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脸?”西陵皓神色一僵,有些慌张的去找镜子。
冷傲岚笑吟吟的掩唇:“人家逗你的呢。”
“你这个小妖精,居然敢戏弄朕,看朕怎么罚你?”西陵皓从身后搂住她,单手探入她衫内,胸前那一对触手柔滑,让他的身体一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冷傲岚低吟一声,羞答答的说:“不要啦,皇上你要去上朝了!”
“让那些人等着吧,朕先惩罚你再说。”西陵皓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声音因为情动而暗哑了起来。
冷傲岚配合着发出依依呀呀的申呤,男人的情欲更是被她挑逗到高涨。
两个人无法自持的再次热吻住,芙蓉帐内温度一再攀升。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是张公公慌张的嗓音:“皇上,不好了!”
西陵皓眉峰一紧,停住手下的动作,将冷傲岚抱起来,对着门外的张公公不悦的训斥:“到底是什么事?”
“皇上,芙妃娘娘小产了!”张公公跪在门外,惊惶的答道。若非出了这般天大的事,他也不敢冒然来打扰皇上的好事啊。
“你说什么?”西陵皓立刻站起身,打开门,将跪地的张公公揪了起来。
张公公害怕的哆嗦起来,声音抖颤:“宜芙宫那边的人,刚才过来禀报的消息说,芙妃娘娘突然小产了!”
西陵皓身形不禁晃了晃,咬牙怒斥道:“一群废物,她们是怎么伺候的!”
说完,他已经大步跨出内殿,刻不容缓的赶往宜芙宫。
冷傲岚眯眼深思了片刻,顿觉事有蹊跷,好端端的,芙姬怎么会小产呢?昨儿个她不还精神抖擞的在城外迎接圣驾吗?怎么今天就小产了?
“公主!”正当她疑惑不解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嗓音。
冷傲岚惊讶的回过头去:“玉娥,怎么是你?”
她正打算今天就把玉娥从芙姬那里调过来呢,没想到她还来不及开口,芙姬就先出了事。
“公主,玉娥有重要的事禀报。”玉娥眸色凝重。
。。。。。。
宜芙宫里,里里外外站满了太医,宫女们急换着水,每一盆都沾满了鲜血。
“芙儿!”西陵皓没有理会众人的行礼,飞快的赶进了内殿。
床榻上,芙姬发丝散乱,眼睛哭的红肿,睫羽上悬挂着晶莹的泪滴,空洞苍白的愁容,凄婉悲痛的眼神,让人一看忍不住产生怜悯之情。
西陵皓坐到床边,拉住她的手问道:“芙儿,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小产了?”
芙姬泪流满面,苍白的脸上满是悲伤,几度哽咽道:“轩,对不起,我们的孩子,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
西陵皓眼眸深邃,虽然对她没有多少男女之情,但毕竟她也为他怀了一个孩子,他只能压低嗓音安慰她:“芙儿,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不要太伤心了!”
“恩。”芙姬伏在西陵皓的肩头,边哭着边点头,情绪却异常的激愤:“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
“谁这么大胆敢害朕的皇儿?”西陵皓眉头一紧,眼眸冷洌阴蛰,大声道。
芙姬泪如雨下,凄然的摇摇头:“臣妾不敢说。”
“说,朕赦你无罪!”西陵皓眸中积着即将暴发的狂怒。
芙姬抽泣着,红肿着眼睛:“臣妾初入宫闱,就有好心的嬷嬷告诉臣妾,这西宫里留不住孩子,但凡怀了子嗣的妃嫔,不是疯了,就是死了,就连好不容易诞下子嗣的丽妃,她的皇儿也中毒被人杀害了!臣妾真的不是针对太后娘娘,臣妾肚子里的孩子一直都好好的,她一回宫,孩子就没了。”
西陵皓浑身一怔,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你说是月太后干的?”
芙姬点点头,唤过身边的婢女梅霜,将一碗酸梅汤呈了上来:“皇上,这碗酸梅汤是太后赐给我的,我本以为太后是好心照顾我,未曾想到这碗酸梅汤里居然藏有堕胎药,可怜我的孩子,被我亲手给害死了!”
西陵皓心中翻涌起巨大的波涛,眼色也是一深再深,几乎是深不可测。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他眼色复杂,握着芙姬的手,紧了又紧。
芙姬泪涎欲滴,失望的勾唇:“我就知道皇上不会相信的,罢了罢了,就当芙儿肚子里的皇儿白死了。”
“芙儿,你冷静点,朕也只是想将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西陵皓咬住压根,打断她的话。
“调查清楚?可能吗?如果皇上一开始就能调查清楚,那臣妾的孩子,丽妃姐姐的孩子,包括这后宫中无数个妃嫔为皇上孕育的子嗣,都不会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皇上分明是有心包庇月太后,根本无意还这件事情一个真相。”芙姬脸色扭曲,咬牙切齿的不平道。
她真是没有想到,证据都如此确凿了,西陵皓还不将月倾妆查办了,难道说他就如此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那个妖女吗?
