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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得不说我羡慕她们,因为,年轻,真好年轻,就是希望……
正有些恍神,前方的秀女当中的其中一排以一字型摔倒的声音将我唤回了现实。我正有些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们已经纷纷的站起身来。紧接着,不由分说的,好几个秀女就将其中一个秀女围了起来并开始大声的训斥。
这其实是很不符合规矩的,不管她们各自的出身是怎么样的,不管她们平时在家中待遇是怎么样的。如今她们都进了皇宫,成了秀女,那就是平级的人物。谁也不比谁高贵,自然谁也没资格训斥谁。何况,像这样在这御花园里大吵大闹,本就是非(提供下载…3uww)常放肆的一件事
我四周环顾了下,发现负责这些秀女的管事姑姑大约是有什么事走开了,便明白她们为什么敢这般的放肆自在。只是,她们真当这御花园中只有她们在,只为她们存在吗?这未免也太可笑了点
不过,我暂时懒得点醒她们什么。而只是大概听了她们的一些对白后,我就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是那个被围着的秀女由于不习惯走花盆底鞋,所以脚下一滑,便往前倾倒了过去,撞上了她前面的秀女。她前面的秀女也正穿不惯花盆底鞋,被她这么一撞,自然是跟着惯性的往前倾,撞上了她前面的秀女。
很不幸的是,在场几乎所有的秀女,都是才刚刚进宫,平时在家里很少穿那么高的花盆底鞋。而这踩花盆底鞋我知道,那是门技术活。于是,她们就一个一个都站得不稳,一个一个的一起摔倒在地……
这会,哪怕那个身为罪魁祸首的秀女频频道歉,这些平时在家都被宠得无法无天的秀女们依然不肯善罢甘休。
如此的吵着闹着,一时间,这御花园比那菜市场还要热闹。那些围住人的秀女里,更有甚者,居然有人妄想动手打人的
我见了她们是闹得越发不可收拾了,不禁眉头微皱。心里只道:这新一届的秀女,素质也未免太差了点。如今这不过是点小事,人家也不是有心为之的,她们连这点容人之量,这点小亏都吃不得。那日后,真封了妃什么的,还得了了?
巧荣见我皱起眉头,知道我心里对这些秀女很是不满。实际上,别说是我了,见过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宫中女子的她也对这些秀女的表现很是不满。
于是,不等我说什么,向来是我的形象代言人的她已经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出声对那些秀女道:“这是怎么回事?皇宫之中,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巧荣如今是坤宁宫中的大宫女,宫里资历最深,最说得上话的姑姑。可以这么说,现在的皇宫中的宫女太监,也只有高无庸能和巧荣相提并论了。
所以,巧荣这会说话训人的那气势,那威仪,竟不输给个主子。不客气的说,即便是身份只在我之下的年皇贵妃在世,素来柔柔弱弱的她遇到这事的表现,也绝对会输巧荣一截的
我见了这样的巧荣,不得不再次感叹,时间是把杀猪刀。当初那个懵懵懂懂的,天真耿直的傻巧荣,如今,真真是……很成熟
再看那些秀女,她们显然都不是傻瓜。虽然她们肯定都不知道巧荣是谁,可好歹她们自己的身份她们明白。她们是最存在变数的一群人,因为她们将来会是什么样的,现在可没人说的准。
所以,敢出声这样管她们的,身上穿的衣服又比她们所见到的一般的姑姑要华丽一些的,她们自然明白,那不是个好惹的主于是,她们当下就全部收了声,而后规规矩矩的朝巧荣行了个礼,道:“姑姑。”
巧荣被她们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她们居然只向她行礼,未向我行礼。事实上,她们应该是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了……
其实,我对这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反正我这个一国之母平时的穿着打扮向来以素雅为主。今天所穿着的,不过是件月牙白的旗装,头上的发饰不过是支简单的玉簪,她们从未见过我,认不出我的身份,并不奇(提供下载…3uww)怪。而我对这些所谓的规矩行礼的事,即便穿越过来清朝那么多年了,即便当皇后也许多年了,仍然觉得这是可有可无,无所谓的一件事。
但我不计较不代表巧荣不计较,巧荣立马就出声打算要训斥她们,“放肆”话未讲全,已被我拦了下来。我觉得,就这样让她们知道了我的身份,有点没意思。这些所谓的高贵秀女,还是得让她们彻底的明白自己的身份比较好玩。
于是,我不怒自威的问秀女们道:“你们的管事姑姑呢?把她给我叫过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威仪
第一百一十章 威仪
作为一国之母,我的威仪,我的架势,我那不怒自威的威严,岂是巧荣可以模拟万分的?只怕如今这世间,也唯有胤禛一人能比我把这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发挥得比我更加淋漓尽致了。
巧荣那架势都足以震慑住这帮其实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秀女们,何况是我?当下她们就各个都吓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疑惑,疑惑我到底是谁,所以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负责照顾和教导她们的管事姑姑回来了。见秀女们各个唯唯诺诺十分惧怕担忧的样子,不禁有些纳闷。待到看清楚秀女们的正前方站着我和巧荣时,瞬间脸色唰的一下就惨白了起来。
这管事姑姑我认得姓刘,也是宫中老资历的姑姑了。我都认得她了,她自然不可能不认得我了。也正因为她是老宫人了,最会察言观色——
平时她见到的我,擅长走亲民路线的我始终都是一副和善万分的样子。哪会像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虽然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她却绝对明白这内里不怒自威的含义。
只一瞬,她就颤颤抖抖的一下跪倒在了地上,行了个最标准的大礼,“奴,奴才参见皇后娘娘”边说,边对着听到她唤我皇后时被吓得更呆了的秀女们喊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参见皇后娘娘”
众秀女们被她这么一喊,才纷纷的回过神来,有样学样的行起了大礼,齐声道:“参见皇后娘娘”
我并不叫她们起身,只是漫不经心的声音问那刘麽麽,道:“刘麽麽,本宫问你,这些秀女进宫多少时日了?”
