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爸爸,上千只的狼群把我们包围的密不透风。我们车上的物资还没有卸完,队长就让我站在卸下来的物资上放哨,观察狼群的动向,其别的战友都抢时间卸车。我发现狼群开始进攻了,就大声的发出警报,战友们都快速的上了汽车驾驶室。我也从物资堆上往下一跳,准备往驾驶室里跑,可我落地的时候没有站稳,身体失去了平衡栽倒了。
等我爬起来再跑的时候,冲在最前面的一只狼就腾空而起扑向了我。就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听到一声枪响,冲向我的那只狼张着血盆大口,露着白森森的牙齿,伸着两只锋利的前爪,就把我又扑倒了。
扑倒我的狼,被队长用这把枪给打死了,狼血喷了我一头一身。当时,我被压在狼身下,吓得灵魂出窍,浑身酥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我师傅跑过来,一脚踢飞压在我身上的狼,抓住我的脖领子,像抓小鸡似的把我提起来扔进了驾驶室,才逃过了一劫。
后来我们打退了狼群的进攻,去看队长打死的那只狼,爸爸,你猜怎么着?就差那么一点儿,队长就能打个眼对眼。” “什么眼对眼?”父亲不明白的问到。刘晓强神秘的说道:
“爸爸,就是子弹从狼的这个眼睛打进去,再从另一只眼睛里飞出来,神奇吧?我们队长的枪法是很臭地,听他的战友说,每年军事训练打靶的时候,他最好的成绩就是及格,多的时候还不及格,老挨连长的训,可关键时刻却出奇的准。大家问队长这是为什么?队长好不掩饰的说,是这把枪有灵性,不是他枪法好。所以,队长平时特别爱惜这把枪,从来不离身。这次从高原来的时候,战友们都说要带上队长的手枪,说不定还能救队长的命呢。”
“傻孩子。”父亲看到儿子一派天真,就伶爱的说道:“这里是内地,不允许带枪。你老背着它,我担心会出事。” “不会的。”儿子自信的说道:“爸爸,我现在可不比以前了,你放心吧。我师傅说,要我背着这把枪,不能离开队长的身边。”
“唔——”父亲好奇的问道:“那又是为什么?” “爸爸。”刘晓强神秘的说道:“我师傅是很迷信地。他说,这把枪能避邪气,只要不离开队长的左右,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不敢来。就连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都不敢来把队长的魂魄拘走。你信不信?爸爸?”
“嘿嘿嘿&;#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父亲慈祥的笑着说道:“这孩子尽说些傻话,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那些?好吧,你不嫌重就背着它,可要小心哟。这可是老虎,会咬人地。强强,我问你,你在高原上被狼群围困的时候害怕吗?” “害怕。”儿子拉着父亲的胳膊说:“白天的时候,大家还能在一块与狼群抗衡,也不觉得害怕;可到了晚上,每个人分开上了自己的汽车,狼群就趴在车头上,绿莹莹的眼睛看着你,太可怕了。人和狼就隔着一层玻璃,狼的恶臭都能闻到。”
一提起狼群,刘晓强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就像有些过敏一样,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为了了解更多的情况,父亲又问道:“最后你们是如何打垮狼群地?” “嗯——”
儿子想了想如何才能简明扼要的说清楚,双眼往上翻了翻说:“狼群围困的日子越长,对大家造成的心理伤害就越大;头几天,虽然害怕,还能坚持;到后来,看到越来越庞大的狼群就有些吃不消了。有些战友就开始出现了恐惧症,不是无缘无故的笑,就是自言自语。
队长发现后就开始准备反击,再不出手,大家都会疯掉地。队长不想把狼群赶尽杀绝。他说,狼群是高原的保护神,消灭了狼群会造成生态不平衡,高原会更加荒凉。可不消灭狼群,狼群就会消灭我们,权衡之下,队长就单枪匹马的与狼王决战。
擒贼先擒王,打仗先夺帅。队长想,要是把狼王灭了,群龙无首的狼群就会自己散去。队长就用这把枪,开上车,把狼王追击了几十公里。每开一枪,总有一只狼跳起来挡住射向狼王的子弹,狼王安然无恙,无法击毙。”
“唔——”父亲听的有些紧张,就担心的问道:“狼王这么厉害?” “嗯。”儿子说:“狼王再厉害,也没有队长厉害。白天虽然没有把狼王灭了,可队长的行为给大家带来了鼓舞和战胜狼群的勇气。天黑以后,令人更加鼓舞的事情发生了,队长为了解救车队于危难之中,竟然把狼王给活捉了,又用汽油火烧狼群。那一火把天都烧红了,狼群也烧的无影无踪了。兵站保住了,车队保住了,可把队长的心烧焦了。”
“啊!”父亲担心的问道:“队长烧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爸爸。”儿子解释道:“队长没有烧伤,而是看着浑身着火的狼群四处逃命,有些心疼了。他说,人类这么聪明的动物,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付只有牙齿的狼群,有些不公平。那次被狼群吓坏了的战友,在返回的时候,连续的追尾,造成了重大的事故,二班长差点就没命了;队长为了救二班长的命,又挨了处分,我们都觉得不公平……”
