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春天时来的话,她倒是会欣喜的说;“哇塞,好美的地方,还能游泳呢。”现在她想感慨,却没有理由看雪景已经看了很久了,对那东西有点审美疲劳了,江欣怡实在是无法睁着眼睛说瞎话,赞美这银色的世界了。
就在江欣怡有些失望的时候,文瑀鑫拉着她的手走到湖心,把身边的积雪清理了一下,露出冰冻的湖面,有两个平方左右。
然后,他拿出匕首在冰面上画出一个圆圈,有水桶那个大,然后把那块冰撬了出来。江欣怡好奇的蹲下来,往那冰窟窿里面看,居然能够看见下面清清的湖水。
“啊,有鱼,有鱼唉。”江欣怡忽然看见了低下游动的大鱼,激动的喊着。然后就干脆跪在了冰窟窿的旁边,撸起袖子,就要把手身下去抓鱼。
“你干什么,手不想要了?”文瑀鑫赶紧拉住了她的手,心疼的拉下袖子,盖住那玉脂般的手臂。
“人家想抓鱼呀,都好几个月没吃到了。”江欣怡嘟囔着。
“呵呵,想吃鱼也不能这样啊,你以为那鱼都是冻僵了,不会游,等着你抓?”文瑀鑫觉得她太好玩了,就像个调皮的小孩子,逗着她说。
“对呀,你有内功的,快点快点,用你的内功把下面的鱼都给震出来。”江欣怡扯着他的袖子说。
噗哧,文瑀鑫不由得又笑了,“为夫还没有那样的能耐。”
“电视里那些高人,人家往河边一站,俩手就这么一发功,河里的鱼就都给震到岸上了。”江欣怡夸张的连说带比划。
“电视在哪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有机会一定去拜访一下那里的高人,学些功夫给我的欣怡震鱼吃。”文瑀鑫当了真,问江欣怡。
完蛋,怎么咧咧出电视了?“哦,好像是个说书的先生说的,到底在哪里有没有那个地方我也不清楚。”江欣怡赶紧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说书的都是胡说八道的,欣怡不要当真了。”文瑀鑫用袖子扑掉她膝盖上的雪,说着。
你才胡说八道呢,江欣怡在心里骂道。今天又是哪根筋搭错了,把她到这个鬼地方来?湖底的鱼光能看见,又吃不到,合着让她过眼瘾呢不过,她现在开始觉得,这个死变态的越来越奇怪了,他发神经倒没什么,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个样子?
这么温柔倒不像是想把她塞冰窟窿里,不然何必还费劲把她从山上弄回来?江欣怡心里犯嘀咕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小槐不是王爷的儿子
江欣怡怔怔的看着文瑀鑫往马儿身边走去,转身时手上竟然多了一个根竹棍子,哦,大概是等下削尖了用来插鱼的吧,她猜测着。
她好奇的蹲在文瑀鑫身边,他没有拿匕首削尖那竹子,而是拿出一根丝线掉在那上面,还有个鱼钩,还有鹅毛。晕死,原来他是在做钓鱼杆。
“你用什么做诱饵?怎么红红的?”江欣怡看不出来他挂在鱼钩上的那红色诱饵是什么,忍不住开口问。
“是泡了蜂蜜的肉屑,外面染了红曲而已。”文瑀鑫温柔的对她解释着。
“哦。”江欣怡应了一声,就老实的看着他把鱼钩丢进那个冰窟窿里。
“这上面冻了冰,鱼儿怎么呼吸?不会被憋死吗?”江欣怡问。
“不会的,你不是看见它还活着吗。”文瑀鑫笑着回答。
江欣怡还想问,却见文瑀鑫嘴角一仰,把竹竿往上一抬,拎出冰窟窿的是一条鱼,确定的说是条鲫鱼。有斤把重。
鱼儿咬着鱼钩挣扎着,十分的不甘心的样子。
“哇,真的有鱼唉。”江欣怡兴奋的尖叫着,伸出双手去捉那鱼儿,抓住后文瑀鑫帮她把鱼从勾上取了下来。
“也没看见鱼漂动啊,你怎么知道它咬钩了?”江欣怡一脸崇拜的问。
“冬天钓鱼和夏天是不同的,得凭感觉。”文瑀鑫看着她解释着。他实在是喜欢看见眼前这个可人崇拜他的样子,这样的感觉真好。
“没想到你还是个钓鱼高手呢,可是咱没有拿桶来,用什么装鱼呢?”江欣怡用力抓着手里的鱼,犯愁了。
文瑀鑫转身去折了一根小树枝,拿过江欣怡手里的鱼从鱼鳃那里穿了过去。
“你可真残忍,它多疼啊。”江欣怡接过他递来的树枝,看着穿在上面的鱼对文瑀鑫说道。
“残忍?那拿去放掉好了。”文瑀鑫说着,故意要伸手去拿她手上的鱼。
“不要,穿都穿了,放掉也活不了。”江欣怡赶紧往后面躲。
文瑀鑫忍着不笑出来,继续往鱼钩上挂鱼饵。他感觉现在真的想普通百姓了,她现在已经开始对自己说咱了,那就是说已经不再排斥他了。
就这简单的一个“咱”字,就让文瑀鑫尝到了幸福的味道。
“让我也来钓一条好不?”江欣怡笑嘻嘻的跟他商量着。
文瑀鑫没做声,笑着把她手上的树枝接过来,放在了身后的雪地上。把鱼竿放在身旁,拉过她的手,抓了些雪放上去,擦干净残留在上面的鱼鳞,又从怀里拿出帕子,把她的手擦干,这才把鱼竿递给了她。
江欣怡看着他为自己做的一切,这算什么啊,好起来时这么温柔,发神经的时候那么没有风度。
绝对不能掉进他温柔的陷阱,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能被他打了一个巴掌,给颗甜枣后就忘记自己所受的罪。
