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倒没什么大碍,就是全身酸痛得要命,好像骨头被拆散般而无力。
“喂,起来了。”他冲庄若水喊道。
“我左脚好像扭到了,起不来了。”庄若水满脸痛苦,可怜兮兮的说。
“扭到了?”吕子晨有些不相信:“我被你整个人压在身上摔下来都没事,你的脚怎么会扭到了?”话虽说得刻溥,但他还是蹲下来,“来,我看看。”可他的手一碰到她左脚,庄若水就痛叫起来,把吕了晨骇了一跳,看她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我们得趁天黑之前走出这山崖才行,可你这脚怎么走?真是麻烦。”话是难听了点,但他脸上的焦急之色却是真实的。
庄若水知道他的担忧,咬着牙忍着痛,辛苦的站起来,“咝!”庄若水痛得冷吸口气,又跌回地上。
“我实在走不到了,你不要管我了,你先离开这,等你回到吕府再找人来救我。”
吕子晨一听,被她的坚强与冷静动容了,怔怔的看着她出神,有一种莫名的情愫正慢慢荡漾开来。
第二卷:冤家斗气,整盅升级 第三十章:爱在生死边缘
他语气缓和了许多,“那、那怎么行,我们是一起跳下来的,怎能丢你一个人在这,独自逃生呢?别把我想得那么恶劣好不好?而且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走出去,说不定,突然冒出个野禽猛兽的,即使不饿死都会被咬死呢。”
“野禽猛兽?”庄若水脸唰的一下白了,惊慌的四下张望,生怕真有什么野兽藏在山石之间。
“怕了吧?看你还敢不敢一个人待在这里。”吕子晨本想再多说几句,但见她脸色已是越来越苍白,柔弱无助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逗她。
“算了,本少爷就吃点亏,扶你走一程吧。”他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伸过手来。
庄若水讶然于他的和善转变,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中有着那么一份小小的激动。
“看什么看,不用扶是吧,那我走了。”
“要要要。”庄若水开心的笑了,忙不迭的叠声的应声,把手递过去,紧紧的抓住他充满温暖的手,“谢谢。”她说得情真意切。
吕子晨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却故意装作冷漠的样子,硬声硬气的说:“谢什么,我不想被人说我绝情无义,见死不救而已,可不想因此败坏本少爷的大好名声。”
“呵呵……”庄若水笑而不语。她第一次发现他的可爱之处。
这一笑,有一份柔柔的温情在他们之间荡漾开来。
就这样,他扶着她,俩人相互扶持着,一瘸一拐的往山崖出口处走去。
不料祸不单行,不知从草地哪个方向突然冒出一只硕大的老鼠,贼眉贼眼的吱吱叫着,然后从庄若水的脚上窜了过去,飞奔的溜进草丛,消失不见了。
这倒好,天生怕这些生物的庄若水吓得尖叫起来,骇得倒退几步,却因左脚肿痛而站立不稳,脚一歪,一个趄趔,往吕子晨身上倒去。
吕子晨被她的突如其来一吓,一下支撑不住,俩人就同时跌倒了。
却不料,这处却是一个不小的斜坡,俩人就这样咕碌咕碌的滚下斜坡。慌乱之时,吕子晨不失时机的紧紧抓住一大把如孩子高般的野草,才使身体暂缓下来,停止了滚动。
但庄若水却不像他那么幸运了,整个人像离了弦的箭,伴随着她的惊叫声,快速的往坡底滚去。
“嗤啦”一声,庄若水的衣袖被荆棘扯破了,手臂上刮了一条大伤口,但她的人并没因此而停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继续往下滑,“啊,救命啊……”庄若水尖叫起来。
眼看着就要跟坡底的那块大石头来个亲密接触。
简直险象环生!
