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冷王爷:待休王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错嫁冷王爷:待休王妃- 第5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惨烈,怕是史上死得最凄陆的皇帝。

聂远说着亲眼所见的好一幕,恨得眼里都要流出血月来,他颤抖着将蓝彻出兵前夜交给他的遗书放在凌小染面前,凌小染以为皇兄会让她替他报仇,可是当她展开明黄绸缎时,却见上面用血写着三个字,那血迹已经干涸,泛着暗黑色的光泽。

她只看了一眼,就泪如雨下,这三个血字在她记忆里留下永难泯灭的伤痛,“对不起”  这是皇兄给她的遗言,让她每每思及就寝食难安。

明明是她对不起他,若她将虎符偷去给了皇兄,皇兄又何至于会死得这样惨烈,从那一刻起她对玄羽的仇恨又深了几分。

她不会原谅他,他害皇兄惨死,他杀了她的孩子,他的罪孽就是让他死一万次都无法偿清。所以她不会让他这样容易的死了。

凌小染复出,柔妃失宠的消息在后官不胫而走,秦苦兰倚在贵妃榻上,手里端着一个琉璃杯,杯中是最新的雪山毛顶,茶香袅袅,她透过白色雾气看向如絮,听她说起柔妃,不对,是白才人的狼狈,心里总算有了丝快慰。

三年前凌小染幽居水福宫,大玄国的后宫独她一名妃子,偶尔玄羽也会上她那里坐坐,有时留宿,却从来不碰她,不管她怎勾引他,他都没有反应。

后来有一次,她哭着从玄羽身上爬起来,指控他道:“阿羽,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她,她都已经不再见你了,你为什么还对她一心一意?”

玄羽没说话,或许是说什么都是枉然,那一夜他攻破皇城,还没有整顿好就收到刘叔的飞鸽传书,说凌小染出血不止,看样子就快不行了。

他立即丢下手上的事,快马加鞭的赶回王府,当时湖边并没有小船,他心急的跳进水里,泅水到沉香水榭,来到清凉阁外,他全身都发着抖,那并不是冷的,而是心里的恐惧。

他从不知自己对凌小染的感情已经深到如此,即使想想她会死在这场浩劫中,他就无法接受,好不容易走到窗外,他一眼就看到刘叔颓败的身影,他的心直往下沉,脚步凌乱地冲进房内。

当时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大滩血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他颤抖着抬起头望着床上脸色灰败的凌小染,她身下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血,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流出那么多血,他恐慌的走过去,轻轻将她抱进怀里,眼泪一刹那便流了下来。

他以为让她喝下堕胎药她就会好好的活着了,可是没想到自己却亲手将她推向死亡边缘,他陪了她一天一夜,在她耳边不停的说着话,终于在第三天,她睁开了眼睛,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除了恨便是漠然。

他的心像是被撕扯着一般痛得无法呼吸,虽然他早料到这种结局,却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当她冷着声音让他滚时,他明白,这一生,她将水不原谅他。

从那天起,他就买醉,白天照常处理国事,晚间却在酒精的麻醉中度过,然后又一日,他终于发现,自己对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

也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而他已然不需要别的女人,因为在他心里,除了凌小染,他谁也不想拥有。

此时被秦若兰指控,他除了无奈便是深深的悲哀,自己拿性命去深爱的女人,最后却深恨自己,他终于明白,蓝彻临出征前对他说的那句话。

“玄爱卿,朕一直都知道你想得到什么,朕无法守护好自己的江山,就把江 山交给你了,但是朕也会取走一样你爱逾性命的东西。”

爱逾性命?这世上除了凌小染,谁还能让他爱逾性命?只可惜当时的他并没有明白。

 “娘娘,白才人会落到今日这步田地,都该感谢东宫那位,只可惜白才人没有看清楚形势,总以为自己多了不得,她能冠宠后官三年,也不过是借了那肖似东宫耶位的容貌。”如絮讥笑道,后宫里没有长盛不衰的恩宠,更别说替身的恩宠。

秦若兰回过神来,摇摇头道:“白才人的性子急躁,你瞧,本官不过稍加言语挑拨,她就冲去了御书房,若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不该当着皇上的面冲撞东宫那位,东宫那位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是无人能取代的。”

秦若兰这样说着,心里也是疼痛的,她爱他,爱到能忍受与任何人共侍一夫,只盼他能回眸看她一眼,然而在他眼里,看到的始终是东宫那位,这让她情何以堪。

“是啊,还是娘娘英明,如此一箭双雕的计策真是妙啊,只可惜我们高估了白才人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娘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如絮问道。

秦若兰一手托着腮,沉思半响,道:“静观其变,这后宫没有省油的灯,我们看着好了,今天这事舍让东宫那位站在风口浪尖,对了,皇上南巡要带的妃嫔人选确定下来没有?”

如絮为难的垂下头,道:“娘娘,奴婢安插在皇上身边的眼线还没来回复,南巡还有一段时日,不着急的。”

秦若兰腾的一声站起来,将手中的琉璃杯狠狠掼向地面,怒声道:“什么叫不着急,本宫就快要失宠了,能不着急么?三年了,本官隐忍了三年,以为终于要熬到头了,结果她又出来了,你不知道,她…她……”

秦若兰气得抓狂,却又怎么有脸面跟如絮说起那最为隐私的事?三年来,玄羽在她宫里留宿的日子不少,可是却一次也没有碰过她,这让她怎么说出口?