“芙儿!”西陵皓面色有愧,被芙姬这么一说,心中的愧疚感就更甚了。
他当然是知道,这些年在他的纵容和默许下,月倾妆都干了些什么,只是当初月倾妆毒害先皇妃嫔子嗣,全是他允诺的。
他不能让父皇有其它皇子,威胁到他的太子地位,所以他才让月倾妆为他毒杀了不少嫔妃肚子里的孩子。
只是后来,月倾妆做了太后,也故计重施的将这一招用在他的嫔妃身上。
他知道她是在报复他,报复他没有兑现当年的承诺,只是封她为母后,并不肯娶她。
而他对宫中的那些女人,也无一个是真心爱慕,所以也就由着她去了。
可如今呢,他已经承诺要娶她为皇后,她也当着他的面说会接纳芙妃,又为何要毒害芙妃肚子里的孩子呢?
不管怎么说,他总是要象征性处理一下的,否则恐怕是难以服众,至于月儿那边,他再想其它办法。
“来人呐,将月太后关入大牢,听候发落。”西陵皓最终还是下了这样的命令。
芙姬靠在他的肩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
哐铛一声,地牢的大门被合上。
冷傲岚的脸色闪过一丝怔仲,却也从容不迫,一切都与她料想的一样。
不管西陵皓相不相信芙姬的话,循例他都会将她关进大牢。
这间牢房她也不陌生,就是上次她关的那一间,两次被陷害,原因都是一样,说她谋害了皇子。
虽然上次那件事最后熬过了,但这一次又发生了同样的事,西陵皓一定会下令彻底追查,一时半会,她恐怕是出不去了。
牢房里的光线很暗,她只能蜷缩着身子,躲在床边的一角。
不一会儿,几个侍卫打开牢门,将她绑在刑具上,拖了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冷傲岚皱起眉头,隐隐的有种不详的预感。
尚书大人面色铁青,冷睨着冷傲岚,眸中满是阴鸷的警告:“月倾妆,你若是肯从实招来,我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些,如若不然,严刑伺候!”
“狗官,睁大你的狗眼,本宫是被冤枉的!”冷傲岚水眸漾起一抹缊怒,愤怒的骂道。
尚书凶恶的瞪着她:“大胆月倾妆,竟然敢辱骂本官,你以为自己还是太后吗?皇上已经下令要办你,你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赶快画押!”
“呵呵,休想!”冷傲岚怒目而视,要她画押无疑是送她去死,这个尚书搞不好早被有心人收买了。
尚书冷哼哼:“既然你如此倔强,就不要怪本官无情了,来人啊,给我夹她的十指,看她还招不招!”
“是!”两名侍卫上前,给冷傲岚戴上了刑具。
她的双手被拷上,刑具的内侧有一排细密的铁针,只要侍卫一用力拉,铁针就会深深扎进她的血肉,针尖分毫不差地抵上腕骨上。
“用刑!”尚书阴冷的下了命令。
两名侍卫一人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拉动刑具,冷傲岚的身体不可遏止的挣扎起来,扯动手镣,钻心刻骨的痛苦传遍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没有想到这些人这么大胆,居然真的敢对她用刑,看来这尚书大人背后的指示者,是不打算让她活着离开这间牢房了。
“啊!”她痛苦的叫了起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大滴的往下落。
“怎么样?你是招,还是不招?”尚书猥琐的摸着下颚,似乎很满意看到冷傲岚痛苦的模样。
“你等着,本宫日后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冷傲岚咬牙,狠狠的警告他。
“只可惜你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来人呐,直接一刀解决她!”尚书阴森的下令。
一名侍卫举起手里的长刀,就要对冷傲岚从头劈下——
“住手!”突然,地牢里传来一声凛冽的喝斥声。
众人寻声望过去,皆是震惊的瞪大双眸,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纷纷跪下。
“参见丽妃娘娘!”
一身金丝青衣罗裙,云鬓边斜插一朵海棠珠花,碎珠流苏直垂在肩头,肤如凝脂,面如满月,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风韵。
冷傲岚同样吃惊的看着来人,丽妃?她不是已经疯了吗?怎么会出然出现在这?
难道她一直是在装疯?只等待着一个机会,向她报复?
冷傲岚眸子紧了紧,眼中露出一抹防备,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刚巧派玉娥出宫办事,这会她的仇家倒是全杀过来了。
“尚书大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自对太后用刑?”丽妃在地牢里环视一圈,突然眸光一冷,对尚书大声的喝斥。
“丽妃娘娘,下官是奉命彻查太后毒害皇子一案……”尚书贼眉鼠目,力图想用皇子遇害的事,拉拢丽妃。
丽妃冷冷的一笑,并不吃尚书这一套:“据本宫所知,皇上只是下令将月太后关押起来,并没有让人对她动刑,若是皇上知道你私自对太后用刑,恐怕你就是有九颗脑袋也不够皇上砍的!”
尚书吓的连忙跪下,求饶道:“丽妃娘娘恕罪,不关下官的事啊,是皇后娘娘要卑职这么做的。”
璃汐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