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儿真懂事,呵呵,那就留在家里跟我学着打理钱庄的生意。”
见自己替女儿选的夫郎这么懂事,孟海棠打心里高兴。
“嗯,娘,那我们先回去了,我去收拾收拾东西。”
“去吧。”
“母亲,那我们就先走了。”
“嗯,去吧,去吧。”
道别之后,孟昔月和风栩近距离的肩并肩走着,
从孟海棠的视线看去,两人绝对是很亲密的样子。
撒娇、耍赖
从孟海棠的视线看去,两人绝对是很亲密的样子。
但是,这看似亲密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孟昔月是怕一张口,说个荤话,又惹的风栩不高兴,被母亲看出什么破绽。
风栩则是保持一向沉默的风格。
刚一走出母亲孟海棠的视线,孟昔月爱玩的本性就露出来了。
她本来是和风栩并肩走着的,她故意放慢速度,让风栩走到她前面去。
然后,又趁他不注意,像只猴子一样,跳到他的背上。
风栩僵硬的停下来,孟昔月却不依,她催促着说:“好夫郎,背你家妻主走一段嘛,我撑着了,走不了路!”
“下来!”如果是以前的话,就是不乐意,风栩也不会拒绝孟昔月的要求,可是今天不行。
他还在为刚才的事生着闷气。
孟昔月死死的搂住风栩的脖子,使劲的贴在他的背上,来回磨蹭了几下,央求到:“好夫郎,就背到前面那个拐弯的地方,好不好嘛?”
“……”风栩不言语,却也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态度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不背,就是不背。
孟昔月也是个厚脸皮的主儿,他停在原地不肯动,她越是赖在他背上不肯下来。
还不安分的在他背上磨蹭,撒娇,耍赖。
“好夫郎,快点走嘛!”
孟昔月央求了很久,风栩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吧,他真的是讨厌她讨厌到了极点。
一大早的,孟昔月不准备给自己添堵。
她松开风栩的脖子,正准备从他背上跳下来,他却抽风一样,大手拖住她的屁股,背着她埋头就往前走。
孟昔月得意洋洋的重新环上风栩的脖子。
她想,这到底是女尊男卑的社会,风栩还是向她服了软。
到了她指定的拐弯处,风栩却还是埋头往前冲。
孟昔月忍不住的提醒他:“哎,哎,到了,到了,放我下来!”
风栩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就这样,一路一声不吭,也一停没停的,把孟昔月背回了月玲珑。
夫郎,受累了
从他背上下来,孟昔月绕到风栩跟前,看着他面红耳赤喘息加剧的模样,知道自己这次把玩笑开大了。
从膳堂到月玲珑是有那么一段距离的,他就这样一路背着她走回来。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王子,哪里出过这份力啊
孟昔月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风栩,她颠颠的跑到屋里,倒了杯茶。
等了很久,也不见风栩进来。
她端着茶,又颠颠的走了出去。
风栩还站在院子里,本该白皙的脸依然红的厉害。
孟昔月拿着茶走到他面前,说:“夫郎,受累了!”
风栩稍微滞了一下,把茶从孟昔月手中接过来,却马上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看着别处怒放着的腊梅。
被风栩这么讨厌,孟昔月顿时失去了陪他赏梅的兴致。
咋咋舌,进了屋。
进屋后,她还拿起铜镜,一本正经的审视着自己的相貌。
白皮肤,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算不上倾国倾城,可也不至于丑到让他看一眼都嫌多的地步吧。
觉得费解,孟昔月也不拿着镜子自己纠结。
把镜子丢在一旁,就开始大声叫小云。
“小云,臭丫头,给我死进来!”孟昔月站在门口,冲着小云的屋大声喊她。
喊的时候,惊动了正安静的赏梅的风栩。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孟昔月知道,自己说话粗鲁,肯定又被他鄙视了一把。
她心里寻思,自己还是去谷城物色一个小混混做夫郎算了。
起码日后两人会有共同语言。
小云迅速的‘死’到了孟昔月跟前,问:“小姐,什么事?”
“明天我们去谷城,先给我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再去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
孟昔月没坐相的把腿翘在贵妃椅的把手上。
“谷城?小姐也要带我一起去么?”小云也被孟昔月调教成了不安分的主儿。
一听说要出远门,兴奋的那两只眼睛瞪的圆圆的。
“你家小姐这么重情义,啥时候出去把你丢下过!”孟昔月捻了颗葡萄丢在嘴巴里。
她总是这样1
孟昔月捻了颗葡萄丢在嘴巴里。
嚼了两下,然后噗的一下,把葡萄皮吐了出来。
寒冬腊月的,也只有皇宫和孟家这么豪门大户能吃得上葡萄这上等的鲜果。
“嗯,嗯,小姐最讲义气了!”小云边说,手上已经开始利落的收拾东西了。
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风栩刚好进门。
在小云看来,她家小姐孟昔月自然是最讲义气的了,无论是走到哪都带着她。
风栩看着乐颠颠的收拾东西的小云,心里怎么也不是个滋味。
原来,他一直以为是她喜欢他,粘着他。
可没想到,真到大事上,在她心中的地位,他竟然连个丫头都不如。
“小姐,这个瓷杯,咱带上吧?”小云拿着风栩平时喝茶专用的瓷杯问。
孟昔月看了一眼,说:“这不是风栩专用的么,我们带走了,他怎么用?”
