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仙人求了,后来不想母妃真的得宠,可是那香料的钱臣妾至今还没有给那位仙人,眼下臣妾见母妃用着这般好,也想多买两包,一来也送给兰儿姐姐一份,以表臣妾的一番诚意!”上官婉凝语气不紧不慢的说着,冷浦泽听着也是合情合理。
“这香料果真如此神奇?”冷浦泽难以置信的问着。
“当然!”身后小德子一脸吟笑的补充着说着,“王爷可能不知,静妃娘娘今日圣宠,全是因那股淡淡的清香,引来彩蝶无数而得,若不是那些香料,静妃娘娘也不会无端解去了禁足,莫名的赢得圣心!”
“混账东西!”冷浦泽一脸愠怒的冷声骂着,“本王面前你也敢这般造次…”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德子慌忙俯身拜倒在地,脑袋贴着冰冷的地面求饶着。
“掌嘴!”冷浦泽冷声喝着。
“啪啪啪…”小德子起身,狠狠地往自己脸颊上抽着,一下、两下、三下…
“你欠那仙人多少?”冷浦泽掩住内心的恼怒,看向站在几步之遥的上官婉凝循声问着。
“十八万两。。。”上官婉凝淡淡的说着。
冷浦泽唔得倒吸了口凉气,真的好贵!今天一早母妃几道密旨,全是有关熏香一事,否则自己也不会连续两次来将军府看这上官婉凝的脸色,没有熏香,自己就没脸进宫,更见不到自己梦里朝思暮想的兰儿。
“你给过他多少?”冷浦泽甚是诧异,她哪来那么多钱,那仙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无端的将那香料先给她用着。
“臣妾当了所有的衣服首饰,也就给了他一万两!”上官婉凝若有所思的答着。
“那仙人住在何处?”
上官婉凝早就料到他会如此问,抬头,看着冷浦泽一副带了试探的神色,语气淡淡的应着,“雪山之巅!”
冷浦泽一双姣好的桃花美目微闪,表情黯淡许多,又是雪山之巅,为何雪山之巅的东西都是这般价值连城,“那王妃又如何遇到他?如此贵重的东西,他怎会轻易间给了你,难道他就不担心你拿了他的香料,不会送钱过去呢?”他担心她是否和自己一样,也被人骗了!
上官婉凝凝神,看冷浦泽一脸的担心,知道他不仅担心这又是一个骗局,更加担心自己好容易留下来的三十万两黄金,会无端的被一个不相识的人拿走了!
“那一日臣妾赌气从冥王府回来,刚好有个疯疯傻傻的道人在将军府门外喊唱,臣妾见他可怜,便信手丢了点赏钱,于是他就拿出香料给了臣妾,叙说这香料的妙用,并一口定价不改,而且他还说臣妾一定会将钱一文不少的送去,当时臣妾也很奇怪,为何他就这么肯定,直到今天王爷过来请臣妾回去,臣妾也在犹豫,要不要给他去送钱!”上官婉凝风轻云淡的说着,似乎这件事情,她依旧拿捏不稳。
冷浦泽心里恨到抓狂,母妃从今早起来,一道一道的密令通传,除了上官婉凝送来的熏香还是熏香,难不曾自己真的要倾尽全部,将这熏香买来不曾?
说不定事情还有别的方法,比如母妃得宠这么长时间,肯定分到不少的稀罕物件,既是她老人家想要熏香,完全可以自己掏钱来买,犯不着用自己这点积存的银子。“王妃,我们夫妇即刻进宫,去面见母妃!”
“臣妾不去!”上官婉凝带了倔强的语气说着,转身想要往台阶之上迈去。
冷浦泽只顾着和她说话,似乎忘了她还在跟自己的置气,不过听她刚才的意思,处处还为轩王府着想,说明她还是没变,只是大小姐脾气泛滥,故意为难自己一下罢了,看来不仅是兰儿有这喜好,连一向温婉可亲的上官婉凝也一样喜好在男人面前撒娇。
“婉凝?”冷浦泽隐去满心的怒火,故意将声调放到最柔,一脸的假意的宠溺,“别闹了好不好?”
上官婉凝侧目,带了陌生的眼神看着眼前表情甚是怪异的冷浦泽,想笑又不敢表现出来,“那本妃说的事情你可都答应?”
“好好。。”冷浦泽一脸的附和之象,一脸不甘的应着,“除了将钱财交予你保管这条,本王不应,其他的全都应你,可好?”
眼下,还真不是那个让自己两步一扣、三步一拜回府的冷浦泽了,现在想想他当时病的那样重,怎么还有心思折磨自己?如今,静妃有求于人,南疆万事平顺,他又开始夹着尾巴做人,委屈求全这场婚事了吗?他不累,自己还嫌恶心!
他一心揽着那三十万两黄金,既是自己抠不出来,进了宫静妃也会想方设法的套出来,再不济,自己想办法请沈若兰出山,不管怎样,那三十万两黄金,自己要定了。
“好吧!”上官婉凝嘴角崛起一张带了几分俏皮的殷桃小嘴,几分不高兴的勉强应着。
“王妃?”冷浦泽故作讨好的一把将身前的上官婉凝揽抱怀中,带了宠溺的语气喊着,“本王就知道,你一定不舍得跟本王置气,一定会跟本王一起回去!”
