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唤这个问题问完后,心提到了嗓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特别担心莫铭的这个回答。
“喜欢!”
可当他真的听完莫铭的回答时,玄天唤宛如自己被催了眠一样,愣在那里。
她……她说……她说她喜欢他?
这……这是真的吗?
怎么会?她不是明明很讨厌他的吗?怎么会说喜欢她呢?
这样一想,心功绕乱,功力尽散开来。
莫铭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看到一旁呆坐着的玄天唤说:“帅哥,你怎么了?不会傻了吧!快别想了,我看你的眼睛还不行吗?”
“啊,不用了!”
玄天唤听到莫铭说话的声音,连忙站了起来,逃也似的出了莫铭的屋子。
莫铭随手抓起床边放着的四大修女中的一个进贡来的苹果,大口地咬起来,“跟我斗!也不试试自己有多少道行!”
说来也奇怪了,这欢喜国的男人不管多聪明,不管多美貌,怎么都爱听这句“喜欢”呢?听完脸就红,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铭儿,刚才我好担心,怕你……从身体里提醒,你也没反应!”
身体里的玉紫琦轻声地说着,语气里仍带着不少的担心。
“放心吧,紫琦,你要相信你的妻主,我是什么人,小玄子,胆子不少敢和我玩催眠术,他那个幻术,幻幻这个时空里的傻子们还行,想幻我?他再反复投几胎,都没希望的,我是干什么的,零零七詹姆斯&8226;邦德中催眠术,我都不会中的,我从六岁就受这种训练了!哼,美国中情局的特工训练的科目,就是我老爸训练我的科目!就他那些本事……,我相当不屑了!”
莫铭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用心和玉琦说着。
这一点,还真是多亏了他老爸莫语轩下得去狠心,要不她莫铭也不可能在以后走过的道路上,说的那些谎言没有一次被揭穿的时候。
当然,莫语轩是第一个吃到这个训练成功的苦果的人。
自那以后,他就没听过她女儿说过一次真话。
“那……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说喜欢他啊?”
玉紫琦在小哼了一声后,相当不满地问道。
“紫琦,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你想一想我们在他的地盘上混,干嘛要得罪他啊,说一句喜欢又不会死,而且,据心理学说,越是好看的人越自恋,玄天唤长这副模样一定超自恋了,我说我喜欢他,他一定能乐得找不到北了!”
莫铭这样说完,玉紫琦也就无语了。他实在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才能对得上他这个妻主精灵古怪的思想。
“紫琦,我唱歌给你听吧,就叫催眠术,哈哈……,忘记他忘记他放弃他放弃他,你心里只有我不再有他,不想她不想她不等她不等她,你已经爱上我了不再爱她,你醒来以后,就会看着我,眼神不再那么空洞,像回忆什么,你会有笑容,快乐轻松,不起来曾经有人,让你还再心痛,你一看见我,会觉得感动……”
莫铭从这里悠闲地边啃着苹果,边唱着歌哄着身体里的夫郎,前堂却已经在为莫铭回答的问题,而形成的各种答案争论不休着呢!
“不对,她说她是从一个叫香港的地方来的,我是用一盘苹果套出这个答案的!”
雪长老反驳着刚才风长老说莫铭是从“台湾”来的这个说法。
“你们都不对,她明明是说她是从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那个破地方来的,为了记住这个名字,我损失了一块上好的绸缎,足足问了三次!”
霜长老显然是不同意雪长老和风长老说的话。她认为她进去的时候,从莫铭嘴里得到这个地名才是准备的。
“可她和我说,她是从美利坚合同国来的啊!”
雨长老摆了摆手,从旁说道。
“我看她是纯属胡说!”
争论到最后,也没争也个短长。雪长老气得一拍大腿说道。
“教主,你从她那里套出来什么了?”
四大长老争论得难解难分的时候,玄天唤正沉浸在莫铭说的那句“喜欢”里,分不出真假呢!
倒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说她喜欢我,这倒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如果是真的,她以前为什么没有说呢?而且,她还对他那么凶,那么厌恶的表情?
可如果是假的,怎么会?她凭什么不喜欢他啊?他哪里配不上这句“喜欢”,他玄天唤难道还不比那个为人不耻的安狄幽强吗?
一个人要是掉在心结里,真是麻烦,玄天唤又是出了名的一根筋,这件事,他要是弄不明白,他能想上一辈子。
所以当雪长老问他的时候,他还没清醒呢!愣了许久,直到雪长老问第二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啊?什么?她从哪里来?她……她好像说什么奥运的地方!”
玄天唤连忙稳定心神,故做沉稳地回答道。
“就说这丫头骗我们呢吧,五个人,五种答案,真是欠揍!”