刘麽麽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我又问道:“那这半个月来,她们的规矩,都是你负责教导的?”
刘麽麽大约明白我问这话的用意,深吸一口气,才诚实的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是奴才负责教导她们。”
我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道:“那刘麽麽,你又在这宫中多少时日了?”
刘麽麽答道:“奴才已经进宫有二十年的时间了。”
我道:“二十年,很好,二十年。那本宫再问问你,这在宫中大声喧闹,辱骂她人,甚至欲要动手伤人,该当何罪?”
我说这话时,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几个闹事的秀女们齐齐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刘麽麽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方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紧张的答道:“回皇后娘娘,这要视情节严重程度,最轻的,得杖责十。”
她话音刚落,方才闹事的其中一个秀女已经被吓得晕了过去。想想,也是,我虽然没品尝过杖责的滋味,那是因为我的身份我的地位还有我素来的本分规矩,不可能给我那样的机会。但我是清楚的,这宫中造成死亡率最高的,莫过于这杖责制度了。
当年我对德妃忍无可忍,拿的那几个被我处以杖责发泄的人,据我所知,不是残了,就是死了。那次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行使那个处罚,不过我并不后悔。那些造谣生事,惟恐德妃伤胤禛伤的不深的人,该死
我这样想着,摇了摇头把自己拉回了现实,才又道:“那,本宫再问你,未能及时教导好新进宫的秀女,导致秀女们不守规矩,喧闹于后宫,又该当何罪?”
这会,刘麽麽可就答不出来了,直接朝我猛的磕头道:“皇后娘娘,奴才一直尽心尽力的教导着秀女们。这半个月来,奴才,奴才该说的都说了,该教的也都教了。但奴才方才有事走开了,她们就那样,奴才也不知道不想的请娘娘饶命”因为,奴才失职,在宫中,是要命的大罪。
秀女们在得知我的身份,又见刘麽麽那么紧张惧怕的模样时,本就知道事情大条了,已被吓得不轻。现在,等着她们的可能是什么,是越发的清楚明朗。
于是,她们赶紧纷纷跟着朝我磕头道:“皇后娘娘饶命,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尤其是那几个有份闹事的秀女,更是磕头磕得特别厉害。
我却是冷冷的看着她们,也不说话,就这么的看着她们。但带给她们的,却是那种等待判刑的漫长焦虑的等待过程。这种感觉,可以说比直接说让她们去死更可怕。人们最害怕的,莫过于那种不上不下,吊在半空中的感觉了。
就这样,又有一两个闹事的秀女因我一脸不能原谅她们的态度而就地昏了过去,有好几个,则是小声的哭了起来。而御花园里,现在动静对大的,也就是她们磕头的声音了。
过了好一会,对她们而言,大约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我才又一次的出了声,只是话是对刘麽麽说的:“刘麽麽教导秀女不利,导致秀女们不守规矩,喧闹于后宫,本该重罚。但念其进宫多年,是宫中的老麽麽,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如今,就罚刘麽麽替方才闹事的秀女们接受杖责十的处罚。”
这样的处罚,已经很轻了。未教导好秀女失职的罪责,原本可比这重上百倍。刘麽麽听我这般说,也不管杖责她是否受得起,只赶紧松了一口气的道:“谢皇后娘娘。”
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好了,你是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