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耍巫潘芫任伊恕�
“一切都是为了主人!”红荆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句话,恶狠狠的就要向我扑来。
我大惊,扯开嗓子,“救命啊!!嗷嗷,救命啊!!”也不管这句救命有没有用,这大概只是人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终于,我的人品又再一次爆发了。暗室刹那间被毁,美好的光明瞬间包围了我。我幸福的流泪,世界竟是如此美好!
尘埃落定,面前出现了一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正是我亲爱的穿越同盟者!我看不清面具下那亲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惊喜。我激动的就要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
“红荆,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些。”面具男身上陡升戾气,吓得我退后一步。
再看一旁,红荆面色煞白的站在那里,勉力支撑着身体,嘴角流下了一行鲜血,俨然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主人……咳咳……。”红荆闭上了眼,只留下一句叹息似得话语。
我心中一阵难受,来不及想,就挡道了红荆前面。直直的盯着面具男,我希望他好歹能顾忌到同乡的情谊,还是唯一的同乡的情谊。
“红荆,没想到你还有魅力让她救你。”那老树皮似的声音让我两腿打颤,面前的人确实具有邪教教主的气场,这么一句调侃的话竟然能带上三分杀气。
“主人,属下再也不敢了。属下意识糊涂。”红荆借着我的力量,勉强站直了身体,却又一下子跑过去,抱住了面具男的裤腿。我看到这一幕,心里更难受了,红荆该是怀着怎样的情绪对自己爱着的人求饶……
面具男不为所动,身形也丝毫不乱,我紧张的注视着他的反应,生怕他对红荆不利,完全忘了红荆刚才想要对我不利了的事实。
“你出去。”面具男开口了,我如蒙大赦,松了口气。红荆站了起来,面色煞白,费尽全力稳住身形。“是,”他恭敬的应了一声,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勉力支撑着走了出去。
“红荆没事的。”面具男看透了我的心思,我担心红荆的伤势。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对面具男没有了那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表现趋势,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哦,没事就好。”我不自在的笑笑。
气氛凝固,时间就这么流逝,我嘴角的笑容就快要挂不住了,我的内心在哀嚎。“你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倒是面具男率先开口了,还是那树皮腔,让我不禁怀疑他的原声就是这样。
“我叫徐悠悠,我穿越之前还在念大学。某天遇见了一只猫,”我的穿越经历着实有些怪异,也有些搞笑,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就是猫的报恩之类的,那猫答应我一个愿望,就送我来穿越了……”
“哦?”面具男饶有趣味的开口,他那诡异的声音嗓音似乎也变得正常了,“我穿越前也是在读大学,只是,我是因为出了交通事故才来到这里的。呵呵,许多抱负还没有实现,丢下了那边的家人,让许多人伤心,你说我们穿越过来到底有什么好处!”
恨意,我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恨意,面前这个人似乎很是怨恨自己的穿越。我们为什么要穿越?我被他引导着思考这个问题。
忽然,一个答案涌了上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幸福感。我甜甜一笑,原来自己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我穿越时空,就是为了遇见那个人,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你比我幸运得多,”面具男垂首看我,没有扎起的发丝散落下来,别有一番风情,“我来到这里没有依靠,被炎棺的人看中,带到了教会里。”
面具男转身,背对着我,“我受了十年的折磨,好不容易到了现在这个位置。杀人,我以前从来没想到的事情,现在却变得想吃饭一样平常。”他叹了一口气,开了句玩笑,“我这样子,就是不折不扣的黑社会恶势力了。你就称我教主好了,我倒是还满喜欢这个称呼的。”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辛酸和无奈,从一个朝气蓬勃的大学生,受尽了折磨,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邪教魔头。曾经握惯了笔和鼠标的手上沾满了血腥。要是我,恐怕早就心理崩溃了吧。“你受苦了。”我说了这样一句话,虽然知道这样的安慰也是枉然,却还是想让这个穿越同盟者有那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面具男转过了身,语气变得温和,声音中的怪异感不见了,低沉的对我说,“谢谢,在这里遇见你,真好。”这是一句发自内心的话,我也发自内心的回以一个真诚的微笑。
我和面具男叙旧许久。但是我一想到他曾经帮助过楚阳用离魂之毒害人,心里不自在起来。
“在这里住几天可好?”面具男向我发出邀请。住在青楼?我的表情很奇怪。
“我在希南城有一处别院,现在就住在那里。你若是愿意,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在这个世界的出路,”面具男轻笑一声,“说不定我们还能做出一番事业,改变这个世界。”
我不太认同他的观点,我没有什么本事,做不了什么大事,只是想跟自己爱的人好好生活而已。但是,难得遇见个同乡,这是上天给的机缘,我也是很兴奋很感激的。
“我暂住的地方也在希南城内,你告诉我地址,我可以经常过去找你。至于住在那里嘛,”我挠挠头,“似乎不太合适。”
面具男轻笑一声,“好罢,我告诉你地址,静候你拜访!”他这种淡然随和的态度让我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第六十三章
我在许多人的注视下光明正大的走出了这青楼,人家堂堂皇帝都敢把会晤地点定在这里了,我还怕啥呢。猜想怀怜她们应该回去了,我直接回到了熹王府。众人都在找我,见我自己回来了,好歹松了口气。
此后,我隔三差五去教主的别院坐坐,却总是见不着他的人影。更多的时候是红荆在别院里候着我,给我做些美味的吃食。说到红荆的手艺,我感到跟玉儿有的一拼了。如果说红荆有哪一点最像女人,那么我一定会说是下厨时给人的感觉——贤良啊!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把这两个人当做什么邪教的魔头来看,邪教的魔头就没有朋友了吗?
