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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刘颜突然发现,丝丝有时候经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从不让人涉足,这让做为长辈的他,很是担心。
“没什么。”
“我现在出去办点事,等我回来,给你一个惊喜,你记得好好的跟长孙殿下好好相处,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别胡思乱想了。”
丝丝翻了一个白眼。他一定是允派来地说客,在他地脑子里,允就是名副其实,归天命的真龙天子。但是她对他后面说地更为感兴趣,着急的追问:“是什么惊喜?快说!”
刘颜没有答,只是宠溺地捏了一下她鼻子离开了。
这一天真难过啊!从来都没有过一天跟过一年一样的难过。丝丝哀叹着。
府里一片稍动,丝丝马上想到了允,看来他要离开爵爷府了,原本还想出去送一送他的,但一想到昨晚的尴尬,就打住了。
远远的,一个肥胖,矮小的男子行冲冲地往这来,丝丝眯着眼看了一下。这人怎么那么像矮东瓜啊!念头没落,那人已经走近,身后还带了一杆人等。最让丝丝觉得碍眼的就是允,他站在人群的末尾背对着,象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躲着不敢见家长一般。
“小丝,该回宫了。”黄子澄淡淡的说。
“什么?回宫?为什么?”丝丝惊讶的跳起来,不是说给我小住几天的吗?现在却反悔了?他还真小器,为昨晚打他的事就这样……
“这是宫里的规矩,进得宫地人就再无出宫的道理,要是你还未侍寝,只要满二十五岁就可以放出宫。很荣幸,你已经侍寝了,那以后的生死都注定要在宫里,按理说,像你这样地毫无位份的人,又涉嫌到杀人案,险些害了殿下,理应受罚,皇恩浩荡。我们的殿下仁慈,又见你是爵爷府邸的人,才特允你回家,三天,你要知足了,要是换到别人,要不是嫔或妃,还没三天呢!”
呃!那个矮东瓜还是那样的能唠叨,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问题是……。我不是宫里的人啊!话到嘴边却难开口,被活生生的套上这末虚有的名称。真地是哑吧吃黄莲。
出了爵爷府,看到浩浩荡荡的一大帮人,才知道来接允的排场也不小,那为何昨天他来时却不带一人呢?他该不会是开溜来的吧!这倒跟我挺点像。
“小丝,你终于回来了!”一看到丝丝,哑女高兴的冲过来一个紧紧拥抱,眼眶都湿润了。
俩姐妹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一个让人毛骨耸然的声音传来,吓得哑女猛的推开丝丝,全身颤抖,脸色发白,就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你们俩个还在这里偷懒?快给我干活去。”
丝丝惊奇的看向来人,原来是王嫫嫫叉着腰,横眉竖眼瞪着她们,丝丝眉头一皱,却纳闷,她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不过在看到她地一刹那,倒是让丝丝想起了如姨,只是她比较瘦了点,老了点,眼睛也大了点,怪不得哑女会怕她怕成这样了。
哑女赶紧向她福了福身,低着头冲冲的离去。
王嫫嫫对哑女的表现还有些许满意,可是再看到愣在那的丝丝又怒火涌上,想用手打丝丝。没想到她连这一招也那么象如姨,当然丝丝也是轻而易举的闪开了。
“这位嫫嫫,请问你有姐妹吗?”丝丝好奇的问。
什么?这位嫫嫫?她居然不知道我是谁?还问我有没有姐妹?别以为是教殿下房事的宫女我就会对你善言。
王嫫嫫大声吼道:“在这里,有谁不知道我王嫫嫫?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别说我不提醒你,在宫里,你稍微有半点不是,小着重打三十大板,重着就人头落地,别以为自己是长孙殿下的贴身侍女,就可以这样啊?快给我干活去!”
天啊!连说话的内容都一样,她一定是如姨地亲戚,那她也必定是一位欺善怕恶之人。
正文四十九章喜得腰牌 丝丝在为自己伟大的发现感到自豪,没有对她的话敢到害怕,反而笑眯眯的迎上去撒娇:“嫫嫫教训的对,丝丝一定听从嫫嫫的教诲,刚才我跟长孙殿下一起回宫时,殿下还再三的跟我提到,太子宫里的每一位嫫嫫都是不可多得会办事之人,要是没有她们费心伺候,也就没有在宫里的舒坦日子,特别是那位嘴角有颗痔的嫫嫫,她可是最…………最…………能干的女人了,她干练爽快。”
她睨了一眼王嫫嫫的表情,假装不知道的说:“不知道那位嘴角有痔的嫫嫫是谁?我听后就好想认识她,这样的得到长孙殿下的赞赏。”
王嫫嫫偷偷摸了摸嘴角那不是很明显的黑痔,兴奋的抓住丝丝:“你看,就是我了,我这有颗痔。”
丝丝翻了白眼,这种欺善怕恶之人最听不得主子说她的好,听了就全身酥软,欲罢不能。
“给我看看……,呀…………!真是你啊!怪不得刚才那么的有威严丝丝有眼不识泰山,请王嫫嫫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吧!”假装害怕的一个跪地。
王嫫嫫面子挂得住了,得意洋洋的说:“算你这丫头还算机灵,是个可造之材,起来吧!”
