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贵妃在梳洗”。见他火气如此之大,几个宫女皆是颤颤惊惊的小声说道。
“叫她出来见朕”。端木羽又是说道,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似乎是发火的前兆,我赶紧迎了出去,生怕他找了姐姐的麻烦。
“端木羽”。我嚅嗫着叫道,我知道这个时候他不喜欢我叫他皇上。
“颜颜”。端木羽见了我,下一秒已经将我拥在怀里,他的身体有些颤抖,将我楼得比之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紧,似乎随时会失去我。
“怎么了?”我明知顾问道,也将他抱紧,感受他的颤抖,我才知道,他真的不是心甘情愿将我送人的。
他其实,不想将我送人的。
他的头几乎都要埋到我的颈子里去了,我意外的感觉到颈边一阵湿濡,端木羽他,竟然哭了,他颤抖的声音说道,“对不起,颜颜,朕对不起你”。说罢又是将我抱得死紧,头更是深入我的颈边,不愿出来。
“你将我送给楚舒白了是吗?”伴随着他的颤抖,我说话的声音竟也有些颤抖。
他奇怪的看着我,“你都知道了”。
我点头,“端木羽,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你只可以选择放手,怎么可以将我送人?”
“朕对不起你”。端木羽嚅嗫着说道
114。…能否放我自由?(2)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可以哭得那么伤心,那似乎是来自地狱里的忧郁,端木羽的情绪感染了我,我再也说不出责怪他的话来。
“端木羽,我不怪你”。见他如此,我说道,随即叹了口气。
我只想问,为什么他要将我送去和亲,如果是不得已,那让他这个帝王不得已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如果他留不住我,大可以放我走啊!为什么一定要将我送到别的男人身边,难道他不知道这是对我的煎熬,也是对他的煎熬吗?他就那么能忍心见我站在别的男人身边?这让我不能确定,这是那个爱我至深的端木羽吗?
可是,眼前的他,很难让我相信他是那么狠心的人。
只是,此刻却是都说不出话来,莫名的悲哀情绪感染了所有人。
“端木羽,我真的不怪你”。我又是说道,见他这么伤心,我只能将所有的恨意抛在脑后,对他有仇恨,却报复不起来。
“真的?”端木羽抬头看了看我,他将情绪掩饰的很好,英俊的容颜又恢复了帝王的冷俊,仿佛刚刚那弥漫着哀伤气息的人不是他。
我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真的不怪你”。
“朕明白了,原你就想离开朕的身边的,现在如愿以偿了!”他叹了口气,“倒是朕多虑了”。
他怎么能这么说?这般的曲解我的好意,仿佛做错事的人不是他,而是我一般,我别过头去,“我不想跟楚舒白走的,你若愿意放我,只让我离开便可,为何要将我送人?”
狠心的人不是他吗?倒变成我的不是了,没错,我是很想走,但是,不希望以这样的姿态被送走,这让我觉得我是一颗棋子,只能任人摆布的政治棋子。
“不行,你必须去和亲!”端木羽冷着脸说道,“即使让你离开,朕也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突然他拥我入怀,在我耳边轻声的说道,“你休想逃离朕的掌控”。
清冷的声音透着狠决,他又是在我耳边轻声说道,那种无关紧要、清闲的声音,“怎么,是否对朕的恨意又加深了一筹?”
事情已经这样了,他还要这样针风相对又是何必?非要我恨他吗?这个男人真是太过变幻无常,明明爱着,却要用伤害的方式让爱的人恨着他。
“啊!”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喊,我扭过头,看见姐姐正楞楞的看着我们,在与我四目相对后,一双凤眼满是悲愤,突然她冲进了房内,似乎是哭着跑进去的。
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与端木羽维持的这个姿势有多么亲密,明明是警告威胁的话语,在旁人眼里看来,竟是那般暧昧。
姐姐她,终于是受不了了吧?之前的不在乎其实是她的伪装,她还是在乎的,她知道端木羽的心思在我身上,她皇贵妃的身份是因我而得,她忍了这么久,终于爆发了。
房间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我才反应过来,急忙推开端木羽的怀抱跑到门边,喊道,“姐姐你开门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你听我解释。”
门的那边,传来姐姐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我继续敲着门板,喊道,“姐姐你开门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你听我解释啊!”
姐姐不说话,也不开门,我只听见她的呜咽声,她是忍着没有哭出声的。
我也慌了,使尽全身力气敲打着门板,喊道,“姐姐,我求求你开开门,我求求你了,你听我解释啊!”说这话时,我也哭了出来。
几乎是嘶嚎着叫她原谅我,可是,她不开门,只把耳朵捂住了大声喊,“我不听,我不听”。
“你听我说啊!听我解释,我求求你开门,姐姐”。我知道他背靠着门,隔着薄薄的门,她是用身体将门给压好,我看见她黑色的身影慢慢落了下去,她显然是伤心透了。
“姐姐,姐姐啊!”我也在门的这边不住的嘶喊,为什么?为什么我唯一的亲人都不相信我了?
