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是纠结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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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是纠结帝-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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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棕木有一种很独特的,深沉的木香。
  
  赦免了五个美男后,我独自一人踏着厚厚的落叶走进林中深处,手中捏着一把珍珠,鼻子警惕着周围的味道。
  
  走了半个时辰,我已经回到起点四次了。整座林子里,别说人影,就连鸟叫也不闻一声。
  
  师父没教我五行八卦。学艺后出秘谷还是被师父戴了眼罩领着手走出来的。
  
  我站定,暗自运气,借着内力向林中传音:“当年蛊林欠药谷医仙一个人情,如今药谷弟子前来拜访。”
  
  我也不知自己内力如何,用了十足十的真气。一句话毕,眼前的树木仿佛瞬间就换了位置,一个身着褐色衣服的人从树后走出,若不是动得真切,真跟章棕木的颜色融为一体。
  
  “姑娘请随我来。”
  
  他二十来岁,颧骨奇高,眼神犀利的扫过我腰间玄光剑,便带我向林中走去。
  
  “蛊主从不轻易见人,姑娘有事在下代为转达。”进了一座院子后,他连屋子都不让我进,只示意我坐在院中石凳上。
  
  “我求一棵烟霞草。”我直截了当。
  
  “没有。”他更直接。
  
  “我是药谷医仙的徒弟。”我又将自己介绍一遍。
  
  “神仙的徒弟也没有。”他更加肯定的说。
  
  屋中出来一个长须银发的老人,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我。
  
  “怎么可能?蛊林的圣草不就是烟霞草吗?”我有些着急,想到凤羽白,心里骤然紧张起来:“我要见林主,让我当面跟她说!”
  
  “林主素来不见人。”
  
  “你去,你就去问问她。”我使出了杀手锏:“你问她,当年害死她爹的人,她想不想知道是谁?”
  
  这话出口,连我自己都一丝把握也没有。面前的青年显是一愣,随即抬头看向屋门外的老者。
  
  “丁落,让她进厅里来。”
  
  “龙叔……”
  
  “让她进来。”老者将门打开些:“让她试试琴。”
  
  试琴?我莫名其妙的走进屋。
  
  “……姑娘,谷主从不见人,我们做下人的,不好为姑娘破例。看在姑娘是药谷弟子的份儿上,姑娘试试琴吧。谷主喜音律,若是与姑娘投了缘,兴许能得以一见。”
  
  “我不会琴。”我商量着问:“唱歌行不行?”
  
  那老者摇头,面露遗憾欲将我撵出屋。我又忙转了一圈儿,指着屋中一把筝:“那我弹个筝吧!”
  
  混江湖,光有武功还不够,还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能文能武会写会画通晓音律,果然,江湖的水很深。
  
  我坐下,开始拨弄。很庆幸还会曲《一生所爱》,就是总也不弹了,光第一句就错了好几个音。勉强弹了半曲,自己听着都有些惨不忍听。
  
  我半路而废,颓然放下手。摘下指甲的时候,我很冷静。
  
  绑了这里的所有人。找到烟霞草。砍了所有布位的树。出谷,回家,给我的心肝宝贝治病。治好了他,完成任务,开始新生活。
  
  我站起身,手向腰间玄光剑摸去。厅后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刚开始是急促的,后来越走越慢,转角处停下,顿了片刻随即轻轻走出。
  
  那么就从你这儿开始吧。我一把拔出剑来。剑尖颤了几颤,在阴暗的厅中闪出一朵五彩的剑花。
  
  厅后的转门处一只脚已迈出来,素色的衣袍闪现一角,我持剑飞身而上,一招雪中擎枝直等着那人送上门来,剑尖与来人两相用力,直直指向咽喉天突处。眼神相对间,那人清亮的眸子带有一丝慌乱,却更多的是惊讶困扰:“……九妹?是你吗?”
  
  我去势太猛,剑已收不回来,便生生扭转方向,撤手松剑。剑“咄”的一声刺入墙上时,我已扑在他怀里。
  
  为了缓解这投怀送抱的尴尬局面,我讪讪给自己辩解道:“七哥,看到你,我太激动了。”
   
91、蛊林林主 。。。
  被我搂着脖子的七哥愣在原地;我象征性拍拍他的肩;赶忙向后跃开;墙上的剑犹自晃动不止;发出嗡嗡的声音。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沓沓而来;随着忙乱的呼吸;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孩儿冲过来一把抓住七哥的袖子;急得似是要哭出来;“杞哥哥……你受伤了没有;”
  
  七哥搂过她,眼神复杂;怀疑的上下打量我,我一把解下面纱别在耳后,指着自己的脸笑说,“别看了,如假包换,段家老九。”
  
  “你眼睛怎么了,嗓子怎么了?你又怎么……”一连串问了几句后,七哥突然笑了,拔下墙上的剑递给我:“人还活着,就是比什么都好。”
  
  我笑嘻嘻的接过剑插入鞘中,心想着这回烟霞草是搞定了。
  
  “九妹,这是你七嫂,蛊林林主,岳离飞。”
  
