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LOLI二号穿越成了赵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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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LOLI二号穿越成了赵构- 第1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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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为了存档,以备国家来日战事之需吧?毕竟在战役前如果能了解地形,就能充分安排战术:该在哪里埋伏,可从何处包抄夹击,从哪个地点突围等等,天时地利人和中就占了地利,有备无患呢。
  要知道,岳家军除去与金人作战外,也曾是剿灭杨么内乱的主力部队。他们可不仅仅是骁勇骑兵,只会开阔阵地上冲刺厮杀,这只军队能攻城,能野战,从上至下,无不锤炼得人人都能参加铁人三项…………体力好,耐力强,水性也个个不弱,实在是大宋军队中的王牌啊。
  我想着,更是骄傲地看向岳家军此时的领袖岳云。他正全神贯注地与那绘图的小兵探讨什么?
  我目光灼热,近贪婪地瞅着岳云…………只要能随时看到他,我也觉得幸福满足。
  不一会,岳云向我走近,道,“官家,山中多有草药野果,我想请随军医官将能辨认出的都一一采集告之军中将士,让大家略知晓哪些可用,哪些则有剧毒。”
  我点头赞他想得周到,很快依言召集所有医官,令他们重点注意能止血止痢之用的草药。
  于是,周围三五成群的都是奉命寻药的医官和亲兵,众目睽睽之下,我紧跟岳云缓缓散布,却连手都无法挽着他。
  偷眼去看,夕阳暖暖洒在人身上,指尖仿佛沉蜜剔透。微风吹得发丝轻摇,岳云唇边若有若无上扬,透出一丝笑意。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觉得不必多说什么,彼此已经如此清晰地认定了对方,要一世相伴,这样温暖甜蜜的暮暮朝朝还有无数个。一思及此,心里的幸福仿佛就快要满满溢出来。
  又信步愉悦地走了一阵,听得绘图哨兵来报,前面崖底有一大片花草。我与岳云相顾对望,便往那方向走去,低头眺望…………原来,底部山涧岩石缝中,开满了怒放的红艳艳山丹花,灼烈似火,灿如锦霞,仿佛要赶在夕阳下沉前,拼尽余辉,耀焕天地。
  我惊喜不已,悄声对岳云道,“朕认识,此花属百合类,百合百合……云儿,就是百年好合啊!”
  岳云一听,轻轻嗯了声,眼里眸光更喜悦了。未几,他见我兴致勃勃地盯着花丛,竟仰头道,官家,待我去采几株上来。
  什么?我一瞧这悬崖陡峭,忙不迭挥手道,不行,不行,太危险了,朕不让你去。
  岳云无畏道,官家,我素来习得攀岩登城之术,更常常带领军士攀爬山岩,爬下去不在话下,官家且安心就是。
  他怎么请求,我只瞧得山石嶙峋坚硬,下到崖底一定磕碰难免,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就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他再三自请而不得,甚至连曾带过白茶花给我的往事也拿出来作证,我皱眉道,若朕事先知晓,也不会许你。你那般行事,可一不可二。”
  最终只好怏怏地随我折返。
  当然,事情没完。我早该料到岳云倔劲上来了就不会罢休。
  我们回到营地后,召集士兵医官辨认了一番常见的草药如大蓟、山牛蒡、鸡项草等,据闻情急之时只需嚼碎了敷在伤处便能止疼止血。教学课程刚结束,岳云与我说了几句话后,转眼我就发现找不着他了。
  起初还没在意,待到稍后晚膳时分,东张西望打探一番,仍然无他踪迹。
  我唤来哨兵一问,竟听闻他牵马出营去了…………能去哪里?
  我心急火燎看着已黑的天色,仓惶令人举起火把跟着我往断崖那边去。结果还没等上马,就听来报赢官人回来了。
  我往营门口疾步奔去,只见岳云牵着飒露紫,兴冲冲地往这个方向而来。他,他手里果然握着一把红色的卷瓣山丹花!
  我放下心的同时,怒气萌发,也沉下了脸,一声不吭盯着岳云。
  转眼岳云就迈着大步到了我跟前。我瞧他脸上手上脏污,背上还背了一束牛皮绳…………他,他竟敢私自攀爬到崖底去摘花!!
  我气得转背就走,怒冲冲回到自己的帐篷里。
  很快,听得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岳云跟着我入内,“官家……”
  我一掌拍过岳云伸上前来的手臂,火冒三丈指着他变色喝骂道,“谁许你去的?岳云你好大的胆子!!”
  他不妨我如此愤怒,大吃一惊。手里握着山丹花,僵蹙在那。
  我又斥道,“朕说过不许你下崖底,你怎么能把朕的话当成耳边风?你…………你…………”我一把夺过花株,“就为了这?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独自去有多危险?!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此刻这山丹花在我眼里一点也不鲜妍动人了,就因为我称赞,竟让岳云不顾安危硬是翻下山石去…………它一下子就成了祸害。我气急得乱了头脑,单凭心中恶气就一下狠狠把株植掼到了地上。
  顿时,岳云也变了脸色,他咬牙勉强对我行了一礼,一句话也不说,绷着脸拂袖转身要走。
  我怒道,你回来!!
  岳云顿了顿。
  “你……………你知道错了吗?”我气急败坏问。
  岳云背对着我,冷笑一声硬邦邦倨傲道,“我何错之有?分明官家一早有明示,令众人采集草药。我既依旨行事,官家还有何不满?”
