅如此,我怀疑他所说的省去的事都是一些恐怖暴力的事。又想到我好歹也是在春风楼呆了一个月的,千万不要让楚厉误会,赶忙开口,“恩!刘逸待我很好,处处照顾我,万大哥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呵呵,小悠你莫要谢我,我们也是投缘。看万兄这样子大概是要急着带你走,那我便不叨扰了。”刘逸说完,一副就要走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和作为实在是伤了刘逸了。他长得这般好,异性和同性都为了他的容貌接近他,好不容易结交到我这么号单纯的朋友,却被又被重色轻友的友人丢弃了,实在是不公平。
“刘逸!”我跑过去叫住他,“我有急事想要走。日后来吴国,身份不像如今这般尴尬了,你可一定要带我去四处游览一番!”我自认为自己这番话讲的很聪明,既指出了自己必须要走没有办法留下来陪他,又指出了现在我与他这尴尬的包养与被包养的□导致了友情不坚定,还指出了以后会来看他还是看重他这个朋友的。
刘逸看着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好,会再见的。”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望着刘逸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有些小伤感,这毕竟是我在这个时空结识到的能接受我现代思维的第一个朋友,在他面前我很放松,可以不回避我在那个时空的记忆。况且,他还在危难的时候以一种温和的方式维护了我的尊严。谢谢你,刘逸。我默默念道,有缘再见。
少女情怀与现实迫害
“走了!”楚厉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口气有些不耐。“我想回齐国。”我很坚定的看着他。
“你去了能做什么?”楚厉很直白的指出,“你皇兄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才把你送到楚国来避难。我知道告诉你这些你会越发的想回去,可是,你得先跟我回楚国,等局势缓和再做商议,好不好?”楚厉竟然一副哄我的语气。
我一愣,原来那时皇兄答应将我送到楚国去竟是为了保护我的!“现在形势很危急?”我皱起了眉头,急切的问他。
楚厉眼中闪过一种我看不明白的情绪:“就算形势危急你又能去做什么!”
“我……”我被他的话堵住了,本来是应该生气的,但他说的是事实,我也没有办法反驳,只好呆在那里不做声了。徐悠悠,你总是这么没用。
楚厉拿起我攥紧了的拳头,给我掰了开,“别跟自己过不去,先跟我回楚国吧……”
我点点头,摘下了头上的首饰,跟着楚厉一路出了春风楼。出乎我的意料,湄姨没有叫人为难我,想来大概是刘逸做了些工作,心里不由一阵感激。来到一处僻静处,有几个黑衣人现身,见了楚厉整齐的行礼,我被楚厉塞上一辆马车,连夜出城。
我坐在小马车里,胡思乱想起来,想的竟然是今晚上楚厉跟我的一番纠缠,轻轻的抚上嘴唇,脸红的厉害。偷偷掀开帘子瞧楚厉,见着的是他骑在马上的挺拔背影,心噗噗的跳的更快,慌乱的放下了帘子。“楚厉他为什么会亲我抱我,他是不是喜欢我?不对,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起过喜欢我,况且他还有一段缠绵的旧情,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呀。”我这般没有出息的想着想着,心思乱的很。
由于那日发生的事情,我面对着楚厉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坦荡。楚厉大概也是想着他那晚的失态,总是很巧妙的避开我。我只好花费许多独自坐在马车上的时光来揣摩楚厉的心思,悔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选修心理学。
这天,好不容易出了吴国边境,我们一行赶路的人找了个地方规规整整的饱餐了一顿。在席上我好歹找了个问题跟楚厉说话,我问他是怎么找着我在吴国晔京的。楚厉竟然告诉我春风楼对面的菊香楼就是他开的,从属于他的听风阁,而洪妈妈在我换了女装后偶尔见了我的真面目,想着同听风阁发的失踪人物追查令上的一样,就禀告了楚厉,楚厉这才能够赶来救我。我虽然很想问楚厉为什么要开个小倌馆,而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青楼,但见着他一副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也就作罢了。
这顿饭吃的不怎么香。我有些委屈,不明白他为什么明明赶来救我却还是这样一副不咸不淡的态度,莫非,他是后悔那天晚上与我有过的亲昵行径了吗……这样想着,我不禁更加沮丧了。人都说女人的心思海底针,楚厉这大男人的心思怎么也这般难猜。
