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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走廊有监视器,我又必须要马上赶到702抓住那个姓秦的,在门口深呼吸了几口气,一下子冲了出去,当然也没忘记关门。
刚才被带来的时候就把格局侦查清楚了,也感觉到这里人并不多,我照样破坏了走廊上的监视器以后跑上了楼梯,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从楼上和楼下同时传来,明显是冲我来的,我赶紧砸了墙角的监视器进了山谷。
刚才见到那姓秦的时候人多,虽然我没收了他保镖的枪,但是外面还有人,硬拼是找死,这会儿又怕他跑了,这山谷这么逆天,怎么不多个让我在里面能看到外面情况的功能呢。他们找不到我,恐怕会在楼下的各个出口守住,然后一层一层的搜,那个姓秦的会去哪里我还真不知道。我想我应该在这里等到下午,等他们搜不到我放弃的时候,又怕期间他们会去找大伯家的麻烦,跟邹师傅打的招呼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
看着手表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实在呆不下去,偷偷摸摸的出去了,六楼没发现动静,七楼有听见骂人的声音,也不是那姓秦的人,听起来像是在骂保安没看住我的,然后又下命令要再搜一遍,我只好把七楼走廊口的监视器破坏掉了又躲起来等他们把七楼搜完。
又过去了十多分钟,我紧紧握着偷来的手枪出现在了702的门口,手有些抖,我毕竟是第一次拿这个防身。我不知道房间里的构造,脑子里有着无数个计划,如果他不在屋里怎么办,如果里面很多人并且还有枪我又该怎么办……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踢开门,见那姓秦的只是一个人冷静的坐在桌子后面看着我,我诧异了一下,但还是赶紧进屋关上了门,拿枪指着他:“你到底是谁?”
“我觉得我搞错了,不是我费尽心思的想抓住你,而是你拼了命的想来找我。他们说你想来找我,所以我在这里等你了。你逃不出这座楼,现在门外都是人。”
我握着枪的手又紧了紧:“不过你可以当人质。”
他哈哈大笑,笑得我心里发毛,戏谑的看了我一眼:“你看看你后面。”
我猛一回头,他的保镖正拿枪指着我的头,而旁边一个文件柜的门大开着,我这才知道这家伙刚才是藏在那里面的,我说我怎么觉得关上门以后脑袋后面就凉飕飕的。
我头皮发麻,挨过枪子儿的我知道那有多痛,他走过来缴了我的枪说:“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把我的枪偷走的,小看你了。”
我在心里估量着打不打得过这个家伙,打不过也要拼了,趁他收起枪想过来把我的手铐在背后的时候,我使用了林骞教的一招:快速转身扭住他一条胳膊在背上的同时使劲往前压,脚下使劲一绊他的腿,他就趴在了地上,我顺势就跪在了他背上,按住了他要拔枪的手,然后用身体挡着那姓林的,把其中一把枪收进了山谷,另一把指着他的脑袋,让他把自己铐在了桌子的横梁上。
其实什么招式都不重要,关键是力量要足,还有速度快。我受了伤以后感觉自己跟张初比都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制服这个普通人够用了。幸好这个姓秦的没办法请到特战部队的人做保镖,否则我只能动用无忧谷的秘密来抓住他们了。
此刻这个姓秦的肯定没想到他的保镖这么没用,只能看着我不敢动,很惊讶的说:“你不可能打了针!”
他这个针指的肯定就是林骞说的能量液了,我说:“事实上我偏偏就打了,你们不知道而已。”
我给了他一卷胶带,让他用胶带把眼睛封住。我这做法估计有点新鲜,别人都是用胶带封嘴,却要让他封住眼睛,我想的是万一没办法要把他弄进山谷才能带走的话,我不能让他看到里面的东西。
☆、一八八
我用枪指着让他用胶带围着脑袋缠了很多圈,然后走到他背后勒住他的脖子,用枪顶着他的太阳穴,小心翼翼的开了门,外面果然有几个人端着枪对着我俩。
跟很多电影的场景一样,我背靠着墙一步一步的挪,少不了叮嘱让他们别靠过来,否则杀了他,然后进了电梯顺利到达一楼。电梯门打开以后门口照样有人端着枪守着,我带着人质一步一步挪到院子里。我有些担心远处有狙击手给我放冷枪,虽然能见度太低,当然也不排除有人会用上红外线望远镜,不过我没有其他办法来确保自己万无一失了。我让他们给我准备了车和司机,让司机务必甩掉后面跟着的车,否则打死他,说完以后发现自己的语气和混黑社会的是一个调调,这全拜林骞所赐,哪里都逃不掉他的影子,真是悲催的世界。
他们轻易就放我走了,我估计这车上也有追踪器。我在半路将司机赶下了车,在他背后放了空枪,吓得他一撒腿跑得没了影子,看他跑远以后我连车带人一起进了山谷,把这个姓秦的用绳子绑了个结实,用棉花塞进了他的耳朵防止他听到那些动物的叫声,虽然隔得远,还是会听到的,这棉花一塞,就只能听到我在近处说话。
他支着耳朵想听出点周围的动静来:“这空气……这是哪里?你要把我怎么样!”