父亲欣慰看着儿子无拘无束的讲述他们的故事,没有表示自己的态度。刘晓强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依偎在父亲的身边,体验着父爱的甘露。父亲一脸的慈祥和葛,看着经历了风霜雪雨而懂事的儿子,脸上全是欣慰的表情。儿子突然想起来什么,就不好意思的说道:
“爸爸,你看我毛手毛脚地,看见你一高兴,把给你到水都忘了。”刘晓强转过身,敢把暖瓶提起来,正准备到水,一句熟悉而威严的声音传来:“立正——稍息……”刘晓强听到这样的口令,就有一种本能的反应,自然而然的放下手中的暖瓶,五指并拢,中指贴于裤缝,两脚跟靠拢,挺胸收腹的立正在原地。
他刚做完这些动作,激灵的打了一个冷颤,心思,这声音不是他爸爸地,而是队长地声音。这声音一年来,天天伴随着自己,无论在沙漠,在戈壁,在雪山草地,这声音不但呼唤着大家勇往直前,还把那沉睡的高原都唤醒了。
凡是车队所走过的路,这声音就在走过的路上回荡着响亮着,让人一听到,就会浑身充满勇气和力量,在危难和绝望的时刻,让人热血沸腾,豪气澎拜。让艰难险阻变成坦途,让痛苦忧伤变成乐章。
那声音里有多少磁性和严威,容不得任何人违抗犹豫;只要是出口的声音,就会变成无穷的战斗力,变成冲锋的号角。
这声音多少天了都没有听到过,怎么现在又传进了耳朵?刘晓强激动地转过身,用神眼看着父亲,嘴角抖动着,眼含着热泪颤抖的说:“爸爸,是队长的声音,他不会死了,肯定的爸爸。”说完后,刘晓强一个箭步奔到床头,把队长的头抱在怀里,大声的就喊开了:
“队长,队长,你是不是醒了?你说话呀队长,你再别吓我了,快醒来吧队长。”就在刘晓强哭喊的时候,羽队长喘着粗气,慢慢的睁开眼睛,目光无神,呆呆的看着刘晓强的脸,好像努力的在回忆着什么。
看到队长的眼睛睁开了,刘晓强更是激动的热泪喷涌,哭声连天的叫唤到:“你真的醒了队长?你真的醒了队长?我是刘晓强,我是刘晓强,你真的醒了吗队长?”羽队长目光离迷神情木讷,用干涩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水——水——,渴——死——我了。”
听到队长要喝水,刘晓强高兴的不知轻重的就把抱在怀里的队长的头,像扔石头一样扔到枕头上,抬起袖子擦去眼泪,奔过去倒水去了。
被这一扔,似乎更清醒的羽队长,用无神的眼光看着这陌生的病房,就像天外来客,什么都那么陌生,找不到一点熟悉的影子,一切都是没见过的,他就更显得犯傻了……
作者题外话:今天下雪啦,是个好日子。坐在温暖的屋子里,看着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想着看我作品的你,幸福油然而生,这幸福是你是我是大家的。有你的陪伴,我寂寞的创作之路就不会孤单……让我们共同幸福……二郎
第十六节 炸了医院
第十六节 炸了医院
长时间昏迷的羽队长,在医院专家教授的精心治疗下,靠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药物,也靠着自己强健的体魄,奇迹般的苏醒了。他的苏醒,就像才来到人世间似地,大脑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记忆都在慢慢的恢复当中。
刘晓强到好了不冷不热的水,端着缸子来到床头前,刚想伸手去把队长的头抬起来喝水,可羽队长看到缸子后就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喝水。他抬起头想把胸脯挺来,可挺了几挺后,无力的把抬起来的头也放下了。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动作,已把他累的大口的喘粗气,眼睛大睁着像是在思考什么。浮肿的脸上什么表情都看不出,他一边在喘着气,一边在蓄势特发的准备着下一次的冲击。
刘晓强看到后,放下手中的缸子,抱着羽队长的上半身轻轻地一使劲就把他扶了起来。因为,队长也在使劲。刘晓强把枕头往床头上一靠,让队长靠在枕头上,端过缸子对着他的嘴就让队长喝起水来。这是多少天来的第一次喝水,也是多少天来刘晓强期盼着的时刻。
羽队长低头把嘴对在缸子的沿上,轻轻的喝了一口水,抬起头在嘴里品尝着水的味道,在嘴里停留了一会的水,他准备要往下咽,可他不知道怎么往下咽。昏迷了许多天,连怎么往下咽水的动作给忘了,这也许不大可能。可能是因为全身的浮肿,把嘴里的功能也变得不听使唤了的原故,就看他那努力往下咽水的困难样子,让人看到就心酸。
脸肿胀,嘴就肿胀,上下嘴皮不能自如的合拢,含在嘴里的水,淋淋啦啦的漏了出来,顺着下巴脖子往胸脯上淌。刘晓强取来毛巾擦着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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