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雨宁愤恨看着蓝夏,一个比自己小孩子,居然能让师父结为朋友,她心里自然不服。
“雨宁小儿,我现可是和你师父平辈,你敢以下犯上不成?”蓝夏挑挑眉,鄙夷看着雨宁,轩衡和胭脂猛然偷笑,玉琪薄唇终于微微张开,拉开一个美丽幅度。
“雨宁不敢。”雨宁垂下头,刚才看到天山老人严厉目光,知道自己犯错了。
“不敢好。”蓝夏习惯了走前面,天山老人和她并排这进了山庄,看着地上一片废墟,很多弟子都可惜和愤恨,不满地看看蓝夏。天山老人回头扫一眼,“这是为师和小娃子赌约,愿赌服输,谁敢闹事,就逐出天山。”
所有声音都安静了,蓝夏轻笑看了看那些人,玉琪一直她身边,“玉琪,你不要回京吗?跟过来做什么?”
“你都可以谈笑间摧毁一切,本王自然也可以置身棋外,稳拿大局。”玉琪淡定从容,面色平静。
蓝夏突然想起被自己遗忘夜璃君,他默默无言,走后面,看着这些废墟,微微蹙眉,蓝夏是怎么做到。
“王爷,今日你是来观战,如今也结束了,你也要回北朝。我身无长物,这是那日天池城买笛子,看到很精致,权当离别之礼吧。”蓝夏从怀里掏出一把景致玉笛,云溪记忆里,夜璃君是善笛之人,因此云溪也学很好,希望能成为知音。
“嗯,本王十分喜欢。夏儿,想回来随时回来,王府永远欢迎你。”夜璃君拿着玉笛,放进怀里,深深看一眼蓝夏,将蓝夏神情印眼底,转身离开。
“罗刹,我呢?你都没有给我礼物,为什么给他?”轩衡打破这样感伤离别场面。
“你?没有。”蓝夏转身就走。
“你不给我我就留天山,缠死你。”轩衡一副吃定你了意思。
“小娃子,你就住第八重宫殿,你朋友也一同住下。”天山老人看了看身后废墟,轻弹摇头,“没想到老夫还是这么好胜。”
“我怕我好胜心比你强。”蓝夏嘴角上扬,看着天山老人,似乎等待有下一个什么有趣赌约。
“哈哈…志同道合。这是老夫第一次服输,不过,下一次,就是你认输。”天山老人大笑,飞身天空,离去。
“夏儿本王带你去第八重宫殿。”玉琪语气平淡,只是彬彬有礼。
“大师兄。”雨宁站他身边,几乎连路都走不动了,笑得那么羞涩美丽。
蓝夏不知为何,微微吃醋,还带着怒气,白了一眼玉琪。“我知道怎么走,好好陪你雨宁吧。”
“本王说过,她不是本王雨宁,只是师妹而已。”玉琪忙解释,他清楚感觉到蓝夏这两日故意冷落他,怕是有心结,将他挡心门外。
“大师兄。”雨宁心都要碎了,眼泪止不住流下,哭得梨花带雨。
“那是你事,乱七八糟。”蓝夏怒气冲冲绕过一片废墟,继续上去。
“罗刹,你还没说,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呢?”轩衡可不会忘记礼物。
“礼物?哦。想起来了,你给我钱我都买笛子去了,再给我钱,要不然我还真就没钱给你买礼物。”蓝夏理所当然伸手想轩衡要钱。
“用我钱给我买礼物?亏你想得出来。”轩衡怒了,但是还是伸手那出一堆银票,似乎想要留身上,数着。
“别数了,都给我。”蓝夏直接从轩衡手上抢光。
“给我留两张,你要饿死吗?”轩衡拍了拍蓝夏额头。
“那就两张,给你。”蓝夏抽出两张。
“我说两张就两张?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轩衡捏着两张银票,气不打一处来。
“那就一张好了。”蓝夏伸手去要。
“不行,你给了就是我,这可是我后零花钱,好不容易才拿到钱,又被你没收,我怎么那么苦命?”轩衡立马银票放进怀里。
胭脂彻底忍不住笑了,玉琪抿了抿唇,发现自己似乎被她忽略了。“十五弟,下山。”玉琪怒狠狠看着轩衡,一种威慑力,让轩衡不得不服从。
轩衡跟着玉琪走了,“罗刹,你别忘了我礼物,我要特别。”
蓝夏看到轩衡屁颠屁颠跟着玉琪,气不打一处来,“可恶。”可是看着玉琪离去背影,心中却暗暗失落,抿了抿唇,看着山上,脚步变得随意却没有方向,心里空空。
无能为力
“无双,怎么了?”胭脂没有再加公子二字。
蓝夏看着玉琪消失方向,很失落,苦笑着,“没事,走。”
蓝夏到了第八重宫殿,看着远处山峦起伏,感觉微微发寒,“高处不胜寒,原来如此。”
“是,天山是南海国高山峰,常年积雪,不过无双公子若怕冷,子墨这就给您多贴一些炭火。”一个俊朗白衣男子,那么潇洒,从容,彬彬有礼,蓝夏没有见过他。
“我还以为天山弟子个个都像雨宁那样毛躁,原来还有例外。”蓝夏摇摇头,回头看着那男子,清瘦,俊美,如天边明月。
“无双公子说笑了,师父说三师姐不适合来招待您,便让子墨来。子墨也很赏识您胆识和才华。”子墨非常谦虚。
“和你这样人说话,心里才能平静。看来你老头慧眼识人。”蓝夏淡淡微笑,才好好打量房间,布置得很雅致,有种清心寡欲风格。蓝夏看到墙上字画,苍劲有力,那是岁月磨合出来字迹。
