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本王还没弱到这个地步!”抬手推掉秋儿披上的外衣,却眉头稍皱了下。
“五皇兄,今天在父皇那听说你身体不适,所以这会我和娘子过来看看你!”君霁霄半脸真诚的对着君霁霏说道。
“那为兄多谢七弟和七弟妹关心了!为兄这厢已经好多了!”
“呀!”郁清雅对着君霁霏一阵看后,惊呼一声,惹的其他人都为之一怔。
“娘子,你怎么了?”君霁霄转头看着她
“七皇兄,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而且连嘴唇也发白呢!我怎么看着不像是风寒,像是失血过多呢!”郁清雅故做一脸不解,左手食指还放在嘴角边上,一副思考样。
“弟妹,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家王爷确实是风寒,这可是胡太医都知道的事情,这段时间可都是他在帮我们王爷治风寒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胡太医!我们王爷怎么会是失血过多呢!这现在可是太平盛世,我们王爷也没带兵出战,怎么会受伤失血过多呢!弟妹这玩笑可不好开!”姬雨婷一脸急着的解释着。
哼!你越是解释越是说明你们有问题!看来这个姬雨婷应该是个知情的人!而且看她这样肯定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还有那什么胡太医估计也是你们自己的人吧!郁清雅心里虽这样想着,不过脸上却没表现出来,仍是那一脸的无辜样“呀,五皇嫂,你也别这么紧张,弟妹我也是随口说说的!像五皇兄这个样子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君霁霏那深遂的双眼紧紧的冷冷的盯着郁清雅。
见着这个眼神后,郁清雅很是肯定那黑衣人就是眼前的君霁霏,那天那黑衣人的眼睛就是眼前这双眼睛。镇定,郁清雅,你一定在镇定,不能让他看出不妥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你一定不能露出什么来,来日方长,相公的那笔帐以后有的是时间!于是在心中慢慢的深呼吸,慢慢的静下心来。
“像五皇兄这样,脸色这么惨白,应该是你这段时间没见太阳光的原因!其实充分的阳光对于人体来是说很重要的,阳光照在我们的皮肤上,会使皮下血管扩张啦,血流旺盛啦,还会增加有毒物质的排泄和抵抗力呢!更能促进食欲和消化,还能造出维生素D。这维生素D呢对我们人体来说那可是很重要的!所以五皇兄你不能因为生病而一直呆在房间里,这样对你的身体是很不好的!所以你一定要多出来晒晒太阳的!这样才能保证你的身体健康!”郁清雅开始侃侃而谈,反正那什么维生素D,皮下血管之类的东西你们也不懂,胡编瞎诌一通,只要你们听着有道理不就行了!
“这阳光真有弟妹说的这么重要?”君霁霏眯起双眼,似信非信的看着郁清雅,这她说的这一大堆让自己听的稀里糊涂的。
“那当然了!”郁清雅很神气的点也下头“再告诉你一个治风寒的偏方,保准三天就治好你的风寒,可不像那庸医,大半个月都治不好一个风寒!”呵呵,你现在得的又不是风寒,那几天好还不是我说了算!
“那弟妹说的是何种偏方,竟然这么灵?”
“取薄荷、大蒜和生姜各等份,把他们捣烂如膏,然后取适量敷在肚脐上,在外面盖上纱布固定,一天换一次。然后再喝点热粥,帮助药力,出下汗!保你三天药到病除!下个月的狩猎可以如时参加!”管你信不信,反正这些东西也不会对人体有坏处,也死不了人!不过你也不是真的风寒,你也不会真这么做!
“那还真是要多谢弟妹关心了!”君霁霏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好你个杜月幽,连刺本王两剑,害的本王差点丢了性命,那天如果不是婷儿及时赶到,那本王这条命还真是丧你手上了!你现在竟然还就这样大模大样的上我王府来挑衅!看本王以后怎么处置你!
“五皇兄不必这么客气,大家自家兄弟,何必这么见外!弟妹当然希望五皇兄你好了!”郁清雅回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哼谁怕谁!“相公,既然人我们也见过了,五皇兄现在也没什么大障了,不过就是个伤风感冒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我们也回府吧!”
“那五皇兄,五皇嫂,还有小五嫂,宵儿这就和娘子先回去了!”说着还对着君霁霏露出一个纯纯的笑容。
“那七弟,弟妹你们好走,为兄这厢就不送了!”
“不必不必,七皇兄就好好的养伤,哦,不不,是好好的养病!”说着看也不看君霁霏那发绿的脸,拉起自家相公直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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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一树梨花压海棠
待郁清雅和君霁霄走后,君霁霏将桌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扫,却因此而牵动了伤口“嘶!”一声低吼。
“怎么了,是不是又……”姬雨婷赶紧将下半句话吞下。
“王爷,你怎么了!”
