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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欣怡把双手合十,在心里祈祷着;“琴神,莫要怪我口不择言的无礼,您要是真有灵性,就会理解我的处境,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
哼,求菩萨?你现在求什么都没有用,江欣玉暗自咒骂着。
江欣怡记得指点过她弹琴的一位老师说过,古琴的最大优点就是自我心情的表达展现,夜深人静的时候,为抒发自我心情,最好的选择就是弹奏一曲古琴曲,所以她才要求蒙上眼睛,调息自己的心境,在她的世界里,此时只有她,还有这把琴,美丽幽静的夜空,习习吹过风……她把手放在了琴弦上,随着她的右手在琴上托、擘、抹、挑、勾、剔、打、摘、轮、拨刺、撮、滚拂,左手则吟、猱,绰、注、撞、进复、退复、起等动作,一曲俞伯牙的《高山流水》在厅内四溢。
当她弹奏的琴声雄壮高亢的时候,听的人感受到高山的雄伟气势,当琴声变得清新流畅时,大家仿佛站在无尽的流水溪畔,等江欣怡一曲弹罢,大厅内许久没有一丝的响动,所有人都还沉醉在那优美的琴声之中,没人鼓掌,没人叫好,谁都不敢弄出一点点的声音,生怕把自己从那美丽的梦幻世界给拉回来。
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话,谁能相信传闻里什么都不会的江家二小姐,竟然弹得这样一首好琴,还蒙着双眼除了江欣玉以外,没有人因为没有见到怡妃出糗而感到失望,反而觉得今日来的真是值了,文靖轩看着文瑀鑫的眼神里不由得又多了些妒忌。
文瑀鑫脑子里有些混乱,原以为自己已经了解她了,没想到她竟然给了他这样一个惊喜。他伸手缓缓的解下蒙在她眼睛上的帕子,看着她慢慢的站起身,却不知该对她说什么?
“怎么样?还过得去吧,没给你丢人吧?”江欣怡调皮的问。
“欣怡,回去后,为夫一定遣人去给你寻来东良国最好的古琴。”文瑀鑫满怀深情的说。
满以为这样说,江欣怡会开心,没想到她头摇的像拨浪鼓说,“不要浪费那财力人力了,这东西我真的不喜欢,你要是钱多,不如直接把银子给我当奖金得了。”说完,她真的把小手往文瑀鑫面前一伸。
“真是贪财,干脆为夫把瑀王府的库房钥匙都给你好了。”文瑀鑫无奈的说着,一边把她的衣袖放了下来,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摩挲着。
“好呀,好呀,钥匙呢?你藏在哪里了?”江欣怡真的就把手伸到文瑀鑫的腰里伸去。
“行了,别调皮了,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客人在看呢。”文瑀鑫抓住她的哄着她。
“咳咳。”一声咳嗽声,在旁边响起,他二人回头一看,却是乐师古乐,只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古乐,你找我还是找他?”江欣怡问。
“小的想跟怡妃请教一下,刚才您弹的那个曲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还是怡妃自创的?小的未经您的同意,已经把谱子给记下来了,却不知是什么名。”古乐有点紧张的问,他不明白这位怡妃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好像还认识他。
“这个曲子的作者叫俞伯牙,曲名是《高山流水》。”江欣怡告诉古乐。
“不知这位高人现在何处?王妃能否为小的引荐一下?”古乐见这怡妃如此的好说话,胆子也大了许多,满脸期待的问。
“那恐怕不行的,不是我不帮你,他居无定所的,就是我也找不到他。”江欣怡连忙说道。
“这样,那是小的唐突了,今日有幸听王妃一曲,小的已觉此生无憾了。”古乐说完,恭恭敬敬的对着江欣怡鞠了躬,这才退到角落里捡到宝贝似的看着手里的乐谱。
江欣怡与文瑀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古琴也被人撤了下去,江欣怡发觉,自己这一曲弹毕,杀伤力真的很大,不仅镇住了那些跟着捣乱的皇子们,就连江欣玉和文靖轩的眼神,也没有了先前那样赤luo裸的霸气。
江欣玉实在是想不通啊,她与妹妹从小在江府长大,兄妹三人一起跟爹爹请来的老师读书练字,爹爹还特意给哥哥请了练武的师傅,给她们姐俩也请来叫琴师,舞师,可是妹妹在课堂上不是睡觉,就是捣蛋,几位师傅都怕她,后来她不来上课,爹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去管她了。
她骑在下人身上当马骑时,自己正练琴练得胳膊都酸了,她拔着婆子的头发取乐时,自己练舞练得把脚都伤到了,爹爹告诉自己,练好这些就能嫁个好郎君,就能当家主母,可是现在怎么会这样,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弹出如此美妙的琴声江欣玉怎么都想不通了,难道会是爹爹秘密安排师傅教她的?
