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林大郎用力过猛,小菲睡过了头。
待到小菲起床。这才发现,糟了,误了去大*奶屋里立规矩的时辰。
“小菲,你干的好事!”大吴氏是过来人,怎么会不不知道中午发生了什么。
最近,林大郎专宠小菲,小菲得到滋润皮肤是越来越水灵,身段也越发得风流,大吴氏看在眼中,恨在心里。
今日,好不容易逮到小菲的错,大吴氏又岂肯轻易罢休。
“小紫,给我掌嘴!狠狠地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大吴氏望着跪在地上的小菲,厉声吩咐小紫道。
小紫向来胆小,听了大吴氏的命令,战战兢兢地走到小菲身边,举起发抖的右手,却是怎么也打不下去。
“没用的东西!何嬷嬷,你去。”大吴氏厌弃地望了一眼小紫,唤了一个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嬷嬷去掌嘴。
“是,奶奶。”何嬷嬷是大吴氏的陪嫁嬷嬷,负责打扫等粗活,一双手又大又粗糙。
“啪!啪……”何嬷嬷手劲大,没打几下就把小菲打得一脸红肿,口吐鲜血。
“奶奶,饶命,奶奶饶命……”小菲一边挨打,一边口齿不清地向大吴氏求饶。
“奶奶,……”何嬷嬷打了不到二十下,小菲便受不了,晕倒在了地上。
“贱婢,敢装死,拿冷水泼醒她,再打!”大吴氏已是打红了眼。此刻只有满腔的怒火,哪里还想得到其他。
小紫却一直揪着心,最近大少爷和大*奶的关系本来就很僵,若是小菲出点儿什么意外,怕是会火上浇油,到那个时候就糟了。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探出一个脑袋,原来是大吴氏的女儿淑娴的奶娘。
奶娘见到这场面,不敢进来,只不断地向小紫递着眼色。
小紫知机,悄悄地出了房门,问奶娘发生了何事。
原来淑娴近两日都不太舒服,今日她睡醒了午觉,突然哭闹不止,奶娘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小肚子,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抱着她四处走动哄她了。孰料,奶娘哄了很久,她还是这样,不停地哭闹,奶娘无法,只得来寻大吴氏。
小紫听了奶娘的话,又悄悄地进了屋子,在大吴氏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大吴氏一惊,起身道:“贱婢,今日先饶了你。”说完,大吴氏便丢在昏倒在地的小菲,带着众人出了小厅。
大吴氏走远后,跟在小菲身边的小丫鬟,原来在厨房里择菜的小珠这才把小菲给扶了起来,哭着问小菲道:“小菲姐姐,你,你怎么了?”
小菲勉强睁开眼睛,发出微弱的声音,道:“我,我没事。”
夜过三更,林大郎这才回到林府。
一进院子,林大郎便听小珠说起了今日下午之事。
“恶妇!”林大郎望着满脸红肿,说话吃饭都成问题的小菲,恨地牙痒痒。
林大郎心里虽恨,却也不敢当面去找大吴氏的麻烦,一来,这正妻教训通房,乃祖宗规矩,自己这么一去,便是有宠妾灭妻之嫌,与自己的名声不利;二来嘛,吴家也不是好惹的,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是不能得罪的。
你等着瞧,待甜儿嫁入定远侯府,有你好看的。
林大郎打定主意,先忍下来,待自己得了定远侯这个大靠山,再对大吴氏发难不迟。
“小珠,好好照顾小菲,这几日没什么事就不要出院子。今晚我去小紫那里。”林大郎心里冷笑,你打了我的丫鬟,无非是要我去你那里,我偏不随你愿。
西城区冯府,箫玲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嫁给冯允这些日子,自己是快活的。
冯允为人体贴,待自己是真好,自己提出让他把小玲收了房,为冯家后继香烟,他却说,自己只不过是难以受孕,并非不能生,说是三年后再议。
可是,今天晚上,他居然吃了绿豆芽。
记得小时候,姑母曾托人让爹爹在京里寻个治过敏的秘方,说是表哥吃绿豆芽过敏,一吃绿豆芽就会全身起红点,爹爹给淘弄了些,好像没有效果。
自己粗心大意,忘了交代厨房不要用绿豆芽做菜。
今天晚上,他吃了那么多绿豆芽,身上却没有半颗红点。
还有,自己一提到姑姑,他便言辞闪烁,只说失父又失母,不忍再提伤心事,自己以前也没做多想,可是今晚的绿豆芽……
箫玲珑越想越心惊,自己所得到的这一切会不会变成镜花水月,这种幸福是不是虚幻的海市蜃楼,谁能告诉我?
