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推着轮椅告辞了。为免众人八卦,特地盖了块布,遮住了轮椅的样子。
“扣扣!”敲响了沈家的门。
“谁呀?”一个没听过的声音问道。
应该是沈老爹提到过的小女儿吧,在香满园酒楼当杂工的。
“我是江凡,来看看大叔。”
“哦,是你呀,等一下。”
门“吱呀——”开了。
噗,一眼就看的出来,这是个男孩子,扮的再像女子,也盖不住男孩子的样子。哈哈,就随大家吧,叫他沈小姐好了。
把轮椅推进院子里,拿开盖着的布。
“这是什么?”沈小姐好奇的看着这个怪怪的东西。
“玉儿,是谁来了?”沈老爹在屋里问。
“大叔,是我,江凡。”
沈老爹忙迎了出来,同样盯着这个椅子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看他们发呆,江凡只好对着沈小姐开口道:“沈小姐,把你哥哥扶过来。”
“叫我沈岫玉好了。”
“好的。”江凡这人一向都不会客气。
沈岫云已经拄着拐出来了,江凡示意他那个伪妹妹把他扶到这儿来,坐在椅子上。收了双拐放在轮椅的一边,示范的推着轮椅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啊,这个——”
“天啊——”
爷三个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霍霍,好有成就感哈。
江凡松开手,绕到一边,对着傻了的沈岫云道:“你自己转转轮子看。”
沈岫云傻傻的伸手转了转,椅子又走了几步,天哪,这——
“这是什么啊?”还是沈岫云反应好一点,开始问问题了。
江凡开始答疑了:“这是轮椅,有轮子的椅子,你以后做什么都会轻松多了,也不会像拐杖那样吃力。”
“是啊,哥哥拄着拐,胳膊都磨破了。”
“那个,你们再给轮椅添上垫子,会'炫'舒'书'服'网'些,也就不会硬邦邦的了。”再提点建议:“那个,你们会做吗,要不找人给做一个吧?”
“我自己会做的。”沈岫云接口道:“我平时都会绣些东西去换钱花的。”
“呃,你会绣花?”男人绣花?还真有点惊悚,淡定淡定,这都女尊了,还有啥不能的?
“哥哥绣的可漂亮了,爹爹也会的。”沈岫玉得意洋洋的。
“真的,那你最喜欢什么花?”好奇捏,会是兰花,梅花或是荷花啥的?
“狗尾巴花。”沈岫云淡淡的道。
噗——“咳咳!”江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再落魄也能看的出来是大家公子,怎么会喜欢这个?
“你见过狗尾巴花么?”真的很好奇,那田野乡间的东西。
沈老爹却接过了话头:“他们俩还小的时候,跟我回家探亲,就见过了。云儿一见就喜欢上了,说什么可爱,坚韧的。”
“我就不喜欢,跟草一样,有什么好看的。”沈岫玉嘟着嘴。
霍霍,果然与众不同啊!
唠了些家常话,江凡就回客栈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有不合适的,原谅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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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小修) 。。。
“爹爹让我带给你的。”沈岫玉塞了个小包过来,就赶去他上工的酒楼去了。
江凡打开一看,是用纸包包好的炸年糕,因为自己说过爱吃年糕,沈老爹就记住了,真是有心了。
挑着没生意的时候,江凡又晃过去了,拎了一条鱼,给他们中午好加个餐,其实是想蹭一顿的,当然自己是不会承认的,呵呵。
进门的时候,沈家父子正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下绣花。拿起一边的绣品看看,真是不错,花儿娇艳欲滴,太漂亮了。
灵光一闪,画上都带字的,绣品为什么不能带呢?“大叔,你说这要在绣上字,会不会更好?”
咦?沈岫云心里一动,我怎么没想到呢?
“可是绣些什么字好呢?”沈老爹问。
“恩,诗句啊,祝福的话啊,教育人的话啊都行。”江凡想了想,拿起一幅,上面正是白色的海棠花。“就比如这海棠花吧,绣上‘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怎么样?”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好诗,好诗啊!”沈岫云念到。
呵呵,偷来的而已,我哪里写的出来?江凡忙解释道:“我以前听别人念了记住的,我哪里会写诗啊。”
“再比如这梅花,就是‘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又拿起另一块来。
“好,好,我虽不识几个字,也能听的出来这诗写的太好了!”沈老爹激动的手都抖了,这肯定好卖,特别是那些爱好诗文的公子们。
“大叔,你最好做上特殊的标记,这样即使以后有人仿造,也不怕。”版权要先抓住了,专利是看不见的钱呀。
“恩,云儿,你把诗写下来,我们一起绣。”
“爹,我们每样的都绣上一些,桃花,梨花的都绣上,好不好?”沈岫云的人才,这个样子,真是太可惜了。
“谢谢江小姐的提议,还有那两首好诗,这下我们的绣品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了。”沈老爹合不拢嘴的,笑不露齿都给忘了。
呵呵,沈岫云也笑弯了眉,真漂亮啊,江凡擦把口水。
理所当然的,又蹭了一顿饭,沈老爹的厨艺真是没的说,一条鱼给烧的香喷喷的,连汤都给喝光了。
几天后,街上就流传了一种绣了字的绣品,风靡了大街小巷,大到富家公子,小到寒门碧玉,都用上了。不出所料,盗版的也很快上市了,但是都抵不过绣了三滴水防伪标志的沈家绣品。所以,稍微有些钱的,都去预定了沈家的绣品,沈老爹一定赚了不少吧?
