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穿越:祸水乱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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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穿越:祸水乱君心-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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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像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手臂有些麻。”子夜声音越来越低。

    “不要急,夜儿,坚持住,大哥来救你。”阮籍向坑下看了看,坑壁光滑,一人半深,这应该是猎人捕兽用的陷阱。

    再看下面的子夜,已经缩成一团,也不知伤有多重,阮籍顾不得许多,纵身跳入坑中。

    好在坑下土软,阮籍爬起来急忙来到子夜身边,搂住子夜的肩膀,“夜儿,你怎样?”

    子夜勉强睁开眼睛,目光却有些涣散,勉强笑了笑,“大哥,我、我有些困了。”

    阮籍隔着衣服,感觉子夜身体传来阵阵寒意,寒气直逼得阮籍也禁不住打个冷战。

    阮籍心中一沉,估计子夜身受奇毒,不然仅仅是跌伤,不至于此。

    “夜儿,夜儿,你醒醒,不要睡。大哥背你出去。”阮籍心急如焚,子夜中毒刻不容缓急需救治,再看子夜已近昏迷。

    阮籍霍然站起身来,脱上黑衣,用力一撕,长衫扯成缕缕丝绦,丝绦麻利地凝结在一起,转瞬变成结实的丝绳。

    弯子把子夜绑到自己的背上,阮籍看着高高的坑口,咬牙说道:“夜儿,坚持住,大哥一定把你救出去。”

    三次爬到坑口,三次重重摔下,阮籍十指抠得鲜血淋漓,鞋子也不知跌落到哪里,每次摔下阮籍都把自己的身体垫在下面。

    这一次终于爬了上来,阮籍顾不得寻找失落的鞋子,迈开长腿向山下飞奔而去。

    终于跑下山,一条河流横亘在面前,往日眼中舒缓、清澈的河水,此时却显得湍急而又冰冷。

    阮籍左顾右盼,却不见一艘载渡的小船。

    轻轻咒骂一声,阮籍扭头轻唤子夜,子夜却垂着头不再应声,阮籍一跺脚,“罢,夜儿,大哥只好带你游过河去了。”

    解开身上丝绦,星光下子夜面色惨白,双目紧闭,双唇也无血色,连呼吸都异常微弱。

    “夜儿,你要挺住。”阮籍的声音在寒风中颤抖。

    初冬时节,朔风阵阵,水寒似冰,阮籍将子夜绑在一块浮木之上,自己则赤足裸身步入河中。

    刺骨的寒意,从足底迅速蔓延到全身,阮籍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推着浮木,一手和两足用力划动,向对岸游去。

    终于游到对岸,阮籍已然冻得手足麻木,哆哆嗦嗦地解开浮木上的绳子,伸手抱起几乎冻僵的子夜,阮籍大呼一声,“夜儿,再挺一会儿,你就有救了。”

    夜幕下,寒风中,一个赤身的俊逸男子,怀中抱着一个白衣少年,在通往竹林的小道上飞奔着。

第4卷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绝世嵇叔夜】 月下白衣美男

    繁星闪烁,寒风萧瑟,星光疏落的洒在竹林中,为碧绿的竹衣蒙上一层幽幽的清辉。

    竹叶沙沙作响,掩不住阮籍凌乱的脚步声,狂奔在竹林曲径,阮籍心急如焚。

    朔风阵阵,送来一曲奇妙的声音,阮籍略停脚步,侧耳聆听,舒缓、清淡的琴声飘入耳畔。阮籍焦灼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笑意,转头柔声道:“夜儿,坚持一下,我们到家了。”

    昏迷中的子夜没有回应,阮籍深吸一口气,迈开长腿继续向竹林深处奔去,只是这一次脸色平和了许多。

    琴声越来越近,曲声却愈奏愈急,一阵细密的轮指过后,音调陡然高亢激越,仿佛晴空万里,突来一抹乌云,顷刻间,电闪雷鸣、暴雨如注,密集如雨点般的急速节奏,敲打在听者的心上,紧张、压抑、孤愤而又激越。

    阮籍的脚步伴着琴声,更加急促而紧张,背上昏迷不醒的子夜,冥冥之中感应到这首回荡在天地间的旷古悲愁,禁不住缓缓地抬起来,泪眼迷蒙地望向前方。

    转过竹林曲径,跨过一座竹桥,桥尽头翠竹掩映中,有一处竹制凉亭。

    凉亭中,一个清逸俊美的白衣男子,盘膝端坐在五弦琴后,神情专注地手抚瑶琴,幽怨、激越的琴声,从他那修长如笋的指尖流淌而出。

    阮籍背着子夜已经奔到亭前,长发披肩的白衣男子依然沉浸在曲中,对眼前突现的二人视而不见、恍若不闻。

    琴声更加高亢、激愤,充满了临危就义的杀伐之声,阮籍屏住呼吸静立原地,子夜的心口没来由地灼痛不安。

    朦胧中,只见清冷的月光,倾泻在宽衣博带的操琴者身上,让眼前这个墨发垂肩、面如冠玉的绝世美男,蒙上一层淡淡地氤氲。

    耳畔中的琴声漫如潮水、慨然激愤;而眼前的奏者却是澹然淡泊、气韵神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令人难以自信地集于一身。

    这里莫非是仙境?眼前莫非是神人?

