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差点与她天人永隔,他就阵阵后怕。
苏羽云转嗔为喜。
“这还差不多。”
“走吧,我们赶快出发,一定要赶在登基大典之前回来。”
左倾颜起身,带着苏羽云飞过院墙,离开倪府。
苏羽云在他怀里轻微挣扎。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别以为她不会轻功,来时可是她自己过来的。
左倾颜在她耳边语带双关地说:“就不放手,你别想我再放手。”
苏羽云心头一荡,搂住了他的脖子。
东川距皇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快马加鞭赶了一天一夜,当第三天清晨的曙光照亮了东川大地的时候,两骑马并排着站在了河畔。
东川是飘影国内最大的一条河流,蜿蜒着从此处注入到海洋当中。
这一带的州府也叫东川。
寻找支援3
河水奔流不息,水流很快却很平稳,水面只有小小的波纹,没有惊滔骇浪。
在清新的清晨,看起来格外的清亮。
飘影国干旱了半年,此处的水量也受到了影响。
河面比过去降低了许多,不过仍有大量的河水奔流,足够行舟。
河面十分宽阔,几只渔舟渡船行驶在水面上,船工大声唱着悠长的船歌,给平静的河面平添了几分生气。
河的两岸,绿树芳草,十分茂盛,景色很美。
的确是一个休闲的好去处。
栽赃给左倾颜那个水上宫殿却没有建在河面上,而是在距河流几里之外的一块平地上。
那块平地,原本是庄户人家用来种田的。
据说,三个月前,有神秘的人物来此。
命令当地官府,强押无数百姓工匠来到平地上,挖掉庄稼,开出一个极大的湖泊,将东川的河水引入其中。
刚开凿出湖泊引水的时候,正是百姓秋种之际,正需要大量的灌溉。
可湖泊将河水大量引走,使得大片庄稼缺水,干枯而死。
而百姓被迫没日没夜地在监工的监督下开凿湖泊,误了耕作不说,还有许多人忍受不了过度的疲劳,累死病死在工地上。
难怪百姓怨声载道。
直到十几天前,百姓才突然听人说,这湖泊是皇上用来建造水上宫殿用的。
如今放眼望过去,湖面依然十分宽阔,湖水荡漾,但水面上建造了一小部分的宫殿却没有再建。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没有监工,也没有劳作的人。
宫殿凄凄凉凉地立在湖水当中,象是枯蒌了的莲蓬。
左倾颜却没有立刻去调查取证,而是带了苏羽云沿着河畔往下游进发。
苏羽云奇怪地问:“你这是要去哪?”
左倾颜解释。
“单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要赶在登基大典前调查清楚,比较困难,所以我得去找个帮手。”
“谁?”
寻找支援4
苏羽云略感奇怪,这家伙现在不怕暴露身份打草惊蛇了?
“傲龙岛,”
左倾颜没再卖关子,先前的卖关子其实更多的是怕隔墙有耳啦。
也是急着想赶路,没有多余的工夫闲聊。
“找傲龙岛主百里赫,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不仅方便我们找到证据,更是多了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
“百里赫是什么人?傲龙岛象幻彩谷一样,是个帮派吗?”
苏羽云有些怀疑,一个帮派对于攻城掠地能起多大的作用?
“不,”左倾颜答道,“傲龙岛不仅是一个江湖门派,还是前朝遗臣的后裔。他的帮众都是按照军队的一套来训练的,其实整个帮派就相当于一支强大的军队。”
“他会帮你吗?”
“前朝没落,百里一族不肯接受先祖的召安,但一直是臣服于我朝的。试试看吧。”
苏羽云没再发出疑问。
试试看吧,反正不会有什么坏处。
她相信左倾颜,他轻易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沿着东川往下走,前方的流水渐渐变得缓了。
再往前看,面前竟出现了一望无际的海水。
采珠少女们穿着单薄暴露的紧身水靠,不时跃入水中,潜到海底采珠。
当她们钻出水面,坐在礁石上休息时,水珠在健康黝黑的肌肤上闪闪发光,也象是一颗颗珍珠。
苏羽云感叹着景美的同时,也感叹着珍珠采集的不易。
正感叹间,海边的平静突然被打破,沙滩上一骑白马飞速朝他们的方向驰来。
马上坐了一个红衣少女。
白马,红衣,配上金黄的沙滩,蓝色的海水,颜色十分醒目抢眼。
采珠少女们惊慌地叫:“不好,女罗刹又来了,快跑。”
提起采珠的蓝子就跑。
但人哪里跑得过马,红衣少女很快追了上来,挥鞭朝采珠少女们打了过去。
骂道:“说过了不许在此采珠,怎么又不听?”
苏羽云恼怒,这个红衣少女太霸道了。
给她一个教训1
苏羽云恼怒,这个红衣少女太霸道了。
她不清楚红衣少女与采珠少女们之间的争执,但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才想上前阻止,却被左倾颜抬手拦住。
苏羽云诧异地望向他,这家伙从来都喜欢打抱不平的,怎么这会儿不想惹事了?
