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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宁都看了看他们：“带上，让他们上马！“
一排长：“连长！这三人病得不轻！我看把他们杀了算了！“
赵宁都：“不行！虐待战俘和伤员会让胡大不高兴的！“
五
19，小山坡上。坡上下横躺着数十位红军遗体。有的身首异处。几个女红军的遗体光着身子。几只狼狗在上面折腾着，见有人来了慌忙跑开。
赵宁都独眼湿润了。
赵宁都对一排长：“你留在后面把尸体都埋了！“
一排长为难地：“报告连长！他们是赤匪！“
赵宁都：“赤匪也是人！尸体发臭我们会遭报应的！“
一排长：“是！“
20，弋壁摊上。赵宁都率部行走。
队伍中，三个面黄肌瘦的红军分别和三个马家军合骑一匹马。
前面的土围子里传出惨叫声。
赵宁都抬头。
21，土围子。
大院里，十几个民团在折磨十几个被俘的红军。几个被俘的红军跪在地上。两个民团正用棒子狠命地打一个趴在地上不能动的西路军，他不停地发出惨叫声。还有两个民团用麻袋将一个西路军捆住，正在往上面浇油。几个民团拿着石头狠狠地砸一名躺在地上血内模糊的西路军，他被砸得半死，发出惨叫。
“住手！“赵宁都的声音。
几个民团回头。
赵宁都在马上怒目圆睁。一排长和几名士兵簇拥着他。
一个民团立正道：“报告长官！我们抓到几个红军！正准备押往县里。 “
东厢房传出女人的呼喊声：“你们这伙畜牲！“
赵宁都脸阴沉地下马走向东厢房。
22，东厢房里，民团头目正将年轻的女红军刘泉姑摁在床上扒她的衣服。
刘泉姑披头散发，挣扎着、大骂着。
赵宁都一脚踢开门，将民团头目拉起来，一拳打倒。
刘泉姑爬起来，将身上的破棉袄搂紧，愤怒地瞪着赵宁都骂：“你们这帮畜牲！红军会打回来为我们报仇的！“
赵宁都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脸上的胡子微微颤动了一下，疤痕也在颤动。
民团头目爬起来：“报告长官！他是红军婆！“
赵宁都拔出手枪，一枪将他打死。
一排长鄂然地看着赵宁都。
赵宁都对一排长：“虐待战俘！败坏我团体荣誉！把这些人统统给我枪毙了！“
23，院子里，十多个民团跪在地上向赵宁都求饶：“报告长官！上面说见了红军可抓可杀！我们一直这样做的！“
赵宁都眼里喷着火，举着冲锋枪对着民团扫射。
民团们惨叫着、扭动着，纷纷倒地。
24，肃州。白天。马海营部。
马海训斥着赵宁都：“混蛋！几个红军战俘的命比自已人的命还值钱？任意处置他们是马步青长官的命令你知不知道？限你三天以内把红俘直接押送到团部！重伤和生病不能走的，全部给我杀掉！“
赵宁都：“我想把他们补充到我们连！他们都是当兵的，没有一个军官！“
马海：“不行！我们团体从不留战俘和外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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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西路军 （6）
25，肃州赵宁都连部。黄昏。看押红俘的大庙。
二十名红军战俘围成两堆吃饭。他们全部换上了马家军的军棉袄。
特写：饭盆里盛着白米饭。另一盆里是羊肉炖胡罗卜。
特写：刘泉姑端着饭碗给一位重病的红俘喂饭。
刘泉姑：“这个匪连长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我看没安好心！大家得警惕！“
矮个小红军和几个红俘点头。
门打开。一排长带两个士兵闯进来。
一排长：“刘泉姑！到我们胡连长那去一躺！“
26，赵宁都房间。
赵宁都坐在椅上凝望着一面小铜镜。
刘泉姑被两个士兵推了进来。
士兵将门反锁。
刘泉姑愤怒地瞪着赵宁都。
赵宁都深情地：“小刘！“
刘泉姑：“呸！“
赵宁都：“小刘！我是赵宁都！红五军侦察科长赵宁都！“
刘泉姑冷笑：“赵科长一表人材！你们这些马匪军装都装不象！“
赵宁都递过铜镜：“小刘！记得它？ “
刘泉姑看了看铜镜，愣住了。