“三弟真是好福气,没想到弟妹竟然是深藏不露高人呢,你可要好好的珍惜才是。”文靖乾语重深长的对文瑀鑫说到。
“皇兄说哪里话,欣怡她贪杯醉酒贪玩的胡闹一番,怎比得上您的玉妃,琴棋书画,贤良淑德,有福起之人当属您才是。”文瑀鑫亦是一语双关的说道。
“两位哥哥就不要再谦虚了,这舞和琴都欣赏了,臣弟们还等着欣赏你等的妙笔丹青呢。”文烨焱赶紧在一旁说。
说话间,厅内已经摆放好桌子,笔墨纸砚也都整齐的摆在了上面。
文靖乾和文瑀鑫相视一笑,站起身子,往桌边走去,这哥俩都酷爱诗画,聚在一起时,少不了要挥毫撒墨,交流一番。
江欣怡站在文瑀鑫身后,一抬头正好对上江欣玉的目光,就吐吐舌头,对她做了个鬼脸,意思是说,怎么样、不服吗,那就放马过来呀,轮到她来挑衅太子妃了……
第七十五章不鸣则已
看着围在桌子边上的这些人,江欣怡觉得好没意思,皇上的儿子过生日,就这样?吃饭,看看太子妃跳舞、弹琴、然后又来画画、哪像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现代啊,朋友里谁过生日,不是去K歌,或者去蹦迪,吃自助餐,烧烤,那才叫一个HAPPY。
“你们每年都是这样?”江欣怡小声的问身旁的文烨焱。
“不是的,以前也去郊外打猎的,后来发生了些事情,父皇就不许我们去了。”文烨焱想了一下说。
不用说了,一定是在狩猎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江欣怡暗自猜测,她聪明的没有再问下去,宫斗里的伎俩都是大同小异的,只是不知道那次的“意外”倒霉的家伙是谁。
唉,好无聊呀,江欣怡一走神儿的功夫,发现文烨焱的注意力又跑到人堆儿里去了,不就是画画么,有什么好看的,她往门口走去,见门口守着俩公公和丫头就问,“茅厕在哪里?”
公公和丫头一起摇头,表示不明白,江欣怡这才想起来,忙改口说;“就是净房。”
一位公公赶紧示意身旁的一个丫头,引了她前去,就在江欣怡解决好内急问题,整理好衣裙,在里面的一个水盆里洗了一下手,走出净房时,却看见守在门外的人是江欣玉,先前领自己来的那个丫头也不见了踪影。搞什么?有这么巧的事,自己尿急,她也尿急?江欣怡对着她也没什么话说,就想绕过她,没想到,江欣玉竟然拦在了自己的面前。
“真没看出来,妹妹的城府如此之深。”江欣玉冷笑着说。
“你没看出来的还多着呢,怎么,还没比够,想跟我比嘘嘘的话,不好意思,你来玩了一步。”江欣怡坏笑着说。
江欣玉本来没有听懂嘘嘘是啥意思,可是一看她脸上的表情立马就懂了,涨红着脸说;“如此粗俗的话,你也说的出口,哪里有资格当瑀王的女人。”
“粗俗?你少给我装了,站在自己夫君身旁想的却是别的男人,你以为自己有多清纯,不过可惜的是,人家都说这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不知在你的面前隔的是什么?”江欣怡丝毫不客气的回敬。
“你敢辱骂我。”江欣玉被揭了短,加上先前的郁闷,气得恼羞成怒的扬起手就要打人。
“少给我来这套,是你自己自取其辱的,关我屁事。”江欣怡抓住挥到自己面前的手腕,用力一甩,冷冷的说。
“爹说过,以后你也会是太子的女人,你现在对我如此,难道你不怕?”江欣玉揉着自己被她捏疼的手腕阴险的说。
“怎么,威胁我?告诉你,别说没有那样的事情发生,就是真的发生那样的事,也是你来巴结我,猜猜看,太子哥哥会把咱俩谁立为正的?”江欣怡把脸凑到她的面前说,然后绕过她往回走去。
刚要走到大厅门口,就看见文瑀鑫黑着一张脸冲了出来,看见她以后,脸色才稍稍的好看了些。
“怎么了,你输给太子哥哥了?没事的,胜败乃兵家常事,明年再来赢他。”江欣怡话没有说完,就被文瑀鑫拥在怀里,弄得她一头雾水。
“对不起,一时疏忽没有跟在你身边,没事吧。”文瑀鑫对怀里的人说着,眼睛冷冷的看着一脸落败的江欣玉缓缓的走来。
江欣玉走过他们身边后,抬头看着门里的文靖乾,他的眼神也是冷冷的,江欣玉感到很委屈,她此时也希望太子能像文瑀鑫紧张妹妹那样,把自己也拥在怀里,可是她知道,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所以她开始害怕,如果真的想妹妹说的那样,太子一定会立妹妹为正妃的,爹爹和皇后那里没人跟太子计较这个,因为她俩都是江家的女儿,谁为正妃都没有关系。
可是她就不同了,那时就真的是,太子的心得不到,正太子妃的位置也得不到,她不要那样的结局,从小就辛苦的学习那些东西,还顺从的听了爹的安排,嫁与太子,她不要放弃了自己的爱情,消磨自己的青春后,连个正太子妃的位置都得不到,江欣玉越想就越害怕,脸色也渐显苍白。却没人注意到她,都在那里看在文瑀鑫怀里挣扎的人。
“你干嘛呀,我就去个茅厕而已,那么小的马桶,你还怕我掉里面淹死?真的那样的话,等你想到了,恐怕我早就死翘翘了。”江欣怡挣脱文瑀鑫说着,还夸张形象的把舌头伸到嘴角一旁,两只眼睛向上翻着白眼。
江欣怡的样子,立即就把文瑀鑫和身边的那些皇子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