丝丝一边起身一边哭泣,王嫫嫫纳闷的问:“你哭什么?我不是原谅你了吗?”
“不是的,嫫嫫有所不知,丝丝在青楼里,妈妈对我很好,不嫌弃我长得丑还收留我,待我象亲人一般,可是……那场大火后……,她就没了下落,我好思念她啊!”说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流。
“我……我是看到嫫嫫长得很象她,所以我才忍不住就想哭了。”
王嫫嫫进宫多年,看尽宫里的是非。尔谀我诈,也吃尽了苦头。要想在宫中活命,不但要圆滑,还要想尽一切办法往上爬,骑在别人的头上,方可暂保性命。这是她的生存法则。可是这样的日子是很孤独的,直到老死宫中。
现如今,丝丝先拍了她的马屁,再博取她的同情兼攀亲,还逼真的流着惨兮兮地泪水,立即攻破了她的防线。 //
“你叫丝丝对吧!看你是想亲人了。你要知道。进得宫。就算有亲人也等于没亲人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做我地干女儿吧!”
丝丝机灵地叫了一声:“干娘!”一个跪拜。狡黠地一笑。收复了你。以后在宫里地日子就好过了。
从怀里拿出前些日子夕雪送地一支珠簪:“这是女儿孝敬干娘地。希望干娘被嫌弃。”
王嫫嫫一看到这名贵地珠簪。就认出它可不是一般富贵人家能拥有地手饰。只有皇族人才拥有地。眼睛都亮了。笑得眯成了一条弯线。“女儿有心了。”边说边不客气地接过手。她也从怀里掏出一个檀木做地小牌牌:“女儿啊!娘也没什么可要给你地。我这有一腰牌。能随意进出宫。不管你什么时候想出宫都畅通无阻。”
“什么时候出宫都行?”丝丝带点疑问。
“是地。什么时候都行。就是你半夜出宫都行。”
丝丝喜上心头,这东西对她真是太好啊,比什么宝贝都要好,那以后就可以更自由了。
连忙福了福身:“谢干娘!”
丝丝拿着腰牌玩耍着,一蹬一跳还哼着歌。以后不但出入宫门畅通无阻,在宫里也不会再担心被那些宫女嫫嫫无事就来找茬了。虽说自己是长孙殿下地贴身侍女,但没有半点位份,任何人都可以使唤她做任何事,人家可是千金大小姐耶,细皮嫩肉的,一些简单轻松的工作,当玩一样做做还好了,可是真要像哑女那样……,她可是受不。要不是靠允护着。自己机灵着。早就不成*人样了,现在有了宫里能说得上话地王嫫嫫罩着。还有这特殊腰牌,在宫里的日子总算是阳光明媚。
“原来你在这啊!让我好找!”
猛的一回头,身边只见护卫熟悉的面孔。
“唐齐……?”
“你倒逍遥,不赔在殿下身边,在这里干什么?”唐齐蹙着眉问道。
丝丝一听,没好气的小声暗骂:“还说我呢,昨夜关键时刻你到那去了?”
“你说什么?”
“呃!没什么,殿下不是去皇上那报道了吗?这是每天的历程,你也知道的啊!”
“已经回来了,还不快去!”
丝丝懒洋洋的拖着步伐向前移,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慢着,你这副尊容去见殿下还不如不去,此时殿下正忧着脸呢!再看到你这样,不是火上加油?”
丝丝笑笑:“那你还叫我去?我还是避开为好。”说着就逃一样想开溜,没想就被人从后面钳住。
“就是因为殿下心情不好,才要你去,整个皇宫就你能让殿下心欢,别那副死了爹娘地嘴脸,笑一笑,知道吗?”
丝丝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既然整个皇宫找不到一个让殿下心欢的人,那就到宫外找啊!有我什么事?”
“你……!”
唐齐强忍着气,马上变得好声好气道;“难道你不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吗?你能进宫,就是因为你能让殿下心欢,别忘了你的职责。”
丝丝深深吐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哎……,你有所不知啊!要是我去了,你们的殿下心情更不好,这差事就只能留给你了,毕竟你也是从小跟着他的人,你能应付的。”
唐齐看出了点苗头,好奇的问:“昨天到今天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你是这样,殿下也这样?”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事了,想知道就去问你们地殿下去!”丝丝好像一个大人一样教训着他。
“你这小妮子!才多大,说谁是小孩子了?我比你还大呢!是你哥。”唐齐有点好笑的戏打着她。
丝丝躲闪,趁此机会就开溜出了宫,因为她不想去见允。这时候相见俩人都尴尬得很,大家心照不宣而已,现在她拿着腰牌,要试试它是否跟王嫫嫫所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