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孟昔月笑,依薪乔眼中的怒意更是重了几分。
她为什么要笑,明明这么痛苦了,她为何还要笑!
依薪乔捏着孟昔月的下巴,狠狠的说:“很可笑吗?为何要笑!”
“你真的很可怜。”
“可怜?哈哈,我可怜!哈哈。。。我真的很可怜呢。”依薪乔笑着笑着竟然泪流满面。
孟昔月不说话,依薪乔的笑声戛然而止。
盯着她的目光凶狠无比:“可是你家人的性命,都在我这个你眼中可怜至极的人手中呢。”
你好可怜2
孟昔月不说话,依薪乔的笑声戛然而止,盯着她的目光凶狠无比:“可是你家人的性命,都在我这个你眼中可怜至极的人手中呢。”
小腿的疼痛加上高烧不退,孟昔月此时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起来。
大殿的门没有关,往外看去,漆黑的夜空,竟然零星的有雪花飘落。
才九月底呢。
“下雪了呢,月儿”
月儿。。。被依薪乔唤了一声月儿,孟昔月浑身一个踉跄。
这个坚硬冷漠的男人,竟然无比亲昵的叫她月儿。
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上一刻还拿她家人的性命来威胁她,下一刻却可以俨然爱人一般的唤她月儿。
孟昔月想问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此时她却虚弱的说不出话来。
无力的别过脸,不愿再看依薪乔一眼。
依薪乔起身走到大殿门口,孟昔月以为他要走,但她却没有多余的力气雀跃。
孟昔月有些悲怆的叹了口气,曾经被几个男人依附的自己,现在竟沦为了别人手中只有喘气的力气的人偶。
“为何要叹气呢?”
孟昔月没有注意到,依薪乔关上大殿的门之后又转了回来。
他脱掉鞋子,上了床,掀开被子就要替孟昔月脱衣服。
孟昔月自然是没力气反抗,她只是死死的瞪着他。
依薪乔却像没看到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非要这么禽兽么?”
“只要我愿意,又有什么不可。”依薪乔笑了笑,没有因为自己被骂作禽兽生气。
孟昔月闭上眼睛,近乎绝望。
她知道依薪乔这是要折腾死她。
死了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六年前她没死成,这违背了他的意愿,他一直不能释怀。
闭上屈辱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可依薪乔脱掉两人的衣服后,就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躺在她的身边,伸手拥住她。
孟昔月僵直着身子,不知道依薪乔为何这般。
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睡着,可耳后却传来了他细微的鼾声。
她还有个女儿1
孟昔月的烧完全退下去,已经是三日之后的事了。
阴雨过后,天晴的有些不像话,仰望天空,竟真的没有一朵晕,阳光有些肆无忌惮。
大病初愈,孟昔月没有完全复原,她托着下巴眯着眼睛坐在院子里,有些没精打采。
“娘亲!”
竟是驰儿的声音,孟昔月以为是自己沉入了梦境。
睁开眼睛往门口看了一下,空无一人,她这才确信刚刚真的是自己做了个梦。
微叹一声,她深深的陷入沉思。
三天之前,见了他们那一面,风栩石头却因此受伤。
在依薪乔跟前,她再也不敢说要见他们这样的话了。
“娘亲!驰儿来看你了。”
孟宇驰从身后扑到了她的背上,环着她的脖子唤她娘亲。
孟昔月猛的睁开眼睛,是驰儿没错,她情绪激动的回过头,果然是儿子趴在自己身上撒娇。
伸手握住他肉肉的小手,哽咽着叫了声驰儿。
依薪乔就站在驰儿身边,孟昔月抬头看了他一眼。
依薪乔冲她笑了笑,说:“不用太感激我,我本不想带他来的。”
说完之后,依薪乔在孟昔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靠着把手,眯着眼睛,闭目养神。
“娘亲,驰儿好想娘亲。”
孟昔月抱着儿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动情的在他粉嫩的脸蛋上亲了又亲。
“娘亲也好想驰儿,好想驰儿。”
孟宇驰搂着孟昔月的脖子,说:“娘亲,驰儿也好想妹,”
听到儿子说想妹妹,孟昔月心惊胆颤的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怎么能让依薪乔知道她还有个女儿。
转头看了看依薪乔,他依然眯着眼眸,上扬着嘴角,似乎很享受这样的阳光。
“驰儿,这些日子在这里都做了什么啊?”确定依薪乔没有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后,孟昔月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妹妹,原来她的另外一个孩子是女儿。
依薪乔在心里冷冷的笑了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还有另外一个孩子。
在第一个晚上,他要她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那一夜,他尝到了她身上甘甜的乳汁。
她还有个女儿2
后来,依薪乔差人送走了孟宇驰。
看着儿子小小的晃动着离开的背影,孟昔月的嘴角抽了抽,立刻陷入了无尽的悲伤和哀绝之中。
刚刚还觉得明媚的阳光,也突然变的无比刺眼。
扭头看了看依薪乔,他还是眯着眼睛仰躺在竹椅之上,似乎很享受现在的阳光。
想和他开口告别,犹豫了一下,又觉得没有必要。
独自起身,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孟昔月又觉得有些无所事事,坐在那里发呆。
“外面天气不错,为何进来了?”没多久的功夫,依薪乔也跟了进来。
儿子离开的巨大失落感有些让她不知所措,此时她也正深陷在这无尽的悲伤之中。
没有发现进门的依薪乔,没有听到他的问话,更是没有给他半分回应。
依薪乔也没再说话,见她满脸悲怆的样子,他心里竟升出一丝不忍。
抬手覆上了她的头顶,正想轻轻的揉弄几下,她却像是受了惊吓的鸟儿一般,使劲的扑棱着翅膀。
依薪乔并没有退后,而是选择坐在孟昔月旁边,把她拥在怀中。
他问她:“怎么了?”