“啊?小姐栩公子不跟我们一起去谷城么?”小云吃惊的问。
“嗯,他留在家里帮你家夫人打理钱庄的生意。”
孟昔月看了风栩一眼,他正专注的看着书,她猜他肯定没有看进去。
马上就不用每天看见她了,此时,他肯定在心里偷着乐呢。
“小云,你先收拾着,我出去找赖子告个别,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我怕她想我!”
孟昔月从贵妃椅上跳下来,又揪了颗葡萄丢在嘴巴里。
风栩就坐在火盆旁边,孟昔月从他身边走过去,还不忘在他身上捏一下,占把便宜。
走到门口,回头看下风栩,正咬牙切齿的盯着她。
满脸怒气,恨不得把她抓过去狠狠揍一顿。
“晌午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去吃吧!”说完,孟昔月一溜烟的消失了。
透过窗子,风栩看到院子里快乐的像小鸟一样的孟昔月。
她总是这样,喜欢在他面前耍流氓。
耍完流氓,却又很细心的关心他一下。
孟昔月说是晌午不回来吃饭,事实证明,她和莱亚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她回来的时候,天斗已经黑透了。
唷,美人怎么还没睡
吃了晚饭,风栩一直坐在屋子里靠近窗子的地方看书。
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他还时不时的朝窗子外看上两眼。
那个身影迟迟的不肯出现。
他心里一直在揣测,她晚上是不是不回来了。。。
是不是又去玫瑰坊找男倌了。。。要不就是去赌场了?
诸如此类的推测,风栩不知不觉的已经想了很多个。
呼。。。一股冷气随着孟昔月一起涌进了房里。
风栩抬头看着她,鼻子冻的红红的,他心底微微的有些发怒。
外面那么冷,干嘛要回来这么晚?
看到风栩还没睡,孟昔月忍不住的调侃他。
“唷,美人怎么还没睡?”伸出被冻的像萝卜一样的手在火盆前烤了烤。
风栩没理她。
“啊哈,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风栩依旧没搭理她,起身去了里屋。
看风栩红一片绿一片的脸,孟昔月哈哈的笑着。
末了,还不忘流氓一把。
她冲着风栩喊:“脱掉衣服去床上等我!”
嘭!
风栩狠狠的摔上里屋的门。
孟昔月等感觉自己浑身暖和过来之后,她才进了里屋。
小云替她收拾了两包袱东西,都搁在床对面的贵妃椅上。
小云那丫头办事,孟昔月一向放心,不过今天她却很好奇,要出这么远的门,这丫头才给她收拾两个小包袱,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啊?
走到贵妃椅旁,孟昔月就开始翻弄包袱里的东西。
啧啧,包袱里只有两套内里换洗的衣服,还有两套她比较喜欢的春秋的衣服。
另一个包袱里,是些银票、银子什么的。
孟昔月怕小云带的银子不够用似的,还拿出那一叠银票,一张一张的清点着。
看着孟昔月忙碌的样子,风栩像是和谁赌气似的,用力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看了风栩一眼,孟昔月也没做声,清点完银票,她才跳上床去。
吹了灯,屋内黑漆漆的,就着窗外隐隐的月光,她看着风栩的笔挺的背脊。
隐隐的失落
貌似人只有保持机警的时候,背脊才会挺的这么直吧。
没想到,他防她竟已经到了睡觉都不敢睡安稳的地步。
张开胳膊,想要贴上去,可孟昔月却发现,她近在眼前的夫郎,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哎,算了。
微微叹了口气,她还是安分的收回双手,交握着枕在自己的脑袋下面。
风栩以为孟昔月会像昨天一样,冰块似的贴在他身上。
他僵硬着身体等了很久,却不见她有动静。
悄悄的转过头,却看到她已经枕着自己的双手入眠。
没有被她占便宜,他心里竟升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隐隐的像是失落。
抿着薄唇,风栩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背脊。
在他眼里,孟昔月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她永远都不能和他心中的女神雨柔姐相比。
25岁便掌管着栖凤国的国库,做事沉稳干练,却又是那种带着花香的妩媚女子。
15岁,情愫刚刚萌动的时候,他就已经倾心于她了。
也就是那一年,父亲被冠上了勾结番邦的罪名,他由栖凤国最受宠王子身份,一下子成了落魄的普通少年。
昔日的恩宠已经不在,而那个叫雨柔的女子却一如既往的袒护着他。
像她那样的女子,才是他心目中的妻主。
闭上眼睛,想着云柔种种的好,风栩心中那股失落感才渐渐消失。
第二天,小云来叫门的时候,孟昔月惺忪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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