文瑀鑫也感觉到了,眼前的人思想上的波动,他知道她还有些不信自己,不过他不急,有的是时间来拟补。
他教她把鱼钩投进冰窟窿里,就站起身离开,不大会的功夫,竟然找了段树干来放在冰窟窿边上,示意江欣怡坐上去。
呵呵,正好蹲的腿发麻了,江欣怡给他一个感激的微笑,继续认真的看着鱼竿上的线,怎么还没有动静呢,她有点急了。
江欣怡正想把鱼线拉上来看看怎么回事,忽然觉得身上有动静,扭头一看,原来是文瑀鑫解下披风披在了她的背上,立马就暖和了很多,然后他也坐了下来。
“咦,怎么没有动静呢?”江欣怡纳闷的自言自语。
“说不定鱼饵都吃没了吧?”文瑀鑫说着,伸手就把那竹竿拎了上来。
江欣怡刚想说他,可是她骂不出口了,因为那个鱼钩上现在已经是光光的,“这是什么鱼?这么狡猾,偷偷摸摸的把诱饵都给吃没了。”她没有面子的嘟囔着。可不是吗,钓了半天,诱饵都没了,一条鱼都没有钓到。
文瑀鑫再次把鱼饵挂好,丢进冰窟窿里,江欣怡不情愿的就把鱼竿递给了他。再固执的话,估计到了晚上都钓不到。
江欣怡的囧样,文瑀鑫都尽收眼底。他笑着,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在了鱼竿上,跟自己的手挨在一起。
江欣怡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手收回,聚精会神的盯着鱼线看。
“拉吧,鱼上钩了。”文瑀鑫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
“不会吧,我都没觉得它动啊。”江欣怡不相信的问。
“相信我,拉上来看看,再迟就要脱勾了。“文瑀鑫鼓励着她。
江欣怡这才点点头,俩人拎起鱼竿,她马上再次的尖叫;“哇,真的有鱼唉,比刚才的还大呢?”
文瑀鑫就这样看着她,欣喜的抓起那条鱼,学着自己的样子褪鱼钩,可是那鱼的力气蛮大的,她差点就没抓住,然后很粗暴的把那鱼钩给弄掉,捡起那根树枝,对准鱼鳃就穿了下去,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欣怡,你不怕它疼了?”文瑀鑫逗她。
江欣怡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说他残忍的事,理亏的白了他一眼说;“这条鱼算我钓的。”
“是咱俩一起钓的。”文瑀鑫强调着。
“谁跟你咱俩。”江欣怡撇撇嘴说,忘记了刚才不知是谁先说的那个“咱”字。
文瑀鑫也不跟她计较说,“嗯,是你钓到的。”
“这还差不多。”江欣怡很满意,把鱼竿往他这边移了移,文瑀鑫会意的把一只手握了上去跟她的手紧紧的挨着。
不一会儿又钓上来两条,江欣怡拎着穿在树枝上的四条鱼,开始撅起了小嘴自言自语的说;“怎么都是一样的鱼啊。”
“冬季钓鱼就是这样了,鲫鱼比较贪吃,所以钓到的就都是它们了,怎么你不喜欢?”文瑀鑫耐心的解释着,问她。
“不是了,等下回军营,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这是咱俩买的,不是钓的。”江欣怡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钓鱼的笑话。
她就坐在树干上给他讲了,说是有个人去钓鱼,结果一条没钓到,生怕回家后老婆会唠叨他。
于是他就想到一个办法,到集市上买了几条鱼回去。老婆见了很高兴,直夸他有本事,结果在外面收拾鱼的时候被邻居看见,人家就说了;“哟,买鱼吃了,条件不错啊。”
那人的老婆就赶紧解释,“这可不是买的,是俺家那口子钓来的。”
邻居就说;“不会吧,钓来的鱼怎么都是一样的,连大小都差不多?一二三……七条。”
老婆还没答话,那人在里面听见不乐意了,就嚷嚷,“谁说七条的,我明明买了八条,人家老板还送了我一条呢。”
江欣怡说完,文瑀鑫就乐了,他还没有单独听她讲过笑话或者故事呢,她连说带比划的,说的那么形象,真的很有意思。他开始嫉妒那些经常听她讲故事的士兵了“你怎么知道鱼有没有上钩的?教教我吧。”江欣怡笑嘻嘻的跟他商量。
谁知道文瑀鑫竟然摇摇头,然后慢慢的说;“欣怡不用学了,以后冬天钓鱼的时候,为夫都陪着你,一起钓不就行了。”
“不教就不教,可是为什么说冬天钓鱼?春天,夏天、秋天不行么?”江欣怡不解的问。
文瑀鑫听见她这么问,脸色有些难看,手也松开了鱼竿,一声不响的看着那个冰窟窿。
“怎么了,我问了什么不该问了?”江欣怡觉得很扫兴的说完,也丢下鱼竿,站了起来。刚刚的温馨气氛一下子就消失了。
“欣怡,不要走。”文瑀鑫在后面喊着。
江欣怡听见他那伤感的声音后,脚步怎么都抬不起来了。站在原地,也不回身,也不前进。
“我怕水,很怕,很小的时候被人丢进湖里差点没死去,还好被一个小太监拼命救起。长大后爱上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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