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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村鸡要啼了,天又要亮了,明晚,我不来了”。在朦胧的星光中,模糊地看到,在田埂那边的那张草席上,钱氏光着下身,张开着瘦长的双腿,等待单爹光临。
“等一等”。单爹驼着背,躺在草席的那一端,用手摆弄他那个东西。
“平时像虎似狼,现在却成了个死老鼠,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这时,单爹从草席那端爬过来,十分熟练地跪在钱氏张开的双腿之间,弯下腰来,将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背后,将自己的胸脯紧贴在她的**上,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个东西凑过去,钱氏忙的用手帮他将那东西纳进来。接着,马上扭动着腰身,同时,又将自己的两只脚,勾着他的臀部……
钱氏领命监视荣华,满以为只要弄出点蛛丝马迹来,她就可以立了功。要是抓到奸,那就更不用说了。可是,时间已过去了一个月,却是毫无所获。她心里嘀咕着,要是知道这样,就不该领这一蠢差使……不过,她又想,虽然从荣华这方面捞不到什么,但从老单那里她却得到了不少,夜巡的差使,她总算是并不白干……
第十六章(1) '本章字数:164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28 09:53:44。0'
陶天赐的学习成绩,在系里年年都名列前茅。在课余时间,他动笔写文章。他写的诗歌、散文经常在学院的学报上、省级、国家级的杂志报纸上发表。
一个星期六下午,读历史专业的一位叫傅丽虹的女同学来教室来找天赐,邀请他到校园里去走走,他们虽然一个是学文学,一个是学史学,但大家都在同一个校园里学习、生活,星期六晚会时,大家常常在一起跳舞、唱歌……
傅丽虹是黑龙江人,口齿清晰,普通话说得十分流利,她的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像闪亮的黑玉。这对先天配就的眼睛,仿佛藏着无限的神秘。她那浓密细长的头发,一直垂到胸前。这更显出了身子的纤巧、苗条。她的皮肤白皙,衣服适体,举止态度都带有几分淘气和撒娇。陶天赐十分欣赏这位北方姑娘的天真和直爽。
她和天赐并肩地走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天赐时时有意地将两个人的距离或一前一后,或一左一右的拉开。而性格开朗而又稍带有点狡黠的丽虹又在有意无意地靠近天赐。她对天赐说:“你这么年轻,想不到却是两个小孩的爸爸了,原先我以为你还没结婚呢?”说着她调皮地微笑着。
“谁告诉你说我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
“是你告诉我。”
“胡说。”
“怎么胡说?你写的文章发表在《江南文学》上,我看过了。《送别》里写的不是说你有两个小孩子?”
原来是天赐在《送别》这篇小说中写一个有两孩子的年轻的妈妈,勇挑家庭重担让自已的丈夫上大学的故事。
天赐听丽虹说后,想跟他说说文艺创作和实际生活的关系的一般常识。但又觉得这些文学常识对一个大学生来说,是完全明白的。他就不说了。他只淡淡地说,那是小说,不是个人生活纪实。
她又说:“你这么聪明、潇洒,我相信你的爱人一定也是漂亮、贤惠。”
天赐不耐烦了,转过面来一本正经地对她说:“你邀我出来散步,就是想谈这些的吗?”
“真是十足的书呆子。这些就是生活,这些就是创作的素材。我们不是常常说生活是创作的唯一源泉吗?”
听了这些,天赐又哑了。
过了一会陶天赐说:“最近我读黑格尔的一本书。书中说,形式逻辑的基本规律之中,有一个矛盾律,要求在同一思维过程中,对同一对象,不能同时作出两个矛盾的判断。既不能肯定了它,又否定了它。”
丽虹说:“你真是个多面手,你是学文学的,对哲学却也有如此深刻的研究。”
“文学、史学、哲学是姐妹学科,她们有着亲缘关系。”
“你学文学,我学史学,那我你也有亲缘关系了!”说着两个人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陶天赐又说:“矛盾律有个公式,就是‘甲不是非甲’,‘或甲不能既是乙又不是乙’。”
丽虹对这个公式的含义不太明白,她沉思着,没有说话。
天赐又说:“‘甲不能即是乙又不是乙’这一公式,是哲学理论中的奠基石。不过,后来有人在这一公式上又派生出另一个公式。这个公式就是:‘不是甲就是乙,不是乙必是甲’。这一公式,虽然并不被哲学家所认可,但它却悄悄地在一些国家和地区泛滥……”
他又说:“宇宙间的事物,千千万万、变幻无穷。就仅仅是一件事物,不同的时间、地点,其变化也有所差异。怎么可能是‘不是甲就是乙,不是乙就是甲’呢?世间事物,五彩缤纷,不可能不是红就是黑,不是黑必定红。不是红也不是黑,可能是蓝,是紫吧,这怎么不可能呢?”“反正就反这是十足的形而上学。不正不一定就反。不正可能是歪是斜,是高是低,怎么一定是反呢?我国周朝有个人叫姜子牙,他有满腹经纶,有经世安邦之才。但不为权贵者所用。怀才不遇,穷困潦倒,被世人所
