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在这种穷山恶水的深空上,怎会忽然出现这么佯一个人?
“小鬼,你是干什么的?到这里来干什么?你不怕坏人把你害了?”爱奥厉声问道。
“小鬼?你说我是小鬼?”穿炫衣的小鬼吃吃的笑了,笑声如银铃。
“爱奥,你今年才二十一岁,就敢说我是小鬼?”这个小鬼故意摇头叹气:“你知不知道在我六个老公里,年纪最小的一个都比你大十岁。”
爱奥愣住,忽然跳起来愣愣的看着她,看了半天,终于大笑。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一定就是那个要命的欧罗巴。”爱奥笑笑:“幸好我也知道你只会要你老公的命,否则我现在早就已经像一只中了箭的兔子一样逃走。”
在灯光下,在一尺多远的距离以内看起来,这个小鬼果然已经不是个小鬼了。
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她都已经是一个发育得非常健全的成熟女人。身材虽然比较娇小了一点,却还是有可以让每一个男人都心动的魅力。卡里斯脱看着她,摇头叹气。
“现在我才明白你那些老公怎么死的了,如果我是你老公,我也一样会死在你手里。”
欧罗巴也在盯着他看,看了半天之后才说。
“可是我却看不够你。”她说:“我从你一成人我就注意你了。可你----”
“哦。少肉麻啦,我派人吩咐你的正事呢?”
“我很乖,这一个多月来我发现那个从地球来的人把我们附近每一个可以作战的地方都观察的非常仔细,甚至连那里土质的柔软或坚硬都了解得非常透彻,甚至连那地区风向的变化也搞透了。”
欧罗巴说:“我本来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细心。”
欧罗巴又大笑。
“粗枝大叶的男人也一样想活下去,不想死的人在这种生死决战之前怎么能不细心?”
灯光是从八盏羊角灯里透出来的,羊角灯挂在一个极华美舒服的羊皮帐篷里,帐篷在荒漠边缘一道屏风般的岩石山障后,帐篷里有一种可以让每个人都觉得很舒服的设备,甚至已经可以说完全应有尽有。
欧罗巴无疑是一个非常讲究享受的女人,从爱奥踏入这个帐篷的一刹那开始,他就已发觉了这一点。
因为就在他走进这帐篷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四个眉目清秀,身材都很健壮的男孩,正在为她铺床叠被服菜置酒。
走进了温暖的帐篷,脱下了绣花的长袍,她身上就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般的轻纱了。在镁空的羊角灯光下看来,甚至连一些情入都不容易看到的地方,都能看得很清楚。
四个小男孩毫无避讳的直盯着她,眼睛里充满了年轻而原始的激情与欲望。
看到这种眼色,就可以想象到他们和她之间的关系绝不寻常。
欧罗巴居然连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用手勾住了一个小男孩的肩,吃吃的笑着说:“能够让女人青春永驻的方法有很多种,我发现其中最有效的一种就是年轻漂亮的小男孩。”
爱奥大笑:“我看得出你这种方法不但有效,而且有趣。”
欧罗巴说:“所以等你再老一点的时候,你也不妨找几个漂亮的小姑娘来试验试验。”
她笑得妩媚冶艳。
爱奥却没有去看她的笑容,他从她的笑脸一直往下看。
“我不喜欢小姑娘,我只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我听说高大魁伟的男人,都喜欢欺负娇小的女人。”欧罗巴淡淡的说:“我也听说过,被你欺负过的女孩子可真有不少。”
爱奥直盯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眼睛里有了红丝。
“你怕不怕我?”
“怕你什么?”
“你怕不怕我强奸你?”
欧罗巴又笑了,用一种柔柔细细的声音说:“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傻事的,你自己也应该知道,你根本没有把握能制得住我。何况这些小鬼也不是好惹的。”
四个小男孩立刻瞪大了眼睛,瞪着爱奥。眼睛里立刻都充满了杀机和敌意。
欧罗巴拉起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手,放在鲜红的樱唇下亲吻。
“他们的年纪虽然不大,却都已经学会了阴阳四仪仗法。”欧罗巴柔声道:“你大概也听说过,我的第五任老公是火卫十的一位名宿高手。”
欧罗巴用她那勾魂眼盯着深邃看了半天,忽然轻笑。
“我服了你了,我舍不得动你。这也是你运气好,遇见的是我。”
“哦?”
