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让我缠着她说话?”
查斯点了点头。
“但我还没说几个字儿,她就会骂我一句然后就走了。”
“笨呀你。”查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要说些关于性方面的话题,别老说些无聊的鬼话。”
“性方面?”
“对呀,比如说‘你脱了衣服美不美呀?你的皮肤嫩不嫩呀?……’”
“啊?说这些呀,你这叫人怎么说呀!”戈尔难为情道。
“傻瓜,女孩子最喜欢听这些。她们也许会装出很生气的样子,但心里早就被你征服了。”
“你这都哪儿学的呀?”戈尔好笑道,已经忘了刚才的伤悲。他觉得查斯这些都是些歪理,哪有如此荒唐的事。
“王国伟和女生聊天时,我几次听到他对女孩儿说这样的话。他每次说这些时,那些女孩儿的反应都差不多。”
戈尔仍然在笑着,在他看来这似乎十分可笑。
“别笑呀,你笑什么呀。”查斯样子很认真道。
戈尔忍不住笑,说:“那你怎么不自己用这招呀?”
“我看见那些女生就眼浊,才懒得理她们。就算有几个觉得好的,那也只是普通朋友,比如刘星。所以我根本用不着这些哄女孩儿的玩意儿。不过对你有些用,所以我就教给你,现在快去对刘星用用。”
“我看还是算了吧。”戈尔挠了挠了头,不好意思地笑道。
查斯朝他背上拍了一把,鼓励道:“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胆子大些儿!又不是让你去杀人放火,只是说几句话而已嘛。你怕个什么劲呀。快去!”
“咱们……咱们还是另想计策吧,别推我呀!”戈尔挣扎道。
查斯使劲推他,直把他推到教室门口,然后使劲一推,把他推出了教室门。查斯说:“快去吧!”
但戈尔却犹豫不决。
“去呀你!”查斯摆了摆手,叫戈尔快去。
戈尔慢慢挪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干什么呀你,快去呀!”查斯催促道。
“我觉得还是……”
“去吧你!”还未等戈尔说完,查斯竟不由分说来了个宰杀逃猪大法,一把透明斧头直逼他来。
戈尔吓得赶忙撒腿猛跑了,那把斧子击在了墙壁上。查斯望着戈尔离去的背影愤愤地说:“臭小子,磨磨蹭蹭的……”
戈尔跑到野蛮班门口,累得直喘粗气。这时突然听到有人说:“咦?又是你!”
戈尔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女生。戈尔喘了几口气,礼貌地说:“你可不可以再给我叫一下……唉,还是算了吧。”
“刘星是吧?”
戈尔想了一下,说:“好,叫吧。”
这一句未必有些生硬,好像是他在命令那女生。这下那女生可不高兴了,说:“你叫我叫我就叫。”
戈尔知道刚才那语气惹她不高兴了,忙说:“求您帮我再叫一下吧,我觉得在野蛮——不,在五班数您人最好,求你帮帮我吧!”
那女生被戈尔的马屁拍得心里乐滋滋的,便朝班里叫:“刘星!有人找!”然后走开了。
刘星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到戈尔并未惊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说:“你又来干什么?”
“我……这里人太多,咱们可不可以到下面去说。”戈尔指了指操场,心跳快的不得了。
刘星瞅了他一眼,说:“恶心!”说完就准备往里走,这次可没人再把她撞倒了。
戈尔心中一冲动,一把抓住了刘星的胳膊。以前也有过一次冲动那就是想揍李休一拳,但他让那次冲动渐渐流走了,这次他可好好把握住了。
他拉着刘星向楼下走去,刘星使劲要挣脱,可她哪有戈尔力气大,只得喊:“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你,快放手!”
但戈尔一言不发,他现在纯粹失去了知觉,身体完全被冲动给操纵了。
来到操场后,戈尔的冲动渐渐消失了。他赶忙将刘星的手放开,本来想说声“对不起”,但突然想起查斯叫自己别说“无聊的鬼话”,便改口道:“你脱了衣服美不美。”一口气将话说完,语气生硬得很,感觉就是在背课文。他将这句话说完后,把自己吓得心都快从胸里跳出来了,脸红得直到耳根,脑子轰轰直响。
刘星也呆住了,呆了几分钟后她笑了——但那是轻蔑、讽刺的笑。她笑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成了狂笑。戈尔看到她眼中好像有泪花,这下可让他不知所措了。
刘星望着戈尔的那副样子,以一种很奇怪的声音笑着,眼眶中的泪已经快流出来了。
戈尔惊呆了,他根本不知现在该怎么办。
“滚吧你!”刘星哭着跑了。
他心里很担心,真后悔自己会说那样的话,竟把她给弄哭泣了,早知这样,打死他都不会说。
上楼后,查斯问:“怎么样,很顺利吧?”
