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女人只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而已,要是没有这个男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什么事都给自己想在前面,只怕早就没命了。他始终对自己视如草芥,难道男人就不能去爱一个男人 ?http://87book。com难道这样的爱就是这样丑陋甚至低贱?
“你要死换个地方,不要弄脏了人家的屋子。”乐辉慡扔下淳菱,一个箭步上前夺下龙瑄蕤手里的剑:“没得出来丢人现眼,让人看见都会笑话死。”
龙瑄蕤没想到乐辉慡会用这样的话来回敬他,不论如何在有了那件事以后两人之间就不该这样子无情,就算是从心底鄙夷这件事情,至少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都应该有一丝温情,可是当他的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到自己心上的时候,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只是觉得自己从心底开始一丝丝变冷,冷到无法收拾。甚至不知道疼是从哪个地方开始的,又将会到哪里结束。原来一直都在后悔自己会生在皇家,后悔会有一个皇帝那样不通情理的兄长,到了这时候方才知道有这样一个兄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他那里从来不敢有人轻易伤害到自己,自己依旧是个位及尊贵的亲王。早知道如此,就该听从母后的话,早早纳一个王妃,这样即使自己不痛快也不会伤到体无完肤。
“我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你可以无穷尽的嘲笑我。只是乐辉慡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求我的。”龙瑄蕤身心疲惫,手指都是颤抖不已。这个男人伤自己伤得这么深,还不知道回心转意。有朝一日等他后悔的时候,或许两人也不可能再在一起。只是每当想起这个心就会痛。冷冷扔下剑,头也不回地离开那间充满香艳的屋子。
乐辉慡兴致索然地推开衣不蔽体的淳菱,颓然坐在一边的大交椅上。淳菱系好衣带,给乐辉慡端来一盏热茶,脸颊上方才龙瑄蕤扇过一个耳光的地方泛起五指印痕:“这么大气力!我给你拿巾栉敷敷。”说着绞来一个冰凉的手巾敷在乐辉慡脸上:“跟谁啊,这么大仇恨。”
“我欠他的。”乐辉慡良久说出四个字。弯腰拾起地上的佩剑:“杀了我也不能怨他,都是我的不是。”
“他是谁?长得真像个女的。”淳菱笑笑,乐辉慡对自己慈宁宫来就没有兴趣何必让他对自己心生不悦。要是能有这样一个人时时帮着自己倒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他会对自己很好。
“皇帝唯一的兄弟,安王龙瑄蕤。”乐辉慡看了眼淳菱:“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淳菱吐吐舌头,是不是没有公主就把儿子当作女儿一样来养,这么看来皇帝长得一定也是这么俊俏的。要是果然如此,只怕会有无数宫妃为之倾倒。毕竟这样俊秀的的男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要是穿上一身女人的衣服是不会觉得突兀的。也难怪乐辉慡会为之倾倒,别说是男人看了他心动就是女人见了他也会嫉妒一个男人居然生得如许美貌。真是不知道先帝和他的生母会是怎样一番美貌。要不怎么会生出一个这样子美艳的亲王来。
“吓死我了,这样子发脾气要真是让以后没人来我可就没活路了。”淳菱脑子转得飞快:“将军,你是将他怎么了?不会是你将他。。。。。。”即便是风月场的老手,淳菱也是没好意思说出下面的话。男人与男人,听过只是真没有见过。乐辉慡看上去可是响当当的男子,这么会去和这种事扯上关系的。
“是。”乐辉慡稍稍迟疑了一下:“只是没想到他会当真。”
“你不曾当真么?”神色疲惫至极的他要是不对这件事伤身至深,只怕方才也不会在龙瑄蕤面前做出种种匪夷所思的举动来。平日里就是连一句狎昵之语都不肯轻出的,更别提举止轻浮了。只是从乐家子女并无半点放浪形骸在往外流传就知道太傅府的家教是何等森严,若是乐辉慡这件事被传了出去只怕会落得下场很惨。
“这种事淡散了也就过去了。”乐辉慡故作无意地说道:“谁在年少时不曾有过荒淫无道的事情。”
淳菱给他脸上换了条冰毛巾:“淡散了去?将军,如果是有心的如何能够将一颗心淡散了去。看样子不论是安王对你还是你待他都是用了心的,不能罔顾自己的心于不顾。哪怕是不顾及别人,自己也不能伤得太深。太深了就无法挽回了。”
“这种事出来,我除了能够避得远远的还能做什么?和他一起不在乎所有人的眼睛?有多少双眼睛一直都在盯着他盯着我,我不过是被我父亲关起来以后不许见人。他怎么办?”乐辉慡捂着毛巾:“他是皇帝的亲弟弟,是藩王。皇帝若是忌讳他,正好抓住这件事做文章让他不明不白的出事,最后落个叛逆的下场岂不是太惨了?我不想为了这件事害得他身首异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淳菱愣愣看着他:“还说你不曾动心?要是你肯为我想这么多,就是死了我也不悔。”
“你是个好女人,我会给你找个好婆家的。”乐辉慡苦笑:“这件事就让它这么过去了,等年岁渐渐久了也就淡忘掉了。以后就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不论是对他或是对我都是一件好事。我不想以后被人说成有断袖之癖。我们乐家不能有这种丑事出来。”
“要是你能哄得了自己的心,也是这样子冠冕堂皇的哄上一辈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没有哄自己。”乐辉慡大声吼道。“你是在哄别人,只是最后都是把你自己给哄住了。”淳菱笑笑:“我还是躲远一些的好,要不等会子就会害得我自己没有地方可走了。若是不信,你可以看看自己这张脸,胆小一些的都会被你吓死的。”
“淳菱,帮我像个法子。我已经快被自己弄疯了。”乐辉慡一脸无奈:“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至少不能这样子下去。”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是随心顺意不就好了。谁能保得住今儿不错明儿也不错?谁知道来日是不是能和今日一样?”淳菱很是无所谓地说道:“要是有人欢喜我,愿意带我走的话,我自然是会替他打算,只是打算得多了谁又是能够替我想的?不能总是活在别人的念头里。”
“你倒是不怕,那你告诉我你怕什么?”乐辉慡还真是没听过这样的话,很是好奇地看着淳菱:“这样子吧,我什么时候给你找个人将你嫁出去好不好?”