走了后门,江凡直接向沈老爹讨了咏白海棠的那块,看着沈岫云还在簸箩里压了块绣着狗尾巴草的,也给悄悄儿的顺走了。
“爹,我那幅怎么不见了?”沈岫云翻了一会,奇怪,刚刚还在的?
“哪块?”沈老爹也奇怪,不就一块帕子么,干嘛这么上心。
“就是狗尾草那个。”
“哦,没见过,许是落在哪里了。”
“哦,我再想想。”
摸了摸怀里,嘻嘻,你慢慢找吧。
“江凡,你还要不要干了?三天两头的就往外跑!”江凡刚一回来,还没进门,就听见江老大的吼声。
呵呵,低头哈腰的进去,江凡一边请罪,一边心疼的掏出海棠花的帕子。“老板,这个可是沈家出品的正品,我特地去弄了一块,你让人给公子捎去吧,公子一定喜欢。”
据自己所知,江老大的这个儿子,从小也爱好那些诗啊文啊的,嫁的又是书香门第,定会想要的。为了赎罪,只好忍痛割爱了,这可是沈岫云亲手绣的呢,呜呜,就这样给卖了。
“你——算了,快去算账吧!”江老大看见帕子,一肚子火也发不出来了,谁叫自己刚接到儿子捎来的信,说是那边也流行了绣字的帕子,还叫自己给弄条好的呢?这个江凡,还正堵住了这口,算了,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不做坏事,就当客栈多养个人得了,谁叫自己善良呢?
乖乖的站进柜台,胡乱的拨着算珠,好无聊啊!
好想去看沈岫云啊,江凡捶地,难道真喜欢上他了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只要看他坐那儿绣花,就觉得很满足。不会吧?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子,我,江凡,动心了?
“嘶~~”江凡掐一把大腿,清醒点儿,一穷二白的没用处的女人,还顶着个断袖的帽子。那沈岫云就算落难了,也不是咱高攀的起的。就算他不良于行,咱也不能亵渎了他,心里想想也就得了,千万别仗着一点小恩惠,真去做什么,凭白的让人鄙视。
想明白了,就简单了,在这也没啥亲人的,就把他们当亲人好了,也是种幸福。
丢下算盘,就这么点生意,哪来的那么多账算,随便画画也就搞定了。扔下笔,四处瞄了瞄,没人来,趁机闪吧。
“又去了?”江老大问小二张。
“恩,这些天一没事就去。”
“死丫头,干脆住过去得了!”
“老板你就随着她这样了?”
“算了,是做好事呢。她过去,不会有什么风言风语的,沈家也是够可怜的。”江老大想起曾经见过那家的大儿子,挺温顺漂亮的一个人,怎么脚就坏了呢?我们这些人也不方便去,不然会被说的很难听,那大公子怕是更难做人的。
“大叔,我来了。”很快就到了门口,江凡敲敲门。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门闩响,怎么是沈岫云开的门啊?
“岫云啊,怎么是你,你爹呢?”江凡推着他进去,又回来把门关好。
“爹去送绣品了,顺便买些东西回来。”看的出来,沈岫云的心情不错。
随手拿起一张绣帕:“你绣的?”
沈岫云点头,才绣了一半,还要等会儿才能绣完。
看院子里堆了些木柴,还没来得及劈。江凡便找出斧子,认真的劈着,时不时再偷看一眼沈岫云。
自己不知道的是,沈岫云手里绣着花,却也不时的偷看着,在看到那人因为出汗卷起的袖子裤腿后,脸慢慢的红了,背过了身去。
江凡抡着斧子,岫云干嘛转过去了,难道发现了我在偷看他?忙低头劈柴,耳根子也悄悄的红了。
“云儿,我回来了!”沈老爹在外面喊。
两人同时一惊,江凡已经跳了起来,“我去开门!”就火烧屁股的跑过去了。
“咦,是江凡啊。”沈老爹也一愣。
接过沈老爹手里的东西,有点儿尴尬:“刚来,就来看看。”
“爹,你回来了。”沈岫云抬起头。
恩,沈老爹点头,看院子里的木柴劈了,这江凡人真不错,就可惜了是个断袖,不然,云儿也好——
唉,云儿的命真苦。
对于这蹭饭成习惯了的人,沈老爹也很淡定,直接进去做饭了。江凡无事,便在院子里溜达,看看房子,看看墙角儿。见院墙边的地都空着,便有个小打算,等下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