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LOLI二号穿越成了赵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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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LOLI二号穿越成了赵构-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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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没好气道,“我从来如此,便是寒冬腊月也敢下河畅游。官家不必大惊小怪。”
  我摇摇头,扬声吩咐在外守候的小内侍,赶紧备一碗热腾腾羊汤来。
  岳云最终坐了,不以为然地将羊汤灌下肚,三口两口喝得飞快,大约是太烫的缘故,我瞅得他嘴唇面颊血色都比平日深艳,心中痒痒,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岳云目光自那空碗转向我,我忙清清嗓子,掩饰道,好了好了,咱们要进入正题才是。朕虽然不是悲观的人,但凡事有所准备,万一怎样也不会仓惶忙乱。这次议和,金人若有诚意最好。若是个陷阱,朕也有最坏的打算。
  岳云颜色一凛。
  我说,“最坏的打算,就是金人在船上埋伏了人手,妄图捉了朕去北国…………当然朕万万不会让贼人得逞。”
  瞧一眼岳云,他神色肃重,眼里却仿佛在燃烧,与他紧擎的铁枪上红艳艳的璎珞交相呼应,无声誓言用生命来捍卫我。
  心里甜蜜蜜喜滋滋,我含笑道,应祥,虽然是在船上会面,但朕想金人大都不识水性,咱们可以据此准备一番。你可否在随行军士中,挑出擅长潜水游泳之人?到时候身藏刀凿,埋伏在朕的护船之上。一有异动,即刻下水,将主船凿沉…………金人要真乱来,没准咱们还能捉几只落水大鳖呢。
  岳云略一思量,认为此计可行,慎重应下。杨九郎听闻一切,更摩拳擦掌忍不住道,官家,我也要近身与官家相随,杀得金人狼狈。
  岳云横眉望他一眼,却不做声。
  杨九郎察觉到岳云的不悦之意,顿时又像矮了一截般,结结巴巴道,赢官人,官家待我有厚恩,我拼死也会护住官家…………
  岳云脸色更沉,嘴唇动了动,却还是什么慷慨激昂能压过杨九郎的表白也没迸出来。
  我看看这两人,打圆场道,“应祥放心……虽然九郎未曾上过战场,但枪法确实精湛,到时候,你们两都是朕信赖的臂膀。”
  岳云按捺脾气,竟道,官家如此夸奖,臣倒想见识见识杨家枪法,不知杨九弟可愿切磋一番?
  得此一问,杨九郎又惊又喜,立刻嚷嚷道,愿意!愿意!!
  我无奈,只好道,俗话说,刀剑无眼,应祥是要考核九郎,朕以为,你们用木棍代替长枪,点到即止如何?
  岳云硬邦邦瞥我一眼,抿抿唇说道,官家忧心甚有道理,只是一时之间,臣恐怕找不到趁手的木棍,不若就用软布将枪头层层包裹住,如此一定不会伤了九郎。
  考核的时间就定在第二天。两人一左一右相隔站在空地上。天空阳光灿烂秋高气爽,他们两的影子被斜斜拖长了,正投在我脚下见方。
  我略略退开,小心翼翼不要踏到哪怕是影子。再抬头一看:或许是甲胄耀得阳光太闪,我伸手一遮。
  这一刻,两人已经开始。手中所持铁枪,矫若游龙,翩若惊鸿,划出道道如银网纵横,叫我眼花缭乱。
  我看不清岳云的神色面容,只觉他腰壮气足,臂若金刚,纵然杨九郎持枪点刺,步步逼近如纷乱银雨…………却被他挑枪一架,屡屡化解。
  如此十几个回合,岳云总在防守。兵器鸣震,二人往来间,我都觉得劲风随着枪势扑面袭来…………我一个倒退,却不妨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原来身后高高结在树上的野果,正噼啪下坠。果实绽破,浆液四溅,砸得地面如有点点血迹。
  惊心动魄间,听杨九郎大喝一声,其势更快,忽忽舞出梅花万朵,震弹万般凝铸手腕,一挺就往岳云胸前扎去…………岳云不躲,只翻手一转,枪头借力铮然绷出!!
  我听得铁器相震的嗡嗡声,不由得捏了捏耳朵。
  随即,杨九郎啊地大叫,竟控制不住,疾疾倒退几步,他慌忙将枪杆一竖,猛点于地,方才站稳。
  岳云也已收势。但啪地一声闷响,原来束在枪头的牛皮筋竟然生生断了,包裹的软布此刻化作片片碎屑飘落,生生露出如锥牙一般尖锐锋利的枪头来。
  我惊喜走上前,上下左右看看两人,岳云瞧着我,正色道,“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不枉官家青睐。我虚长了些年岁,胜在经验力气罢了。”
  我不好接茬,故意对杨九郎笑道,“恭喜恭喜,赢官人的考核你通过了…………”
  杨九郎伸袖子擦汗,惊喜地快步上前,对岳云抱拳一施礼,“多谢岳大哥赐教。”
  岳云又瞧了瞧他,目光再转向我一瞬,淡淡道,“如此,一切就依从官家之意吧。臣这就去挑选水性好的军士。”
  说罢,施礼转头就走。我瞧着他的背影,张口欲喊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杨九郎,还沉浸在余韵中,搓搓手对我赞叹道,官家,赢官人他好厉害啊!!我枪摆成那样,可使的任何劲路,他都能听出来。”
  听得杨九郎喋喋不休,我摸摸他的头,忽然心里又起了个念头,就对他道,九郎,朕满足了你的心愿,你也按朕吩咐去做一件事情,算回报好不好?
