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依依叫得跟杀猪似的,大声嚷嚷!
“云罗,痛就叫出来,没事的……”
“不铭,走吧……别打扰她……”
梁子秋拉着萧不铭一起出门,萧不铭惊声道:“她……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梁子秋心里更没底,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大喊大叫的。
叫得他们的心尖颤抖啊!
百里云罗绝对不能有事,皇帝虽然上朝,可是精神气一日不如一日。
从太医流出的消息,皇帝月月出血过多,得了妇人之病,而且很严重!
都需药来止血,可药性止得了一时,停下,又开始了。
人人都不知道,她得了什么怪病!
皇帝虽是一瞒再瞒,可还是纸包不住火。
萧不铭出了门,坐在了门槛上,捂着脸。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依然化不开他脸上的愁云。
梁子秋也坐了下来,不时回头探看。
房里不时传来了她的叫声,两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相对一视。
梁子秋轻声道:“别担心,没事的!
百里云罗怎么会有事呢?不铭,如果这孩子不是你的,你会教他武功吗?”
“当然会……”
萧不铭不假思索地道。
“好,我也是我也会教他诗词歌赋的!呵……
想当初我们一起进府时,怎么会想到今日呢?
那时心里总是有怨言的,没想到我们会同时爱上她,不,还有欧阳逢春……
前无古人,可是百里云罗却有这样的能奈,要说我们也不是本事,靠着女人吃饭的人。
你说喜欢她什么呢?”
梁子秋望着湛蓝的天空,若有所思的道。
萧不铭侧头瞥了他一眼,一时间想不起喜欢她什么,就是喜欢。
难产,谁下的种死定了5
梁子秋淡笑道:“她就是与众不同的,她可以很霸道,可是她做的事又令人佩服。
她急着赚钱,又大手笔的赏赐别人。
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大肚,能有这样的本事不多。
她看似无情,可是对整个公主府的人来说,这是有情吧?
因为她想的都是全局,而这,是令很多男人,也望尘莫及。
所以,李建能才会将她当成敌人!”
萧不铭依然没有吭声,梁子秋说的对,她是不一般的女人。
梁子秋随即笑道:“不铭,如果我们就这样陪着她,你愿意吗?我是说……”
“她不是说,最后只选一个吗?”
萧不铭虽然心里没底,可是他希望选的那一个是他,因为孩子是他的。
他还要带她走,回草原去,离开这纷杂的中原。
“呵……如果她继承了皇位呢?你还会留在身边吗?”
梁子秋探究地道。
“你呢?”萧不铭反问道。
“我当然会,现在的公主府,在别人眼里,不就是一个小朝堂吗?
有你领兵,有我这个丞相,还有欧阳逢春这个管钱的……”
萧不铭沉默,他不想她当皇帝。
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永无止境的纷争。
萧不铭淡淡地道:“她说她不当皇帝!”
“驸马爷,不好了,公主……用足了力,还没有生下孩子……孩子的个太大了……”
春天哭丧着脸着,奔出了门,眼泪已滑落了下来。
“什么?云罗……”
萧不铭惊呼了声,便往房里冲去。
梁子秋嗔怪道:“萧不铭……产婆在干什么?为什么生不下来?我们要保大的,保大的……”
“驸马爷,你不能进来,快出去……”产婆惊声道。
“滚,云罗,没事的,你再用点力,再用点力,孩子就出来了……”
萧不铭握住了她的手,她的脸色苍白,额头的泪水如雨般的滑落。
难产,谁下的种死定了6
龙依依紧蹙着眉,愤怒地道:“萧不……铭……你害死了我……”
“云罗……”
“驸马爷,你出去吧!驸马爷,公主,用力啊,看到脑袋了……”
产婆惊声道。
“你们都给我滚,滚……”
萧不铭怒吼出声……
产婆吓得退到了一边,萧不铭看着血染的床,眸子微红,急声道:“云罗,你用力,我将他拉出来,将这个小畜生拉出来!”
龙依依没力气骂他,娘的,他以为,她是猪还是妈啊!
骂它小畜生,不就是骂她也是畜生吗?