玄羽为了凌小染竟然做到这种地步,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如絮看着那装着滚烫茶水的琉璃杯向自己掼来,她本来可以闪躲开的,却硬生生的挨住,茶水飞溅,烫得她直哆嗉,她强忍住弯腰抓起地上碎片割断秦若兰的喉咙的冲动,委屈道:“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马上去问。”

秦若兰见如絮转身向外走,一腔的怒气没处可发,狠狠的挥掉桌上摆放的花瓶,瓷器破碎声不绝于耳。她恨,若非拿白柔儿试了玄羽的底线,她恐怕就已经向凌小染下手了。

不行,她不能容忍凌小染夺走玄羽,此次南巡的机会她一定要争取到,到时她会让爹爹布置些人手,让凌小染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如絮,你给本官回来。”秦若兰眼中流女一抹狠毒的光芒,厉声喝道。

如絮又急忙跑回来,秦若兰道:“去准备上好的伤药,本宫要去探探白才人,本官不能让东宫那位在宫里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如絮喏喏称是,转身的瞬间,眼中流露出一抹厌恶的光芒,真是个蠢女人,白柔儿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再去招惹她只会惹得自己一身腥。但是她腹诽归腹诽,却也懒得提醒秦若兰,后官平静了三年,也该有点风浪了。

白柔儿躺在床榻里,她的贴身宫女雅如正为她清理着伤口,她哟哟的叫着,玄羽出手太狠了,她的半边脸肿得不见人形,只要稍微一碰就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该死的废物东西,你弄痛本宫了。”白柔儿痛得直抽冷气,一说话,扯到浮肿的脸,她捧着脸在原地跳着圈,雅如怯怯的道:“娘娘,您别生气了,瞧您的嘴角又流出血来。”

白柔儿一巴掌挥向雅如,雅如刚好弯腰去洗手巾,白柔儿那一巴掌落了空,气得又挥了一巴掌过去,结果雅如端着污浊的盆子向外走去。

白柔儿又落了空,恨恨的瞪着雅如的背影,心里恨得半死,她现在倒霉了,就连想教训一下自己的丫头都教训不了,真是气死她了。

雅如换了一盆清水回来,也不管白柔儿脸色好不好看,怯怯道:“娘娘何必跟东宫皇后娘娘一般见识,你可知道华素宛的清常在,她可是个厉害的主,这三年来不骄不躁,皇上一月也有两三日宿在她宫里,娘娘的脾气就是太浮躁,所以今天才会受了西宫皇后娘娘的掇撺,你的脾气稍微改改,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白柔儿听了,气得全身直发颤,指着雅如的鼻子厉声吼道:“好你个奴才,见本宫落魄了就想教训到本官头上来了,本宫告诉你,就算本宫再落魄再失宠,也还是你的主子,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雅如彻底闭嘴,心里直惋惜,自家的主子就是一个空有长相的绣花枕头,性格暴躁又一意孤行。这三年来若不是顶着一张神似东宫皇后的脸,她早就不知道在冷官里待了多久了。

今天这事若是换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明着来,偏偏她自己还觉得自己有理,难怪她要被人当枪使。

正想着,殿外传来一名小宫女的声音,“娘娘,皇后娘娘来看您了。”

白柔儿一听皇后两个字就生气,斥道:“叫她滚,假惺惺的让人看了就讨厌,她有本事就杀了本宫。”

雅如脸色一变,白柔儿这番话是以下犯上,若让皇后娘娘逮着把柄治了罪,她可是连才人的名份都没有了。

殿外传来一阵娇笑声,“哟,妹妹今儿这脾气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一点就着,这话本宫听着就当耳旁风,若让旁人听了去,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到时就有你受的了。”

白柔儿闻声腾的站起来,却见秦若兰身姿娉婷的步了进来,长长的柠檬黄纱裙曳地,道了不一样的高贵气质来,与她的光鲜亮丽比起来,白柔儿越发落魄了。

想昨天她还高高在上,到今日就落得这般田地,乍一想起来,她又觉得辛酸。

秦若兰来到她身边,看着她的脸一半都浮肿起来,她啧啧叹道:“可怜见儿的,奸好的一张花容月貌,竟被糟蹋至此,皇上越发不懂得怜惜枕边人了。”

白柔儿本就心生委屈,又听到秦若兰这样怜惜的话,一向觉得她讨厌的,此时却也觉得她很顺眼了,眼泪刷刷的往下流,她拿着手绢轻轻拭着眼角,泣道:“可不是,皇上向来对妹妹言听计从的,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对我不假辞色起来。”

秦若兰闻言,拉着白柔儿的手安慰道:“唉,姐姐想啊,皇上也不是想这样对待妹妹,只是因为皇上觉得愧对了东宫皇后,所以才格外关照她一点,今天又是她第一次踏出水福宫,若是让人欺悔了她,皇上也是不答应的,怪就怪在妹妹今天没捡到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