叶落知秋,雪落冬至,我越来越担心在塞北的楚厉。上一个冬天,因为天气恶劣,皇兄曾经与叶家停战,而这个冬天,天气似乎更为不好。可惜,蛮夷们不会考虑冬天适不适合打仗,冬天使他们越发缺乏食物和其他物资,也就加剧了他们抢掠的野心。
我摸着手中那块囧字腰佩,整日只能做一些祈祷之类的事,感觉很是窝火。为了能够听到最新的战报,我总是从红荆那里打探消息。要知道,熹王爷他们为了让我安心,总是将事情轻描淡写,或者再去掉几笔。
我捧着手里的热茶,坐在教主的别院里想事情,红荆给我递上一叠酥糖我也不为所动。“早知道是不该告诉你的。”红荆取了一块酥糖放到了自己嘴里,与我在石桌旁对坐。
“恩。”我呆呆的应了一声,手中的热茶渐渐失去了平衡,眼见着就要泼下来。红忍无可忍,一把夺过那杯茶,将口里的酥糖大力嚼了一口咽了下去。我瞧见他的样子,轻笑一声,“红荆,你这样可不像个淑女哟。”
“我不稀罕淑女不淑女的!”红荆大大咧咧的嚷了一句,啪的一下将杯子放倒了桌上。看了吧,红荆越来越有男子汉的感觉了,再也不是那个总是捏着兰花指的人妖了。当然,这些话我是不敢说的,我怕红荆会注意到这个问题,然后再变回以前那副人妖的模样。
“话说,我这副不淑女的样子还不是你害的!”要命的红荆又捏起了兰花指,我忍不住扶额。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你从红大姐变成了红大哥。”我装出一副沉痛的样子,对自己的过失表示歉意。
“你你你……”红荆再一次失控,要不是还顾忌着自己的形象,早就爆发了。我趁着他失态,从他手底下将那杯热茶取了回来,笑嘻嘻的嚷着,“红荆,今天爷有兴致,给爷跳跳你那惊鸿舞可好?”
红荆一听,又失态了,“什么惊鸿舞!那明明是我们炎棺的飞炎剑法!”我曾经见过红荆舞剑,惊为天人,每每逮到机会就让他跳给我看。
“哦哦,飞炎剑法,好气派的名字。可是,你舞起剑来风情万种的,翩若惊鸿,正好配得上你红荆的名字呀。红荆,惊鸿舞,嘿嘿。”我摸摸下巴,再次招来了红荆的白眼。
红荆站起身来,瞪我一眼,“真不晓得主子看上你哪一点了。总是发呆,整日一副懒散的样子,还……”红荆撇撇嘴,“还喜欢调侃人。”
我笑嘻嘻的看着他,任由他数落我的缺点。我喜欢发呆,喜欢偷懒,索性把红荆的批评当表扬了。等到红荆数落够了,一场精彩的剑舞开始了。
红衣热烈时是火,火攒动,燃烧了我整个视野;红衣柔情时似水,水流淌,带动着我的呼气吐息;红衣飘渺时若云,云流转,吸引着我所有的目光。我目不转睛,心里却想,若是楚厉舞剑,会是怎样的景象呢?
他的剑舞,一定是荡气回肠,或者,因为有我在一旁看着,那英气也会裹上一层柔情。想着想着,我嘴角挂上了浅浅的笑意。而如今,他不在我身边,我的笑意就带上了一种愁苦的意味。
舞罢,红荆轻巧的落地,一个收势极尽潇洒之能事。我情不自禁的站起来,鼓起了掌,“嘿嘿,红荆你跳舞着实好看,比那些春风阁的花魁强多了。”
红荆的好心情被我破坏,也懒得维持面上的仪态了,恶狠狠地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