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御女见此,不免好奇,催她道:“保仪姐姐,您好像知道什么似的,别藏着啊?”
黄玉瑶看了娥皇一眼,待得到娥皇的点头后,这才露出不屑的表情,说:“她能安什么好心,还不是看宫里如今有求于她,趁机讨价还价,让自己心想事成呗。”
说到这里,她又转向了娥皇,说:“姐姐,您瞧着吧,她的狐狸尾巴很快就要露出来了,进宫算什么,她要做国主的妃子,要的是尊贵的地位!”
“啊?”听言,三位御女惊呼出声:“原来她打的是这盘主意啊?好过分哦。。。。。。”
娥皇不语,玉瑶所说的,正是她昨晚想到的。此时,娥皇不得不佩服玉瑶思维敏锐。心里暗想:如若玉瑶是我的对手,那输的一定是我!幸好。。。。。。
一切果如娥皇与玉瑶所料,江婉容托父亲江文蔚婉言谢绝,并曰:奴家乃一弃妇,瓜田李下,又有何面目进宫侍奉?
江妃
一切果如娥皇与玉瑶所料,江婉容托父亲江文蔚婉言谢绝,并曰:奴家乃一弃妇,瓜田李下,又有何面目进宫侍奉?
言下之意,你周娥皇若不认可我,我凭什么进宫来替你照顾圣尊后?
情势越发的严竣,圣尊后头痛的次数越发频繁起来。从嘉不忍再看母后受苦,仰头重重地吐一口气,闭了眼:“宣旨,御史中丞江卿之女婉容,淑良温婉,性情端好,可诏入后宫为妃也。。。。。。”
“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娘娘,国主下旨了,他封了江婉容为妃,江婉容如今已是江妃了。”环翠一得了消息便马不停蹄的奔回瑶光殿,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呵呵,江妃,好一个江妃。。。。。。”娥皇慢慢地下得床来,对于这个结果,她是一点也不惊讶。从嘉没让她亲自来颁这道懿旨,已是万幸的事了。
稍迟点,从嘉便回了来。
“娥皇啊。。。。。。”将娥皇拥入怀中,从嘉惴惴不安,迟疑了很久,终是解释道:“对于江妃的事,我也是权宜之计,你若不乐意,那就等母后的病好些,我们再。。。。。。”
“国主!”娥皇压下苦楚,对他强带笑意:“她如今已是江妃了,既然事已成定局,我们怎好更改,那与过河拆桥有何俩样?放心吧,只要母后身体康健,我没关系的!”
从嘉暗自松了一口气,遂又更将她拥紧了些,歉疚不已:“对不起娥皇,我违背了一开始对爱的承诺,眼见着这后宫里的嫔妃渐渐多了起来,我真觉得对你不公平!”
娥皇没有答话,只是笑着对他轻轻摇了摇头。过后却又问:“对了从嘉,你预备让。。。。。。江妃住哪个宫殿?”
从嘉想也没想便答了说:“这些你安排吧,反正住哪我都不会在那过夜的!”
江婉容进宫这一日,依例要至瑶光殿向娥皇请安,并听中宫训话。
这无疑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后宫暗战。
中宫拜见
这无疑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后宫暗战。
娥皇很紧张,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她也说不出究竟是为什么。为了增加自信,她早早便将玉瑶叫了来。
见娥皇极是被动,玉瑶唯有鼓励她道:“姐姐,您得记着自己的身份,您才是后宫之主,任何时候只有别人怕您的份,瞧你这般姿态,待会儿还不让那江妃得意了去?”
“嗯,玉瑶,你说得在理!”娥皇看着她,笑容却极是勉强。但心情好像真的放松了不少;“对了玉瑶,国主没有安排江妃住处,你说我待会儿要如何安置她?”
玉瑶偏头想了想,突然嘴角涌上一抹坏笑,凑近了娥皇,小声道:“姐姐,起先我不是拒绝了入住彩苹阁嘛,不如就让江妃住进去?”
“这。。。。。。”娥皇一愣,直直看着玉瑶:“这不妥吧,那毕竟是你的宫殿;再说了,就算你肯让,她若不肯住,岂不让我等下不了台?”
玉瑶隐了笑,道:“娘娘,您又忘了自个儿身份了,皇后下了旨,谁敢有异议?”
“好吧,如此就按你说的办!”娥皇想了想,不再顾虑其它。
然,说是一进宫就得来中宫拜见,可是江婉容却直到响午时分才在宫人的陪同下,珊珊来迟。“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愿娘娘凤体康安、如意吉祥!”
江婉容一袭粉红宫裙,裙上怒放的牡丹犹如她此刻乖张的姿态,虽然恭敬,然如此盛装却让人觉得架子未免端得太高。
“哦,江妃来了啊,可真巧,本宫请了后宫四位妹妹一起用膳,不如你也一起吧?”娥皇不想摆皇后的谱,她也不晓得如何摆。
说话间,玉瑶领了三位御女端了膳食出来,殿中顿时香气四溢。“给江妃请安!”四人侧身,齐声请了安,然后也不等江婉容喊‘平身’便自行往小殿去了。
江妃免不了面上不好看。
娥皇见此,便笑了解释:“江妃,你别介意,她们只是手上端了饭菜,不方便给你行大礼,你可不要怪她们才好!”