却见左倾颜另一只手对着红衣少女轻弹,不禁露出微笑。
还好,这家伙正义之心还在。
有他出手,比自己强多了。
红衣少女挥鞭打向采珠少女们,眼看长鞭就要落到一个身材单薄,跑得较慢的采珠少女肩上,不料鞭子突然一震,偏向一旁。
没打着采珠少女,反而把沙滩上的黄沙给扬起一大片。
沙土弥漫,随着海风飘到红衣少女身上,呛得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同时手臂阵阵发麻。
知道着了什么人的暗算,又羞又恼。
暂时不去管采珠少女们,转首望向左倾颜和苏羽云。
这沙滩上,除了采珠少女就只有这两个人,两个陌生人,动手暗算的只能是他们俩了。
瞧着两人玉树临风的样儿,眼中流露出惊艳之色。
她在东川一带,识人无数,却还从未见过这等绝色的男子。
不过惊艳归惊艳,帐还是要算的。
手中长鞭指着左倾颜,凶霸霸地质问:“刚才是你打了我的鞭子?”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谁强谁弱,但见左倾颜身量更高,相貌也更阳刚一点,自然而然地就认为他强过苏羽云。
将矛头指向了他。
左倾颜轻描淡写地反问:“你为什么要打她们?”
“打了就打了,要你管?”
红衣少女气焰极为嚣张。
苏羽云忍不住插言。
“她们不过是采几颗珍珠,换几个辛苦钱。有话好好说,犯得着一上来就打人吗?”
红衣少女满眼不屑。
“跟她们这些愚民,哪有道理可讲。若是不打,她们才不肯走呢。”
给她一个教训2
望了眼已经跑远的采珠少女们,心中焦急。
“我跟你们说这么多干什么?算了,这次饶了你们。”
说罢打马就要追上去。
左倾颜喝道:“你还想追上去打她们?”
冲上前去,拦住了红衣少女的马头。
红衣少女怒骂:“你还想多管闲事?别怪本姑娘不客气。”
长鞭一扬,就朝左倾颜头顶挥去。
呼呼风声兜头罩来。
瞧得出,这红衣少女是练过功的,身手很是不弱。
炫?不过左倾颜才没把她放在眼里,就在鞭梢快要触到他头顶的时候,手指对着长鞭一弹,一反手。
书?长鞭竟突然变得不听指挥。
网?不,不是不听指挥,而是不听红衣少女的指挥,好象左倾颜才是它的主人似的。
长鞭象条滑溜柔软的毒蛇,反窜了回去,发出“滋滋”的响声。
红衣少女一时懵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觉得长鞭不受控制地从她手中滑了出去。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长鞭已经卷在了她的身上,把她的双臂牢牢缚住。
红衣少女挣扎了几下,长鞭缚得很紧,根本挣不开。
又惊又怒,喝道:“喂,你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本姑娘解开。”
“解开了好让你再去打人吗?你就尝尝被绑住的滋味吧。”
左倾颜拍拍手,轻松自若地说。
这个刁蛮的小姑娘,动不动就打人,不下重手治治她不行。
红衣少女气急败坏地说:“我命令你,马上给本姑娘解开,要不然本姑娘要你好看。”
左倾颜微微摇头。
都吃了大亏了,怎么她还是执迷不悟,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呢?
突然对她有些厌倦,忍耐地说:“如果你保证,以后再不乱打人,我就给你解开。”
“我才不保证。”
红衣少女脖子一拧,倔强地说。
左倾颜摇摇头,骑马走了几步,来到苏羽云面前。
说道:“我们走吧。”
给她一个教训3
跟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娘没什么好说的。
苏羽云点点头,她也觉得这个小姑娘应该受受惩罚。
红衣少女见他们当真不管自己离开,气得大骂。
“喂,你们回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前方的两人却连头也没回一下,连马的步子也未稍慢一点。
又气又急,她从小受人尊敬呵护,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欺负过。
她双手被缚骑在马上,虽说可以行动,这滋味却难受至极。
只怕回去后还会受人耻笑。
一想到回家的这一路上,会被无数人看她的笑话,她的名声从此就毁了,不由得大急。
对着远方已经快变成两个小黑点的人大叫。
“你们回来呀,给我解开,我不但不罚你们,还会给你们赏金。”
可是两个小黑点却终于消失不见了。
诺大的沙滩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海水无边无际,天水一线,苍茫廖远。
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如此无助。
红衣少女急得大哭。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乱打人了。”
泪水流得满脸都是,红衣少女蹬了蹬马腹,朝左倾颜和苏羽云离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苏羽云随左倾颜走出一段路,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终于停下了马。
“怎么了?”左倾颜问。
苏羽云担忧地说:“你说,我们把那个小姑娘单独丢在沙滩上,她那样漂亮,会不会遇到什么危 3ǔωω。cōm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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