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夫人与禹邵谦相视一眼,禹夫人的眼中明显露出了凄苦之色,宋夫人虽是在恐吓他们,但事实却是如此,禹家只是小小米商,如何能与江宁织造府相比,更何况家族也不会为了一个寡妇去跟人结怨。
宋婉婷改嫁杨松柏做妾一事恐怕已不可挽回了。
看着母亲黯然的神色,禹邵谦心中一痛,说实话,他也想把宋婉婷留在禹家,这么漂亮的女人嫁给别人谁舍得啊,可也没办法啊,现在的他实力还太弱了。
禹邵谦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娘…别难过了。明天孩儿会去报考策生,等儿高中状元当了官就没人再敢欺负您了”。
禹夫人有些不能置信的望着他,儿子竟然会安慰人了!还说要去考策生当官,莫不是听错了吧。
禹夫人挤出一丝笑容,慈爱的拍拍他的手,道:“谦儿,有你这句话,娘就知足了。娘不求你升官发财,只求你平平安安”。
禹邵谦嘴角尴尬的抽搐了两下,一个只懂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突然说要发奋图强,任谁谁都不信。再说,报考江南‘策士院’的考生无不是江南一带风流才俊,凭什么跟人争,就连身上的秀才功名也都是买来的。
“早点进屋去睡吧,娘去看看婉婷”
………【第二章 灵种】………
明天就是江南‘策士院’招生之日,‘官服’真正的力量没有激活,虽然满脑子的神通秘法,可却没有办法施展出来,他要在这今夜能练多少是多少。
径直回到房间,在书案前盏了灯,又拿了文房四宝,默写《遐览经》。
策士修行的功法分为:白、蓝、紫、红、金。禹邵谦当年得到这本《遐览经》时,见是难得的金级功法,自己虽不修炼,但却背了下来以备不时只需,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
策士修炼初始是通过一门高深的功法,让体内经络充盈灵气,继而通过冥想获得灵种,这个过程称为‘聚灵’。
在未成长为真正的策士之前称为策生:分为两个大境界;聚灵、悟神。
聚灵是策士修行的起始,基奠了以后修行的主调,单是禹邵谦所知灵种就有十种。
聚到‘命灵’可延长寿元,使用恢复类神通,修至大圆满,寿与天齐。
聚到‘虚灵’可使肉身进行变化,修至大圆满,自身变化随心所欲,即便把自己变做一个世界也并无不可。
聚到‘运灵’善于测算,修至大圆满,神机妙算不在话下,可谓前知三千年因,后知三千年果。
聚到‘五行灵’可使用金木水火土五行神通,修至大圆满,呼风唤雨,移山倒海。
聚到‘造物灵’可更改万物形态,变山为海,点石成金。
聚到‘天灵’,善使空间变化,乾坤挪移,修炼此灵的策士速度是其特长,修至大圆满,可以乾坤倒置空间挪移无论何处一瞬便至。
聚到‘心灵’,可使心灵巧妙,引众生善恶心魔,修至大圆满,只要心念一丝尚存,便能永生不灭,无形无影。
聚到‘大光阴灵’可窥时间推移之奥秘,或可慢或可快。
聚到‘梦灵’,可使人出现幻觉,修至大圆满,可随意进出他人梦境。
聚到‘真灵’,据说这种灵是最难以捉摸的,有人说变化莫测,又有人说是死灵从不变化。大衍之数五十,其中四十九天命已定,那遁去的一则是变数,实则又能相反,那遁去的一却是亘古不变,四十九才是变幻不断。说的便是‘真灵’。
十大种灵,每一种都能通往仙之彼岸。
有人终其一生只能聚到其中一种灵,聚到二种便算天赋好的,三种便算是天才了,如果聚到四种灵战斗力会直接上升。
持续的修行与冥想,灵种会慢慢壮大,产生更强的灵力。
前世,禹邵谦自己本身并没有修炼,全然依赖于‘官服’的力量,而‘官服’的力量好似不属于任何灵种,每升一品官,衍生出来的神通好似也不受灵种变化的限制,他常常被人误会修炼‘真灵’灵种。
默写着《遐览经》,禹邵谦不知不觉进入了空灵冥想状态…经络内灵气飙涨。
……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禹邵谦整个人浑然一震,惊醒过来,脸上露出遗憾之色,灵种就如灵感一般,一闪而逝,刚才就差一点点就能抓住‘五行灵’了,可惜只弄到了‘虚灵’、‘运灵’、‘造物灵’。
别人苦修冥想十年载,数十年载,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领悟到一种‘灵’,他一口气就能领悟了三大灵种,这敲门声要再迟响起一刻,可能就是四大灵种。这要让人知道了,他只是默写《遐览经》不到半个时辰经络灵气充盈还领悟了三个灵种,估计自杀的心都有了。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这也难怪,‘官服’为他筑就了仙胎,再加上前世对十大灵种有很深的认识,别人终其一身研究的东西,他早就了如指掌,悟到灵种自然是水到渠成。
“谁啊”
禹邵谦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任谁在修炼时被打扰都会不耐烦的,长身而起,走到门口,拉开木门,一位十三四岁的小美人,怯生生的站在门口,她身着淡蓝色衣衫,足下一双雪白布鞋,见公子面色不善,小脚丫子往后缩了缩。是通房丫头白灵。
禹邵谦这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第三章 赶考】………
久雨初晴。
沉寂半月有余的江南士林又活跃起来,文人雅客纷纷走出屋门,踏足各处院校、茶馆、诗社、郊外…所谈之事离不开‘策士院’三字。
大周设四所‘策士院’,一所在京都洛阳,一所在长安,一所在辽西,还剩的一所就是坐落于江宁的江南‘策士院’了。
江南是大周最繁华富裕之地,人杰地灵,人才辈出,竞争非常激烈。
一个个头顶四方帽,身着雪白长衫,一身书卷味却又不失风流倜傥的书生,如流水一般向‘策士院’考场涌去。
“二公子…真的要穿书生装吗?”