哭喊到全身没有力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我还是想解释,我累了,也倦了,可我无法让我唯一的姐姐误会我。
许是我太激动了,竟然忘了隔着门案解释她也是可以听见的,只声嘶力竭的哭喊,哭到全身没有力气。
“皇上,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小竹子走了过来,到我身边,对着也在我身后的端木羽说道。
端木羽却是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再不说话。
“颜颜,你起来,别哭了,姐姐现在没有办法听你解释,等有时间再跟她解释吧!”小竹子说着过来拉我,只将我拉了起来,而我却不能听她的,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让她就这么一直误会下去啊!
“来人啊!送娘娘回落悠小榭”。端木羽看了我一眼说道,话头又转向我,“明天就起程去风鸲了,别把自己哭得不成人形了”。
端木羽,他怎么那么冷血啊?我无心去理他,淡淡地看他离去的身影,便有宫女过来扶我,说道,“娘娘,奴婢送您回落悠小榭”。
“姐姐,如果你再不开门,那么,我们此生或许都无缘再见了,刚才的情况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端木羽他在威胁我,他已经将我送人了”。我无力的说道,任由两个宫女将我扶了起来,又在门外静站了会儿,始终不见姐姐出来的身影。
“算了”。我叹了口气,看来短期间之内,她是无法原谅我的了,终究,还是因为端木羽,我们两姐妹,有了隔阂。
“送我回落悠小榭吧!”我清冷的声音飘荡在整个‘芸景雪苑’内,她无法原谅我,我也没有办法了。明天我就会起程去风鸲了,至少,我不会再属于端木羽,跟她共侍一夫了,也许,等到那个时候,她就能明白了。
含泪最后朝姐姐的房间看了一眼,由着宫女扶出了‘芸景雪苑’,在这个皇宫,有太多不想回忆的经历,能离开,已经是天大的庆事了!看开了,也就真的没有什么了。
115。… 棋子(1)
落悠小榭内,我独自坐在床头,看着这个住得时间并不算太长的屋子,这里却有很多值得回忆的东西,我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这屋里救过楚画衣,也算是功劳一件了。
明明还没入夜,落悠小榭内却是一片清宁,与其说清宁,不如说是死气沉沉,宫内本就少有的几个宫女大多是各忙各的,并不理会我。哪有已经是妃子的女人要代替公主和亲到别的国家的?我本预想着今儿会有很多的嘲笑,可能是端木羽的明令禁止,竟没有一个妃子再踏进落悠小榭一步。
又或许,是她们以为我都要走了,对她们再没有威胁,索性也就懒得再理会我这人了吧!
陪嫁的宫女就只有小桃跟春翠而已,两个丫头跟我感情比较深一些,小桃只是替我报不平,春翠则在一旁看着小桃一脸的不平色,一张纯真的小脸,似乎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丫头,亏得送进遗妃宫,不仅是救了我一命,也是救了她一命啊!真不知道带她去风鸲国是对还是错?
明天一早,我就该走了吧!今天晚上皇宫的饯行宴,不知道会不会很热闹,很多女人都巴不得我快些走吧!正好称了她们的意了。
只是,感觉上心口堵得慌,皇后那个女人,害死了我腹中尚未出生的小生命,而她,现在竟还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
孩子,你在怪娘吧!娘那么脆弱,竟没有能力替你报仇。
又是叹了口气。
“小姐,别叹气了,起身试试这件衣服吧!今晚的宴会你得参加呢!”小桃拿了件白色压底的衣料到我面前。
我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个?那场宴会,怕是看笑话的人居多,也不知姐姐去了没有,她若是去了,我倒想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解释。
“小桃,放着吧!等宴会开始了,我自会穿上”。我看了看那衣衫,现在没那闲心思穿上,今天的宴会,敷衍过去也就算了。
“可是小姐,今晚的宴会就是为你饯行,小桃替你好好打扮,决不能让人看低了去”。小桃赌气似的说道。
好小桃,我何偿不知她是为我好?只是真的没有心情罢了!遂拿眼懒懒地瞟了那衣服一眼,白色的底料,袖口唯一的修饰便是几条黑色的线条,整个衣服再无其他修饰,却很有立体感。倒是很称我的心意,只是现在没有那份闲心罢了。
“小姐啊!”。小桃见我不为所动,便跑到床头,拉了我起来,道,“小桃帮小姐试”。
这丫头,一点也不怕我,越发的没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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