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粉色大床之上,连动的轻纱帐内,两条雪白的细长身躯,缠的密不可分,男人极有节奏的匍匐在女人身上起伏,埋头含住女人胸前的一处粉嫩,另一只手不停地抚触着一侧的傲然,挤压、揉搓、撕扯。。。
“啊。。。啊。。。”沈若兰完全失去自控的鬼哭般的喊着,一张巴掌般的小脸,两颊涨的通红,“长斯。。。啊。。。”
“嗯。。。”男人一边起伏一边闷哼,压着欲要喷张的浴火,嘶哑着嗓音问着,“宝贝,我和那对父子相比。。。如何?”
“嗯。。。”沈若兰前胸跟着起伏,大口喘着气息,娇喘微微、上气不接下气的低声说着,“不要提那两个软东西,他们。。。怎能。。。跟你比!”
“嗯。。。”男人起伏的动作陡然加大,上官婉凝只看得他腰身前后的摆动的幅度大了很多,“怎么讲?啊。。。”
“啊。。。”沈若兰俨然有些吃不消,一脸的苦不堪言,带了求饶的表情嚷着,“好。。。好大!”
“嗯?”男人似乎有些不高兴,语气带了闷喝,“谁。。。大。。啊!”
“啊啊。。。”沈若兰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消耗殆尽,“你。。。”一波又一波快意袭来,爽到极点。
“嗯。。”只见男人压在沈若兰身上抽搐,须臾,像一滩烂泥般的翻身瘫倒在一侧。
上官婉凝努力想去看清男人面容,只可惜透着轻纱帐幔,却只能看一个大体的轮廓,似乎很是柔美,不像冷璞玉那般冷漠,更不像夏侯长夷那般邪魅,却透着一种阴险的毒辣。这男人,一定是个非毒极狠的狠角色,只是为何他能这般轻而易举的闯入这守卫森严的天国皇宫?似乎这应该还不是第一次!
二人略作休息片刻。
“最近有什么消息吗?”是男人略带几分磁性的嗓音,带了点滴的魅惑,上官婉凝突然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
“哼!”沈若兰冷哼一声,反身又压在男人身上,肆意的拨弄着男人瘫软下来的某处,“哪次舒服以后,就只问这个,能不能问点新鲜的?人家轩王哪次过来,一心想的可都是人家过得好不好,而你,却只顾及你的国家大事。。。”说着,拨弄的力道加大了许多。
“啊!”男人吃痛的挟住女人的那只软弱纤细的小手,一脸的冷厉,反身将女人又压在了身下,带了不满的语气说着,“轩王?轩王能让你这般享受吗?”
沈若兰媚笑,双臂拦上男人笔直的脖颈,柔声宽慰着,语气中充满赞许,“你厉害,就你厉害,谁敢和你比?本妃的大英雄!”忽然之间,沈若兰似又想到了什么,反声问着,“你今天有没有吃那个不让女人怀孕的药丸?”
男人被问得奇怪,带了探寻的表情说着,“吃了,怎么了?”
“那今天晚上你就别走了,明天晚上,我们再来!”沈若兰像下命令般的说着。
男人更为奇怪,“兰兰,你不是再开玩笑吧?”
沈若兰嗤笑道,“傻瓜,这几天老皇帝一直留宿本宫这儿,借着这大好的机会,本宫要好好帮你生个龙子出来,说不定这大天国的天下,兴许就是我们儿子的了!”
“哈哈哈。。。”男人笑声鬼魅,带了玩味的语气道:“女人,你够狠!”
须臾,男人带了宠溺的语气说着,“好了,快快说下最近朝堂之中的事情,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沈若兰坐起,扯过被褥盖上两个一丝不挂的身子,若有所思的说着,“今天早上我看到了皇上收到南疆八百里急报,说前方战事吃紧,不知道是不是上官明志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上官婉凝陡然来了精神,全神贯注的听着二人一阵儿切切私语。
“哦?”男人似乎兴趣大增,带了催促的语气说着,“有没有提到上官明志受伤的事情?”
“有!”沈若兰带了回忆的语气说着,“听说伤的不轻,里面有提到上官明志希望皇上再派军马前去支援的字句,其余的我都没看清楚…”
“那之后有没有看到其他人主动请缨想去支援的将领?”
“没有,其他人一听说素有战神之王的上官明志受了重伤,恐怕前去只有送死的份,谁还敢去!”沈若兰表情肯定的应着。
男人沉默,似乎陷入了静静的沉思之中。
此刻,上官婉凝正握紧手心的冷汗,强压着心里的不安咬紧下唇继续往下听着,她必须听下去,如果自己没听错,这男人和父亲在南疆被袭的事情一定有关,如今,她掌握的信息越多,越能帮父亲揪出其中的原因,尽快走出困局。
“兰兰?”
“嗯?”
“你帮我放话出话去,就说南疆之战本来有稳操胜券,不想上官明志突发旧疾才诱发敌军被袭才会受了重伤,所以此战谁若主动请缨前去,谁就能破了上官明志这战神之王的传奇美名!”
沈若兰一脸的疑惑,只觉得这事情好像和自己毫无瓜葛,自己为何要参合进去呢?
“为什么呢?”
