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拧,拜月坛主的脖子便被他拧断。
里应外合16
连呼叫声都没有,便见阎王去了。
左倾颜将拜月坛主的尸体丢在地上,扫视了一圈广场上的星月教徒。
缓缓地举起手,手中白光迸射。
广场上的这些星月教徒多半见过他当初血洗星月教的情形,以为他又要大开杀戒,均吓得傻了。
但是左倾颜手心的白光并没有争对他们,而是对准了石坛旁边的旗杆。
白光如戏水蛟龙,卷上了旗杆。
只听“咔嚓”声响,碗口般大的旗杆从中折断,倒在了地上。
白光象是活了一般,回转了来,射向站在一块的星月教徒当中。
然后消失无影。
白光过处,几声惨呼,几具身体倒在地石板地上。
刚才他和苏羽云讲话的时候,左倾颜就仔细观察过面前这些人的表情。
被他处决的这几个,均是手中握着武器,面上神情顽劣,存心要顽抗到底之人。
而且,根据他们的衣着,他们在教中的等级均较高。
左倾颜收回手,负手站立。
说道:“逼迫你们的人已经不存在了,以后没有人能再逼你们,你们由着自己的心意做出选择吧。”
他说话的时候也附上了内力,让整个灵梦山的人都听见了他说的话。
甚至连山下的硕丰天乐都听见了,不禁欣喜。
原以为今日出兵攻打灵梦山,定然伤亡惨重。
没想到山上竟有人在帮助他,帮助他不费一兵一卒便取得胜利。
山上大多数星月教徒听了左倾颜的话,叫了起来。
“我们要回家。”
“我们再也不替星月教卖命了。”
但也有一小撮人在叫:“忘恩负义的家伙,星月教待你们不薄,供你们好吃好喝,让你们在别人面前高上一等。你们回去了,只能当贱民,被人欺压,别被这些人的话蛊惑了。你们等着吧,离开了星月教,事后算帐,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有些人便摇摆不决,形势陷入了僵局。
相伴同行1
苏羽云见状,说道:“你们若用残酷的手段逼迫别人,别人表面上怕了你们,但是心里却恨你们入骨。斗不过你们,便暗地里找你们的家人算帐,难道你们还想你们的家人代你们受过吗?”
这些事常有。
星月教徒再残忍,毕竟极少呆在家中。
有些恼恨他们的人便趁人不备,找他们的家人出气。
这是许多星月教徒都曾听说过,或者亲身遭遇过的。
先前犹豫的人现在再不犹豫,纷纷叫嚷。
“我们要回家,保护我们的家人,堂堂正正做人。”
“就是,再也不要干伤天害理的事了,再不要家人代为受过了。”
顽固维护着星月教的人夹杂在这些声音中呼喝。
“叛徒们,你们受死吧。”
接着便有金属碰撞声和惨叫声传来。
苏羽云趁机鼓动:“如果你们想要自由,就把阻碍你们自由的障碍清除掉。为自由而战。”
左倾颜也紧跟着说:“我们大部分人是要回家的,阻碍我们回家的人是少数人,别怕他们,我们一定会胜利。”
说罢,拉了苏羽云下山,加入战团。
他俩所过之处,负隅顽抗之人轻而易举便被解决掉。
武器碰撞之声也便安静下来。
灵梦山下方,硕丰天乐终于弄明白了山上的情况。
让大嗓门的士兵对着山上喊话。
“星月教的人听着,皇上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良民,是被迫加入星月教的,所以特地来解救你们了。只要你们放下武器,过往不咎。”
“如果你们想要回家同家人团聚,就别再反抗,赶紧下山,从此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皇上绝对不会为难你们。”
这番话更加坚定了绝大多数星月教徒想要摆脱星月教的决心。
上有左苏二人帮助,下有皇家大军敞开大门,星月教徒想要脱离囚笼的心思来得格外迫切。
他们真的受够了。
相伴同行2
在星月教的这些日子,被迫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被人在背后唾弃,把祖宗的脸都丢光了。
在教内还得被上级压榨,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们要反抗。
过去,没有领头的人,他们没办法反抗,只能逆来顺受。
而今日,连拜月坛主都归西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违护星月教的教徒毕竟只是极少数,在左倾颜和苏羽云把其中最厉害的角色解决了之后,刀兵相接声明显的弱了。
许多顽劣分子见势不好,不敢再采取强硬的措施对抗。
灵梦山上,兵器碰撞声渐渐变得稀少,最后终于消失了。
欢呼声响彻了整座山头。
“我们自由喽。”
“我们终于可以回家喽。”
左倾颜拉了苏羽云,来到山下,同硕丰天乐会合。
硕丰天乐骑在马上,立在大军之前,仰面观察山上的动静。
披上了戎装的他,显得比过去沉静稳重了许多。
见到苏羽云,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如过去那般阳光,也没有上次见到他时那般苦涩颓丧。
他的笑容很平和。
苏羽云在心底感叹,天乐变了,或者应该说,他更成熟了。
微笑道:“天乐,你来得正好。若没有你的大军包围山头,单凭我们两个,只怕不易取胜。”
硕丰天乐含笑回答。
“这次多亏了你们,若没有你们瓦解星月教徒,我率军硬攻,恐怕伤亡极大。灵梦山的机关我听说过,很不简单。”
“只可惜星月教主没在山上。”苏羽云恼恨地说。
她这次来灵梦山,主要是想找星月教主报仇。
可恨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连面都没有见到。
左倾颜安慰。
“好歹我们断了他的退路,他如今剩下孤身一人,便如没牙的老虎,再要对付就容易得多了。”
“对了,”硕丰天乐问,“你们两个怎会到灵梦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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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云回答。
“还不是为了报仇,替苏家死去的无辜的家人报仇,替胡子叔报仇。”
硕丰天乐知道她的情况,补充了一句。
“也替天下被星月教毒害的百姓报仇,替他们除掉一大害。羽云,你别太生气,星月教主一定逃不掉的。等我把大军带回京城,我也可以帮助你去找星月教主。”
左倾颜答道:“不必找了,他去了幻彩谷,我们这就去找他。”
“幻彩谷?”
