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德国教堂并不算太小,再加上是夜里黑暗,人也有些慌张,山猫在教堂里面转来转去,给转糊涂了,后来转到一个供居士们住宿的院子里,竟找不到出口了,在那里急得不知如何才好。
待来到东头时,山猫用手推了一下其中一间房子的房门,门没有闩,竟被推开了,山猫大喜,便抱着青娥闪身进了房间。 哪知刚进去还未喘上一口气,房间里的灯却亮了!
山猫大惊,但见一个副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拿枪指着低声山猫问道,你是什么人,竟敢闯我们赵旅长的房间!
山猫看是军人,心里有些害怕,只得放下青娥,一五一十的说了这些情况。
正说着,只听里屋有人骂道,孙副官,你这个小咋种,夜里不睡觉,故意来吵老子!
孙副官道,回报旅长,方才外面有些吵闹,我特来此保护大人,正碰上有个人进了大人的房间,被我拿下,正在盘问。
里面道赵旅长道,他祖母的,在这教堂里怎么也来了刺客!你等一会儿,待老子过来审他一审!
山猫老老实实的在房间一侧站着,青娥歪倒在他身边地一个小沙发上。
这时。 内屋的房门打开,山猫看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黑髯中年男子,边往外走边扣军装上的扣子。
山猫心想这位大概就是赵旅长了,便站起身来深施一礼,嘴里说,赵旅长,深夜惊了长官。 还望恕罪!
赵旅长招招手的示意山猫坐下来,自己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 副官忙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
赵旅长问,咋回事?是不是嫌我老赵睡得香?
山猫赔笑道,我是从百里之外的南关镇赶来地,特意到这教堂请洋医生看病。 谁知还未诊断完毕,仇家便追杀到了此地。
赵旅长听完哈哈大笑,兄弟,你被仇家追杀?哈哈。 有趣!看你定是那江湖人士,满面的义气!什么大不了地事!你好好说说,如果真的是被坏人追杀,我老赵给你出面!你且放心不用害怕,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山猫道,我自幼是一孤儿。 并无大号,别人都管我叫山猫。 接着便把南关镇上所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赵旅长听了又是哈哈大笑,兄弟,这么一说,咱俩还是同道中人,哥哥我以前外号叫狗熊!
山猫不自在的跟着笑了笑。 心想,这个赵旅长真是个爽快人,但愿他能帮自己解了这燃眉之急。
赵旅长拿眼看了一下躺在沙发上的青娥,扭头冲里屋叫道,怡梦,怡梦,出来一下!奶奶的别睡了!
不一会儿,打里屋又出来一个年轻女子,身穿贴身睡装,白嫩地胳膊露在外面。 娇媚粉面一副动人之色。
赵旅长道。 去,你把这位女孩家扶到里屋休息。 说完又冲山猫道。 这是你的女人吧?哈哈,长得挺俊的,快赶上我的怡梦美人了!
叫怡梦的女子拿手轻轻的拧了一下赵旅长的耳朵,嘴里说一句南方方言,然后便去扶青娥。
山猫被他恶搞的浑身有些不自在,但是却很无奈,只得忍气吞声地笑道,赵旅长笑话在下了!
三个人正在屋内说着话,便听得外面人声吵杂更为响亮,原是保安队进了后院。
山猫一听有王大虎的声音,不由的骂道,这个货原来是个势利小人,当初亏我还待他亲如兄弟,实在可恨!
赵旅长不在乎的说道,莫要生气,孙副官,出去把弟兄们叫起来,带好家伙,今天我要收拾一下这伙鸟人!
眼下,赵旅长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抽在王大虎身上,疼的王大虎直呲牙,嘴里叫着饶命。
赵旅长骂道,你这鸟人算是什么东西,竟敢也到此处撒野!来人,把这伙鸟人给我捆了!
说话间已有士兵下了这伙保安队员手里地武器,拿绳子串肉串般的捆好连在一起。
赵旅长又骂道,这里是上帝待的地方,老子都不敢太过张扬,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这么有种?
王大虎被捆个结结实实,身上又挨了赵旅长无数鞭子,人便如霜打茄子一般,早已没了先前那股凌人之气,低着头说,小的是从南关镇来的,因有人举报说,南关镇刘府的少奶奶被人拐骗至此,所以特命小的前来缉拿!
赵旅长冷笑一声,你算什么鸟东西,还有脸说缉拿二字!山猫兄弟,你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胖子是如何拿人的!
山猫此时正躲在暗处,观看事情的发展动态。 听赵旅长叫,无奈只得打暗处走出来。
待来到王大虎面前,山猫咬着牙问道,大虎,我山猫平时待你如何?没想到你为了一点利益,全然忘了兄弟情义!
王大虎无奈地道,大队长,我也是无奈啊,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子,我也要吃饭啊!
山猫道,你不来抓我就吃不上饭了?就饿死了?明明是你贪图富贵出卖朋友,却要狡辩!