“王爷?”上官婉凝听了他这种诡异的声音,心里就开始无端的恶心,故作担心肚里的芽儿嗔着,“小心动了胎气!”
冷浦泽这才想到上官婉凝还是待孕之身,一双眼眸倏地看向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上官婉凝慌忙阻隔道:“别动,他睡的正香!”
《重生:狂拽弃妃》 第4卷 混账东西
冷浦泽本来带了讨好的吟笑着表情,瞬即僵化在半空,这女人,总是这般扫兴,何时她才能准确的配合自己一回,算了,毕竟眼下还有利用之处,眼下忍过,待日后寻到好的时机,定要好好休整她一回!
“儿子/臣妾,见过母妃!”二人起身喊着,双双拜倒一脸含笑的静妃身下。
“香儿?”静妃急声喊着,“快扶王妃娘娘起来,这身子不适,怎能说跪就跪!”
上官婉凝在香儿的搀扶下起身,心里好不嘀咕,还真是一对母子,明摆着想要自己过来低头认错,自从冷浦泽卧床不醒,自己便拐去娘家一个多月不曾露脸,这样狠心薄情的妻子,这大天国还真是少见。
所以,静妃心里有气,可眼下自己蒙的这后宫独宠的香料眼见着就要用完,若上官婉凝不肯及时补充过来,自己可能又要独守宫门,再也没了蒙得这圣宠的机会,所以,心里再是有气,和蒙宠一事比将起来,当然是后者最为重要。
“谢母妃!”上官婉凝表情淡淡的俯身谢恩,冷浦泽却一脸不悦的爬将起来,也不去理会静妃,径自走向静妃身下的一处矮凳做了下来。
“混账东西!”静妃冷声喝着,“还不快起来,婉凝大着个肚子,这里哪有你坐的份!”
冷浦泽一脸的尴尬之象,俨然没能接受静妃的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机械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婉凝?”静妃目光万般柔和慈爱的看着端站在身前的上官婉凝,摆手示意坐在自己身边,“过来,陪母妃坐会儿!”
上官婉凝很是听话的坐了过去,表情一直淡淡的,静妃却是一味的讨好之色,抓住上官婉凝的小手,寒暄温暖一会儿,终于扯到了主题之上。
“婉凝,你上次给母妃送来的那包香料很是好用,母妃喜欢的紧,不如你再找那人配上几包?”静妃和眉善目,表情中全是期许。
“呃。。。”上官婉凝一脸的难色,侧目看向身前正侍弄花草的冷浦泽,那厮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依旧埋头修剪着花枝。
“怎么?”静妃面色一沉,表情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你不愿意?”
“怎么会?”上官婉凝带了解释的语气说着,“母妃,本来那香料就是臣妾拿来孝敬您老人家的,母妃既然喜欢,臣妾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帮母妃配制,只是。。。”说到钱的问题,上官婉凝看着冷浦泽修剪花枝的动作似乎停了下来,感觉可笑至极。
“只是什么?”静妃带了催促的语气问着。
“只是这香料实在太贵,臣妾手下已经没了半文银子,该如何去找那老道去讨?”上官婉凝依旧一脸的为难的答着。
静妃顿时一脸的轻松,想想也是,上官婉凝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府,上官将军府那点清水银子,都被上官明志拿去给女儿做了陪嫁,眼下可能真的是所剩不多,轩王府名下的几处商铺统统转手给天下第一商贾夏侯长夷,所有钱财都在泽儿那边管着,她当然得不到分毫,没有钱,怎能给自己配制香料?
“不打紧!”静妃带了宽慰的语气说着,“多少钱,本妃给你便是!”
“母妃想要多少?”上官婉凝一脸难以置信的问着。
静妃看她一副吃惊的表情,当是上官婉凝当真穷到家了,连买个香料的钱都这般安奈不住,“买够一年能用的吧!”
这下,冷浦泽安奈不住了,转身,拿了剪刀快步走向前来,朗声喊着:“母妃,别说是一年,只怕是一个月的我们都买不起了!”
“你说什么?”静妃依旧蒙在谷里,听得迷迷糊糊,“听你这意思,这香料能比你买的那颗雪顶含珠还要贵?”
“母妃要是用上一个月或是两个月自然是比不得,若是想用一年,只怕舍了田产和王府都不一定能买的来!”冷浦泽一字一顿的说着,难得静妃大方一回,不曾想刚要说放钱下去,就被自家的儿子泼了一身冷水。
“婉凝?”静妃干脆转过头去问个明白,“到底是多少钱一两?”
“臣妾也不清楚,上次那道士一口要十八万两黄金,他说要臣妾先给他一万两黄金用着,日后若是用的合适,再去雪山之巅寻他,另外还要付清剩下的十七万两黄金,才能买以后的香料!其实现在回想,那香料估计也只有六两的轻重,若是细算去,也得三万两黄金一两。”上官婉凝又一遍简略的重复一次,轻描淡写的说着。
静妃一听,一张浓妆艳抹的粉脸,瞬间老了很多,似乎所有的希望一瞬间破灭,如此贵重的香料,自己该如何负担的起。
静妃抬头看向眼前拿着剪刀的冷浦泽,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循声问着,“泽儿,你手里还有多少黄金?”
冷浦泽正要转身继续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