“嗯…”
今日‘策士院’开考,但凡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都要穿书生装应试。
已早起在院中浇花的生母禹夫人与嫂嫂宋婉婷诧异的望着身着书生装推门走出来的禹邵谦,他这是怎么啦?难道他真要去报考策生?
禹母正要上前询问一翻,院外传来喧华声,一位穿着大红色衣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带着一位贴身丫鬟走了进来。
人未到声已至。
“大嫂啊,你家堂侄儿啊文啊武要去考策生了,特地请您去给他们打气…”
来人是二叔公家的媳妇李梦,这位堂婶尖酸刻薄,整日在禹母面前耀武扬威,嘴上说是请禹母给她的儿子打气,分明就是耍威风来了。
正春风得意的李梦咋见身着书生装的禹绍谦脸色骤然一寒,凭这厮也配考策生,岂不是玷污了两个宝贝儿子的身份,阴阳怪气的道:“咦,邵谦侄儿,你这是干什么去?考策生?别逗了,哈哈哈”
禹邵谦冷冷一笑,根本不搭理她。
李梦见禹邵谦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心中大怒,撕下那张伪装的面具,啧啧道:“你还别说哈,穿上书生装还真像那么回事,可惜了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大嫂赶紧劝劝你儿子,别让他丢我们禹家的脸了”。
禹夫人与宋婉婷还有身旁的几个丫头闻言均都绷起了脸,气呼呼的望着她,凭啥你儿子能考,我们公子就不能考了。
虽说儿子不争气,可被人当众如此奚落,禹母心中也极难受,说道:“弟妹见笑了,谦儿既然有向上之心,我们做长辈的理应支持,怎么能反而打压他们的进取心呢”。
李梦见两母子俩一副德行,怒意渐渐浮上脸面,冷声道:“大嫂,你可别拿好心当做驴肝肺,你儿子是块什么料,你还不清楚吗?去考策生,纯属就是给我们老禹家丢人…趁早绝了这个念头”。
在一旁的宋婉婷听不下去了,开口道:“堂婶,话可不能这么说,江南士林人才辈出,许多在坊间名噪一时的风流才子也都纷纷落榜,谁又能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考进‘策士院’呢?想必啊文啊武两位堂弟也不一定能考的上,大家贵在参与么”
宋婉婷这席话说的有条有理,李梦一时想不到反驳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气的嘴角轻轻抽搐起来。
她可是一个吃不得一点亏的主,哪能忍下这口气,骤然一声骂道:“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这里几时轮到你说话,你们弟嫂勾搭,丢尽了我们禹家的脸面,族里还未处置你们,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刷!宋婉婷脸色瞬间变的煞白。前几天母亲的欲加之罪不知道是哪个丫鬟嚼耳朵根子说了出去,这下完了。
禹夫人也是脸色大变,只觉的手脚发凉,虽说高门大户时不时会传出些丑陋的恶心勾当,法理虽可容,可家法不容,族上真要追究起来,轻者宋婉婷以道德败坏的罪名逐出禹府,重者宋婉婷与禹邵谦可是要浸猪笼的。
禹邵谦可没那么好脾气,爆喝道:“你个悍妇,胡说八道,小心爷爷撕烂你的嘴”。
李梦一点也不惧怕禹邵谦这个纨绔子弟,还讥讽的笑道:“哟,还叫起来了,老娘告诉你,就算你敢咬老娘,老娘一样说…奸夫淫妇,该拉你们去浸猪笼”。
禹邵谦已怒不可歇,喝道:“家丁,拿扫把打将出去”。
院子里的几个家丁早就看不下去了,主子一声令下,拿着扫把就往李梦身上招呼,却也不敢下重手,装装样子,这也迫的李梦逃出院子,她嘴上还不依不饶。
见李梦走远,禹夫人强压下怒意,跟宋婉婷道:“婉婷,我们梳妆整理一下,陪着邵谦去考策生”。
宋婉婷脸色惨白,还是点了点头。
……。
江南‘策士院’考场,人满为患,考生近二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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