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风唤雨’是策士标志性的能力。
可他们还是考生,离成为真正的策士还有很远的一条路。
策士挂着亲和的微笑,目光扫过在场的一众考生,能被划分为‘壹’,说明他们在这一届的考生中是拔尖的人物,自然要用挑选精英的手段。
“请问老师,可以开坛设法吗?如果能开坛学生有把握呼风吹下大红花”
一位考生问道。
策士微微一愣,继而笑着摇了摇头。
开坛设法能聚集周围的灵气供为己用,说白了就是借用外力。这自然不被允许。
但他的问话还是引来了周围一众考生羡慕的眼神,就连上官颖儿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开坛设法有很大的危险性,稍有差错,就有很大可能遭受聚集起来的灵力的反噬。普通子弟绝不敢这么早就开始学开坛设法,一般都是成为策士后,有了一定的实力基础,才涉及这个领域。
这个考生敢如此说,要么吹牛,要么他的家族渊源极为深厚,有人为他护法,让他早早便练习开坛设法。
“还是我来吧”
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大家都向上官颖儿望去。
上官颖儿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她的实力能与早三年入学的江南另外三大才子并驾齐驱,绝非他们这些考生可以相提并论的。
她静静站立,如同刚才示范的策士一般,殷红的两瓣嘴唇飞快的张合念着口诀。
她念的口诀显然与策士不一样,要久的多…
骤然睁开双眼…
“风起!!”
“呼呼呼…”
狂风从她身后卷起,吹拂她身上衣襟飞扬,大风直冲而起,榕树轻摇,落叶飘散
大家所有的目光都盯着榕树树梢间的大红花,榕树的枝头轻轻摇晃着…
掉下来!掉下来!考生们都在心中呐喊。
“嘿!!”一声娇喝,又一股狂风卷起,嗖嗖嗖,一阵落叶婆娑声,树枝摇晃加剧,红色的大红花随着落叶终于从树枝上掉了下来。
榕树底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上官颖儿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显然也不轻松,她伸手捡起地上的大红花,递给了策士,道:“呼风吹物并不难,难就难在距离,足有十丈之远,风吹到时,风力已近竭”。
策士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已经是第二重‘悟神境’了吗!你比另外三个家伙进来时要强上不少”。
上官颖儿受了策士夸赞没有丝毫得意,淡然道:“我在进步,他们也在进步”。
言语之间还带着点火药味,这小丫头还挺好胜的。
策士笑而不语,江南另外三位才子已经是策士院的学生,实力如何在策士院任教的他自然清楚,却也不点明,转过身来,朝着众考生又问道:“还有人要试的?”
嗖!
一声清脆的破空声,一块小碎石正中树枝上的大红花,大红花飘飘而落。
这…
众人顿时瞠目结舌。
一个恬不知耻的考生排众而出,屁颠屁颠的去捡大红花,这么无耻的事当然只有禹邵谦干的出来了,他浑然不理众人看白痴一般的眼神,捡起大红花递给策士道:“呼风吹物并不难,但没事也别瞎吹,浪费灵力”。
“你作弊!!”
一个考试撕心裂肺的吼道。
众考生同仇敌忾,全都怒气冲冲的瞪着禹邵谦,就连上官颖儿也一脸不爽。
禹邵谦不以为意,他一贯的作风是怎么简单怎么来,他昨夜冥想已经领悟了‘运灵’、‘造物灵’、‘虚灵’,三大灵种,体内的灵力差不多是上官颖儿的三倍,把大红花吹下来自不在话下,可他宁愿用石头扔下来,正色道:“策士!何为策士?羽扇纶巾决胜千里之外,这首先拼的是‘智’,神通广大飞天遁地,其次才是‘法’。”
策士闻言哈哈笑道:“然也,然也,虽然有投机取巧之嫌,却也秉承我策士之风,勉强算你过了”。
上官颖儿听了大吃一惊,呼道:“绝不能让他过,第二轮五行算术他偷看我答案投机取巧过了,这一轮又是投机,‘策士院’怎么能招这样的学生呢?”
“就是,绝不能让他过”
周围的考生纷纷附和。
禹邵谦刚要为自己辩驳,那策士率先对上官颖儿说道:“在你的身边偷看你答案的考生,你可看见有一人出现在第一考场吗?”
