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讶艘恍Α�
更是得以金宁儿姑娘的青睐为荣,即使他们根本吃不到,只要能跟佳人坐在一起谈诗作对,再听上佳人抚一曲梅花三弄,便是觉得自己没白在世上走一朝。
扬州城的男人们对这个名为金宁儿的痴迷程度,可想而知。
这不,这几天金宁儿姑娘不知着了什么魔,唯独青睐上一名神秘的郑姓男子,不但愿意陪他把酒言欢到天明,更是愿意为他谢绝所有访客,不知有多少痴情男子为此肝肠寸断。
美人恩啊!为什么不是我!
“妹妹,我们还是不要去那种地方了吧!如果让舅妈知道此事她会生气的,她要是生气你跟我就死定了。”纳兰柔一脸无奈的扯住,还不满十五岁的堂妹纳兰浅,小心翼翼的劝告道。
“哎啊!你怎么还这么婆婆妈妈的,让你跟着去怎么就这么多废话,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自己去。看着你唯唯诺诺的样子,我还心烦呢!”纳兰浅半点面子也不给堂姐留,气急败坏的呵斥道。
纳兰柔闻言不禁微微一愣,纵然自己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如果真的让妹妹自己独自任性妄为,不一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为了能让这个从来不把自己当姐姐的妹妹安全回来,纳兰柔不得不点头同意。
“好吧!不过你千万不可惹是生非,看上一眼我们就回家好不好!”纳兰柔依然温柔的劝解道。
“你好啰嗦!好,好,看上一眼我们就回家。”纳兰浅白了一眼面前一脸焦急的姐姐,心里不由涌上一抹难以言说的妒意。
整整六年了,自从她踏进自己家门那一刻,自己才知道什么叫温婉可人,每次看见她这张天真无邪的脸,自己就有一种自卑之感。为什么她可以长得闭月羞花,而自己却生得样貌平平。为什么她可以精通医术,自己偏偏学不来。
没关系,老天绝对不会对自己这般不公平!念及此,纳兰浅的脸上涌出一丝莫名的坏笑。
“走吧!”两个正直妙龄的少女穿着不大合身的男装,朝扬州城最出名的丽春院缓缓走去。
“有客到!”丽春院的龟公朝院里喊了一声。
两个身材有些单薄的男子立于门外,正左顾右盼的打量着丽春院内的布置,奢华又不失典雅的各饰摆设,高大的立柱上挽着粉红色的轻纱,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胭脂气息,整个丽春院内的气氛装饰相当暧昧。
两个初来乍道的‘公子’正有些不知所措之时,便见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迎了上来。
“呦!两位小哥面生得很呢!是头一回来我丽春院吧!快些里面请!里面请!我叫云娘,他们都叫我云妈妈!”老鸨子一边给两个人引路,一边嗲声嗲气的介绍自己。
“老鸨子!我们是专门来看金宁儿的!让她出来伺候本公子。”纳兰浅肆无忌惮的摇动着手中的折扇,根本不顾老鸨子的怪异脸色,大步流星的朝丽春院内走去。
纳兰柔叹了口气,紧随其后走了进去。
“啊!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我们金姑娘不巧正有客人来,云娘我还是介绍其他姑娘陪你吧!”云娘魅惑的眼睛打量着两个人,心里也开始盘算起这个人到底有多少斤两。
单看这位公子哥的口气,也一定是个大金主。
“不需要,本公子今天就要金宁儿来陪。正是久闻金宁儿芳名,本公子才抽空前来的,如果她不给本公子这个面子,本公子绝对不罢休!”纳兰浅依然我行我素说着大言不惭的话,根本没发觉老鸨子越发难看的脸色。
“浅浅!你别这么说话!我们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只要看上金宁儿一眼就好了!干嘛非要让她来陪你?”纳兰柔拽了拽面前的纳兰浅,生怕纳兰浅那烈如火的性子,惹出什么没必要的麻烦来。
“你给我闭嘴,胆小鬼一个!”纳兰浅不但不听劝告,脸上还涌出一丝不耐烦。
“你!你再这么任性会闯出祸来的。”纳兰柔满心焦急的劝阻。
“闯祸!不妨告诉你纳兰柔,我今天就是来这儿闯祸的!”纳兰浅压低自己的声音,满腹得意洋洋的对纳兰柔说道。
“你想干什么?”纳兰柔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向来对自己态度极差的妹妹,为什么主动求自己陪她出门,原以为换上男装陪她出来走走,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也许还能缓和两人之间的敌对关心。
可是没想到她会领自己来这种地方,丽春院可是扬州最有名的青楼啊!
如果此事让舅母知道的话!会不会被舅母活活打死?纳兰柔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不等纳兰柔有所反应,纳兰浅便低声对其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让你跟金宁儿比一比,我倒想看一看,你们两个到底哪一个更胜一筹。”
纳兰浅的脸上挂着一抹阴谋得逞的得意表情。
纳兰柔终于明白过来,纳兰浅她想干什么。
原来她是这么憎恨自己!