鄙视。他只好隐居于渭水之滨,天天钓鱼。他钓鱼用的鱼钩是直的而不是弯的,就所谓直钩钓鱼,愿者上钩。周文王知道此事后,特访问了他,跟他长谈。发现他是个政治、军事的奇才,心中十分高兴。于是就率领文武百官前去恭迎他回朝做太师。后来他为周文王多出奇谋,南征北战,使周拥有三分之二的天下。文王死后,他又辅佐武王攻灭商纣,被称为太公,俗称姜太公……钓鱼的目的是想钓到鱼,因此鱼钩必定是弯的,怎么钓鱼用直鱼钩呢?而姜太公却是直钩钓鱼,姜太公的直钩就钓到了鱼,而一些人尽管鱼钩多弯多利,不一定钓到鱼,这显然不是‘不甲即乙,不乙即甲’而是丙是丁了。”
丽虹说:“天赐,看来你对哲学的研究颇下功夫啊”
第十六章(2) '本章字数:145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29 10:26:45。0'
五?四青年节这天晚上,在校园的草坪上,灯火辉煌,各种彩色的电灯,旋转照射。校团委和学生会在这里联合举行联谊舞会。同学们在悠扬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各种幽雅舒柔的舞姿,翩频出现。
舞步跟着曲子的停歇而暂停下来,天赐回到座位来坐下。刚坐定,音乐又响了起来,忽然面前飞来一只“矫燕”。她微笑着,既大方又淘气,向他摊开双手,意在请他进入舞池。这个身材纤巧、苗条,穿着黑色裙子、白色衬衫像只矫燕似的女同学,正是傅丽虹。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一下子使天赐不知所措。前次她跟他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谈话的情况,马上就又在他的脑子里出现。他想谢绝了她,但是,一种自尊心、自豪感同时又在他的心中萌生。跳舞是青年人特别是大学生建立友谊和感情的一种甚为平常的文明交际。拒绝邀请,意味着胆怯、小气,实际就是示弱认输。堂堂一个男子汉,难道能在一个女子面前示弱认输?想到这里,天赐站了起来,大大方方地伸出右手将她的右手握住,左手勾在她的背上,两人一齐驰向舞池……
舞会散后,陶天赐回宿舍来,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傅丽虹明明知道他已有妻室儿女,为什么还那么执着地缠他?她明明知道他出身于没落的封建地主家庭,为什么还是肆无忌惮地跟他交往、交心、交情?难道她不怕“传染”?她频频地在他身上投掷感情,在一个已婚有儿女的男子身上投掷感情,也许有人会说她幼稚无知,盲目冲动。然而,在这一问题上,她却有着与一般人不同的认识和理解。她爱他,她向他投以真诚的感情。但她并不企求他像一般人那样的感情回报。她是女人,她有女人特有的感情,她不能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的女人的痛苦之上。她相信他的妻子一定是个好妻子。不然她绝不会在十分艰难的日子里支撑着家庭让自己的丈夫去读书,这样的好女人,这样好的姐妹,她怎么能去伤害她呢?她爱他,但她绝不企图占有他,她有传统的伦理修养,她有女人特有的良心。
又到旧历的年底了。严寒不管人们有没有棉衣穿,照样的大大方方地来到了人间。西北风呼呼地吹着,灰白色的天空,像死人的脸色那样可怕。
天气这么寒冷,人们只好蜷缩在家里。地上的水和人的心几乎都变成冰了。
已经放寒假了,春节即将来临。丽丽和小凯都盼望着他们的爸爸快些回家。孩子的妈妈荣华也盼望着孩子的爸爸回来团聚。然而,陶天赐还是不回来。信也没有寄回一封,符荣华望眼欲穿,心爱的人还是没回还。
是什么原因呢?荣华心急如焚……
年已过了,春天也过了,夏季又来了,为什么全无音讯?病了?见新忘故了?另有新欢了?思呀,想呀,昼思夜想。符荣华呆呆地面对天赐北去的方向,流着眼泪。她半夜起来,跪在曾供列祖列宗的牌位的前面??列祖列宗的神牌早已荡然无存??乞求先代祖宗扶持子孙天赐无恙,保佑她的丈夫天赐诸事平安……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望星星盼月亮的荣华仍然盼望不到丈夫回来,也不见寄回只字片语。
躺在床上,荣华撩起衣襟,把**塞进又哭又闹的小淘气的小口里,贪婪的小淘气,不知道是吃
奶吃饱了还是哭闹太累了,他睡了,荣华整天操劳家务太累了,也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荣华醒了起来。她用手摸摸内裤,裤衩给尿湿透了。睡眠中,她作了一个恶梦。一群青面獠牙、血盆大口、嚎声嘶哑的怪兽在荒原上乱舞……把她吓得魂不附体。
一天中午,荣华从田里回来,二娘给她交来一封信。看信封上的笔迹,知道是天赐寄来的,忙拆封将信拿出来看,看完了信,荣华眼前一片昏黑,整个房屋都转动起来,门也变扁了,窗也变歪了,好像自己漂浮了起来……天赐的信只有三句话。字也写得十分潦草。
……来此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