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书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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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书生传-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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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前,冷大侠与剑宗游东船从蟾毒二老手中救了老朽,这便是老朽之一劫。渡过此劫,我便要还恩与你等。于是乎,我今日便来了。”苟活笑笑。

  冷行涣听得有些呆了,看着苟活身边已昏昏睡去的小孩,不禁问道:“前辈,那这孩子是您的孙子?”

  “老朽孤寡一生,何来的孙子。他是老朽一故人的孩子。故人过世了,便将他托付于我。他姓左、名洛。将来你等会有机会认识的。”

  “哈哈哈。”说到这,冷行涣和韩敏都笑了。

  韩敏道:“前辈与我们如此有缘,且又救了我们母子。此番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不如就让前辈替这孩子取个姓名吧。”

  “哈哈。既然如此。”苟活顿了顿,道:“这风新城有位才子曾写过这样一句诗:‘烟柳轻笼轩上筠,冷香飘尽满庭殊’。依老朽看,取名‘冷庭殊’如何?”

  “冷,庭殊!好名,好名啊!前辈果真高见!”冷行涣喜道。

  “哈哈哈!”

  “对了,前辈。您可知方才我夫人为何无缘故地昏过去的?”冷行涣道。

  “这便是天机之一,不可泄露了。哈哈哈!”苟活将熟睡了的左洛抱起来,道:“好了,不打扰了。我等告辞了。”

  “前辈!”冷行涣有意挽留。

  “不必送了!”苟活这时已出了门去。

  其实,也就只有苟活自己清楚。移魂魔功最关键的一步:移魂归位。在万象神功中是没有记载的。即便有,缺少苟活的百草针,亦是徒劳。因此,如果少了吕尚冰和玄冰虎内丹,或是缺了苟活和百草针,此番移魂便功亏一篑。

  风新城主府衙。突然接到一封信。城主张峰打开信一看,大惊失色!

  信上道:“伏袭吕尚冰未果,外甥纨绔暴戾,恐逍遥门仇杀,速离。”落款为:陆风。

  柳轩筠移魂至仙踪派白衣神剑冷行涣之子——冷庭殊。重获新生的他将如何结束这段血海深仇?逃出柳府的虫虫又有怎样的命运?大仁大义的吕尚冰此去是否安然无恙?

  仙踪派,逍遥门,侠义庄,剑宗,玄静寺,凝香宫,还有神秘的逆天岛。恩恩怨怨,谁是谁非,这段江湖又会是以何种不同凡响的剧情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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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光阴若箭,恍如梦寐,覆水难收。

  转眼之际,已过十年!

  烟波淡淡,天水一色,几片杏红纷纷坠下,惊得小河轻皱。一袭清风抚水,宛若春女弄琴,扬起几缕柳丝,吹落榭上离人泪。

  风新城,又是一页伤春!

  当年烟花巷柳,门庭若市、夜夜声色,如今最倾一城的,又是何人?

  城南一座荒废的宅院大门紧锁,门上贴有封条,宅曰:柳府。

  一人信步走来,缓缓撕去封条,轻轻推开了门。

  他,莫不是当年的宋祁?

  宋祁已不再是书生意气、满腔热血的少年。当年白净的脸上如今已是密发浓须,不免已沧桑了一些。

  不堪的大门发出‘吱……’的声响。宋祁负手而立。望着原本青砖壁瓦,雕栏玉砌的府宅如今已断井颓垣,夸苔砌草,不免叹了一声。

  “柳兄!当年你才华横溢,诗画兼备,想不到你竟如此轻福薄命!”

  “宋某如今已做了风新城城主,但宋某心中却依旧怀念当年我等为博红颜一笑,在书场大肆泼墨,对弈相亲。可如今,却也人鬼殊途。”

  宋祁随即写下一词。

  少年不管,流光如箭。因循不觉韶光换。

  至如今,始惜月满、花满、酒满。

  扁舟欲解垂杨岸,尚同欢宴,日斜歌阕将分散。

  倚兰桡,望水远、天远、人远。

  
  仙踪派中,有属于自家庭院屋舍的并不多。但冷行涣绝对是一个。

  仙踪山有十几座峰峦。座座威严挺拔,重峦叠嶂,高不可攀。主峰是道庙殿堂所在,其他各峰盖有无数供弟子起居的屋舍庭院。

  冷行涣家宅同普通弟子有异,设于主峰之上。他家的院子很大,门前有颗大槐树。孩子们总爱在树下玩耍,树干上因此也画了很多孩子们调皮捣蛋的字句。画得最多的,自然是千奇百怪的刀剑。

  冷行涣属当时仙踪派第二代弟子,系长老易宵寒嫡传。同他一起住在主峰之上的弟子并不多,也就长老门下几位得意弟子而已。韩敏的弟弟韩林正是其中之一。

  这天,午后的阳光甚是明媚。

  韩林约了师弟燕翔来家中闲聚。

  燕翔进门道:“师兄,今日何来如此雅兴,找师弟我喝茶闲聊啊?”

  “燕师弟!”韩林笑迎道:“你且先坐。”随即便进房中拿了一幅画,摊在桌上。

  “师弟对诗画有所考究,今日特意拿副画让你赏析赏析!”

