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我是。”庄若水略一慌神,情急之下,灵机一动,说:“我是庄诗诗,不过,自幼,爹就说我长得水灵灵的,就给我起了小名,叫做若水,久而久之,也就习惯用这个名字了,以后,请娘就唤我若水吧,我感到很亲切。”
“哦,原来这样,那好。”太太点了点头。好险!见她没有起疑,庄若水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她们见庄若水并无羞怒之意,嘱咐她几句后,方离开新房。
待她们走后,庄若水呆呆的坐在那儿,动也不动,下意识地看着桌上高烧的龙凤红烛,红烛上的两簇火焰在跳跃着,这本是春xiao一刻值千金的洞房花烛夜,她却连新郎的面都见不着!
“娘说他在外地谈生意,证明他不像传闻中那么恶劣。”庄若水自顾自的喃喃着。
第一卷:迫嫁入吕府 第九章:贼来了!
此时,夜已经深了,吕府的宴客也已经陆陆续续的走完了,所有人累了一天,都已经各自回房睡了,但依然灯火通明。
没有人闹洞房,没有人嘻闹,没有侍候的丫环,只有庄若水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新房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对红烛,孤独、委屈、无助填满了心头。算算日子,她离开庄家到吕府,已有好些日子了,不知小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也许,她正与高震过着恩恩爱爱的日子;也许她已回到庄家与庄老爷一家团圆,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他们会想起远嫁吕城的她吗?
她自小就没有爹娘,在庄家当丫鬟的时候,还感到一些依靠与温暖,现在突然嫁到一个陌生的府宅,周围全是陌生的面孔,她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想这些想得她烦躁不已,自然是睡不着了,她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吕府挂满了红灯笼,红布,红双喜字,在夜色中一片喜庆。只是所有人都入眠了,显得特别静谧,庄若水看到深夜的吕府屋宇连云,庭院深深,亭台楼阁,比庄家不知大了多少倍,她感到陌生极了。
她情不自禁的轻叹息一声,望着夜色出神。
她浑然不知,不远处正有一双深邃的眸子正注视着她。
吕子枫从奶娘口中知道今天婚礼的一切后,他竟对只一面之缘的“大嫂”充满了担心,甚至为她感到难过,他不禁有一丝责怨哥哥吕子晨的过份行为。然后,趁着夜深,他就情不自禁的绕到这新房来了,没想到碰到正对着夜色轻叹的庄若水。
本想走开的吕子枫听到叹息,又情不自禁的移动脚步,不料,刚好与打算回新房的庄若水打了个照面。
他们双方都愣了愣。
“是你?”庄若水不禁叫出声。
吕子枫顿觉得有些不妥,如果被人发现,在深夜中,他们出现在一起,那将会引一场很大的误会。总算吕子枫理智,他假装随意的笑了笑,“不知爹有没有送走所有宾客,想去帮帮他,我先走了。”说完,不等庄若水说话,他掉头走远了。
“等……”庄若水本想叫住他,但最后还是停住脚步,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失了一会神后,才移步往新房走去。
“站住。”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黑影,轻喝一声,把庄若水吓得张嘴就叫。
“有贼”二字还没出口,就被黑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就往新房拖去,任庄若水怎么唔唔挣扎也无济于事。
黑影把庄若水拖进新房,门一关,把她重重的往房间里一扔,庄若水这才看清对方的长相,面容倒是很英俊,身材颀长,穿着怪里怪气的,一只脚还踏在椅子上,双目圆睁,居高临下的瞪着被摔到地上的庄若水,他这个阵势把那份英俊完全破坏掉了,就像一只发怒的公鸡!
没等庄若水喊人,他劈头盖面就给她一顿臭骂,“你这个不要脸的新娘,不知羞耻,新婚之夜,趁新郎不在,竟然敢跟自己的小叔子三更半夜幽会,眉目传情,伤风损德的事都做得出来,当真是可恶,真是败坏吕府的清誉,不教训你真对不起我自己了。”他说得激情昂扬,唾沫到处飞。
庄若水无缘无故的被一个闯入吕府的贼训了一顿,用词还这么阴损,庄若水被气得杏眼圆瞪,心情大坏,忘记喊叫了,怒道,“你、你住口!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呸,还敢抵赖,我亲眼所见呢。”他更加生气了,双手挥舞,势如破竹。
“你、你……”庄若水本来就不善于吵架,被他一顶,气结无语。
见她因怒而胀得通红通红的脸蛋,他觉得好玩极了,得意的笑了。
“有贼啊……救命啊……”不管三七二十一,庄若水拼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嘘!别喊,我不是贼,别喊了。”他立马从椅子上跳下来,紧紧捂住庄若水的嘴,威胁到,“你再喊,我就把你夜会小叔子的事散播出去,看到时你脸往哪搁。”
庄若水果然不敢再喊了,水灵灵的眼睛惊慌的滴溜溜转。
她不是怕他说出去,而是怕他乱说一通,刚才她已经领教过他的嘴巴可怕功夫了,估计死的人都能让他说活过来。怕到时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可是答应过庄老爷的,不能“若事生非”,安安稳稳作好吕府大少奶奶。
“嗯,不错,这才乖嘛。告诉你,我不是来偷东西的,这些东西我才不屑要呢。”他不屑的撇撇嘴。
“那你夜闯吕府干什么?不是叵心可测是什么?”庄若水问。
“我是来劝你离开吕府的,救你离开这水深火热。”
“什么?”庄若水简直不敢相信。
“刚才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在意吕府大少奶奶的位置,哼,你们这些女人,都是贪慕虚荣。告诉你吧,吕府的大少爷他不乐意娶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样,还敢称美貌无双,简直可笑。”他的语气轻蔑至极。
第一卷:迫嫁入吕府 第十章:色狼来了!!