第一百五十四章 急转直下
“启禀圣上,八百里加急!”御书房内。内侍把一封密信递到了高宗的手里。
高宗接过密信,挥手示意内侍退下。
待内侍退出了御书房,高宗这才拆来了密信。
“竟有这等事?”高宗一边看信,一边皱眉。
原来此信是北蒙前线的韩将军亲手所书,信中说了一件奇事。
韩将军不日前救了一个人,此人自称是大周先头部队的斥候陆忠,并称当初发假情报让大周先头部队全军覆没的人正是征北军引为英雄的魏清扬,而后来传出正确情报,让后续部队取得大胜的人是自己。也就是说魏清扬是奸的,而自己是忠的。
此事实在匪夷所思,韩将军不敢擅做决断,只好八百里加急,报告给高宗。
单凭韩将军的只字片言,高宗也是一筹莫展,难以分辨忠奸。
思前想后,高宗决定让韩将军先把两人同时收监,然后押往京城,待查明事情的真相,再做决断。
此事不宜久拖,高宗随即便提笔给韩将军写了封亲笔信,然后用蜜蜡封好。唤来内侍,让信使把这封信火速送往北蒙,交到韩将军手中。
韩将军接到高宗旨意,即刻便派了亲信把魏清扬和陆忠押解往京城。
魏清扬和陆忠一到京城,便被关在了天牢里。
因为这两人中有一个是功臣,高宗有交待,对这两人都不得怠慢,所以尽管魏清扬和陆忠被关押在天牢里,可是天牢的守卫却并未为难他们二人,反而是好吃好喝地供奉着。
其实魏清扬怎么也想不明白,和自己同为斥候的陆忠怎么会陷害自己。
魏清扬一直以为陆忠已经死了,没想到,他居然被韩将军救了,还编出那种匪夷所思的故事,陷自己于不义。
“睿王,此案就劳烦你亲审理。”御花园中,高宗一边走,一边吩咐睿王道。
睿王点了点头,道:“请圣上放心,微臣一定仔细查证,秉公办理。”
“这两人当中,定有一个是奸佞,有一个是忠臣,朕不愿忠臣蒙受不白之冤,也不希望奸佞逍遥法外,睿王要多花点儿心思才是。”高宗夺嫡的时候虽然狠辣,但是即位后尚算是个仁君。不过。他这般在意这个案子,却另有隐情,此案在京中虽然知之者甚少,不过在征北军中却已不是什么秘密,此案若是处理不当,极有可能影响军中的军心和士气,所以高宗才这般的重视。
“微臣遵旨!”
所谓疑心生暗鬼,自箫玲珑开始怀疑冯允之后,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起冯允来。
冯允什么人,岂能不知箫玲珑已经生疑。
奈何他的真实身份实在不方便透露,只得一再搪塞。
因为这般,两人之间的气氛从和谐变得诡异了起来。
“娘子,我有一批货出了点儿问题,明日一早,我便要前往云州处理,快则一两个月,慢则半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娘子一定要保重身体,不可太操劳。”这日吃过晚饭,冯允突然对箫玲珑说要出去公干。
箫玲珑毫无准备。只觉得冯允是有意避开自己,奈何他既已做出决定,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强颜欢笑,道自己无妨,让冯允自己多保重。
就这样,第二天一大早,冯允便带着贴身的小厮和曾广泉,骑着快马赶往了云州。
自冯允离开后,箫玲珑便整日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小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些日子和箫玲珑相处下来,小玲知道箫玲珑是个好人,是个好主子,虽说冯允并未把自己收在房里,不过小玲知道,这并不是因为箫玲珑妒忌所至,而是冯允体谅箫玲珑,不愿让新婚妻子难受。
平心而论,做不做通房,小玲觉得无所谓,只要箫玲珑开心,她怎么样都好。
不行,得想个法子,小玲思前想后,最终决定回林府,找甜儿想办法。
“小玲给小姐请安。”小玲借口出门买胭脂水粉,悄悄到了林府。
甜儿见到小玲还做姑娘家的打扮,便知道冯允并未把小玲收房。
“你家奶奶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甜儿拿不准小玲为什么来找她。
“小姐,我家少爷前几日出门去了云州,我家奶奶郁郁寡欢,食不下咽,睡不安寝,求小姐去冯府陪陪我家奶奶,开导开导她。”小玲突然跪到地上,央求甜儿道。
甜儿松了口气,还当什么大事儿呢,原来是丈夫出差,妻子在家寂寞了。
“小玲,你先起来吧,我明日便去。”甜儿笑着说道。
小玲听了甜儿的话,并没有起来,而是低着头,又继续说道:“我家奶奶和少爷最近有些不大对劲,奴婢问过奶奶,她只说无事。”
“哦?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甜儿一惊,此事看起来不那么简单。
“大概半个月前吧,奴婢记得,有一天晚上,自打少爷吃了那盘清炒绿豆芽后,奶奶和少爷之间便开始不对劲了。”小玲记得很清楚。当时箫玲珑看见冯允在吃绿豆芽,那双眼睛瞪地大大的,嘴巴也张地大大的,只不过冯允实在太饿,只顾着吃饭,并未察觉箫玲珑的反常。而小玲一直伺候在箫玲珑的身边,自是把箫玲珑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刚开始她也没在意,可是后来,她慢慢发现,自那日之后,箫玲珑看冯允的眼神便变得怪怪的。再不是刚成亲那会儿的羞涩。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明日一早便会去冯府,等见到箫姐姐再说。”甜儿轻叹了口气,还以为冯允这般疼箫玲珑,箫玲珑会过得幸福快乐呢,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就出了状况。
“谢谢小姐。”小玲谢过甜儿,便起身告辞,回了冯府。
难怪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原来是箫姐姐有事。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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