“好什么呀,把人家都弄火了。”戈尔烦躁地说,“害得我现在连见都不敢见她了,说了那么无赖的话。”
“笨小子,这说明你已得到了她的芳心。若再过些时日,保准你十拿九稳!”
“你瞎说什么呀,根本就不是你想的像的那个样子!”戈尔生气地说。
但查斯仍笑着说:“我知道,她肯定生气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生气正代表她喜欢你了。”
“说了跟你想的不一样!”戈尔更烦了。
查斯顿了顿,不相信地说:“难道她高兴地对你说:‘我太喜欢你了!’,她应该不会是这么直接的人呀?”
“好了!别乱猜了!”戈尔愤怒地喊道。
查斯被吓得住了嘴,惊愕地望着他。
“对……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出这些馊主意了。”
“这……这不能怪你。你先去吧,让我一个人先静一静。”
“那好吧。”查斯走开了。
戈尔坐到自己座位上,他现在可是羞愤交加。羞的是他竟说那样的话,愤的是查斯竟给他出了这样的主意。
放学后,他回到家里。父母正在沙发上谈论着今于在社会活动中的事,祝枫对卉耀说:“那个‘油炸大锅’活动真是太惊险了。”
“还有那个‘大破刀’活动,不过那些外星人真是可怜。”卉耀说。
“可不是,把外星人扔进油锅里,太有此过意不去了。”
戈尔也不想听他们说。他记得很小的时候父母带着他去过一次,全都是拿外星人当玩物往死整他们,无聊得很。
来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他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开口说出那样的话,他想若当时再将查斯教他的第二句话说出来,他现在大概会去跳楼。
以后的十几天就平淡些了,戈尔再没去找她,因为他觉得自己的那句话实在是太无耻了。他现在一有空闲时间,不是画那奇怪的生物,而是一遍一遍地写着刘星的名字,不知在纸上写了几千遍——还没几万那么多。
这天,在学校课间,戈尔将写完的作业本合上,又在纸上开始写“刘星”。他一边写一边暗说:“克里戈尔,你明知道自己不是说那种话的料,干吗还偏要说那种话。这下好了吧,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突然,一个影子冲了过来,——戈尔知道,肯定是宋萁茸又来照抄作业来了。
只见她一把拿起作为业本,大抄了起来。
“喂,你抄别人作业总得给别人说一声吧。”戈尔现在心情很不好,自然对宋萁茸有些生气。
宋萁茸一声不吭,埋头苦抄。过了一会儿,她才将作业本合上,说:“呼,终于抄下了!”
她指了指戈尔手中的纸,问:“你手里那什么东西呀?”
“没、没什么。”戈尔将纸塞进桌仓。
宋萁茸却不依不饶,准备去他仓里翻。戈尔忙将她拦住,说:“一张纸有什么好看的,快去交你的作业去吧”。
“我知道那是你画的画儿。我听我哥说过,你经常画一个怪动物。听说画得很好,我看一下嘛”。
“不,真的不行呀。”戈尔尽力阻拦。
宋萁茸突然望着戈尔的后面说:“刘星!”
理想中的画面是戈尔回头去看,然后她趁机将那张纸拿出来。但戈尔听到她这么说后并没有回头,只是呆住了。他惊讶地看着她:“你已经知道了?”
宋萁茸本来想问戈尔知道什么,但转念一想,说:“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看什么。”戈尔不解道,然后他又想了想,说:“不对呀,你刚才不是说我那是画吗?
“哎呀,少问!”宋萁茸不由分说,将那张纸从桌仓里抽了出来。
戈尔也不阻拦,因为他以为宋萁茸已经知道了,看与不看也没什么两样。
宋萁茸将纸打开一看,只见一张纸上“刘星”写得满满的。
“哇!你写这么多呀!”宋萁茸现在可知道为什么她说了一声“刘星”,戈尔就可以为她知道了。
“好了,你快去交作业吧。”戈尔说,将纸拿来了过去。
“你真的喜欢她吗?”宋萁茸问。
戈尔烦躁地说:“少管!”
“你们俩是不可能的!”炽京又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哥,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宋萁茸生气地说。
炽京也生气地对她说:“你知道你这傻瓜刚才问的话有多混账吗!”
“问一下又怎么了!”宋萁茸反驳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炽京说到这儿停住了。
戈尔见他想说那个秘密了,忙问:“知道什么?”
炽京在那儿做了一阵思想斗争后,叹了一口气道:“唉,算了!”说完,走了。
戈尔见他走了,便问宋萁茸:“你应该知道他想说什么吧,告诉我。”
“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宋萁茸说。
戈尔有些失望,说:“好了,你快去交作业吧。”
“看来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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