  说完他大步掀帘而去。只留下我一人气急,干瞪着那地上的红花…………杆株细长,弱质纤纤委顿于地,如同受了委屈的美人,俯身瘫跪。

  瑰宝

  我忍着气,自己坐在帐篷内吃喝。胡乱用了枚羊肉饼就将筷子重重一搁,示意撤下。起身走到帐帘旁向外张望。
  熊熊篝火在噼啪燃烧,岳云带队巡查完,往火旁一坐,闷头正捧了一碗汤,仰脖直灌。罢了伸袖一擦嘴,目光明锐而愤愤。
  靠!他火气比我还大?委屈了吗?我好心被当驴肝肺我才委屈哪!
  我气愤地一落帘子,自己大步在内帐走来走去,恨不得此刻韩彦直能突然出现,好让我抓着他诉苦发泄一番:瞧瞧岳云这回!对朕阳奉阴违,不顾身份私自出营,还胆大妄为独自攀爬深崖,可不是要气死朕急死朕??
  最可恼的是,他完全不认为自己错了,还敢和朕置气…………好吧,我扔了山丹花,可……暗自咬牙,决定这回无论如何都不能先低姿态去赔罪哄着岳云。
  当夜我和岳云一直冷面互对。安寝时他也自然不可能跑来与我共眠,而是独自睡在外间小塌上,还呼拉拉用被子蒙着头,与我做不见不理状。
  我牙根痒痒,盯着他一动不动好一阵,干脆也摔了隔帘,径直躺倒。
  长夜漫漫,这回却是无心睡眠,我竖起耳朵,使劲聆听岳云翻身的动静,自己也坐起来,再躺下,更添外面虫鸣声声,巡逻脚步,我怎么都不舒坦地折腾,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梦里,自己极其不争气,起身悄悄走过去,一把搂着岳云,万分殷切肉麻道,“云儿千万别不理朕…………”
  靠!!
  醒来已是清晨。外面的岳云早起身不见了踪影,我盯着空空如也的床榻,心浮气躁地洗漱穿戴,黑着脸独自用膳待出发。
  今日的天气也格外沉闷。日头惨淡地露了一小会,便被浓云遮蔽。山野间湿润充满了水感,尽管骑马行军的并速度不快,我却觉得里衣好像贴在了身上,粘糊糊地难受。
  岳云呢?他身上还多了一层盔甲啊!我忧心忡忡地瞧着他,见他已经摘下了头盔捧在手里,乌发汗湿,脖颈处系着的红裹巾也有大块湿色。
  我告诉自己,一事归一事。天气闷热,他背上又不流汗,中暑了可不行。一咬牙,我干脆将装了清澈山泉的皮囊拿在手里,驭马和岳云齐头并进,将水囊往他怀里一塞。
  岳云偏头瞧我,一边拔出塞子,痛快淋漓地灌了几口。完了不说话,瞄着我气恼又若有所待。
  切!一副等着我开口道歉的模样…………岳云是不是被惯坏了,凭什么又是我啊?这次的事,要也由着他我做小伏低,他下回就更违抗了!
  我气哼哼地板着脸,调转马头就走。当然,是赶到贴身小内侍身边,令他给剩下的水囊加一点盐和糖。
  如此忍着闷热行了一日又到扎营时,我和岳云再未有一句话说,瞧得他一路或近或远挺直的背影,我心中堵着,抑郁不已。
  晚膳本来是一个和缓的机会,但依旧不见岳云人影。一番打探下来,得知岳云认为今夜一定会下暴雨,赶着去督促铺油毡护军粮等等。
  我味如嚼蜡地用了点膳,皱眉瞧着无数大蜻蜓在帐外横冲直撞,满腹牵挂地张望。最终还是主动去瞧岳云。
  疾步往后营赶,远远就瞧见岳云身先士卒,站在高高的粮车顶上,正示意下属亲兵们将绳子抛给他,我一看,数十辆车子已经被毡布裹了个严严实实,车辕牢固,纵然积水高漫也无损军粮。
  岳云见我被一众人簇拥而来,立刻跳下车子与我行礼。
  我瞧着他额角晶莹汗珠,以公事的口吻问道,应祥,咱们还有几天能到附近城县?
  岳云道,最多三日,官家勿忧。补给足够大军用上五日。说着伸手一抹额,唉,又弄得汗渍黑花花的。
  我差点就要习惯地从袖子里掏出丝帕来给他小心擦拭一番。最终只装模作样地绕着屯粮地走一圈,摸摸遮盖下鼓囊囊的口袋。
  一会功夫,泥土上现出点点湿痕,那雨,竟是劈头盖脸的来了。一瞬间,哗啦啦瓢泼下,隔着十步都瞧不清晰人影。暴雨如鞭子一般抽得毡布战栗抖动不已,我一抹脸上流淌的雨水,岳云已迅速扯来一方油毡,顶在头上,疾步护裹住了我。
  他皱眉道,官家,请回…………
  岳云眉角亮晶晶地,喉结处水珠顺势哽滑,雄健气息近在咫尺。我再也忍不住,依仗被团团裹着旁人看不到,干脆拧头,飞速直奔他嘴唇上“啾”地亲了一口。
  他不妨我如此大胆,惊得愣了,随即眸中迸出怒火来,竟不顾一切,恼火重重推攮了我一把。
  我一个趔趄又脚下泥泞一滑,华丽丽地被岳云推倒在了暴雨泥泞中。哗!就是摔了个嘴啃泥。众目睽睽下,我精致的绛纱袍被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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