男人静默片刻,陷入短暂的沉思,有些事不能给她讲明,眼下自己的事情知道人越少,对自己就越有利,这样整个计划才能更安全,须臾,带了恳切的语气嗔着:“难道你不想做这安枕无忧、独揽后宫的天国太后了吗,想做的话就必须一步步清掉身边的隐患,眼下这第一个,便是天国的常胜将军之王上官明志!”
《重生:狂拽弃妃》 第3卷 冥王谢绝见客
“咯咯。。。”沈若兰笑的甜美,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又高大许多,原来,他真的将自己的话记在了心里,心头不觉间涌上一丝感动和欣慰,一直以来他的决定从来都没有错过,所以,这一次当然更不会错,朗声因着,“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嗯嗯,宝贝好乖”,语气带了满满的宠溺,继而柔声软语道:“兰兰,你总是这样让我欲罢不能。。。”
“嗯嗯。。。”沈若兰一副欲拒还迎,一脸的娇嗔,“你要干嘛?”
“你说呢?”男人柔声轻喝着,“宝贝,我们要抓紧,时间可是不多了!”
“啊。。。”沈若兰轻喘之声加重,二人直奔主题,紧紧贴附缠绕在一起。。。
上官婉凝瞬间软了下去,瘫坐在窗户底下,再没有一丝力气去顾及屋内一对恶心至极的男女,怔了些许,好容易才缓过神来,强撑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出门去。
“娘娘。。”上官婉凝刚走出大门,便一股脑的瘫在小云迎来的怀中,“娘娘?”
守门的公公看得奇怪,慌忙上前帮忙搀扶。
正当二人手足无措之时,忽然一道冷风袭面,一股淡淡的药香直入心脾,继而是一个暖暖的怀抱,手臂揽抱着的力气不紧不松、步伐不快不慢,一切都是那样的温馨自然,舒心安逸,好舒服的怀抱,好像爹爹,又不是爹爹,因为他身上的味道,一直让自己不愿清醒,就这样,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走下去。。。。。。
睁开眼睛,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床边,几步的距离,一个身着月白色镶边长袍,身形笔直欣长,冷冷的背对向自己,一头如瀑的柔顺青丝,半边用宝玉金冠束起,一直以来,上官婉凝早已习惯了他这般诡异的举动,他总是喜欢给她一个遐想涟涟的后背,哎,若不是赵碧川硬将自己拖进他的暖床,自己致死都不会相信,一直像半个死人般的冷面美男竟然也有心许之人,而且还爱得那样纯净无邪,不参丝毫的杂陈,若不是那晚自己闯进他的梦境,破了他保留了十八年的清白身子,他是不是还会为那个女孩守身如玉?
突然之间,眼前的冷璞玉已经不再是一个人,更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他是否可以永远的这样纯,这样真?
“冥王?”上官婉凝声音虚弱的唤着,忍不住环视左右,循声问着,“这是哪儿?”
“芙蓉宫!”冷璞玉冷声答着,语气中未带丝毫的感情。
芙蓉宫,十八年前容妃的寝宫,自从容妃薨了以后,一直闲置未作他用,老皇帝一直觉得此处是个伤心之地,十八年来从未踏足半步,就连冷璞玉也是转去了安和宫太后那边抚养,作为容妃的独子,冷璞玉自当会经常过来探望。
看着他一直未作回应,上官婉凝忍不住开始乱想起来,难道他还在为上一次和夏侯长夷争斗的事情生气?也难怪,自己将他一番好心错怪,最后还反咬他一口,换做谁都会生气。
“答应本王,做个负责人的母亲!”冷璞玉依旧看也不看的冷声喝着,语气依然冷的蚀骨,说完,不等她回应,便一个飞身不见了踪影。
“冥王…冥王…”上官婉凝从床上弹坐起,追着他消失的方向大声喊着,“冷璞玉…”
他竟然走这么快,为何就不肯等自己把话说完,她还有事情要对他讲,她还想请他出面去南疆帮父亲退敌,只是,他为何救了自己,不等自己说上几句,就莫名其妙的走了呢?
“娘娘。。。”小云端了药汤进来,看上官婉凝从床上下来,带了责备的语气说着,“娘娘,快躺下,太医说你必须多躺一会儿,否则腹内的胎儿不保!”
上官婉凝一听不保,一股脑的钻又跑到了床上,芽儿不保,爹爹在南疆受伤,自己一心要保全的两个最重要的人,眼下却一个个让自己担心不已。难道,只能这样坐以待毙,不行,好容易重生回来一次,决不能让历史再重蹈覆辙!
“这是什么?”上官婉凝接过小云端来的药碗,眉头紧凑的问着。
“是安胎药,冥王殿下找太医开的,说要连服一个月。。。”小云语气表情恳切的说着,劝慰着上官婉凝尽快服下。
上官婉凝也管不了些许,早就忘了什么苦不苦的事情,只得捏着鼻子咕咚咕咚的大口的灌了下去,只要芽儿能好,自己做什么也是心甘情愿,宝儿,一定要乖,娘亲还等着你早些出来,和娘亲一块儿玩闹呢!
日落西山,上官婉凝整顿好心情,准备早些出宫打探些消息。
回到府中,命清风潜入官场打探朝中消息。
直到深夜,清风回来,果真一切如那男人算计,朝中猛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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