“小心哪,庄若水,快抓住野草,你不能再往下滚了……。”吕子晨惊喊,他想扑过去拦住她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没等他喊完。
砰!庄若水娇弱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一块大石头上,只觉头脑一嗡,眼前黑暗,便不省人事了。
“庄若水!庄若水!”吕子晨更是大惊失色,魂飞魄散,失声大喊着,不顾一切的往坡下急奔过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庄若水身上的衣服被扯破了好几块,白雪般的肌肤渗满了丝丝血迹,额头上正鲜血直流,触目惊心。
她身子倦缩,一动不动的躺在那,秀眸紧闭,脸色苍白,与额头上流上的血形成鲜明的对比,是那么的软弱,那么的无助,那么令人心疼。
“庄若水庄若水,你怎么了?快醒醒……”吕子晨扑过去,紧紧的将她抱起来,恐叫着,他从来没感到这么心慌过。
也许未曾碰过这样的事,看着她满额鲜血,他急得手慌脚乱,笨手笨脚,只懂得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将庄若水额头给包了起来,却包得不伦不类的,松松垮垮的,鲜血还是不断的从额头流出浸湿布条。
“怎么办?怎么办?我包不好,该怎么办?”他看着沾在手上的血迹,心惊肉跳,一直在自言自语的责怪着自己,末了,他只能紧紧的抱住她,声音颤抖的威胁着:“庄若水,你快给我醒醒,你再不醒过来,你信不信我又把虫子放在你身上。”
但,她还是样柔柔的、没有生气的躺在他身上。他的话对她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第二卷:冤家斗气,整盅升级 第三十一章:爱在生死边缘
不行,他一定得尽快为她找到大夫。
吕子晨挣扎的站起来,将她背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无比艰难的往前走。
“你要坚持住,我很快为你找到大夫的,一定会找到大夫的……”他给庄若水,也给他自己打着气。
也不知走了多久,山崖里的夜色渐渐暗淡了下来,一抹惨淡的月光渐渐升起,一切更加幽静得可怕,山风也越来越大,开始呼呼的吹着,凉意顿加,密麻的野草在充满迷雾的夜色里独自摇曳着腰肢。
除了时有时无的孱孱溪水流动声,就只听见吕子晨焦急不安的喘气声。
他仿佛还像是在原处踏步似的,总走不出这片夜色迷雾。
他并没有放弃,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着。而庄若水就那样静静的伏在他背后,额头的血好像没再流了,布条却被血色被遍了,脸苍白得就如一张白纸。
由于又惊又怕,吕子晨是停停走走,走走停停,嘴里一直喃喃着:“我一定要找到大夫,我一定要找到大夫……”
实际上,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崖底到底有多大,什么时候能够走出去,这一切都是不知晓的。
不管怎么样,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大夫为庄若水医治。
“水……水……”一阵虚弱的、不真切的声音如空幽般,缓慢的传来。
吕子晨身子僵了僵。
“水……水……水……”庄若水轻轻动了动嘴唇,无力的喃着。
吕子晨却是一阵疯狂的喜悦。
“庄若水,你要水是吗?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他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来了,浑身立马充满了劲,背着她,三步并作两步摸黑往溪水边跑去。
他把她轻轻的放下来,斜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她口中还一直无力的喃着,但双眼却是紧闭的。
他狂喜极了,飞奔的冲到溪水边,不管手脏不脏了,捧起一捧水,就急跑过来,等水到了庄若水的嘴里,已所剩无几了,他就这样连跑了好几趟,庄若水干裂而苍白的嘴唇总算湿润了些,但她依然晕迷不醒!柔软的身子在夜风中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是那么微弱。
吕子晨刚才狂喜的心又跌落了下去,他不由得瘫坐下来。
刚才都不知他坚持了多久,原先就受了些轻伤,加上这一路上的劳累与担心焦急,现看到庄若水如此的惨状,他再也没力气撑下去了。
他挣扎着爬到庄若水身边,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静静的凝视着她。
这个如水般灵秀的女子,善良单纯而又有着小小倔强的女子,敢跟他抬杠的女子,也就是他的新娘,此刻却软无生机的躲在他怀里。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能。
其实,在庄若水刚来醒来之前,他就已经清醒了,见她还晕迷不醒,一边说着胡话,嘴上还挂着那莫名的笑容。他心一软。
他想起他们跳下山崖的那一幕,是那么的壮烈而凄美!也是那一刻,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心意,他原来是那么的在意她的安危!那么的不顾一切的去救她!愿意与她共赴死亡!
这个女子,在何时,已在他心里扎了根?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跟你在马车上吵架,更不应该撇下你独自一人在深山大路。可是,我那时只是在气头上的气话,你为什么就那么倔强,为什么就不能求求我呢?”吕子晨开始责怪着自己的行为,“要不是因为这样,你就不会碰到该死的山贼,就不会掉进山崖扭了脚,也就不会滚下山坡……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说着说着,他竟然哽咽起来。
“你这个倒霉蛋……你不醒过来,以后我跟谁吵架去啊……”
庄若水柔若无声。
一滴泪,从吕子晨的脸上轻轻的滑落,滴在庄若水的脸庞上。
“倒霉蛋倒霉蛋……”吕子晨又是哭又是笑的,“没想到我们会一起死在这个地方。”
第二卷:冤家斗气,整盅升级 第三十二章;爱在生死边缘
此时,吕府与巡捕房派出的大批人马正在崖底处,进行漫山遍野式的搜寻。天色一暗,每个人手里都持着一个灯笼,举着火把,一遍又一遍的寻找着,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火光在夜风中闪烁不定,呼喊声此起彼伏。
“大少爷,少奶奶,你们在哪?……”
“少爷……少奶奶……”
他们已经找了整整一天,个个疲惫不堪,却不敢停顿。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