雪长老气得低吼道。
“我倒认为教主的这个更准确一点,教主的幻术从来没有失误的时候!”
霜长老沉吟了片刻,说道。
“管她是从哪里来的,安狄幽我们除定了,她这次戏耍我们的事,我先给她记在帐上,等过几天统一给她算了!”
雨长老在旁边也火得要跳起来了。
堂堂天地教四大长老,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当猴子耍了一天,这要是传到武林中,还怎么立足啊!
只有玄天唤,他什么也没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最想要的答案。
第3卷 第17章 十七此去云山情难测
女皇漆风婷的圣旨宣发下来后,粟晴和束飒就连夜整顿人马,第二天早上就开拔起程,开始了去往云山的路。
皇长女漆风栎也在他们起程去云山的那天离开了天马寺,起架回了皇都。
“粟哥哥,我想和我哥说几句话,行吗?”
当岚薰走到粟晴面前怯怯地请求时,粟晴的那双眼睛正盯在沐琉璃假扮着的莫铭身上,因为此时,沐琉璃正勉强挤出一点声音,应付着对她呵长问短的皇长女漆风栎,做着临行前的姐妹话别。
岚薰也不知道自己是鼓起多大勇气,才敢在粟晴面前开口,提这个请求的。
他只知道,如果这一次不说,以后怕再也没机会能见到竹晖哥哥了。
虽同住在皇都之间,可他们毕竟都是身不由己,类似于囚犯一样的玩物啊!
生杀荣辱,只不过是主人的一句话而已。
“你哥?你哥哥不在你身后吗?”
岚薰的话并未引起粟晴的注意,粟晴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他的时候,一双警觉的眼睛还没能离开他紧盯的地方。
他正担心着沐琉璃万一不小心,哪里露出纰漏,那样就会功败垂成啊!
根本就没考虑岚薰的问题,他以为岚薰说的哥哥就是竹琪呢,所以才会这样回答岚薰。
“是对面的,皇长女身旁的那个小侍,可以吗?”
岚薰也知道粟晴并没有一心理会他的意思,可他的心里实在是太想和对面的哥哥说几句话了,硬着头皮指了指皇长女身后的垂首而立的竹晖,又一次请求着。
“应该行吧,我去帮你说!”
听到那可怜惜惜的声音,粟晴在也忍不住了,他转过头,恰好看到,站在身后的少年,他正仰着一张梦楚可怜的小脸看着他呢!
他就是受不了欢喜国这群男人说话时的语调,弄得他这个铁男人的心酸酸的。
哎,只得走到前面去找束飒!
他走到正在沐琉璃假扮的莫铭和皇长女中间,一脸陪笑、左右逢源的束飒的面前,把岚薰的请求告诉给束飒。
貌似粟晴只想把这些告诉给束飒,可惜,他告诉的那个声音,实在是洪亮,怕是连三圈以外的那些侍卫都能听到,更何况是离得到那么近的皇长女漆风栎啊!
漆风栎听到粟晴的话后,她故作温和的笑说:“这是应该的啊,他们是兄弟,很久不见了,也应该聊一聊吧,竹珲,去见见你弟弟吧,兄弟之间的关系当然要常联系了,听说我皇妹很宠他的!是吧,皇妹?”
“当然,岚薰很乖巧,我很喜欢他的!”
沐琉璃干咳了一声,小心地回着话,面上却还要故做镇静。
害得不远处紧盯着沐琉璃的燕离非,心疼得都要扑过去了。
当然她暂时做不到,因为她又一次被粟晴石化了。
“是,谢谢主子!”
竹珲低着头,谦卑地回答道,然后福了福退到岚薰和竹琪站着的那面。
“这位就是皇妹青梅竹马的夫郎吧,果然相貌不凡啊!”
这时,皇长女漆风栎的眼神就落在了比她高出两头还要多的粟晴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心里想着,我国怎么可能有这么难看的男人呢?粗鲁的根本就没有个男人的样子,皇妹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子呢?真是林子大了,喜欢什么样鸟的都有,放着小孔雀不喜欢,非要喜欢大驼鸟!
粟晴从漆风栎那微微流露出的质疑的眼神,就已经猜出来她在想什么了?
MD,你以为本少爷喜欢从这里呆着,看你的眼色啊?这鬼地方,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个女人,要不是发生这种意外,请本少爷来,本少爷还不来呢!本少爷还想多活两年呢,这地方的风水阴阳失调,不利于养生!
束飒从旁边观察着粟晴和漆风栎从那里绽放出来的眼神,就知道不好,心头大呼不妙,粟晴怎么能用这种态度面对皇长女呢!
所以,她连忙像一旁的沐琉璃使眼色,那飞眼抛得特别巧妙,巧妙到燕离非,全身像是火烧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