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了一口不吃,双眼瞪他看,不许他这样霸道地喂我,慢慢地嚼了吞下去:“哪有你这样照顾人的。”这简直就是塞,就是比速度一样。
还剩得半碗,他让公公端下去:“好了,朕问了御医,有些膏药倒是可以让你的肌肤白润起来。”“算了吧,顺其自然就好,我自已也都习惯了。
皇上,风凉就黑得快了,先回正华宫吧。”我含蓄地让他走。
他倒也是听得懂的,点头笑道:“那朕先回去了,明儿个再来看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候在一起。”我送他出正厅,看他的车辇从那白玉桥上过,慢慢地消失在眼前,整个人也舒了一口气。
有时真的觉得自已需要一些时间和安静的空间来沉寂沉寂,用晚膳的时候多了好几道菜,赫然就是西北的菜色,我莞尔一笑,他还真是有些心思的。
晚上的栩太有精神了,一个劲地想翻身,想学爬吧,眼睛总在我身上打转,越来越看得出像谁了,眼睛就像极了林尚仪,那么美,像盛开得粉海棠一样写满了*。
不过栩是个乖孩子,不肚子饿,不换尿布他都不怎么会哭的。
宫里的一切摆设还是旧样子,寝室还是和以前一样,书,还是我反扑着,就像是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而窗外的荷叶,却有些残败了,一朵朵娇妍的花儿而今成了一朵朵莲蓬。
想起他折磨我的时候,叫我去采莲蓬,那滑入水中的冰凉,还是如此的鲜明,他有时是那样的温柔,多情绻绻,可是有时又是那样的无情。
一个人可在很多面,但是这么多面却要我抛开,只选择相信一个,真有点难,毕竟我是人不是狗啊。
不是那踢一狗之后,再勾勾手指就跑上来讨好地摇尾的小狗。
听说猫和狗不同,你可以对狗有十次不好,你可以打它赶它,可是狗还是不会离开主人,但是猫就不同,如果你对它不好,它一走就不会再回头。
我不要做很倔的人,我也不要做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
唯有更爱自已,才是最好的。
夏君棠说的,总是没有错的,脑子里还浮着那天的他,我在想如果我们当时一直没有放手,我们一起跪求皇上,我们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可是一沾床,我竟然睡得很沉,直到阳光照进殿里才惊觉不知是什么时辰了,缘由进来说,快午时了,让我有些汗颜,赶紧洗脸梳发。
可是洗净之后,又不知要干什么?逗着栩玩一会儿他又睡着了。
宫里的时光,总是这么这么的多。
“婉仪娘娘,皇上宣婉仪去后花园。”陈公公恭敬地来请我。
还没有到就看到七彩的风筝在天空上飞起了,在那绿茵茵的地方,他一身舒适的淡色衣服坐在铺着锦布的草地上,手里拿着一团线正在放着,看我来了欢快地叫:“知秋,快过来让你玩好玩的。”风筝迎着风,呼呼地作响着,越飞越高。
地上还放着好几个,正在扑腾着长长的尾巴。
“知秋,来,这个给你放。”他将手里的给我。
我接过,随风跑了起来,可惜那风筝,却是怎么样也飞不上去,乐得他直笑:“云知秋,你怎么这样笨啊,给朕。”风筝原来也会欺负人,他倒是放上去了,风筝迎着风越飞越是高,我仰头看着:“好高啊。”“自然,朕放的啊,朕当了皇上之后,可在这下了不少功夫。”他甚是得意地说:“朕把幼时的都一并玩回来了。”“我小的时候也没有放过,我娘不喜欢我跑得太快,她说女孩子跑得太快了,就会只剩一个人。”娘的话,总是很奇怪的,不过现在多少也能理解了一些。
跑得快不如跑得慢,前面是坑是坎也不知道,慢的至少不会走弯路,不会孤单得不知方向而去。
“朕带着你跑。”“好啊。”我索性就脱了鞋子:“我们来比一比,看谁跑得过谁。”反正有他的地方,不必要讲究什么宫规,也不担心让人告状。
“一二三。”是我叫的数,可是我还没有数到三的时候就偷跑出去了,开玩笑,我怎么能跑得过他呢。
“别让朕追上你。”他没好气地叫着,眼里带着宠溺的笑。
脚丫子睬着绿草的感觉,真的很好。
累极了躺在草地上,他转过脸看着我:“云知秋,你这只懒猫,才跑一会去不跑了,不过躺在草地上的感觉,是相当的不错。”我看着天空里飞着的七彩风筝,风倏地一紧,宫女呼叫了出声,原为是线断了。
那无主的风筝更越发的飞得远了,真好,没有线的风筝可以自由了。
他却说:“那只真可怜是不是,以后就是无主了,只能任凭风吹哪里便是哪里。”说得似乎都是有理的,我坐起身:“我肚子饿了。”“才起来吧。”他割我一眼。
“嗯。”“大懒猫。”他亲昵地说着。
陈公公捧过我的鞋,他却比我更快,抓住鞋放在我的脚边,然后在我怔忡之间捉住我的一只足,轻轻地掸掉上面的草屑,再给我穿上鞋子。
继而之,再捉住那一只,我脸红地说:“我来。”“你的脚真美。”他赞叹地说:“细细白白的,脚趾就像是几只白嫩的小兔子一样。”暖暖的手温,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心里的最深那处,我听到一些冰碎的声音。
