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怎麽了?!!”
“女子不得参与政事,我要回宫了……”
啥?参与政事??她参与什麽政事了??她不过是想看看《易经》的作者罢了。
这,这也太小气了吧……!!!
洛筠气得原地跺脚,一大清早好不容易转换过来的心情,现在一溜烟的没了。
不见姬昌,那见见伯邑考总可以吧,虽然对方可能不认得她,但她好歹是他们两的恩人一个,在这个帅帅的哥哥要离开之前,还是让她多看看养养眼。
“那个……”洛筠迅速跟上帝辛的脚步,在他後面思考著要如何组织语言才不会引起刚才的误会,还要适当的把那啥政治的关系抹杀掉。
帝辛止了止步子,将手背在身後,转过身来,看著洛筠。
这一看,把洛筠吓得说不出话来,刚辛苦组织的语言也被抛去了九霄云外。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帝辛这种表情了,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眼里似是透著些悔恨,悔恨下仿佛埋藏著深深的想念。
明明身为帝王,他为什麽总在她的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他还有什麽是他不能得到的吗?
说得不好听一点,洛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金钱和权利至上者,她觉得一个人一辈子就这麽几十年,如何让自己最大程度的快乐,还是金钱和权利这两点最可靠。
学校里的老师总是教导说什麽金钱和权利不要去追求,这不好那不好的,但他们不觉得没有这两样更不好吗?
要是真的不好,那麽多人追求著做什麽嘛……
说得个大家都是傻子似的。
“还有什麽事情吗?”帝辛见洛筠看著他很久也不说话,便问道。
洛筠想了想,摇摇头。
还是不问帝辛吧,再说她的消息也是无意间听侍女说起的,听侍女的口气似乎是秘密,一个不小心她又牵扯到别人怎麽办,再说了,刚才的询问已经引起帝辛的不快了,再问下去也没什麽好处。
“和我回宫吗?”帝辛没有深究,继续沿著他的步子向前走。
洛筠连忙拒绝,和他回他老婆的宫里?到时候那个王後又会看她不顺眼,找她麻烦。
说起找麻烦,其实除了私心去见见姬昌或者伯邑考外,她还真有件事情要做。
她想要去调查小翠的死因。
即使是知道矛头在对准她,对付她不成就拿她的侍女开刀,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查个所以然。
小翠死的不明不白,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
再说,即使是查出来,她也不打算对凶手以牙还牙的报复,毕竟生命都只有一次,取走别人的性命也换不回小翠,但她绝对会想办法惩罚做这种事情的人,让她以後本分做人。
向离开的帝辛挥挥手,猛的转过身来,俊俏的鼻子刚好碰到一个结实的胸膛,仰起头看到的正是昨日晚上来造访了武庚。
武庚今天穿的是白色衣服,黑色的腰带没有一丝渲染地系在腰间,强而有力的左手手臂上箍一个金色的手箍,缀著小小的像水滴一样的薄薄金片。
“早上好。”洛筠有点不自然的和武庚打个招呼,刚才那一撞,让她想起了之前落水时的情景,她那次真的是丑大了,不知道这个武庚还记得不,他忘记了最好。
事实证明什麽事情你越不想它来,它越和你作对。
武庚在洛筠面前笑著说,“午时已经过了还早上好?”
洛筠眨眨眼,这对话怎麽这麽耳熟,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
“是上次落水落糊涂了?落水前还知道在午时前问候早上好,落水後就在午时後还在问候早上好了?”
他,他,他怎麽记得这麽清楚!!洛筠大有想指天问地的冲动了。
“你……”
洛筠不明所以地看著武庚,从昨天开始他就在支支吾吾,当然,不是指他明里关心暗地嘲笑她的时候。
“你没事吧,小翠她……”
洛筠将脸突然凑近武庚,吓得武庚没了後文,她一眨不眨的看著武庚,他怎麽和昨天晚上一样,说到关键问题就转移话题,明明就想说别的,却又总是拐回到一个很奇怪的话题上,他总不会有什麽事瞒著她吧,他又能有什麽事瞒著她呢。
她一没名二没利的。
最多只有个无关紧要的封号,华丽丽地成了某古代帝王的娘娘。
没有实不说,还是个名不怎麽顺的娘娘。
“你到底想说什麽?”
“……”
“不说算了。”洛筠转身离去,与武庚擦肩而过的刹那,只觉得耳朵火辣辣的烫。
她刚才明明就看见了武庚受伤的眼神,与帝辛有几分相似,却又有很大的不同。
他受伤了,为什麽呢?
不论为什麽也不管她的事,不要再去想了,她绝对不要做他肚子里的蛔虫。
她目前要做的还是调查一下小翠的死因。
几乎是带著逃,洛筠从武庚身旁跑开,好像是听到武庚有叫她,她也不理睬。
到了自己的宫殿,刚准备掀门而入发泄一下心情再/炫/书/网/整理装备调查小翠死因,却是在手碰上门的刹那,听到新来的小翠和别的宫女在窃窃私语。
小翠说:“你确定是武庚王子吗?”