第二章 丽春院比美
“浅浅,我们不要闹了好吗?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地界儿,你怎么可以这般任性妄为,就不怕、就不怕被他们赶不去,再说这件事如果让舅母知道的话,恐怕、恐怕我们两个都会吃不了兜着走。”纳兰柔压抑着心里的所有委屈,依然好心的劝阻道。
“我说你怎么这么墨迹啊!难得我今天心情不错,怎么就让你做这么点儿小事。都不行吗?你到底是不是我姐?是不是、是不是?”纳兰浅表面上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心里却不住的冷笑。今天要不是为了好好整一整她,自己才不稀罕跟这种胆小鬼出来。哼!
“哎!浅浅…!”不等纳兰柔再过多言,便被老鸨子的话打断。
“呦!二位公子你们在说什么呢?干嘛神秘兮兮的!”老鸨子依然装出一副风骚妩媚的表情,心里却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不解。
这两个人绝对跟一般的客人不同,可是到底哪里不同呢?
纳兰柔闻言尴尬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哎!我说老鸨子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把金宁儿给本公子叫出来,本公子倒要看一看她到底有多美。为什么可以迷倒那么多的男人。”纳兰浅愤愤说道。
老鸨子久经风月场,什么样的男人她没见过,像眼前这个进来就发脾气的公子哥,还真是头一次遇见过。看他这个样子不像是来寻花问柳,倒像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这位公子你这是什么语气,不用我说想必扬州城的人都知道,我们家金宁儿只卖艺不卖身,如果她不想接客谁都逼不了她,而且她今天正好身子不舒服,早就跟云妈妈我告了假了!不只你一个人见不到金宁儿,在座所有的贵公子也同样见不到金宁儿。”
“你也没必要在这里大呼小叫,如果公子你是来丽春院喝花酒的,云娘我定会举双手欢迎公子大驾,如果你今天是来我丽春院砸场子的,我云娘可不依!而且我们丽春院向来都不是吃素的。”不等老鸨子把话说完,便见好几个身高体胖的男人,正朝丽春院的迎客大厅缓缓走来。
“那个!云妈妈你先不要动气,我弟弟的性子是有些急躁,他绝对没有什么恶意,你千万不要见怪才是啊!”纳兰柔见场面有些不对头,便已经动怒的老鸨子赔了不是。
“多事!”纳兰浅闻言狠狠的瞪了纳兰柔一眼,便转过身子看向不远处的云妈妈。
“哎!怎么着?本公子今天来这丽春院,只想看一眼金宁儿的绝世美貌,难道真的这般困难吗?莫非金宁儿只是徒有虚名,根本就是一个惹人生厌的庸脂俗粉!”纳兰浅的语气略带讽刺的意味。
“你!你!你!再说一遍!”这回不等老鸨子出言反驳,在一旁苦等美人恩的风流才子们,全部都站了起来,直直的瞪着他们两个人。眼里的怒火正被纳兰浅慢慢点燃,各个都像斗技场的斗鸡一般气愤填膺。
金宁儿!他们心中女神一般的人物,怎么可以容忍别人随意侮辱。
纳兰浅闻言虽然涌出一丝怕意,可那张爱得罪人的嘴依然不服输,躲到纳兰柔的身后有些胆怯的说道:“你什么你啊!我、我只不过有些好奇而已嘛!都说金宁儿她长得貌美如天仙,本公子只想让她跟自己的丫环比一比,看一看到底哪一个更加美丽动人。如果金宁儿不敢同本公子比试的话,本公子也没有任何话要说。”
丫环?浅浅她说的是谁?难道她说自己是她的丫环吗?纳兰柔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后的纳兰浅。
而纳兰浅的脸上早已没了刚刚的胆怯,反之却是一种莫名的冷笑。
“浅浅,你!”不等纳兰柔有所反应。
纳兰浅便抬起手迅速摘掉纳兰柔的帽子,那一缕被隐藏在帽子里的长发,便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一泄千里。
哇!丽春院内的所有男人为之惊叹不已。
“浅浅,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纳兰柔看着周围那群色迷迷的眼神,立刻恼火的不行。想要夺回纳兰浅手中的帽子,以饰自己的尴尬却也为时已晚。
“姐姐你真的很美呢!”纳兰浅顺势扔掉手中的帽子,故意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纳兰柔顿时恼得眼含泪花,长这么大,终于让她明白什么叫做出卖。她傻傻的站在原地被一群人围观,冷漠的脸上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浅浅!如果你只想整整我,那么你已经成功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纳兰柔木讷的拾起不远处的帽子,不顾纳兰浅便朝大门外缓缓走去。
“哎!别走啊!姑娘,既然你的主人这么瞧不起你!不如就留在我们丽春院,我云妈妈一定不会亏待你的。看你长得这般水灵可人,如果我云妈妈愿意帮你,不用等待多长时间,你一定会比金宁儿还红上百倍。”老鸨子一把扯住纳兰柔的手臂,试图用自己的‘好心’打动这个难得一见的美女胚子。
“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