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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去那后面换。”江欣怡指着灵棺旁边的那白色帐幔说。
“唉。”米公公无奈的摇头出去,老泪止不住就淌了下来。
为东良国辛劳了大半生的一代君王,竟然会是这样的下场,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棺木里,灵堂里连个念经超度的都没有。
江欣怡很快的就换好了干的的衣服,换了干爽的帽子,把换下来的衣服又塞进供桌的下面,米公公说等下他会来处理的。
外面的风小了很多,雨也停了下来。江欣怡与米公公一人撑着一把油伞,往外走去,因为米公公是宫里的老人,谁都没有怀疑他身旁的这个小太监。
“奴才替仙逝的皇上谢谢公子。”把江欣怡送出宫门的米公公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江欣怡猜想,这米公公见太子那么沮丧的样子想必也担心着,自己这一来,就把太子给敲醒了;这米公公才会这样说的吧
其实,这宫里的公公们和宫女们眼睛最亮,是非看的最清楚。只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们所能够掌控的。
看惯了勾心斗角,这些人也就麻木了。没麻木的就期盼这有人能够改变,而江欣怡就有这样的能力。
米公公想到刚才太子对自己说话的神态就欣慰,仿佛看见了皇上年轻是的样子,无畏无惧的。
江欣怡刚出宫门就看见骑在马背上的安鹏飞,他一脸的严肃,和焦急。
江欣怡怕有人盯着,就装作不认识安鹏飞的样子,走了过去。可是没等她走过那马几步,就被人给拎上了马背。
不用说,就是安大哥了,江欣怡后背一粘那个胸膛,立马就感觉暖和了起来,安鹏飞策马飞驰,绕过了一条街,一吹哨子,小巷子里又冲出几匹马来。
马背上的人,江欣怡都认识,是上官宏他们,还有刚来的野猫。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兵器。
“二哥?”江欣怡回身疑问。
“再等一个时辰不见你出来,我们就进去找人了。”安鹏飞笑着说。
“二哥。”江欣怡的坚强顿时不见,眼圈一热,呜咽着侧身倚在安鹏飞的怀里。
“呵呵,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江会哭啊?真的像个女娃娃。”上官宏笑着逗江欣怡。
“还笑?你那胡子是不是长的太长了?”江欣怡恼火的问。
胡子?上官宏吓得赶紧用手摸摸才长成原样的胡子。赶紧闭了嘴,上次就是因为笑话江欣怡像女娃娃,结果被江欣怡灌醉后,把胡子给剪了,然后笑他是太监。
那段日子,上官宏没办法,就让安鹏飞用头发做个假胡子粘到下巴上。他知道这混小子说道做到,可不想再冒一次险。
安鹏飞笑着策马回府,上官他们都紧紧的跟上,韦奕留在最后面,确定没有盯梢的,这才赶了上去。
“你先去洗个澡,换下衣服,我们在书房等你。”安鹏飞说。
“刘骏呢?有没有吃东西?”江欣怡不放心的问。
“唉,那家伙,吃饱了就要去宫里,灌了一碗安神汤,这才消停的睡了。”骆柯说。
“看样子边境打的挺惨烈,刘骏战甲上的血就是证明。那血的时间都不同,连清洗战甲的时间都没有”韦奕说。
“太子说了,瑀王爷他们出发的第二天,京城就备齐了粮草押送去了。可是刘骏却说没见到人影,这就是说,有人预谋好了,在半路就把粮草给劫了。”江欣怡顾不上洗澡,坐下来对大家说。
她不想瞒着这些人,他们为了自己差点闯宫,还有什么必要对他们隐瞒?
江欣怡就把在宫里听见的,除掉皇上异常死亡的事,都说了,她想让大家了解,这个国家现在面临的是什么样的事情。
说着,说着,江欣怡就用脚把鞋子给脱了,然后把袜子也脱了。再看那双白皙的脚,已经被湿鞋子,湿袜子给泡得发皱了。
安鹏飞想制止,可是却不知该怎么说,看着几个大男人盯着江欣怡的脚看,他心里很不舒服,却没办法。
“呵呵,小江的脚丫也像个女娃娃的。”野猫脱口而出,随即反应了过来,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半张脸,把大家都给逗乐了。
这个时候,江欣怡才不会跟他计较,也跟着笑了起来。
“易昕啊,现在这样,咱们该怎么做?”上官宏止住笑问。
“对呀,小江,你说说看,咱们哥几个做什么?”韦奕着急的问。
“咱们啊……”江欣怡手指敲着身旁的茶几面,说了半句……
第二百八十二章月光下的眼泪为谁流
“咱们?皇上大丧期间,酒楼的生意不会很好的,这两日的营业额不是很低么,不如趁这个机会让大家休息一下,有家的把工钱结给他们,让他们轮流回家看看吧。咱自己宅子里的,就让他们轮流的串休好了。”江欣怡说道。
就在这时,江欣怡看见门口有个人影在晃悠,走出去一看,原来是小萍那丫头。
“公子,听说有客人在,小萍想来看看要不要沏茶什么的。”小萍磕磕巴巴的说。
“嗯,茶水倒是有的,蓉儿已经送来了。”江欣怡看她的囧态,想逗逗她,故意说。