“如果你遇见的是那个加里梅迪和卡里斯脱,现在恐怕已经被赤条条的绑在柱子上了。”
欧罗巴先捧着那个小男孩的脸来亲了亲,才回过头去问爱奥。
“你见过那两个人吗?”
“我没有。”
欧罗巴微笑,笑得迷人极了。
爱奥说:“你怎么知道被赤条条绑在柱子上的人一定是我?”
爱奥微笑着说。深邃的微笑是那种诡秘的笑。
他也曾听说过那两个混球中貌似有个女人,一个残酷而变态的女人对付男人的手段远比对付女人更凶暴残忍。
欧罗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悠悠的说。
“我曾经听一个很可靠的消息来源说,她是个比我更娇小的女人。”
她说:“你也应该知道娇小的女人,最喜欢欺负的也就是你这种魁伟高大的男人。”她又笑:“如果她真的来了,会用什么法子对付你?我简直连想都不用想。”
说完这句话,她就听见一个人用一种沙哑而甜蜜的声音叫:“欧罗巴,你那里来了男人。你知道我一见男人就兴奋。我要对付他的法子,绝对是一样的。”
这个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虽然带着种说不出的温柔甜蜜,却又带着种说不出的诡秘恐怖之意。
其中的一个真的来了。
爱奥分不清来的是加里梅迪还是卡里斯脱。
走进帐篷来的是个非常迷人的人,一定是低低的弯着腰才能走进来。
严格来说,她根本不是走进来的。而是橡一个僵尸幽灵般漂浮着移动进来的,四肢关节间根本就没有行走的迹象。
身上穿着件地球上的西方模特经常穿着的那种最前卫的服饰,这服饰一直拖到地上,帽沿直垂到眉下,只露出一双孩子般天真无邪湛蓝色的眼睛。
可是等到她笑起来的时候,这双眼睛中立刻就会现出一种无法形容的邪异。
现在她就正在笑。
“男人和女人我全部喜欢,所以你们全部用不着担心。我对付男人和女人的法子都一样完全公平。”
爱奥的刀还在背上,欧罗巴却还是笑得那么甜蜜。
“不管怎么样,你既然已经来了,就应该先宽衣坐下,喝一杯酒。我们总是同一条线上的人。”
“那么你就不应该请我宽衣了,我脱下衣服来,通常都会让人吓一跳的。”牧羊儿邪笑:“不管男人和女人都会吓一跳。”
“我想我们不会。”欧罗巴带着优雅的微笑:“我相信见过加里梅迪妹妹身材的男人已经够多了,肯定没让从爱奥见过。”
加里梅迪笑的更邪。
“好。”她说:“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着她那件七尺多长的褐色长袍滑落到地上时,爱奥的眼睛跳了一下。
他知道要在这时候保持镇静有多难。
“现在我已经宽衣了。”她问依然镇静的爱奥:“你知道看过我的身体之后是什么样的吗?”
“有人会嫉妒死吗?”
“当然。可我没死。”
“有人要让你死。”
四把精芒闪动的短剑忽然出鞘,分别从四个诡秘难测的角度,刺向爱奥,在此时此刻,从他们手中刺出,仿佛也带着种说不出的邪气。
加里梅迪却还是太太平平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坐在欧罗巴身边。
等她们站起来的时候,,四个小男孩都已经飞出去了,带着一连串飞溅的血珠飞了出去,每个人咽喉上都多了一个血红的窟窿,准也没看见这个窟窿是怎么会忽然冒出来的。
飞溅的血珠落下,爱奥连动都没有动。他全身上下仿佛都已僵硬,只有眼中的红丝更红。
欧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