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那只如玉般的手又伸出,不禁直直地盯住不放,琪儿见到身旁男人这般着迷,心中自是了然,死死瞪着莫离,这丫头,什么时候不来,偏要在这个时候来,坏了她的好事!
眼看着酒已经送到了他的面前,他还是无动于衷,只说了句:“把头抬起来!”
“赵公子让你抬头呢!你聋子嘛?”琪儿姑娘添油加醋了一句,却惹来那赵公子的一个白眼,谁让你多事了!
莫离暗骂,你***,你才是聋子!说谁聋子呢!
豁然抬头,赵公子见到莫离容颜贼眯眯的眼睛又是倏然一亮,如此清秀可人,不饰粉末的却又明丽如厮的女子,他还没试过呢!这红花楼的姑娘,除了那个柳香梦,爹不让他碰之外,其他的女子任他挑可是,也总有挑腻的时候,肥的吃腻了,就想吃吃点素的,可是这素的又岂是那么好找?不过,今日运气不错,让他终于找到一个!
只不过,她头上那白纱怎生如此碍眼?恨不得想立刻摘了它。
赵公子盯着莫离的双眸,吐出令人恶心的两字:“喂我!”
莫离端着酒杯的手酸,端着托盘的另一只手也酸,听到如此恶心的话顿觉不算了,而且还十分精神。
喂他喝酒?
美死他!
只见莫离轻应一声,“好,我喂你!”
说完,便一杯酒泼在男子的面上。
“你个混账丫头!”琪儿惊骂道。
“谁混账了,明明是他让我喂的,他又没说怎么喂,所以我选了个最简单快捷的。”莫离道。
赵公子一抹整张脸,说道:“性子不错,我喜欢!”
这男人还真是贱的可以,莫离懒得与这种人啰嗦,将托盘往琪儿怀里一递,自行出门,却被人上前拦住。
“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今夜好好服侍好本公子,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半裸的身子正拦在莫离的前方的路。
“你的荣华富贵还是留给床上那位姑娘吧!”莫离道。
谁要你的荣华富贵,别来恶心人了,莫离撇过偷取,不再看那张脸,因为再看就要吐了!本来还算正常的五官,被他这么又奸又贼的一笑给彻底笑扭曲掉了。
“这怎么可以呢,来吧!”说着,就往莫离身上扑去,莫离步子快,迅速一闪,闪到一旁的桌子边,顺带拿了桌子上一把小水果的小匕首。
眼看就要到门边,莫离加快步伐,欲要推门而出,却被人在身后压住。
莫离一个转身,却被那姓赵的死死钳制开不了门,遭了,这下完蛋了!
难道这要失身于这个家伙,她穿来了这几日都不知道这身子到底还纯不纯,之前私奔过,该不会?莫离心下一动,已然没了耐心在与面前之人耗下去,可无奈手都被束住,根本无从下手。
“让你乱跑,乖乖从了我不是很好嘛!”那赵公子贼贼的笑着,露出不齐的牙齿,大煞风景。
莫离现在近距离看着这个男人,恨不得将他踩在地上,狠狠地碾上几脚。
“不从你又该当如何?”莫离头往后仰,憋口气。
“不从我,那本少爷只好硬上了,可是这硬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莫离暗哼一声,憋足了气,而后头前倾,一个喷嚏打出,打在了对面的赵公子面上。
赵公子冷不防被如此一击,松了手,莫离得空,低头,看准,膝盖往上一顶,正中下方,随后便听到一声尖叫之声入耳。床上的女子被吓的缩在床角不敢动静。
那赵公子还没来的急扶住自己的下半身,莫离两指往他眼上一插,虚式一过,随即银光一闪,自空出划出一道无形的弧度,目标向下,切中要害,用力一切,安静的空气中唯听见有什么东西被割断的声音。
而后便落过一道血迹于地上,男子抱住下半身,倒了下去,失声痛叫起来,那撕力之声,可以将红花楼的所有人都引来。
莫离扔了手中的刀,看了眼床上的女子,在看看卧地不起的男子,迷离的眼中闪过的是不曾有过的狠厉和冷酷。
敢惹她,这就是下场!
冷静推门而出,奔至后院,寻找着阿桃,趁现在大乱之际,她可以与阿桃离开此地。
而此刻,柳香梦房间,纳兰璟正在品着酒,而柳香梦听见方才隔壁房间的嘶喊之声已经出门去查看。
疏影皱眉进了房间,在纳兰璟耳边低声暗语。
纳兰璟唇角忽而绽出最诱人的微笑,道:“这次,闯的有点大了!”
二就在此时,莫离拉了暗香正要逃出红花楼之际,却被一群人拦了下来。
鸨娘上前,两手掐腰,怒斥道:“伤了赵太守的儿子,还想逃走?给我拿下!”
第三十六章 真的很棘手!
