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羽溪那家伙惹的事,我可是被他害惨了。不过,今日这两朵花倒是帮了我不少忙,若不是她们,我的名声还难以恢复呢。”
左倾颜不满地说:“你就光会替别人说好话,难道就没有我的功劳?”
只要她好就好4
“谁说没有你的功劳了?”
苏羽云反手捏捏他的鼻子。
“你呀,有时候就象个小孩儿,老是会吃醋,会乱怀疑人。”
想起他对她的不信任,眼圈儿有些发红。
左倾颜举手发誓。
“我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什么。”
苏羽云才不卖他的帐。
“你以前也保证过,可是转眼就忘了,老是说些伤人的话。”
“羽云,相信我。”
左倾颜拉过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你不知道我今日得知你被带去富江边的时候,心里有多害怕。那一刻,突然想通了。我在乎的是你,不是别的什么。过去的,通通都过去了,我们从头开始吧,好不好?”
“真的,你真的不在乎?”
苏羽云有些不相信。
“你怪我不信任你,你就不能信任我一回?”
“那,如果以后我再跟别的男人接触呢?”
“我不会在乎,我只在乎你心里是不是有我。当然,就算,我是说就算你爱上了别的男人,我也不会象过去那样冲你发脾气,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
真的呢,在经历过一次生死考验后,只觉得唯有她好好地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若她爱上别的男人,他会伤心,但是他会为她祝福。
这回苏羽云是彻底地感动了。
谁知她正感动呢,左倾颜却又煞风景地问。
“你刚才提到沐羽溪,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羽云偷偷翻了翻白眼。
“他是我的同胞弟弟,所以我们才会长得一样。他从皇宫溜走后,跑到东凌国来,打着我的名号到处勾搭美人。”
左倾颜愣了下,忍不住大笑。
原来是这回事,真没想到沐羽溪竟如此风流。
苏羽云喃喃地说:“羽溪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他本性风流呢,还是定心香反噬的缘故?”
左倾颜听得真切,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定心香?”
(今日更毕)
不许不负责1
苏羽云想起当初左倾颜定心香反噬时的情形,脸微微一红。
支支吾吾地说:“反正,就是一种香啦,以后再跟你解释。”
不能怪她,这种事她实在难以启齿嘛。
得先酝酿酝酿感情才能说得出口。
左倾颜瞧着她泛着微红,含羞带娇的脸,心中不无怀疑。
怀疑什么,却又一时想不出来。
只觉得这事有问题,有大大的问题。还有,定心香的名字似乎也挺熟悉,象是曾经听说过。
苏羽云扯过话题,告诉左倾颜。
“还有啊,上次你见到的那个紫袍男子,以为我是羽溪才抓了我,因为他妹子也被羽溪给骗了。”
左倾颜(炫)恍(书)然(网)大悟。
“哦,难怪他一幅看你不顺眼的样儿。瞧他的样子,明明一身正气,竟会逼你在酒楼脱衣,不象他的为人。还有,他说你欠了无数风流债,敢情这风流债是沐羽溪欠的?”
“那当然。”
苏羽云又横他一眼。
“你以为我会到处欠风流债吗?”
左倾颜知道自己又触了大忌,连忙陪笑。
“当然不会。若你当真风流,那紫袍男子,还有硕丰天齐都是外形出众的人物,还不得都成了你的囊中物。我就知道,羽云只对我一个人好。”
“哼,这还差不多,记住你最后这句话。”
“记住了。”
“以后不许再乱吃醋。”
“不会。”
苏羽云满意地点点头。
瞥了眼左倾颜,摸摸自己的小腹,夸张地叹了口气。
“唉,可是他怎么办呢?要不,干脆不要了吧。”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腹部突然狠狠地跳动了几下。
苏羽云在心里默默说,小家伙你别踢我,娘才不会不要你,不过是逗你爹玩嘛。
谁叫他一开始就不相信你是他的孩子。
左倾颜紧张兮兮地拉开她的手,象是生怕她手一用力就把孩子给挤出来了似的。
不许不负责2
“不行不行,孩子必须得要。”
“为什么?难道你想背黑锅?”
“谁背黑锅了?这明明就是我的孩子。”
腹部的跳动突然没有了,苏羽云也突然安静了下来,半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口吃地问:“你,你说什么?”
难道这家伙突然开窍了?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左倾颜爱怜地伸过手,轻轻放在苏羽云的腹部,感受着里面的小生命。
“我说,这是我的孩子。”
“你怎么这么肯定?”苏羽云期盼地问。
这件事,她真不想跟他解释。其实,解释也无从解释起,不是吗?