闪回：草原。红四方面军红色剧团在木板搭成台上表演节目。英英姿飒爽的刘泉姑在台上表演舞蹈。
台下观众席上。赵宁都脉脉含情的目光。
掌声。刘泉姑和众演员致谢。
演员化妆的木棚门口。
刘泉姑从屋里走出。
赵宁都远远地站着，手里拿着一面铜镜，踌蹰着。忽然，他鼓足勇气，走了上去。
赵宁都：“小刘同志！“
刘泉姑：“啊！是赵科长啊！有什么事吗？“
赵宁都从口袋里拿出铜镜，不好意思地：“小刘！这是我从敌人那里缴来的！送给你！“
刘泉姑欣喜地拿过铜镜，对着镜子看了看，然后含笑还给赵宁都。
刘泉姑温存地调皮地：“赵科长！谢谢你！我想，这个送给你的心 上人更合适！嘻嘻！“
赵宁都：“我……我……“
刘泉姑赶紧走开，回头羞涩地：“赵科长！我有了意中人了！“
赵宁都鄂然的痛苦的目光……（闪回完）
27，赵宁都卧室。
刘泉姑鄂然地端祥赵宁都。
赵宁都：“小刘！我真的是赵宁都！我右眼在高台被打瞎了！我现在已打进在敌人内部！“
他摘下右眼眼罩。
刘泉姑愣愣地看着赵宁都的眼睛，眼泪流了出来，她扑上去：“赵科长！“
28，弋壁摊。白天。
赵宁都带十多个骑兵押着二十多名红军战士行走着。刘泉姑和矮个小红军也在队伍里。
队伍走到一个小山包脚下。
赵宁都：“都停下！妈的！老子不想走了！把他们统统在这里给我枪毙了！“
二十多名红军靠着小山包站着。
十多名马军举着枪对准他们。战马都散在一边。
赵宁都拿着一枝冲锋枪：“预备！“
马军们举起枪。
枪声响起。
马军纷纷倒地。
赵宁都枪口喷着火。
战士们喊：“赵科长！“围住了赵宁都。
特写：刘泉姑欣喜的微笑。
忽然远方传来枪声。
远景：一群巡逻的马家军骑着战马冲过来。
赵宁都望着远方：“糟糕！同志们！快捡起敌人的枪！把伤员扶到马上！ “
赵宁都对刘泉姑：“你带战士们快跑！“
刘泉姑：“赵科长！要死大家死一块！“
矮个小红军拿着枪：“赵科长！我们不能丢下你走！“
赵宁都：“这里我职务最高！听我的命令！冲出去一个是一个！ “
红俘们两人一组骑上马纵马离去。刘泉姑也含泪和矮个小红军骑上一匹马。
一个头上裹绷带的战士及其它两名战士：“我们和赵科长一起打掩护“
他们拿着枪卧在了沙堆上。
赵宁都：“快走！“
他们不动。
四十多名马家军狂呼着纵马冲过来。
赵宁都和三名战士用冲锋枪扫射，马家军骑兵不断落下马来。
马家军下了马，趴在地上与赵宁都等几名战士对射。
身边的一名战士中弹。
另一名战士中弹。
赵宁都开枪，未响。他知道没子弹了。
他从身上拔出马刀。
头上裹绷带的战士也从马家军尸体上拔出了刀。
马家军跳上马挥刀冲上来。
赵宁都迎上去。
一个马家军被他砍下马来。
又一个马家军被砍下马。
裹绷带的战士用马刀砍倒一个马军。
一个马家军从背后用马刀砍下他的头颅。
一股鲜血喷向半空。
赵宁都挥刀与最后剩下的三个马家军骑兵拼杀。
赵宁都一刀砍在一个骑兵的颈上，骑兵翻身落马。
第二个骑兵挥刀砍来，赵宁都在地上一滚，砍在他的马腿上。骑兵落马。
第三个骑兵转身拍马便跑，赵宁都向他掷去马刀，马刀插在他背上，他惨叫一声，翻身落马。
第二个落马的骑兵起身挥刀向赵宁都砍过来。赵宁都闪开，抓起一把沙朝他撒去。马家军捂上眼，赵宁都捡起地上的马刀，照他砍去。
赵宁都抓过一匹马，又捡起一支枪，飞身跃上马，朝东边奔去。
七
29，甘肃镇原县。红军援西军驻地。
村子前面站着两个穿红军服装的哨兵。
赵宁都牵着马走向他们。
两个哨兵发现了他，端起枪：“站住！“
赵宁都双眼含着泪花，喃喃道：“同志们！我回来了！“
30，红军援西军保卫局。
一间有着大院和东西两厢房的旧式高堂大屋。院子门口有两个持枪的哨兵把守。
东厢房里。赵宁都端坐在椅上。对面，表情严肃的保卫局干部和他谈话。
保卫局干部：“赵宁都！我们调查的情况是这样的。一，从高台突围的五军特务连战士说你和马家军一同攻进高台城，被五军特务连李连长砍伤，之后，马家军杀死李连长，把你救走。二，你现在是马家军连长，没有人证明你是白皮红心。你说的刘泉姑等人至今有归队。考虑到现在国共正在和谈，上级决定，对你不扣留，但也不收留。“
赵宁都激动地：“同志！我的历史是清白的！上级应该再做调查！“
保卫局干部严肃地：“清不清白，现在一时查不清。现在这样的形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