孟昔月这才注意到是依薪乔,被他这样抱着,她本能的想抗拒。
可他把她抱的那么紧,根本就容不得她动弹。
大病初愈的虚弱,终于让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那样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孟昔月老实了,依薪乔却又不安分起来,他大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她的衣衫,搁着内里的一层薄薄的亵衣揉捏着她的酥胸。
因为女儿还没有断奶,这些日子又没有机会喂奶,她的胸涨得有些刺痛,被依薪乔这么一捏,就更是痛的让她皱紧了眉。
依薪乔见孟昔月皱眉,以为她是不情愿,就更加用力的捏了起来,直到她开口喊疼,他才稍稍的减轻了力道。
解开她的衣衫,他带着她直奔主题。
看着她在他身下咬着唇默默承欢的模样,他就忍不住的狠狠摧残她。
明直到她大病初愈,他却豪不怜惜的狠狠的进入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她吞噬。
毁灭1
明知道她大病初愈,他却豪不怜惜的狠狠的进入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她吞噬。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之后,孟昔月的体力几乎已经耗尽。
“除了尊严,到底还有什么是你在乎的呢?”孟昔月背对着依薪乔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身旁的人静默了许久,在孟昔月以为他不会理她的时候,他却说:“我的人生里就没有在乎这两个字。”
我的人生里就没有在乎这两个字。。。。依薪乔这么果断决绝的一句话,成功的让孟昔月坠落到万丈深渊的谷底。
一个人如果没有了自己在乎事,不容置否的,他活在世上是多么的可悲。
孟昔月忽然觉得依薪乔可怜,可怜到让她的心隐隐的都有些疼。
“收手吧,在毁灭别人的时候,有可能连你自己也一并毁灭了。”孟昔月竟然想拯救这个可怜的灵魂。
“早就死过几百次的人还有什么毁灭可言!”
依薪乔却激动的的咆哮起来,他眼中寒光直射,死死的瞪住孟昔月。
他还有什么尊严可言,他的尊严早就在每个月圆之夜被她和她在乎的男人碾的粉碎了!
尊严?她有什么资格来教唆他!
依薪乔不可抑制的喘着粗气。
虽然没有回头,但她却能感受到他那无比犀利的目光,因为她觉得此时自己的胸腔已经被他的眼神穿透。
静默了许久,依薪乔的情绪才稍稍的平复了下来。
他重新躺下,双手扣住孟昔月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来。
孟昔月紧闭着眼睛佯装睡着,脑袋被他强势的按压着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她能听到他一下一下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心明明跳动着,他怎么说他已经死过几百次呢?
他把她抱的那么紧,生怕一不留神她就会逃离一般,感受着这个男人有力的心跳,却有无限的悲伤向她袭来,铺天盖地。
泪水顺着眼角不可抑制的流淌。
她不知道这悲伤到底是源于自己还是源于这个让她恨的痛彻心扉的男人。
毁灭2
十月十五,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依薪乔带着孟昔月再狩猎场打了一天的猎,可夜幕眼见着要落下来,可他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他把她带到了一个开满野菊花的小山坡上,暮色的衬托下,山坡格外的僻静。
孟昔月还在马背上,依薪乔却不知什么时候下马来到了她的跟前。
他伸手把她从马上扯下,在她惊呼着以为自己要跌落下来的时候,却落入了他的怀抱。
他抱着她在山坡的菊花丛中旋转几圈,她竟然听到了依薪乔开心的笑声。
不敢相信似的,孟昔月把视线锁定在他的脸上。
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开心。
从认识他,她从来都没有见他这般毫无顾忌的笑过。
低沉的暮霭,遍地的菊花,笑的天真无邪的男人,仿佛梦境一般。
孟昔月不敢眨眼睛,生怕这美好的一幕会消失一般。
可她忘了,这个笑的天真无邪的男人是魔鬼,是摧残她心智的魔鬼。
梦境终归是梦境,即使眼睛瞪的酸涩异常,梦境终会消失。
不知为何,依薪乔的笑声戛然而止。
刚刚还天真无邪的脸一下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冽。
在她脸上审视了片刻,他咬了咬牙,毫不犹豫的把她丢到地上,像丢弃一个让他厌烦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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