武庚?他怎麽了??不会是昨天晚上偷跑进来结果被发现了,然後准备告去帝辛那里,说他的儿子在半夜跑到他半个娘亲那里私会。
天,原来她在这个时代还能被套上乱伦的称号。
不行,绝对要阻止她们!!她的名声貌似够臭的了,再加条乱伦她会彻底疯掉。
不过一没凭二没据的,总不会还能拿武庚来时偶尔掉的几根头发做DNA鉴定或者将武庚可能碰过的地方来个指纹鉴定吧。
一口咬定武庚没来就行!
对,就是这样。
手放在门上打算彻底掀门进去,後面的对话却让洛筠的手停在了门上。
里面另一个侍女说:“小翠死的时候,我真的看见武庚王子在那里。”
狐不媚(穿越商朝)'二十五'
更新时间2010…1…29 16:50:07 字数:1971
什麽??
洛筠没有回去,而是绕去了一早就去的柏树林,躺在树下,想起了古代希腊的一个神话,神话里有一位少年,爱好骑马和狩猎,一次狩猎时误将神鹿射死,悲痛欲绝。於是爱神厄洛斯建议宙斯将他变成柏树,既不让他死,又让他终身悲哀,所以柏树也就成了悲哀和哀悼的象征。
神总是喜欢这样自以为是地惩罚人。
连神都如此,何况是人……
她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她来到了这里,究竟是为了什麽。
可神从来不会告诉你为什麽。
在柏树林里醒来时天昏昏沈沈的,刮著很大的风,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入夏的季节变化快,洛筠忙跑回宫里。
宫里的侍女恭敬地等著她回来,看著桌子上还有些须热气的饭菜,洛筠猜想侍女们一定也没吃饭。
她二话不说,坐在了桌子旁,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她不会像以前看到的书里的那些穿越过来的人一样,还邀请别人一起吃,生怕别人和她一样饿著了,她知道她没必要去破坏些什麽规矩,只要她吃饱了,侍女们自会照顾自己。
刚吃到一半,外面一声响雷,天不知道什麽时候完全黑了下来,闪电将只有蜡烛的屋子里照的通亮。
一个侍女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著叠得整整齐齐的绢,在饭桌前恭敬地跪下,将双手上的东西托过头顶。
正在奋战鸡翅的洛筠点点头,侍女就将绢放在了桌旁。
吃过晚饭,洛筠随手拿起桌上的绢,下令侍女们都去吃饭,便躺在床上,带有几分懒散地打开。
绢很滑顺,立即就铺成整张,没有一丝折叠过的痕迹。
循著烛光,洛筠看清楚了上面写的东西。
擦擦眼,再看一遍。
这是什麽鸟字?!!这难道就是和那个刻在龟甲兽骨上的象形文字一样的东西?她看得懂个P。
召唤来送信的侍女,洛筠问:“这上面写了什麽?”
侍女跪在地上,懦懦地说:“不知道,只知道是从娘娘家里加急送来的家书。”
加急?洛筠摸摸脑袋,从这上面的鬼画桃符来看,按照中国自古的一个方块是一个字的习惯,应该是没几个字才对,可侍女说是加急来的家书,翼州和妲己那边有什麽事情吗?
放眼望去,洛筠在心里叹气,估计这些个侍女和她一样都是睁眼瞎,她认识的能识字的就只有帝辛和武庚了。
不可能去正在某个娘娘宫里快活的帝辛来帮她认家书吧。
剩下的就只能找武庚了。
洛筠现在不想见到武庚……
但从侍女口中说出的加急……
让人挂心啊。
“武庚王子到…………”响亮的声音让洛筠回神,抬起头来时看见武庚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进屋後的武庚脱掉外面的斗笠,洛筠这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大雨滂沱了。
洛筠从床上站起来,请武庚在桌子旁坐下,自己却不知道怎麽的,始终不敢去看武庚。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时武庚支吾的模样,难道他想说的是这件事吗?他是想解释什麽,还是想主动承认,又或者是想说别的什麽?
可结果是武庚什麽也没有说。
一直以来洛筠是相信武庚的,尤其是在上次陨石事件後,他能够顶著欺君的罪名帮她,她就已经把他当作朋友了。
尽管他时不时的喜欢捉弄她,可她知道他是真心对她的。
侍女的话并不一定完全能相信,她对他却也已经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了。
洛筠知道自己在怀疑武庚,不可抑制地在怀疑他,还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你下午……去了哪里?”武庚首先打破沈默。
“林子里。”洛筠也不避讳,实事求是地说道。
“林子?父王前几年修的那个柏树林?”
感觉……这对话很奇怪,洛筠还是点了头。
那个林子是前几年才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