好不容易到了楚国首都鸿京,楚厉将我送到了楚懿的公主府,我立马被玉儿扑上来的架势吓到了。自从那里跟我一起去定国寺进香,却把我弄丢了,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人憔悴了许多。我安慰她一番,说自己没有出什么大事,只是遇上了不长眼的人贩子。四下搜寻一番,却没有发现楚懿的身影,于是就问一旁的子默。
“贤王亲自去找公主,懿昕公主就替贤王承担起了照料楚王以及打理朝中事务的责任,有时还会宿在宫中,几乎没有时间回来。”子默的口气淡淡的,明明是在陈述事实,我听了却很不是滋味。是呀,楚厉在这种情况下离开王都,抛却了自己肩上的责任,会惹来多少非议,就连站在他这一阵营的子默也是不满他了。可是,因为我还对楚厉存着那样的心思,我又傻傻的想着,他原来是这般在乎我的么,为了我抛下了这么些责任。
当天晚上,楚懿回来了,将我请了过去。楚懿的脸色不好看,一副是劳累过度的样子,她也有着同子默一样的态度,只是把话说明了,“你刚失踪的那一段时间阿厉做事心神不宁的,等到有了你的消息他就放下手里的事,不顾我们的反对迫不及待的去找你。”楚厉竟是这般在乎我的么,我听着,心里一阵激动。
楚懿瞧着我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可是,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当前父皇病情危急,阿厉却因为一个女人不顾父皇的安危不知轻重的去了吴国,这引起了多少皇族和当朝官员的不满。这些东西只有阿厉一个人背负着,这对他不公平。”
我愣在那里,刚才的甜蜜感觉全然被粉碎了。我只是喜欢着楚厉,也希望楚厉喜欢我,只是这样而已,竟然就害了楚厉了……不对,我们互相喜欢是没有错的!我慌忙拉住了楚懿的袖子:“不,听我说!我是被人绑架的!我怀疑绑架我的人就是楚阳,他这么做事故意的!楚阳想要借着我去害楚厉!”
楚懿听了我的话没有太过惊讶,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你既然知道有人会借着你的手来害阿厉,你还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一点自觉,任性妄为。你只会成为阿厉的桎梏。”
“不!你听我说,我真的好喜欢楚厉!我不会害他!我……我会拼尽全力帮他!对了,我知道楚阳的秘密,我们可以用这个秘密来制约楚阳!”我受不了楚懿冷冷的目光,她的目光似乎是在逼着我离开楚国,离开楚厉。
“楚阳的秘密?安德公主的意思似乎是把我们楚国的太子看做什么不好的人物了。楚懿还想说,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也是楚国的内政,公主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齐国,公主这般插手我们楚国的内政似乎说不过去。”面前的人不像我所熟悉的懿姐了,她是那么的理智,全心全意的维护着她的弟弟和她的国家。
“你,竟然这般想要我走吗?”我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松开了攥着楚懿袖子的手。随着我的松手,我认识到自己没有什么我可以依靠的人了,在这里,我所依靠的只有自己。于是,我挺直了腰杆,对着面前的女子开口了,“呵呵,说的也是,安德我只是一个失势的异国公主,就连我的皇兄也是自身难保,我没有任何用途了。当今形势,应该赶快为贵国贤王谋划一门好亲事。安德也该回齐国了,就像懿昕公主这样去守护自己的亲人。一直以来,还多谢公主和贤王的照料,还请公主早些时日安排安德回齐国的车队,安德先就此谢过。”我强打着笑容,冲楚懿行了个礼,自以为潇洒的离开了。
徐悠悠,你真傻,你真以为什么真爱无敌的话会适用于你和楚厉?你不是已经打算放弃楚厉乖乖回齐国了么,怎么就被他的一时温存给限制住了!你埋怨楚厉对你的冷淡,可是你也不曾看清过他的挣扎,了解过他的不容易呀!你除了这个身份与众不同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配得上他的地方了。他对你的怜惜一定是出自他对你皇兄照顾好你的承诺的,他那么守信的一个人,一定是在照顾你的时候错误的理解了对你的感情……我不断的否定自己,否定自己对楚厉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记得以前有朋友对我说过,徐悠悠你真是一个讲求实际的人。是的,我是讲求实际,可是我赶不走脑子里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就比如我对楚厉的感情,我甚至还想不讲求实际的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