  “哦?这画是出自那位大家的手笔?”燕翔上前端详。

  “我外甥。”

  “师兄的外甥?庭殊?”

  “对!这画怎样?不错吧?”

  燕翔仔细看了看,画上烟波浩渺,绘有瀑布亭台,波光潋滟、春意盎然,正是仙踪山一景。

  燕翔端详许久后,道:“这笔风倒有点像我收藏的那副杏水春光图。嗯,若是盖个柳轩筠的章,倒是能卖个好价钱。”他笑了笑,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道:“嗯,好龙井!”

  “哈哈。”韩林笑道:“若是连你都说不错,定是上品无疑了。殊儿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才学,想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师兄就别拿我消遣了。”燕翔道:“这笔法如此老道,怎会是庭殊画的呢?”

  “我何时消遣起你来了?”韩林听不太懂。

  “师兄。庭殊今年才十岁。即便是我都未必能画得出这般意境。更何况一个小孩子了。”

  “我可是亲眼看他在画的。冷师兄一向家教甚严,不让他玩忽职守,耽误练功。我方才刚一走过去他便把画收了起来,还是我威逼之下才拿到的呢。”

  “冷师兄也真是的。庭殊还是个孩子,何必要求得那么苛刻。我倒是听说庭殊的棋还在你之上。但此画若非我亲眼所见,恕我断难轻信。”

  “这好办。我这就让殊儿过来当面画给你看。”韩林道完便让儿子去潜冷庭殊过来。

  随后燕翔又道:“我总觉得庭殊这孩子跟别的孩子有点不太一样。但又道不清为什么。”

  “嗯。殊儿平日少言寡语,特立独行,不像一般孩子那么调皮贪玩。他念书很用功,教习先生一直夸他资质聪慧、一点就破。但练功却缺乏兴致,疏松懒散。”

  燕翔认可道:“也难怪冷师兄严厉,谁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仙踪弟子习武修真比什么都要紧,琴棋书画自是消遣赋闲了。”

  大槐树下,明媚的光线穿过密集的枝叶,从缝隙之中挤出几许余光。风起时,枝叶微微摆动,余光随之飘忽不定,斑斓地洒在两个稚气的孩子身上。

  “等一下,这步我要重下。”十三岁的冷碧云一边稚气地说道,一边伸手欲收回棋盘上的白子。 

  “不行。”冷庭殊伸手止住了冷碧云的手,淡淡地道:“你输了。”说完便拾起棋盘上被围住的十几个白子。十年一晃,冷庭殊已然十岁,生得韶颜稚齿,天真无邪。特别是稚气的脸庞,更是白皙透红,楚楚可爱。 

  “我就重下一步嘛!”冷碧云双脚乱窜,摆出一副耍赖的架势。 

  “不可以。”冷庭殊可不吃她这一套。 

  “娘。弟弟又欺负我了。”冷碧云不干了,向母亲大声求助。 

  “又怎么了?”十年的岁月足以让一个女子变成一个妇人。但韩敏却未有多大变化,反而更贤良淑惠,秀外慧中,别有一番风韵。 

  韩敏从屋里出来,见孩子们正在下棋,显然又是女儿输棋不服、无理取闹。她走过来摸了摸女儿的头道:“连舅舅都下不过弟弟,更别说云儿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怎能说是弟弟欺负你呢?”

  “我要重下,殊儿不肯!”冷碧云辩驳道。

  “举手不回真君子。下棋是不能悔棋的,就像做人一样,没有后悔药吃的,记住了吗?”

  “是,娘。云儿记下了。”冷碧云只得乖乖就放。

  韩敏转身又摸了摸儿子的头道:“殊儿,今天练到哪了。”冷庭殊从七岁起,便需起早练功,三年来练的都是《太乙清经》心法及基本的强身剑术。 

  “我……不想学。”冷庭殊说得很细声,似乎怕韩敏会因此而失望。

  “是不是太辛苦?”韩敏温切道。

  冷庭殊没有回答,只是无神地望着一处。

  “我家殊儿天资聪慧,连先生都赞不绝口,说殊儿将来定是栋梁之才。” 韩敏微笑道:“练功是很辛苦,但殊儿不想长大后也学爹爹一样行侠仗义,逞凶除恶了吗?” 

  “嗯。”冷庭殊避不开韩敏的慈爱,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句,表示接受教诲。

  “那殊儿就要好好练功,将来才能赶上爹爹呀!”

  “是,娘。”冷庭殊应了一声。

  十年了,他无时不刻淋浸着这般慈母无私的溺爱,每次遇到这种情形,总令他束手无策,乖乖就放,连反驳的力气都省了。什么侠义武犯禁,通通都咽回肚子里。

  这时,韩林九岁的儿子韩翼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韩敏见侄子来了,微笑道:“翼儿啊,是不是来找殊儿玩啊?”

  “姑姑,爹爹让我来叫庭猪表哥上我家去。”韩翼奶声奶气道。

  “庭猪?”韩敏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是于师兄起的。他们都说庭猪表哥从不说话,像个哑巴,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又不练功,跟猪一样。所以就给他起了外号。我们现在都这么叫他。”说完还无邪地笑了笑。

  “这群孩子!”韩敏变得严肃起来。

  “娘,我去去就来。”冷庭殊像是没有听到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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