“有人给我赎身?”淳菱顿时来了兴趣:“要是能给我找个安王那样俊秀的就好了。对了将军,安王这么好看是不是皇上也是这么好看?不知道皇后是不是也很好看。”
“皇上哪有他好看。”乐辉慡很不留情地说道:“不过皇后会是个很好看的。”
“呃!”淳菱好气又好笑,皇后是他妹妹这是传说已久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从来就是对自己家的东西赞不绝口,就连皇上在他心目中必然是要后退的。至于安王,看来只怕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乐辉慡根本就不可能放下安王独自走掉,要是能够放手早就放手了。偏偏也是动了心的,要不也就不会拿他跟自己妹妹放到一起了。
“将军,只怕外面有人叫我呢。您先歇着,我出去瞅瞅。”淳菱福了一福,换了块敷脸的帕子方才出去。
外面的情形让淳菱大开眼界,几乎是一片狼藉。所有的器物几乎都被龙瑄蕤给砸了个遍,怪道刚才在里面听见嘈杂的不行,闹半天是王爷在这儿大发娇嗔。怪只怪里面这位情郎心思太过深沉,无人能够理解这位爷的心思就算是俊美无虞的王爷也是无法知道的,所以最后遭殃的只有是自己院子里的东西。好在这二位都不是缺钱花的主儿,这点小小损失还是赔得起的。哪怕就算是多报些银子,只要能让两人破镜重圆总是好的。
谁让这二位全是自己惹不起的,一位大将军一位还是亲王。虽说赔得起,只是贺岁又能够禁得住天天这样打砸,如果这样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去问问看,刚才那位公子住在城中什么地方。砸了本姑娘的东西就这么容易走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淳菱抓住一个听差的:“要是打听不到你就不用回来了。”那么俊俏的男人走在大街上还担心找不到他。
“淳姑娘淳姐姐,我这就去。”听差的听到这话音,知道这位的大姐脾气又犯了。要是找不到人只怕自己真的是不用回来了,换了件衣裳就匆匆往外跑。
淳菱可不想事先告诉乐辉慡这件事,乐辉慡那个脑袋就是琢磨的事情太多。唯独会忘掉自己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替人想得多了替自己想得就会少起来。难免有些时候替自己考虑的就不是那么周全,即便不容于世人又如何。人总是要替自己活着的,活得自在不自在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哪怕爱的那个人不是别人能够容忍的,只要自己喜欢便胜过了所有的东西。
早先时候也曾偷偷爱过乐辉慡,只是年岁渐渐大了才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如乐辉慡有一次说过的话,乐家的姻亲没有一家不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且不说他兄长乐辉懿的外家如何,就是庶出的兄弟姐妹也都是嫁娶不由人。至于他自己的待字闺中的妹妹,看来势必要跟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乐辉慡提起这话倒不是有炫耀在里面,只是这样的家族背后很多东西都不是以自己好恶为选择。只能是维系这个家族永世不减的荣华富贵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权势与否就要看个人修行如何了。每次想到这些,淳菱除了选择远远走开再也没有别的法子。
即便是这个男人再好,都不是自己能够和他相配的。哪怕他不嫌弃,他背后的那个家族又如何能够容得下自己。
龙瑄蕤看着趁夜而至的淳菱很是意外,至少在他看来这么妖艳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皇宫里争奇斗艳的女人已经是不少了。畏惧那么多女人带来的祸患,也就不希望自己会和父兄一样沉溺于女色一辈子都在女人堆里打转,最后都找不到自己最想要最爱的那个女人。
“你来做什么?”声气里带着皇族的娇纵和鬼气还有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妒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