  “不是吧?”我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看着七哥身边那个惊恐不安紧抓七哥袖子看起来比我还要小几岁的小姑娘:“我倒是知道江湖传说有夸大的成分,但没想到会是这么不靠谱。”
  
  为了迎接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七哥开了他珍藏了多年的一坛冰封。苦梅的香气一传出,我便再也忍耐不住了。有多长时间没喝酒了?更何况大大,二二,三三,四四小乐队重组,弹的都是当年的老调子,真是让人感慨光阴流水,时不我待。白驹过隙,沧海桑田。
  
  别后重逢,想说的太多,便不急着说了。酒至兴起,我和七哥敲着筷子,唱了一曲《沧海一声笑》,唱得我头都晕了。岳离飞坐在桌边安静的给七哥斟酒,七哥唱曲时,她眼睛一眨都不眨,托着下巴满脸崇拜。就差眼中冒出两颗红心。
  
  趁着自己还没醉,我得先把正事儿说了。我揉着脑袋,打望陵山凤青麟那儿说起,一直说到来蛊林取烟霞草来。说了许久,口都干了。好不容易说完,我抬手喝了一杯酒,不满的瞪着七哥质问:“在大翼时也不出来打声招呼!吓得我以为你被五哥害死了呢,担心了老半天。”
  
  七哥笑容淡了下去:“若不是我及时抽身跑得快,你以为他真不会杀我?……那一阵子,我隐在大翼想救四姐出来,没想到又遇见你被劫。跟着一路去了绍国,也没周全救你出来,让你受了许多苦。”
  
  “四姐她……展颜后来跟我说……”我艰难开口。
  
  “我知道。罢了,那样也好。”
  
  见气氛低落,我赶忙笑着举杯向岳离飞:“对了,七嫂,你怎么和七哥认识的?江湖上都把你传得跟个女魔头似的,早知道我应该摆个台子压你的宝,可是要赚翻天了。”
  
  岳离飞腾的一下红了脸,低声说道:“我倒想是那样,都怪我不争气。”见七哥要张口,她又抿嘴笑笑,往七哥身边靠靠:“杞哥哥,你跟九妹妹说。”
  
  好恩爱啊。我舔着嘴唇羡慕无比。
  
  七哥哈哈大笑。
  
  望陵之后,见凤羽白带了我去,七哥便回了大翼。时值北国与大翼开战,战神展颜不负虚名,带兵疯子一般日夜不休、满大翼横充直撞。五哥自不是对手。这一场灭国之战,几天便结束了。
  
  那几天大翼遍地哀号,不是谁家的帐子被兵马踏平,便是谁家的男人又被强行拉走参军。七哥便是那时,听到了岳离飞在哭。
  
  “我哭,是因为那天是爹爹的忌日。”岳离飞小声插嘴。
  
  七哥怜爱的搂搂她的肩:“冥冥之中,老林主还是惦记着你,给咱们作了媒。”
  
  七哥见岳离飞哭得伤心,便以曲慰人。岳离飞也不好白听七哥的曲,七哥在望陵一战中受了伤,岳离飞带七哥进林养伤。两人朝夕相处,互生情意。
  
  岳离飞那日哭,一半是为爹爹,一半是为自己。
  
  林主去世,作为唯一的女儿,岳离飞理所应当的成了新林主。可是往日有爹爹宠溺,她只知玩耍,不曾学得丝毫武功,更没有能力率领众人。林中总有人不服。若不是龙叔与丁落几个忠实家仆压了头,林中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起义闹事。
  
  七哥进了林子,帮岳离飞立了威信。林子里才渐渐太平。因林中人只擅养蛊,武功平平。七哥又安排人到处传岳离飞的恶名,使人不敢接近蛊林,以保林子平安,远离世事烦扰。
  
  “怎么立的威信?”我有些好奇。
  
  “我翻了爹爹留下的书,养成了一只毒蛊。杞哥哥又帮我想办法,让我把蛊毒顺着章棕木剑发出来,这下子,林子里的人都服了。这些年,我也没闲着,跟着杞哥哥学了不少的武功,又每日都学爹爹留下的书。我一定不让爹爹失望,总有一天,蛊林不需要我们装神弄鬼、胡编乱造,能堂而皇之的站在江湖中,让人不敢来犯。”
  
  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岳离飞显是有些激动,眼睛亮闪闪,脸红得像朵火烧云。她牢牢攥着拳头,胳膊有些微微发抖。
  
  七哥将她的手拢在一起:“你很用功,那么一日很快了。到时候,我就亲自出面证实,蛊林林主岳离飞是一个单纯善良、聪明可爱的小姑娘,她既不心狠手辣,也不杀人如麻。她是我段木杞的妻子,是我段木杞心里的宝贝。”
  
  岳离飞一把搂住七哥的腰,头埋在他怀里。
  
  感动之下,我又有些心酸。咳了几声,不识趣的打断了两人:“七哥,你和七嫂不要在一个感情失意的人面前秀恩爱了。你,你跳过这段儿,接着往下说吧。”
  
  七哥轻拍着岳离飞的背,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腾出手来给酒杯倒满酒。
  
  展颜入了宫后,将五家一家圈至拉故。对大翼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扫荡,一寸土地也不放过。好像在找什么人。
  
  “当然,他在找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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