更新时间:2014…1…26 14:30:38 本章字数:3440
幽暗的大牢里弥漫的是腐臭和发霉的味道,无穷无尽的呻吟声萦绕在耳边,仿佛死亡的诅咒一般,让人无心安眠。
今天,丽城大牢里剩下的唯一一间牢房也迎来了新的客人,而且还是两个女子,这两人自然是刚闯了祸的莫离和阿桃。
阿桃甚至是对自己为什么会被抓进丽城大牢一无所知,小姐急忙出来寻到了她便拉她从松懈的后门逃走,却不料还没开门就被鸨娘给拦了下来,而后就被送进了这幽暗的丽城大牢。
从小在白府长大的她虽然也经常受人欺负,但也不曾待过这种地方,阿桃的心一直都揪的紧紧的,嗅着腐臭的味道,听着令人发麻的呻吟声,她无心睡眠,想着接下来等待她的更加不知道是什么,阿桃的心揪的更紧。
本来她是奉老妇人之命出来找*小姐的,虽然小姐是让她找到了,但却莫名其妙的进了大牢,如此想着,但觉心中委屈,竟想一哭来发泄掉心中郁结。
阿桃想着想着便不顾在一旁在呼呼大睡的莫离,便大声哭了出来,这一出声,声音便顺着阴暗的墙壁回荡过来,回声嘹亮,整个牢房瞬间飘荡着一阵阵哀怨委屈的哭声,让人不寒而栗。
虽说在这牢房冤死的人不计其数,在这牢房待的久的人也习惯了这平日的哭腔,但仍有一部分刚进来的新人听着甚是畏惧。
“哎哎哎,大晚上的哭什么哭?还让不让人睡觉?”有人不耐烦的拍拍柱子,大声吼道。
“就是!还没死呢,哭什么哭,当心把自己给哭死了!”另一边的人突然帮腔道。
阿桃听着心里更害怕了,哭的也更厉害了!
“哎?臭婆娘,你还赶哭?你再哭,小心老子马上弄死你!”之前那声音继续道。
“要是那姑娘长的好看,还可以来个先奸后杀!”帮腔的声音贼然一笑。
“这主意不错,臭婆娘,听见了没?你再哭,老子不管你长的好看不好看,都要来个先奸后杀!”
阿桃一听这渗人的话,心里更是害怕,她一害怕,就会哭的更加厉害,欲要张口大声哭泣的时候,本是睡着的莫离突然爬起,堵住她张开的嘴,让阿桃将一腔的哭声硬是给吞进了肚子里。
“嘘!”莫离另一手做手势让她安静。
阿桃双眼泪如泉涌,点着头,不再哭出声。
莫离点点头,将她放开,二人倚着墙壁,都不说话。
那些人见阿桃不哭了,也没有再继续鬼喊鬼叫了,整个大牢顿时安静了下来,除了粗汉的打呼声和将死之人的呻吟声外。
“小姐,对不起。”阿桃哑着嗓子,抱紧身子,低声道歉道。
“该道歉的人是我!”莫离正色道。
要不是她惹了那什么该死的太守儿子,她们也不会被抓进大牢,受这等窝囊气。
“小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阿桃都明白,阿桃不觉得小姐做错了。”阿桃回头看莫离,与她相对,坚定道。她知道小姐是不会无缘无语伤了那个什么太守的儿子。
莫离神色黯淡,不再言语,与暗淡的夜色融为一体。
阿桃道:“倒是阿桃吵醒了你!”
“你没吵我。”莫离道。
“额?”阿桃不解的看着莫离,昏暗的牢室里只有几盏燃着的灯在闪着微弱的光,昏暗的灯光映着女子光滑洁白的脸颊,透着淡淡的冷静。
“因为我根本就没睡着。”莫离道。
“小姐,是不是这个地方太脏太臭不习惯?”阿桃问。
“再脏再臭的地方我都住过,我又岂会在意这个地方?”莫离四顾了这封闭的牢房,若有所思,想起小时候有人说她偷了东西,为了惩罚她,便将她丢弃在肮脏恶臭的垃圾房置之不理,她在房里待了三天三夜最后爬了出来才保住了命,那段煎熬的日子,她这一辈子此生难忘!
阿桃却觉着奇怪,小姐自小在白府长大,府中之人虽大多看不起她,也曾将她关至过柴房,但白府的柴房再脏也比这边不知好了多少倍,难道小姐还被他们关在过其它地没有说?难道?
想此阿桃不禁突然欢喜道:“小姐,你恢复记忆了?”
莫离摇摇头,这丫头还真是单纯,她怎么可能恢复记忆,这一生,恐怕她再也不是白家原来的小姐了。
阿桃空欢喜一场,失望道:“我还以为小姐想起来了呢?”
莫离暗想,她刚不过说了句关于以前的话,竟让这丫头以为她恢复记忆了?这白小姐以前肯定是经常受家中姐妹欺凌无疑了,看这丫头失望的神色,不是对她那般忠心也不会如此,想此,莫离忽而道:“阿桃,你能吧能跟我说说你家小姐……噢,是我以前的事。”
阿桃瞪眼,疑惑,小姐失忆后不是一直不喜欢她提以前的事吗?怎么现在又想通了?
莫离见她一脸迷惑不解的样子,道:“我很想知道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跟我说说吗?”
阿桃点点头,漫长的夜,两个人于黑暗中畅谈过往,酣畅淋漓。太守府后院,纳兰璟于房中临窗而立,夜风淡扫入窗前,携起他的衣袖翻飞若云卷,紫色的流云一层层氧开夜间最绚丽的花朵。
“爷?”疏影于身后轻唤一声。
“如何?”纳兰璟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