龙依依胸口一股怒火,丫的,这个臭男人播得种都是超大型的。
“云罗,不要怕,没事的……”
萧不铭揉着她的肚子,记得小时候,母马生仔时,接生的人都是这样慢慢揉一揉。
龙依依怒吼出声:“你干什么啊?你滚啊……”
“我给母马接生过,我看过人家接生过……”
“放你娘的屁,老娘不是母马……”
龙依依快要吐血,用力抬起了上身,咬着牙,下面撕裂边的疼。
然后是麻的没有知觉,瘫乱在了床上,喃喃地道:“萧不铭,你欠我一条命,欠我龙依依一条命……去死……”
“云罗,你醒醒……”
萧不铭瞪大了眸子,轻拍着她的脸。
产婆上前,看了看,轻声道:“驸马爷,出来了,孩子出来了!
天啊……
快拿剪子过来,是男孩,快去拿秤里,好……”
产婆惊呼出声,这孩子好大个啊,接了那么多孩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孩子。
一声洪亮的声音在房里响动,萧不铭却握着她的手,目光呆滞:“她死了吗?她怎么不动不动……”
萧不铭伸出了手指,手指不由自主地颤动。
探向了她的鼻尖,感受到微弱的气息时,萧不铭这才吁了口气。
一阵忙碌,春天抱着孩子上前道:“驸马爷,孩子……十斤二两呢!小主子,你可将你娘给折腾死了……婆婆,公主没事吧!”
难产,谁下的种死定了!
“没事……只是……没事,养养就好了!
恭喜公主子,恭喜驸马爷了。
那咱们回宫,给皇上报喜去了!”
“婆婆少等,公主都有备好赏银的……”
春天将孩子放在了床上,拿出了几个银袋子,一人一袋,几个老婆子笑咧了嘴,出房去了。
萧不铭望着孩子,有种说不出的欣喜,眸子微红。
梁子秋进了房,探问道:“公主怎么样了?”
“说是没事,她为何还不醒啊?”
萧不铭惊声道。
“云罗……”
“公主……”
春天也惊了惊,惊声道:“驸马爷,叫太医吧!”
“云罗……云罗……”
萧不铭掐了掐她的仁中,大声唤道。
梁子秋惊愕,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好凉,脸色苍白。
梁子秋恼火地道:“萧不铭,你别动她,你走开……”
“不用你管,云罗……”
“该死的,你走开,你闯进来干什么?你想害死她吗?我说过,我要大人,你……”
“梁子秋,不生下孩子,她有命吗?”
“生下孩子,现在呢?
为什么她晕迷不醒,这是你的孩子是吗?
带着你的孩子滚,她已经帮你生下了……”
梁子秋火冒三丈。
“梁子秋,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你真以为自己是老大?”
萧不铭愤恨不已。
“就凭我爱她,就凭她是公主府的支柱,就凭她是天下的支柱,你就想着你的孩子,你害死了她,萧不铭,你敢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你,你会这样冲进来吗?你会这样紧张吗?你……”
梁子秋愤恨难消,他是明白了。
他说,这样一个冷脸的人怎么就突然变了,天天到她的房里缠着她。
就因为孩子是他的,他有了这个借口。
“你管不着……”萧不铭冷然地道。“别吵……呜呜……你们别吵了,公主……”
难产,谁下的种死定了7
春天呜咽出声,公主不醒,两个男人却吵个不休。
孩子哭得这么响,都不理了。
“吖……吵死了,娘的,能不能让我睡一觉啊!哪来的孩子啊,吵死了……”
龙依依阖着眼睑,耳朵隆轰轰的,火冒三丈。
转了个身,朝里侧躺着。
床前的人愣住了,以为听错了。
春天更是不敢置信,晃了晃脑袋,是公主说话了吗?
梁子秋跟萧不铭一脸黑线,随即笑出了声。
梁子秋捶了萧不铭一拳,笑道:“见识了吧!
刚刚我一时之急,不要放在心上!”
“呵……我也是……”萧不铭讪笑道。
春天抱起了孩子,小心翼翼地晃着,皱眉道:“两位爷,能不能去看看奶娘啊,怎么还没有来,孩子应该是饿了吧!”
“不是刚出生吗?”
“刚出生要等等吗?”春天问。
梁子秋探向了萧不铭,萧不铭摇了摇头。
小马生下来,就会找奶水喝。
人,他哪里知道,这个女人已经骂他了,说自己不是母马了。
萧不铭微微皱眉,回头探向了她。
是啊,她太累了,她累得没有力气,只有沉睡。
可是她说他欠她一条命,当时说什么来着?
像是说了一个人的名字,龙什么来着?
也许是小名吧!
她的父亲是皇帝,她的母亲也是皇帝,可不是龙女了吗?
龙依依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