“我也不想告诉你。不过我得知道你是谁。”
他哼了一声不说话,我本来想的是不说就打到他说,只是阿呜在我旁边坐着直摇尾巴,那天真的眼神让我不想在它面前展示我凶狠的一面,于是把他扔在一边。
我给小狗小猫做了顿吃的,然后舒服的坐在椅子上,一边吃水果一边问他:“现在说吗?你是谁?和顾家又是什么关系?”
他还是不吭声。我能拿他怎么办?要不押回大伯家让邹师傅帮忙?一想起大伯我才反应过来,完了,现在我可不是一个人,那些人找不到我会不会去找大伯家麻烦啊?难怪这么轻易放我走呢,我这不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吗?我赶紧把他塞进后备箱,火烧眉毛似的往大伯家赶。
结果大伯家倒是没人来找麻烦,我松了口气,不过看到大伯家来的人以后,放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嫂子的爸妈和顾耀文父子都在这里,看到我回来大家都松了口气,还有人表现出疑惑的样子。
所有人都进了会议室,二哥也拉我进去了,这房子本来用来做酒店的,在主楼里面设有豪华的会议室。
这次会议的主角当然是我,我就像即将被批斗的地主似的硬着头皮进去了,二哥也左右看看大家,悄悄在我耳边说,随便我怎么撒谎,他都会帮我圆。我朝他难看的咧了咧嘴笑了一下,深呼吸了几口气,也坐下了。
嫂子的爸爸顾冶首先发话了:“你到底是不是林骞的女朋友?”
“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不信。秦钟把所有照片都给我看过了,那明明就是你,而且,你和林骞上的大学也一样,还是同级,你叫我们怎么相信你不是?你再否认也改变不了事实。”
原来那姓秦的叫秦钟,这个名字我没印象,完全不知道他是谁,不过这时候我觉得很丢脸,算起来他还是长辈,接吻的照片算不算艳照?我硬着头皮说:“好吧,我以前是,现在跟他没关系了。”
姓顾的都若有所思的样子,嫂子则皱着眉毛朝我一瞪,肯定是气那天我骗她。我不再看她,而是看向她爸:“那你们现在站在哪边?”
他却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那天遇到你以后,秦钟后来跟我说,说是利用你就能牵制住林骞,我就让颜彤回去问你。你不承认,我跟秦钟这样说,他不信,你今天上午是见他去了?”
我不回答他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跟林骞对着干?”
“其实也不是我们要对着干,我已经退休了,本来也不关我的事,你没看林骞都干了些啥?他是大开杀戒啊,以前那些人被他清洗得差不多,都是先杀了再随便扣个屎盆子案子就算了结,王国梁都没像他这样。”
我发现我没看新闻,一点都不了结情况,他大开杀戒,随便给人扣屎盆子,比王国梁还狠,这叫我怎么相信?赵家难道也被他干掉了?可是这些又关我什么事?
我全身都控制不住的有些发抖,但是这个时候即便不了解情况我也要维护林骞,语速飞快的说:“那些人身上有几个是干净的?就算是随便扣的屎盆子我看也八九不离十。一整片关系网,他只杀一个行吗?别人会报仇啊?还有,这些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想让我去阻止他?”
“我也不是让你去阻止他,其实真的跟我没关系,是他秦钟非要利用你。”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不惹林骞,林骞也要杀你们吗?”
“这么跟你说吧,还是粮食的问题,赵仲桓以前就按照旧有的制度,救济站由政府来建,粮食也由我们来分发,可是林骞把我们完全抛弃了,一点粮食都武装押运,救济站全是部队的人,所以他们再也捞不到油水,赵仲桓时期捞的还要被林骞秋后算账,当然就不满了,而且说估计明年或者后年就要断粮了,他们说这样没法活了。”
我冷笑一声:“如果要你们来管理,十分之八九就落入你们的私人腰包,老百姓能不能活下去你们肯定不管了,林骞断了你们贪污的路,你们就不满意想要把他拉下来?这个理由怎么这么可笑?”
“你也别把他说得那么清高,他把一面清正廉洁的大旗舞得哗啦响,群众是十分拥戴他啊。他们可不知道,你给你大伯家的这些东西,菜,水果,你们家佣人都吃得比别人好,难道就不是他特供的?你都说跟他没关系了他还这样关照你,他自己人能不比你过得好?”
------题外话------
高烧啊,真痛苦
☆、一八九
“特供?怎么可能特供?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特供的?”
大伯问:“不是特供的你哪来的?”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