“你怎么了?”庄若水倒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大少奶奶,你的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你昨晚没睡吗?”问春问。天,要是让大少奶奶顶着这双眼睛去敬茶,非被老爷骂死她不可。
庄若水一听,忙起床拿镜子一照,果然,镜子里的人儿双眼肿肿的,微微有些黑眼圈,无精打采的。
原来,昨晚经那么一折腾后,庄若水确实没再睡着,一直呆坐到凌晨,刚眯一会就听到敲门声了。
“少奶奶一定是想家吧?”问春问。
庄若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少奶奶,是太太派问春来服侍你的。等会,你要去给老爷太太们敬茶呢,来,你先洗把脸,然后再上妆。”问春把脸盆端进来放在木桌上,手脚麻利的浸湿毛巾,扭干了就要给庄若水擦脸。
庄若水怔了怔,想起自己在庄家当丫头服侍小姐,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现在身份调换了过来,现在是她被别人侍候,而且还多了一个羡煞众人的身份——吕府大少奶奶,一时之间,她感到有些不适应。
“我自己来吧。”庄若水接过毛巾自己擦拭。问春有些急了,“少奶奶,这、这……”
“没事的,你再端盆水来吧,我自己来上妆。”庄若水说。
见拗不过她,问春只好领命出去了,心想,这庄家小姐倒是没什么架子,平易近人,以后她的日子可就好过了。问春心里不免一阵暗喜。
问春出去后,庄若水先把新娘服脱掉,换上了一件淡粉红色的长裙,就在她准备扣上衣的扣子时,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一个人,对方见到正在扣上衣的庄若水,裸露着白雪香肩,不禁怔了怔。
“啊!”当庄若水抬头看到来人,竟然是昨晚出现的奇 怪{炫;书;网男人,她先是一愣,当看到他正用近乎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自己的香肩时,突发出一声惊叫后,想都没想,端起桌上那盆洗脸水,哗啦!把没有防备的他泼个正着,成了一个落汤鸡。
“你、你、你怎么用水泼我?”对方被她这么一泼,全身湿透,狼狈不堪,不禁火冒三丈,挥舞着双拳,恨不得上去狠狠给这女人一拳。
“贼啊,快来抓色狼啊……”庄若水紧紧的捂住衣服,不管不顾的,尖声喊道。
“你乱喊什么?谁是贼?谁是色狼了?”那男人被她喊得心烦意乱,凶神恶煞般的冲她嚷道。
问春端着一盆水远远的就听到庄若水的叫喊声,十分惊慌,三步并两步的往房间跑去,连盆里的水洒了也不管。
那男人见有人往这边跑来,不想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被人看见,气呼呼的瞪了瞪庄若水,边嘟嚷着边往窗外爬去:“看到你,真倒霉。”
问春跑进来的时候,庄若水还在尖叫不停,
“少奶奶,发生什么事了?”问春看到一地的水,又急又奇 怪{炫;书;网。
“贼!色狼!”庄若水颤音道。
第一卷:迫嫁入吕府 第十一章:新郎回来了
“色狼?在哪呢?”问春吓了一跳,忙四下察看,却空无一人。
“他、他跑了。”庄若水指着窗外。问春闻言跑到窗外瞧了瞧,哪还有人影。
正闹着,奶娘带着一帮丫环家丁急奔而来,手里还拿着什么棍子、扫把啊什么的,估计是奶娘一急,把正在打扫府院的丫环家丁给召集往这儿来了。
“少奶奶,少奶奶,怎么回事?贼呢?色狼呢?”奶娘气喘吁吁,还没进门就急促的喊,一眼看见庄若水衣衫不整,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庄若水的手,万分紧张,“少奶奶,你、你没被……那色狼没动到你吧?”
庄若水见她一直往她身上瞄,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忙说:“奶娘,没有,他一出现,我就喊,你们就来了,什么事都没发生。”
奶娘这才松了一大口气,当一听到贼从窗外跑了,她立马带着人也往窗外冲,把这东院好一阵“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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