“那是大师兄作品,他走之前写。”子墨看到蓝夏目光一直落那副只写一个‘静’字。
“笔锋苍劲有力,世间少有,不过他写这个字时候,怕是心中波涛汹涌,看这笔,收笔太过用力,怕心无法平静。”蓝夏说着目光一道了另一个字上。
“无双公子果然明察秋毫,那是大师兄收到皇上诏书,召他回京,京中动荡不安。”子墨看着蓝夏目光落那个“忍”字,“这是二师兄写。”
“字如其人,也是他心境,小不忍则乱大谋。”蓝夏慢慢走过去,看着花鸟画,山水画等。没有点评,目光淡淡扫过,看到一把古筝,缓缓走过去,轻抚琴弦。优雅哀伤,蓝夏微微蹙眉,整个人被浓浓哀伤笼罩,化不开,越来越浓,整个人那么迷茫。
子墨看着眼神这个自己崇拜得像神一样人,居然如此哀伤,迷茫,只是默默站原地,没有出声,琴声越来越哀伤,带着疑惑,带着不解,带着怨天尤人,还有不服输。突然琴声变成浓浓杀气,血腥,越来越激烈,越来越高亢,突然一转,那是一片死寂,绝望,之后又转回哀伤,迷茫,似乎不知何去何从,漂浮不定。终于停止,蓝夏默默看着古筝,迷茫目光。
“师父。”子墨才发现天山老人不知何时已经进来。
“小娃子,有什么疑惑让你如此烦忧?”天山老人走到身边坐下,淡淡开口。
“一个活着理由。”蓝夏如玉般美丽纤细手,琴弦上,偶尔拨起一个音符。
“那是什么让你活了这么多年?”老人拿起茶壶,慢慢倒水。
“以前我可以看到明天,如今我看不到。我不知道何去何从。”蓝夏波动了一个低沉琴声。
“有人活着,是为了荣华富贵。有人是为了高官厚禄,有人是为了权力地位,有人是为了名誉,有人是为了黎民百姓安康,世间百态,每个人活着,都有他活着意义。”天山老人苍老声音有些无奈,身子往后微微依靠。
“这些无非是虚名而已,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后还不是三尺黄土陪自己长埋地下?”蓝夏冷笑。
“若世人都如你这般想,就不会有人为了争名夺利丧命,天下就太平了。”老人长长叹了一口气。
“生活就是这样,常常误入两个错误,一,看别人生活,二,生活给别人看。”蓝夏冷笑,“又有几个人是真正生活给自己看。”
“小娃子果然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天山老人立马坐直,看着蓝夏坐无坐相,却十分潇洒,半睡半躺,瘫坐地上,指尖偶尔划过一个音符。
“你就不怕我说多了,你也和我一样,没有活着念想吗?”蓝夏目光还是落那琴弦上。
“老夫有太多牵挂,怕不会如你这小娃子愿。”老人轻笑。
“以前我又何尝不是?牵挂太多。当一夜之间,这些牵挂都离我而去。我才发现我只剩下恶魔一人,我已经进入生活误点,生活给他看,他又何尝不是?可是我却活得很痛苦,心很累,很迷茫。死亡对我而言,反而是解脱。可是阎王爷总是不肯收我。”蓝夏苦笑,无所谓地继续拨动琴弦。
“小娃子,你关闭了心门,自然找不到生活目标。”老人轻叹。
“若你一夜之间失去你天山派,你所有弟子个个惨死你面前,你深爱雪莲花也枯萎,你就明白我此刻心静了。”蓝夏手指漫不经心动着,悲哀曲子,渲染着房间每一个角落。
“你比我幸运,你乎东西都,而我乎,都不了。我为何还要再让其他人进入我心里,再次经历失去痛苦?”蓝夏微微扭头,看了看老人。
“你只看到你失去,却看不到你拥有。你只记得你失去他们痛苦,却忘记了他们曾给你带来乐。”老人目光温和,看着蓝夏。
蓝夏手突然一停,把目光移到自己手上,一只手撑地上,拿一杯茶,抿了抿。“老头,你真像我爷爷。”
老人一怔,大笑起来,“子墨,今日可有收获?”
“回师父,今日突然收获颇多,感谢无双公子和师父。”子墨微微欠身。
“老头,那就先你住进我心吧,谁让我有这么老朋友,我突然觉得自己也老了几百岁。”蓝夏坐直身体。
“子墨佩服两个人,一个就是大师兄,一个就是无双公子了。”子墨一脸谦虚看着蓝夏。
“佩服不敢当,若天山弟子都如子墨这样,我想我就不会雪莲池千年寒冰冻那么久了。”蓝夏想起遇到那么看门狗,微微发怒。
“无双公子误解了,如若任何人走可以见到师父,怕天山早就被世人踏平,望无双公子见谅。”子墨声音很诚恳。
“说是,是我想得不周到。”蓝夏薇薇觉得自己想太简单。
“小娃子,我们再赌一把如何?”天山老人真是不服输。
“还想要五重殿?不来了,为了那一眨眼,我准备了四天。”蓝夏摆摆手。
“可是老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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