赵旅长一听,便怒道,奶奶地,我老赵最看不起的就是出卖朋友地人,来人哪!把这家伙给我拖到外面剁了喂狗!
主教这时上前说道,赵居士。 您还请息怒,上帝讲宽爱世人,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呢,还请赵居士原谅他吧!
赵旅长有些恭敬的看了主教一眼,嘴里却说,他可是要挟过你地!
主教道,上帝教导我们。 如果有人打了你的左脸,我们便把右脸给他打。 让我们用慈爱宽容来感化世人吧!
赵旅长道。 奶奶的,这上帝也太好心眼了!主教说的对,也不全对,要我老赵说,如果有人打了我左脸,我不恼怒,但是。 如果他还要打我的右脸,我便坚决和他拼命!我的主教大人,如果信了上帝,天天被人打的脸肿,以后谁还愿意跟着他老人家混?
主教听了这番言论,哭笑不得,只好说,此人也是奉命行事。 不得已为之,望赵居士放过他便可,教堂圣地,我作为一教之主,不会让居士在此涂害生灵地。
王大虎哭着跪在地上,求道。 大人,你放过小的吧,我以后天天信奉上帝他老人家,我天天给他烧香!就请教主看在西天如来佛地面子上你就放过小的吧!
主教听了便道,你也是无意害人的,想我们的天父一定会原谅你的,只是,天父并不认识你们的西天如来佛,也不会看谁的面子。 天父是仁爱之人,是我们大家共同地父亲。 如果日后你能信奉他。 则是我们共同的福音,阿门!
王大虎带着哭腔道。 阿门,阿门,看在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爹爹的面子上,好吧?求您了大人,您就放过小的吧!
赵旅长本来也无意杀他,只是想吓他一吓,见主教求情,便想放了王大虎,扭脸对山猫道,你看如何?
山猫听了方才这一番对话,打心里也不再怪罪王大虎,心想,他也是替人作嫁衣,未必就是自己本意。 于是便说道,今天我们在教堂圣地,赵旅长还是听主教的吩咐吧!
赵旅长听罢呵呵一笑,抬手又抽了王大虎一鞭子,说道,今天老子心情好,就放了你们这些鸟人,赶快回你们的南关镇,告诉你们那位老爷,他要抓的这二位确实在这里,而且已被我赵某人收留,如果你们那位老爷有种,就请放马过来!
王大虎哪里还敢说半句硬话,只得唯唯诺诺地说不敢不敢。
士兵们把这伙保安队员解开,放他们离开。
赵旅长看到他们落荒而逃,不禁哈哈大笑,与山猫回了房间。
王大虎回到南关镇,天已大亮,他不敢歇息,径直带人去了刘府禀报。
刘富贵此时正在梦中,他满心以为,派去这二十多人,快马加鞭,很轻松的便会把山猫二人缉拿过来。 谁知被人叫醒后却见王大虎浑身的衣衫褴褛,脸上一道道血印,剩下的保安队员也一个个如斗败的公鸡。 不由的心里大怒道,这么多人连一个山猫都抓不住吗?真是饭桶!
王大虎上前声泪俱下添油加醋地把事情描述了一番,最后又说,别说是单一个山猫,就算是十个山猫,我们兄弟也能把他抓来,谁知半道上竟来了一个什么赵旅长,带了百十口子兵丁,手里都有枪,非不让我们抓人,我们连个枪都没有,如何拿人?
刘富贵沉吟片刻,道,你们下去吧,兄弟们辛苦了,改天我在瑞详酒楼请请大伙。
王大虎哭丧着脸带人下去了,刘富贵在厅内走来走去,不住的叹气。
这时,娇杏也起身来到刘富贵的身边,看到这个情形,便说,老爷,依我看此事就这样吧,那个贱女人反正找回来也是浸猪笼。 现在她既然有兵爷保护,为了一个贱女人和军队翻脸不划算。
刘富贵道,我真是想不明白,他山猫有何能耐,什么时候又认识了这个什么赵旅长,想想真是让我难以咽下这口气!想我老刘纵有家产万贯,却奈何不得这当兵的,实在可恼!
娇杏道,自古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想我们商家买卖人,如何斗得过他们!
刘富贵道,现在兵荒马乱刀兵四起,最近我外地又有几个烟馆被砸,看来,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这经商之道了,若不求个保护,怕是生意早晚被人吃掉!
娇杏道,老爷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刘富贵说,目前还没有,只是我以前忙于经商,并不太懂这行伍之道,那个梁少成倒是热衷于此,也是个组织兵马的人才,只是当初我为了青娥,害了他全家,若不然,拉他入伙策划是最好不过了!
娇杏道,老爷,你说这些不是没有用吗?老爷,我倒有一个人,可以帮老爷策划。
刘富贵不由的问道,哦,是谁?
娇杏道,此人出身也是大家,只是后来败落了,也曾跟随义军待过,现在我们南关镇上以算命为生,名叫何半仙。
刘富贵摆了摆手说道,你真是开起玩笑来了,说话太不靠谱!这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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