上官颖儿闻言一愣,对啊,怎么都没看见。
进入哪个考场,是根据第二轮答题的快慢而决定的,偷看上官颖儿答案的考生也应该能进第一考场,怎么都没有看见。
策士信心十足的道:“没有一个考生作弊能躲过老师的眼睛。如果作弊而不被发现,他的实力也足以进入‘策士院’”。
策士如此一说,上官颖儿便不再坚持了,狠狠的瞪了禹邵谦一眼,却见那家伙正得意洋洋,气的一跺脚,扭头走到了另外一边。
“好了,还有没有人想试试的?当然这位院生的办法不可能再用了”,等了一会见没人答话,他又道:“那好,‘壹’组就这两位院生通过第三轮,其他院生可以去别组参考,只要能通过任何老师出的题,都能入院,散了吧”。
考生眼见这关过不去,又听说可以去别组参考,纷纷散去。
一会功夫就只剩下考官,上官颖儿,还有禹邵谦了。
策士笑吟吟的走到二人跟前,说道:“恭喜你们,你们就是这期的状元与榜眼了,随后策士院会公布榜单…”
上官颖儿道:“老师,那我们谁是状元,谁是榜眼”。
考官楞了一下,他本来可以根据呼风的强弱来判断考生体内的灵力强弱,强的当然就是状元了,可禹邵谦却是取巧,思虑了下道:“那你们各显一门本领,我来判定谁是状元,谁是榜眼”。
上官颖儿自然愿意,她一直以为禹邵谦就是投机耍滑的无赖,一根小指头就能灭了他。
“我先来”
上官颖儿向前走了几步,她家学渊源深厚,祖上上官婉儿是武则天的爱将,能窥学皇家收集的典学,随便一门本领都是惊世骇俗的。
只见她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
骤然间,地面传来轻轻晃动,策士与禹邵谦大惊失色,上官颖儿的双脚已没入地里,一门神通在他们脑中闪过——土遁术!
这才多大的年纪就会这种神通,名门之后果然非同凡响。
上官颖儿领悟的灵种是‘五行灵’,进入策士第二重境界‘悟神境’后修炼五行遁术却是再适合不过,可遁术不仅消耗的灵力巨大,而且极难学会,一般都是‘悟神境’后期才开始学,有些甚至成为真正的策士,进入第三重‘神机境’才开始学。
禹邵谦一看心中叫糟,这让她施展完,状元还不非她莫属,手掌一翻,剑指中夹住一张符箓,赶忙调动体内经络的灵气,经络内的灵气强度比起灵种的灵力实在不值一提,但灵气产生的灵力不属于任何灵种,也就不受灵种限制。
威力虽弱,可却能施展很多小威力的法术,胜在繁多!
口中轻声念道:“天地无极,上坎下震,乾坤逆施,急急如律令,画地为牢,定!!”
符箓金光一闪,落在地面,晃动的大地突然一顿,就再也不见一丝动作,上官颖儿骇然睁开双目。
………【第七章 被整蛊了】………
大地突然停止了晃动,任上官颖儿如何念动咒语推动灵力依旧无果,‘土遁术’她已练的得心应手,绝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一定有人在搞鬼。
禹邵谦清秀的脸上表情非常丰富,想笑却又得强忍着,渐渐的有些畸形了。
在一旁的考官早已瞧出端倪,只是暂不点破,上官颖儿能施展‘土遁术’已叫他大吃一惊了,禹邵谦却能破了‘土遁术’,这更叫他吃惊。
“小毛贼,你使了什么妖法,快放我出来”
上官颖儿现在一双莲足没在地里呢,下又下不去,出又出不来。
禹邵谦一脸冤枉,呼道:“是你自己学艺不精可不要怪我…”
“你…”上官颖儿脸色一冷,道:“那就别怪我手狠了”说着闭上双眼念咒,她白皙的手上涌现一抹艳红的光焰。
禹邵谦心中大叫糟糕,赶忙一闪身躲到了策士的身后,拿老师当肉盾。
上官颖儿刚要出手,见禹邵谦躲在策士身后,又活生生把招式收了回去,怒道:“胆小鬼,你有本事别躲老师身后,我们真刀真枪的对决”。
禹邵谦探出一个脑袋,嘿嘿笑道:“我可没那么傻,出去被你打”。
策士道:“好了,好了…都别闹了。你放了她吧”。
策士老师都发话,禹邵谦只能从他身后出来,收起贴在地上的符箓,符箓一揭,‘画地为牢’顿时失去效应,上官颖儿脚底下的土地又蠕动起来。
上官颖儿赶忙跳了出了,俏脸涨的通红,怒气冲冲的瞪着禹邵谦,看样子要跟禹邵谦不死不休一般,策士赶忙制止道:“好了,上下已分,你叫什么…”
“禹邵谦”
“禹邵谦为状元,上官颖儿为榜眼,你们去大殿集合吧”
禹邵谦得意洋洋屁颠屁颠的走出了考场,突然屁股后传来热辣辣的感觉,扭头一看,屁股后起火了,怪叫一声,没了命往前跑,他记得出了第一考场边好像有个池塘。
咯咯咯…身后传来上官颖儿叮当般的娇笑声,她已笑的直不起腰来。
禹邵谦一边跑,一边拍打屁股上的火焰,终于看见一处池塘,也不管考场有多少考生,噗通一声就跳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
这池塘也没多深,顶多就没过膝盖吧,他这么噗通跳下去,摔的着实不轻,沉淀在底下的污泥顿时涌上来浑浊了池水,黑乎乎的却见一丝艳红飘上,还流血了。
悲催!
等禹邵谦爬出池塘,已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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