    十指越弹越快,琴声愈响愈急,凄厉、怆然,慨然就义。

    “哇!”子夜再也抑制不住心口悲痛,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铮”地一声,琴声戛然而止。

    “啊!”伴随着阮籍一声惊呼,白衣男子指下的琴弦应声而断,修长而白皙的指尖,流下滴滴鲜血。

    白衣男子没有理会自己的伤指,下意识地垂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衣,此刻胸口前正绽放着几朵凄艳的梅花,那是子夜喷溅的鲜血。

    男子沉吟片刻,好像还没有从琴曲的意境中回味过来,突然抬起头,面向阮籍和子夜,倏然张大明净而又深邃的双眸,那黑黝黝的目光,如同夜幕中的星子熠熠生辉。

    望着寒夜中赤身狂奔而来的好友,这个拥有绝世容颜的男子,神情淡然而又清冷,缓缓道:“阮兄深夜造访,所为何来?”

    阮籍此刻已然放下再度昏迷的子夜,伸手擦去子夜嘴角的血迹,面带焦灼地说:“求你救他。”

    男子站起身,走到子夜面前,伸手搭住子夜的脉搏,剑眉微蹙,“他中了冰寒毒。”

    “有救是吗?”阮籍一把拉住男子的衣袖。

第4卷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绝世嵇叔夜】 不救司马府中人

    白衣瞥了一眼阮籍,伸手抓过琴边一见大氅,递给阮籍,淡淡道:“我可不想同时忙活两个病人。”

    阮籍听出话里玄机,乖乖地接过大氅披在身上,笑嘻嘻地挨近白衣,“你答应就好。”

    白衣没有理会阮籍,目光沿着子夜的脸上一直向下望去,突然目光停驻在腰间,平静如水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白衣霍然站起身来,背负双手,向亭中走去。

    “喂,你快治病啊!”阮籍在后面呼唤。

    “你走吧,不治了。”白衣冷冷地回应。

    “为什么?”阮籍猛然站起身来,疾步抢到白衣面前,面带不解地问道:“见死不救,不是你的为人,是怪我方才打断你的琴声吗?”

    说到这里,阮籍伸手解掉氅衣,依旧赤身对白衣躬身施礼,“贤弟请恕愚兄方才鲁莽。”

    白衣诧异地看着昔日狷狂不羁的阮籍,“阮兄,这少年是你什么人,居然害你性情大变?”

    阮籍挺起胸膛,傲然道:“生死之交,亲如手足。”

    “噢?”白衣微蹙眉头,幽深的黑眸望向子夜,当目光停留在子夜的腰间时,瞬间眼中凝结出寒霜,“不行,我这缺医少药,救不得,你还是把他带回到原处吧?”

    “胡说!”阮籍大怒,冲上前抓住白衣的衣襟,吼道:“你医术高明、药理精通,怎会缺医少药,就是当真少什么药材,我就是上天入地也会采到。”

    “哼,阮兄,数月未见,你居然同司马府中有了牵连。”白衣冷哼一声,轻轻放下阮籍的手。

    阮籍一怔,半晌才道:“你怎知他是司马府的人?”

    白衣冷笑一声,走到子夜身前,用扇柄轻挑起子夜的腰牌,“这是什么?”

    阮籍一看笑道:“原来如此,你看我也有这个东西。是不是我也算是司马府的人?”说着,阮籍从袖中也拿出一个腰牌。

    见白衣神情诧异,这才笑道:“说来话长,贤弟你救人要紧,愚兄只是告诉你,我和他是从司马府里逃出来的,为避追兵这才走险路,失足掉入陷阱的。”

    白衣回到琴后坐下,双手抚琴,弦动琴响,只是断了一根弦,乐声再起已显缭乱。

    阮籍扑到琴旁,双手按住琴弦,焦灼道:“琴音已乱,奏者心烦,贤弟还是救人要紧。”

    白衣轻轻移开阮籍双手,淡淡地说道:“小弟今生立誓,不与司马家再有牵挂。兄还是不要为难我。”

    阮籍一怔,随即脑海中灵光一现,叫道:“你不救我来救。”

    见白衣惊讶地看着自己,阮籍狡黠地一笑,眯起凤眼道:“我只须你告知我救人的方法,我自己动手救人,这样既不违背你的誓言,又能救人一命,如何?”

    白衣深深地望了阮籍一眼,垂眸抚琴,淡淡地说道:“这少年中的是冰寒毒,本来用于捕猎大型野兽,此毒对兽只是麻痹作用,没有大的伤害,但是对人,特别是体质较弱的人,却是足以凝结血液而死。”

    “什么药可以救?”

    “治这种病需要两味奇药做为主药,一味是寒潭中五色冰鱼、一味是峭壁间的海风藤。”

    “哪里可以采到?”

    “呵呵,一个在竹林深处,九曲洞中的寒潭内,一个在峰顶的峭壁中,这两种药地处绝境,你恐怕药未采到身先死。”

第4卷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绝世嵇叔夜】 寒潭取鱼

    九曲洞中,岩壁突兀,道路险峻,一尺多宽的陆地旁,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潺潺的河面上冒出袅袅的白雾。

    洞中阴气嗖嗖,身穿厚衣的阮籍禁不住打个冷战,将手中的火把插在岩壁夹缝中,阮籍脱下鞋子,挽起裤腿,赤足走向小河。

    刚刚把脚伸入水中,阮籍低呼一声急忙缩了回来,好友的话果然不假,水寒似冰,刺骨的寒意从足底一直袭到头上,全身的汗毛都冰得倒竖起来。

    望着轻雾笼罩的河面,白惨惨如夜儿的面无血色的脸,阮籍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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