硕丰天乐迷惑地问:“你说实话,你同幻彩谷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在飘影国时曾听说过幻彩谷的名头,知道那是飘影国最大的一个教派。
后来,又听说左倾颜去灵梦山救苏羽云,用的竟然是幻彩谷谷主的身份。
可幻彩谷主不应该是女的吗?
因此,忍不住开口询问。
左倾颜一笑答道:“你应该很快就知道了。我们得赶紧赶回去,灵梦山的事就交给你了。”
他猜想,星月教主这一去幻彩谷,谷中之人多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真实性别。
不用他解释,硕丰天乐也该知道真相了。
硕丰天乐慨然答道:“灵梦山的事,你们就放心吧,这本来就是我来此的目的。”
“多谢。”
苏羽云向硕丰天乐道了谢,与左倾颜找到藏在暗处的马车,相携离去。
硕丰天乐瞧着他俩离去的背影,心情很有些迫切。
迫切地想快点处理好灵梦山的事,带了大军回去交差。
然后去幻彩谷帮助苏羽云斗星月教主。
他怕她遇到危 3ǔωω。cōm险。
迫切的同时,却又有些退缩。
羽云再不可能属于自己了,巴巴地赶过去,眼睁睁看着她同别的男人亲密,他会心痛。
曾经的纠缠,是以为那个男人不能带给她幸福。
可如今,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去纠缠她呢?
出了灵梦山,途经山下的小镇,苏羽云坚持要弃车骑马。
相伴同行4
她的理由很充分。
“星月教主绝对不会在这当口为了同你斗气去幻彩谷揭穿你的身份,他肯定有别的阴谋诡计。事不宜迟,我们得赶时间。”
“可是你的身体,怎经得起这番奔波?”
左倾颜明知苏羽云说得在理,可就是不忍心让她为了自己受苦。
“我不要紧的,骑个马算什么?”
在苏羽云的坚持下,两人终于换上马,连日赶路,往幻彩谷进发。
灵梦山被攻破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别处,但他们一路上听到的关于星月教的消息不少。
硕丰天齐在派硕丰天乐攻打灵梦山的同时,派了人在全东凌国境内大肆抓捕星月教徒。
星月教散布在东凌国各处的据点大多被毁,星月教这次可说是受到了致命的打击。
但没有听到星月教主的消息,没有人提到他。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躲在灵梦山上。
直到这天,他们来到离幻彩谷不远的一个城市。
据左倾颜说,这座城市有他设下的一个幻彩谷的联络点,可以先去打探一下谷中的消息。
万一星月教主当真做了什么手脚,他们也好有所备而战。
距离京城远,这个城市几乎未受到战争的波及,显得很平静。
经过一个茶肆的时候,听见里面有茶客在聊起飘影国与星月教之事。
但说者听者神情都极为淡然,仿佛在述说一个遥远的传说。
“象他们这样生活倒好。”苏羽云感叹。
“会的,”左倾颜接口,“我会给你这样的生活,不会等太久。”
苏羽云回他一笑。
她相信他的话,不久的将来,他们一定会远离所有的纷扰,过上平静的日子。
正说着,身后锁呐声传来,声声述说着喜庆。
平静的街道顿时沸腾起来,原本呆在店内家中的人都钻到门外,或者站在窗口看热闹。
瞧这情形,对一个成亲的队伍竟是比对国家大事还要关心。
亲手为你披上嫁衣1
是的,他们的身后,是一个成亲的队伍。
衣着光鲜的队伍,簇拥着一乘系着红绸带的花轿走过。
新郎胸前系着红绸大花,坐在马背上,满脸喜色,不住向围观的人抱拳。
苏羽云眼馋地看着他们。
她就这样跟了左倾颜了,连拜个堂都没有,连穿上嫁衣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左倾颜凑到她耳边,悄声问:“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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