杜月岚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很是着急的看着君霁霏。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君霁霏目光狠狠的盯着杜月岚,这没用的女人,真恨不得一掌僻了她!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让人就这样大模大样的跑府上来一探虚实,还好自己咬紧牙挺着出来!如果不是这会自己受伤太重,真想直接甩她一个大巴掌!这蠢女人和婷儿真是没法比!杜月岚,本王先让你悠闲几天,等本王的伤好了,看本王怎么收拾你这个蠢女人!
“婷儿,扶本王回房,本王不想在这里对着某些蠢蛋!”声音说的很轻,刚才与郁清雅的谈话已经耗了他不少的元气,这会真是没力了!
“王爷,妾身扶您回房吧,也好让姐姐休息会!”杜月岚不要命的继续献媚,还想上前去扶君霁霏。
君霁霏直接丢给她一个狠狠的杀死人的眼神“婷儿,走!扶本王回房!”君霁霏懒的理杜月岚这样的蠢人,直接由姬雨婷扶着绕过她,留下杜月岚一脸死灰的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又是要何处得罪了君霁霏!
…………
“娘子,你说那天那黑衣人是五皇兄吗?”马车上君霁霄小声的问着郁清雅,其实就刚才那样子,他已经很确定了,只是他想听听自己的小娘子是如何的看法。
“那不明摆着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郁清雅愤愤的说“相公,你放心,你那一剑的仇,娘子我以后再帮你报,现在先让他蹦达一段时间!”
“娘子,其实我……”
“相公,等下回去你帮我画幅画!”郁清雅打断了君霁霄的话。
“娘子,画什么画?还是画你吗?”本来这会君霁霄是想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不过却不明白她突然之间要画画做什么。
“不是我的自画像”郁清雅摇了摇头“帮我画一幅梨花画!”
“娘子,画这个画做什么?”君霁霄真搞不清楚他的娘子此刻又在打什么主意。
“送人新婚贺礼呀!”
“啊!谁?”
“刚才在皇宫门口的时候,杜月岚不是告诉我们,杜振雄那老不休又要纳第八房小妾了吗?而且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姑娘!还记得吗?”郁清雅对上君霁的双眸,等着他的回答。
“记得!”
“所以呀,我作为他名义上的女儿,又是你七王爷的王妃,我们怎么可能不送份大礼呢!我们送的这份大礼,我包准给杜振雄一个大大的惊喜!”郁清雅心中打着如意算盘,这份礼物送去给杜振雄,那还不把他那满脸红光的脸给气成绿的!想想郁清雅都高兴。
“我画的画能起这么大的作用吗?”不就一幅画,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作用?君霁霄有些不太置信。
“你娘子做事你还不放心吗?”郁清雅对他抿嘴一笑,“光你画的一幅画当然起不了什么作用,那要是再配上一首诗,那可就是一幅佳作了!”
“什么诗?”
“相公,我问你,梨花是什么颜色的?”郁清雅坐正,好整以暇的问着君霁霄。
“白色!”
“那海棠呢?”
“红色!”
“那杜振雄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白色!”
“那新娘呢?”
“呃,十七岁,黑色!”
“那你等会到家就画一幅梨花配海棠的画,然后边上题上:
“十七新娘五八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哈哈哈……”
车外传来海叔和小竹爽朗的笑声。
“一树梨花压海棠!海叔,这种主意也只有我们小姐才会想的出来了!”小竹边笑边和向海说着。
“谁说不是呢!”向海附和着“这杜振雄收到这份贺礼还不给气的脸都绿了!”
“哈哈哈……”君霁霄也很不客气的大声笑了出来,确实,这样的主意也只有他的小娘子才想的出来了!“一树梨花压海棠!哈哈哈……”
“相公,你知道这‘一树梨花压海棠’是什么意思吗?”郁清雅吸着君霁霄这笑声,看着他这表情,难道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娘子你告诉我了吗?”君霁霄不答反问。
“我有告诉你吗?”胡清雅糊涂了。
“没有吗?”
“有吗?”
“有!”
“哦!”
嘻嘻闹闹一路回到七王府。
“小姐,晚餐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和王爷可以吃了!”小竹摆好所有的菜。
“海叔,小竹,坐下来一起吃!”郁清雅拉过向海和小竹。
“不行,不行!”小竹拼命摇手,还一直往后退。
“王妃,这可使不得!”向海也往后退了一步“这主仆哪能同桌,这可是要乱了规距的!”
“哎呀,海叔,你这鱼木脑袋怎么老是不开壳呢?”郁清雅白了向海一眼,她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怕这看起来冷冷冰冰的向海“我都告诉过你们多少次了,我这人没那么多讲究的,你怎么还是总来这一套呢!这人谁不是爹生妈养的!谁也没比谁高贵点呀!再说吧,我也没把你们当下人过,我可一直当你是叔叔般的,所以你也别老是王妃长王妃短的叫我了,你可以直接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