江妃顶撞
“哪能呢!”江婉容立刻恢复了先前的神气,不卑不亢地道:“婉容我初来乍到,虽是位分远在她们之上,可论到资历,我还是知道深浅的。”
言下之意,即是说玉瑶她们不懂尊卑,侍宠而肥。玉瑶等人听到了,却并没有作声。此时只放下了膳食,又过了来,在娥皇身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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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顿时僵了起来。
娥皇为了化解尴尬,于是便转移话题:“对了江妃,可有去向圣尊后请安了?”
江婉容便答道:“回禀娘娘,臣妾已然去了,正好圣尊后头疾又发,臣妾便为她推捏了一番,这才误了向您请安的时辰。”
“哦,那圣尊后如今可有好些?”听到母后又头痛了,娥皇有些心痛。
江婉容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圣尊后经臣妾一番推捏后,已然止了痛。这以后有臣妾在,皇后娘娘可以放心了!”
“那就好,母后的病就辛苦江妃了!”娥皇突然很厌烦这种尔虞我诈。只感慨这才是开始,她已这般无力,往后漫漫岁月,她该如何面对?
“对了娘娘。”江婉容道:“未知臣妾要入住哪座宫殿?”
娥皇面上闪过一丝不安,但立刻隐了去。笑答:“本宫已然安排了彩苹阁给你,它离三位御女的住处近,方便江妃你。。。。。。”
“娘娘,如臣妾没记错的话,彩苹阁是黄保仪的住处!”果然,不等娥皇将话说完,江婉容已然先声夺人,表现得十分不客气。
她凭什么这般嚣张?
娥皇来了气,终有了些中宫气势:“江妃,这里是后宫,你的宫殿由本宫安排。”说完又稍作解释,说:“因你进宫仓促,一时来不及打扫其它宫殿,玉瑶这才让出了她的彩苹阁,你该感谢人家大度才是!”
“可是。。。。。。”
“好了,江妃娘娘。”江婉容还想争辩,玉瑶意外地打断了她:“彩苹阁干净整洁,我连一步都未踏进过,您就别介意了;现今皇后娘娘身子虚弱,我们总不能在这里说个没完,让她饿着吧?”
黄保仪被嘲笑
“是啊,江妃娘娘,不如留下一起用膳吧!”三位御女立即附和。
见此,江婉容吞下满腹的气话,深吸了一口气,面上顿时又浮上笑容,却是说:“不了,本宫还是想先到自个儿的住处瞧瞧。”
“如此,那本宫也就不留江妃了。”娥皇本就不想留她。也不知为何,虽是从小便认识的人,可是娥皇从来就无法与她相处得久一些。
“皇后娘娘。”江婉容又道:“宫中路线复杂,臣妾一时也不知彩苹阁的方位,可否请黄保仪为臣妾带一带路?”说着,她有意无意地瞟了黄玉瑶一眼,目光中泄露一丝凶狠。
“可是玉瑶忙了一上午,哪有开席还叫她走的道理?”娥皇不用细想都知道江婉容存的什么心思。
不熟路线?那她身边的宫人一个也不熟么?小四也不熟?那可是圣尊后特意拨给她的人。你江婉容司马昭之心,世人皆知,又何苦明着欺人?
对于江婉容,娥皇向来明白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上次玉瑶掌她的一记耳光,她怕是铭记于心。这会儿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讨回来了吧。
玉瑶见此,便乖巧地向娥皇道:“无妨姐姐,即是江妃点了妹妹名字,妹妹哪有不遵从的道理?”
见玉瑶应下了,江婉容免不了有种目的得逞的神态。“颜青,小四,我们走!”江婉容唤了侍候的宫人,转身,往殿外走。
玉瑶自是跟上。
“玉瑶。”没走几步,娥皇突又叫住了她,说:“本宫前些日子命人打造一支如意玉钗,你待会正好路过司宝阁,烦你先进去瞧瞧,若好了就为我带回吧。”
“是,姐姐!”玉瑶心里感动,知这是娥皇暗中护她。至于她是如何护的,待会儿自见分晓。
一路上,玉瑶走在江妃的身旁,她不问话,她也不主动出声。
走了一段路程后,江妃突然发笑,接着冷道:“本宫以为你那般讨好周娥皇,当是会受她重用呢。没成想,在她心里,你不过就是个卑微的跑腿丫头罢了,地位怕是连她身边的环翠都不如吧。”
江婉容阴谋得荣华
听言,同行的俩宫人便抿了嘴笑。
对于她们的讥笑,黄玉瑶压根没往心里去。此时笑道:“皇后娘娘心地善良、为人和善,深受我等爱戴,能为娘娘取钗,当是臣妾的荣幸。”
“哼,你就抱着这种荣幸做一辈子的保仪吧。”黄玉瑶所表现出来的云淡风轻,江婉容极为不屑。
哪知玉瑶却又答她:“臣妾没有娘娘的聪明才智,哪有资格妄想升迁,也唯有娘娘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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