“哦,那小萍就回去了。”小萍很失望的说着就要往外走。
“小萍,你不能走了,我这有个客人,恐怕要你帮忙招待一下呢。”江欣怡忍住笑对她说。
小萍的脸立刻就红了,跟着江欣怡进了刘骏的卧室。
“小萍,如果事情办的顺利,他今晚就要返回战场的,你就在这陪陪他吧。”江欣怡对小萍说完,转身出去,回手把门给关上了。
“喂,不会吧,这么好看的妞,他自己不收了做小妾,怎么便宜了别人 ?'…3uww'难道是怕悠悠公主生气?还是真的是断袖?”野猫见江欣怡把小萍领到了卧室,嘟囔着。
“闭嘴。”韦奕小声的骂着野猫。
江欣怡权当没听见,现在的她可真的是不太有心思跟他们打趣。
下午,江欣怡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脑子里非常,非常的乱。她觉得自己已经理出了头绪,可是却找不到头在哪里。
一阵敲门声,江欣怡开门去开,原来是小萍领着刘骏站在外面。
刘军已经套上了自己的盔甲,那上面的血迹已经不见,看样子是小萍的功劳。
“江公子,太子已经安排好了粮草,我们这就要出发了,谢谢你。”刘骏感激的对江欣怡说。
“谢什么谢,我只做了该做的,现在也不是留客的时候,只能祝你们一路顺风,祝你们早日凯旋。小萍在我这里,你不用担心,等你凯旋回来时,就把小萍迎娶回去好了。”江欣怡拍拍刘骏的肩膀说。
“嗯,刘骏凯旋回来,就来迎娶小萍。”刘骏有点不好意思的答应着。
江欣怡他们把刘骏送到大门口,铁牛给刘骏牵来一匹黑马,那是江欣怡吩咐去马市买来的,因为刘骏的马在进京城后,就筋疲力尽的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一匹战马没有死在沙场,却因为昼夜兼程的跑回来求助,而累死,这更让刘骏心疼。
目送刘骏飞身上马,去京城门口跟押运粮草的队伍会合,马上出发。
江欣怡好几次想开口问问,瑀王爷的事,可是她都没有说出口。
第二天,京城里到处都贴上了太子登基的皇榜。
第三天,皇上下葬皇陵。
第四天傍晚,新登基的皇上文靖乾便装来到江欣怡的府里。
“很累吧?”江欣怡问一脸疲倦的皇上文靖乾。
“是啊,好累。坐在那高高的皇位上,觉得心里好空。下了朝,看不着满朝的大臣,就会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来找三弟你了。”文靖乾捏捏鼻梁骨说道。
“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知道前面怎么样了。”江欣怡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就想叉开话题,问道。
“还在打,刘骏走的那天,因为急,所以只是在京城的粮库里提了粮草。数量不是很足。我今早又派人送了一批粮草,中午就上路了。”文靖乾告诉江欣怡。
“大哥,哦,我现在该叫你皇上了吧。”江欣怡试探着问。
“行了,我当太子的时候,你也没拿我当太子,我就不信这会儿你还能把我当皇上?刚才进来,可没见你给我磕头呢。”太子苦笑着说。
“我可不喜欢跪来跪去的。”江欣怡瘪瘪嘴说。
“所以,我才会想到这里来坐会儿啊。”文靖乾说着,斜靠在椅子上。
“大哥,你能不能派些援兵去前面啊,刘骏可是说那里的形式好严峻,可不只是西良国的兵。”江欣怡不再贫嘴,一本正经的问。
“恐怕不行了,另几处边界也有敌来犯。实在不行的话,我把京城里留守的禁卫军派出去。”文靖乾说。
“那不行,京城里的禁卫军一旦离开,你就会有危险的。是谁让东良国陷入这四面楚歌的状况,你应该清楚吧?”江欣怡坚决反对的说。
尽管她很想帮瑀王爷,可是也知道事情的轻重。京城里的禁卫军就好比文靖乾的盔甲,一旦脱下,他立马就会有危险。
“已经在找证据了,唉。”文靖乾长长的又叹了一口气说。
“对这样的不用心慈手软,不然会危害百姓的。”江欣怡安慰着说。
“明白。”文靖乾痛苦的点点头说。
“大哥,你放心,只要你做个好皇上,三弟我永远支持你。”江欣怡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着。
“三弟,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我不是个好皇帝的话,你会?”文靖乾感动之余,回过味来问。
“大哥,你想到哪里去了,唉,都说伴君如伴虎,不知到大哥你以后会不会因为我的大不敬,砍我的脑袋?”江欣怡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不会的,三弟你只要没做危害百姓的事,我也同样不会对你做什么。不放心的话,这个给你。”文靖乾说着从腰里解下一块玉佩递给江欣怡。
“这个,是大哥给你的免死金牌,这下没有顾虑了吧?”文靖乾问。
“怎么又是这个东东?原来那俩都还没有用过呢。”江欣怡拎着手里的玉佩自言自语的说。
“三弟说什么?什么那俩?”文靖乾好奇的问。
“哦,没什么,我就想问问这东西有没有规定的次数,我心里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