堂堂的皇上,九五至尊的皇上居然给我穿鞋。
要是让他的太后娘看到了,不狠狠地训我们一顿才怪。
吃午膳的时候,张公公又说:“皇上,狼腾已经送上了聘礼。”“这些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淡定地说着。
我却是有些担心:“皇上,这样好吗?”这是摆明了骗狼霄啊。
他一瞪我:“这样最是好,朕对他算是宽容的了,他跟朕要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大的胆子,哼。”我也没有料到狼霄是有那么大的胆子,不过皇上这样骗他倒真是不太好。
“放心吧,朕找了个肖像你一点的女子,总不至于让他真的哭。”他勾唇一笑:“虽然朕也想看看那野蛮的狼腾人是怎么哭的。”“皇上你真是坏心,他要的,也许不是像我这样的,你就别猜什么了,他很看不起我们大相朝的女人。
看得起我是因为在草原上为了躲过那些野牛,我们跳下了湖,结果那是泥湖,一入就往下陷,最后我拉他不起来就扯了腰带跑出去拦下了一头牛,借那力将他拔出来了。”“你的脸,也是那时弄伤的?”他淡淡地问。
“是啊。”我认真地点头。
“放心吧,朕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苦了,真不怕死的女人,还敢站出去,你知不知道那些牛会攻击人的,一脚踏过来,你云知秋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安慰完了之后,就是训斥。
比我娘还要哆嗦啊,我塞住耳朵:“那是逼出来的。”他没好气地拉下我的手:“干嘛不听,朕倒是问问你啊,要是有一天换成朕掉下去了,你会不会这样救朕上来。”“会啊。”我很直诚地说。
他笑意越发的浓了,我又说:“见死不救是不好的。”他的脸色可转得真精彩,晴天变成了乌云,摇着我的肩头:“云知秋,你没良心的女人,朕对你何等的宠爱,你却总是这样糊弄朕。”今天早起了些,所以,也早些更新,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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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他错抱路遥
还摇,我悲哀地叫:“没有没有的事,我的骨头快要给你摇散了,皇上,我就说不要那样欺骗狼霄啊,他可是很较真的人。”本来就不该答应的。
“你倒是对他甚是了解,他说要带你回狼腾去是吗?”半眯起的眼泄出精光,长长的睫毛下是一边危险的阴暗。
我摇摇头笑:“不是的啦,我都不知道他说些什么,当时饿得没想晕过去,好了,不是说不要计较过去的吗?我已经用力地在遗忘,你倒是真真假假一齐上,硬是想我将所有的都说出来。”别以为我总是那么笨,对你,心思还真不能太单纯来着。
有了一些防心,就多了更多的看法。
笨一次可以,笨二次,我连自已都不会原谅的。
他揉揉我的长发:“小猫儿,朕会一直在等着你往前走的。”路遥说查,还真的是查得轰轰烈烈的,但是并不会叫我去,她不想一次一次地扯痛我的过去。
而皇上也放任她去查,这一次的事,可闹得个天下皆知。
他把我从西北找回来了,太后知后宫出了宫,也提前从江南那边回来。
六宫女人都知道我现在的宠爱如势冲天,宫里的公公宫女,都殷勤地往观月殿跑。
如今不仅是皇上宠着我,还有皇后也是对我格外的照顾,一时之间,三宫六院无颜色,独得观月殿月华如银。
回到宫里居然开始脱皮,脸上开始脱,手也开始脱,薄薄的粉白虽然不会痛,可是看起来却也觉得有些不顺眼,我对着镜子刮了好些。
缘由说:“娘娘你是晒伤过头了,不过褪了皮很快就能恢复和以前一样了。”“知秋。”路遥在窗口叫,缘由赶紧到门口去迎接她。
我和她倒也不必那么客气,她看着我的脸笑说:“我就知道很快会脱皮了,真像只猫,哈哈。”“你还笑呢。”我刮刮脸,她拉下我的手:“不要刮,会痛的,你放心啊,我让人去寻上好的药物了,很快就能到京城。”“十月的风景可真美,皇上说后花园里有一处地方种了葡萄,估着现在也熟了,本来想去看看的,可这脸我却不想出门了。”自已都看不下去了,一脸的白屑屑儿。
“再等二天不着急的,那我和你一起去。”“我看还是不要了吧,过二天掉得差不多了再说。”我不想出去让人笑话。
她却执意拉了我的手说:“谁敢笑话你,本宫第一个不会放过她,你啊,就是总缩在这里,好歹你现在也是婉仪啊,谁敢看着你无礼来着,走走走,陪我出去。”她霸道地拉了我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别人见了你还要恭让三分呢,真不知你怕什么?”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