  他点头应下。
  我要他做的,只是摆出要作为亲信中的亲信,为皇帝“值夜”的模样。也就是说,皇帝睡在内帐,外帐由一个最亲近亲密信任的人守着,和衣并卧,概不卸甲。
  杨九郎听说要守夜,愁眉苦脸道,“官家放心,我一定不会睡着。”
  我拍他一巴掌道,“知道你无法一宿不睡,你只需要做出这幅守夜的样子来…………落在赢官人眼里,看看他会如何?朕告诉你,赢官人看上去冷冷不亲近人,实际上却体恤老幼。他一定不会让你这么辛苦。”
  是夜,等一起用完一顿气氛沉沉的晚膳后,我赐岳云和杨九郎水果茶茗。岳云本如常闷头吃了,但见杨九郎笑嘻嘻在我帐篷内环顾摆弄,还有粗使内侍在此间他眼前架起一张行军床,终于忍不住道,官家意欲何为?
  我示意将铺在皇帝床上的一块薄薄狼皮毡拿去给九郎垫了,无谓道,“这是宫中传承了几百年的规矩,从前太祖太宗出狩,都是如此。”
  他脸色又一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下了。狐疑又恼火地瞪我张罗种种,我只做茫然无知状。

  试探 下

  夜半三更。营地里放哨士兵们的脚步声,纵然隔着厚厚的帐篷毡布也能依稀听到。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外间方向,缝隙处再也没有亮光透来。想必那处守夜的人,已经熄灯躺下了。
  我确认之前隐隐听得外间传来动静,不是我自己臆想。这就说明…………呵呵,我想我的眼睛一定泛着狡黠狸猫般,乌灵灵的光。
  又听了一刻,没有异常。我便伸手探向自己的里襟,扯出一根红线,上面牵系了一颗鱼瞳夜明珠,幽幽光华,三步之内可见物。借着它,翻身下床,悄悄趿了鞋,披好衣。
  深吸一口气,定定神,在脑子料得各种变化一次,就干脆拎了珠子在手,慢慢移动,掀帘往外间去。
  黑暗中依稀看到床上一人侧卧的轮廓。床横档在门口。我故意蹑手蹑脚屏住呼吸,作势要绕过去…………近前,方一迈腿就绊倒了什么。
  我诶呀一声,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接着,床头火光一闪,有人翻身而起,从怀中掏出火石打燃。顿时,岳云的脸在黑夜中像绽放的昙花般凸现出来。雪亮眼色狠狠瞪我,口里也如同审贼般逼问道,官家,深更半夜,到外间来有何贵干?
  忍住心中窃喜得意,我低头瞧得刚才绊我的,竟然是岳云的铁锥枪身…………他一直尖着耳朵听动静,瞧得我鬼鬼祟祟,恼恨之下故意横伸兵器,好让我跌一跤啊。
  我索性在地上坐着,故作狼狈地找鞋。等穿好再站起,拍拍身上,转头反问岳云道,“朕明明是要九郎值夜,怎么你反倒在这?”
  岳云冷笑一扬眉,极其不善道,“九郎年纪尚小,熬不得夜。我察岗进来,见他瞌睡沉沉,便让他索性去好好休息…………今后官家若再要他值夜,不妨与我轮换上半夜下半夜!”
  我垂眸不让洋洋得意显露,看着自己的脚尖,叹气道,“朕是故意的,朕早知道九郎睡熟了就和猪一样沉,打雷下雨都醒不来。”
  岳云眼色一犀,咬牙愤怒道,“那官家令这孩子近身侍奉,意欲何为!?”
  瞧他这咄咄逼人的语气呀!!我当然知道岳云脑子里在东想西想些什么。故意迟疑不答,欲言又止,眼见岳云眼色越发恨烈,剑眉怒拧,憋着气一个按捺不住貌似又要大骂无耻了,我忙赶在火山爆发前,忽地长叹一口气,道,“因为他睡在这里,朕悄悄溜出去了也不知道啊。”
  说着我往岳云床沿边一坐,装作千言万语尽在心中,幽幽道,“朕原本,就想站到门口去,看一看飞舞的萤火虫,更远远地看一看你的帐篷,若是里面没有亮光,就知道你也安睡了,朕才觉得心满意足,也就不会辗转反侧了。”
  我说到此,转头深深看他,岳云微扭头。烛火近在咫尺,跳跃的小小火苗照得他嘴唇紧抿,如镀蜜色,眉目更恍惚有了薄薄暖意。
  我痴痴看着他,“云儿,不怕告诉你,这几夜出门在外,朕一直习惯如此。有句话叫,发乎情止乎礼,朕对你就是这般。能看到最心爱的人……唉,这些话你不爱听,朕不说了。”我语调渐低,苦笑着悄悄抬手,任丝线悬了明珠左右晃荡,像极了给他庆生那晚,绿幽幽在溪水边飞舞的萤火虫。
  岳云转眼瞧来,目光一怔,思绪仿佛也有了波澜。我听得他气息隐隐有些不均。
  黯淡微光,暧昧朦胧。此刻我与他近距离坐着,他既然一时没赶人,还在愣愣呆呆想什么,我便大着胆子伸手抚上薄被,往那端缓缓移…………忽然察觉到织物微动,想必岳云又捏紧了拳吧?
  我立即打住小动作。
  他忽然变脸作不耐状,扬头对我道,“如今,岳云就在此陪着官家,官家还有何挂记不安?早早睡了吧,明日大早还要赶路呢!”
  说罢他竟往床上一倒,卷了被子蒙头蒙脑地不动了。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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