若他内心不信任,她再怎么解释,他还是不会当真相信的。
她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左倾颜将耳朵贴在腹部倾听,有条有理地分析。
“当然是我的孩子。当初在飘影国,你只跟我和应天乐有接触。若这孩子是应天乐的,你不会老是想摆脱他,不会不想跟他成亲。所以,孩子只能是我的了。”
苏羽云期盼的心突然有点怅然。
他分析得是没错。
可正是这太理性的分析让她心中有种不足的感觉。
好象因为这孩子是他的,她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他才愿意跟她和好似的。
她想要的,是没有条件的真爱。
什么原因,什么目的都没有,爱就是爱了,不顾一切地爱了。
左倾颜却又直起身子,一把将她抱起来抱在自己身上。
“其实,这么分析,只是怕你不相信我的诚意。不论怎样,这孩子是你身上的一块肉,你的就是我的。我都说了,我不在乎过去。”
“真的?你真的不在乎?”
“你还要我保证几遍?”
苏羽云顿时泪眼婆娑,这才是她想要的答案吧。
左倾颜爱怜地拭去她脸上滚落的泪珠。
取笑她:“咦,堂堂苏大公子怎么成了个爱哭鬼了?”
“还不是怪你。”
不许不负责3
苏羽云抹去眼中的泪水,在他肩上捶了一下。
左倾颜咬咬她的耳朵,拷问:“老实交待,孩子是不是我的?”
“哼。”
苏羽云扭头,给他来个不理不答。
他不是会分析吗,不是不在乎吗,还问她干嘛?
“偷了我的孩子还想甩掉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苏羽云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突然身子一斜,被他放倒在草地上。
唇上被熟悉的温热的触感覆盖,让她沉迷,不由自主地回应。
天上的白云静止了,坡上的风静止了,连溪水似乎也静止了。
良久,感受到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苏羽云忙推开左倾颜。
“不行,有孩子,不行的。”
左倾颜双手撑在地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你回答,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可不可以不回答。”
“不可以。”
左倾颜身子朝下倾了些。
迫人的气息让她呼吸有些困难,苏羽云只得小小声地承认。
“是啦。”
“你说什么?”
“我说,”苏羽云大声说,“孩子是你的,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
左倾颜满意地笑了,起身,将苏羽云也拉了起来,靠坐在他身边。
他就知道孩子是他的。
其实,早就有这感觉了吧。只是突如其来多了个孩子,一时难以相信。
有时候,越是在乎一个人,越是怕失去她。
越是怕失去她,越是会无端地生疑,无端地闹出些矛盾来。
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左倾颜“嗯”了一声,对着溪水发呆。
苏羽云等了一会,见他总是蹙眉沉思,好奇地问。
“你在想什么?”
左倾颜沉思着说:“我在想,定心香是什么,我好象有点印象。喂,它到底是什么?”
苏羽云脸上又是一红。
含含糊糊地答道:“就是,就是一种香啦。”
不许不负责4
“什么味道?”
“我也不知道。”
她没有撒谎,她没闻过定心香,的确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嘛。
“有什么作用?”
“啊,就是,让人心静的作用。”
苏羽云抹了抹有点发烫的脸,打算跟他解释。
反正沐国师的野心和沐羽溪的秘密左倾颜都知道了,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才打算开口,突然听见左倾颜大叫了一声。
“啊,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了?你知道定心香是什么了?”
苏羽云紧张地望着他。
他知道定心香是什么就好了,省得她跟他解释。
左倾颜肯定地点点头。
答道:“我想起来了,那是飘影国特有的一种香。飘影国的信徒受戒以后,是不可以婚娶的。但有时人的欲望难以控制,所以就有人发明了这种香,让信徒安心侍奉飘影神。”
原来如此。
这么说,这是很常见的一种香了,难怪左倾颜很快就想到了。
“那你知道它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苏羽云问。
“知道。”
左倾颜点头。
“虽然定心香的效果很好,但很多信徒都不敢用它。因为一旦用了,就得用一辈子。否则,定心香反噬,欲望会比正常情况下来得强烈,根本无法控制。”
说到这儿,左倾颜突然悟到了什么。
侧过脸,奇怪地看着苏羽云。
苏羽云被他看得发毛,避开他的目光,不敢同他对视。
“喂,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左倾颜心怦怦直跳。
他真的想到了什么,可又不敢去深想,生怕那个想法太美好太虚幻。
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一旦得知真相,它就破碎了。
“羽云,”
左倾颜扳过苏羽云,让她正面对着他,不许她躲开。
“你刚才说沐羽溪同那些女子勾搭,有可能是因为定心香的缘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许不负责5
“啊,就是说,他闻过定心香,会反噬。所以,我猜他同那些女子来往也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没有说到自己,苏羽云回答得流畅多了。
左倾颜眼光灼灼地问:“他是怎么中的定心香?”
“啊,就是,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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