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所以我可不想坑害人家女子,西山的尼姑庵规矩甚严还保不住一些年轻的嫔妃与侍卫有私情,唉!皇家的脸面都给她们丢尽了!”
“哼!”雪静不以为然地咧咧嘴,“根源在这嫔妃制度上,人都有七情六欲,出现这些也难免。要是你收了那么多女人放在后宫,也保不准有些会红杏出墙呢!”雪静捂着嘴吃吃笑。
“你这个小滑头,尽说这些没影的事情,明明知道我没有这些心思,你又来奚落我了!”说着黄书太笑嘻嘻地要呵痒
她。
雪静素来触痒不禁。忙笑着边躲边求饶:“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别挠痒了。”
黄书太停了手,把雪静揽在怀里笑道:“说的那么可怜,我要是再动手就不是好相公好爹爹了,来让我听听,我的儿子在干啥。”说着俯下身去,贴到雪静的肚子上仔细听,冷不防胎儿一个小动作吓了他一跳:“啊?他怎么还踢我?”
雪静“扑哧”一笑,拿起了案上娘亲寄来的《孕婴手册》笑道:“这上面说了,四五个月就要有胎动了,这是咱们孩子在伸腿弯腰练拳脚呢!”
“哦!”黄书太看看那本厚厚的装订仔细的手册,十分佩服自己在扬州的岳母大人,他粗略翻过,里面的内容太全了,事无巨细都有解释说明,里面最令他高兴的还有一些备注,比如孕妇孕期的夫妻同房问题,他憋了几个月了,原来按照宫里老嬷嬷和太医的说法是皇后有孕后二人就要分房睡,可是岳母大人的手册上不提倡这一点,反而说,适量的那个可以促进二人感情,孕妇心情愉快,对胎儿也有好处。他前几日和雪静算算日子已经过了岳母所说的危险期了,二人小心翼翼偷试一了一番云雨情,果然十分畅美,因此黄书太很感激岳母大人给寄来的这个手册。他乜斜着眼瞄着文静道:“安安,咱们要不今晚再偷试一番?”
雪静的脸立马绯红了,笑骂道:“也不怕孩子听到笑你!
这么涎皮赖脸的!”
“哦,儿子不听这些的!”黄书太笑道,脸贴着雪静隆起的肚子笑嘻嘻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结果胎儿估计觉得老爹太唠叨了,又在肚子里踹了他一下,“呵呵,非礼勿动!你儿子提醒你呢!”雪静大笑。
至于那日深夜里有没有“非礼勿动”只有他们三口知道了。
次日,黄书太上朝去了。等雪静慵懒地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了。
芒果是母亲从扬州送来的小丫头,才十二岁,端的聪明伶俐。见雪静醒来了,毕恭毕敬道:“皇后娘娘,大约卯时,皇上刚上朝不久,慈宁宫那边就来信儿了,要您去那边一趟,因为奴婢奉了皇上的命说让娘娘您要多睡,睡足,所以奴婢打发那边来催的嬷嬷三次了。”
“太后那边有什么急事吗?可以让黄总管先去办就行,我不是吩咐过你吗?不许委屈了太后那边的饮食起居。”雪静慢吞吞地起身,一旁的两个老嬷嬷忙过来伺候她穿衣着履。然后准备好洗漱的东西后,恭敬地退下。
芒果这才轻轻给皇后梳着头,边梳理皇后那如云的秀发边悄声道:“应该不是饮食起居的事情,前几日不是重阳登高节吗?我听得慈宁宫那边来说,太后请了几家朝臣的女儿来赏菊花,本来打算请皇上过去的,可是那一日,您有些嗜
睡,皇上恰好休沐,于是也陪着您休息了一天,太后老大的而不高兴呢!”
雪静抿着嘴笑了,孕妇就是嗜睡,也没办法。那日她睡得昼夜颠倒了,结果因为白天睡足了,夜里特别有精神,拉着黄书太聊天,次日黄书太顶着一双熊猫眼上朝,大大感动了言官们一把,说皇上批阅奏折通宵达旦,实乃明君也!歌功颂德了一番,夸得黄书太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记得那日太后气冲冲地赶了过来,却被拦到了坤宁宫门口。后来黄书太告诉太后:“皇后有孕需要静养。”太后气呼呼的却无可奈何。
雪静想到这里笑道:“挽一个简单的流云发髻吧,反正不出门,见婆婆嘛,都是自家人!”
芒果点点头,果然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还给插上了一根白玉簪子。
洗漱完毕,小厨房早就煲好的珍珠白玉汤端了上来,旁边还有御膳房张秀丽拿手的小青菜。雪静慢条斯理地用完早膳,其实应该是午饭了。停顿了片刻,才搭着芒果的手,慢悠悠地踱向慈宁宫。
路上又遇到了来催的慈宁宫嬷嬷。
那嬷嬷媚笑道:“太后让老奴来瞧瞧娘娘起来了没有!”
雪静看着那老嬷嬷笑道:“嬷嬷辛苦了,一上午跑了许多次,芒果,赏!”
芒果忙把准备好的一对金锞子递了过去。
那老嬷嬷诚惶诚恐,她可知道如今后宫里真正当家作主的人是谁,不由气焰矮了半截,低声回道:“非是老奴催娘娘,今天太后一大早就把几个老臣家的千金小姐都请到慈宁宫里了,娘娘您当心点!”说完跪下磕头谢了赏。
雪静微微一笑,点点头,没有做声。心道来了,这个神经质的婆婆不知道那根筋又不对了。当初她在兰妃手里吃的亏还少吗?怎么就不长记性呢?看来自己不能一味地装小白羊了,适时拿出大灰狼那一面警醒一下她也不错。
走进了慈宁宫果然一扫沉暮之气,宫门口就摆着几盆娇艳的波斯菊,果然是富丽堂皇。
里面传出了欢声笑语。门口的老嬷嬷看到皇后凤驾来到,向里面回禀:“皇后娘娘来了。”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有些突兀,令雪静觉得不爽。
她搭着芒果的手迈进了慈宁宫正殿。果然徐太后正襟危坐,两侧是五六个世家小姐。
徐太后才四十几岁的年纪,却是头发灰白了大半了。看着臃肿的皇后儿媳妇,皮笑肉不笑道:“看来真是贪睡呢,我和这些姑娘们说了两个时辰的话了,皇后才姗姗而来。”
雪静执礼甚恭,“向母后请安,儿媳因为身子重无法跪拜了!”
徐太后撇撇嘴:“免了!省得书太又说我为难他媳妇!”
一席话说得几个妙龄少女掩着嘴咯咯直笑。
雪静看向那几个少女,她们感到了皇后的威严,不由有些忐忑,一个个站起身来,有些手足无措。
雪静笑道:“这都是谁家的女儿?我怎么没见过?”
太后笑道:“这是几个故旧老臣之女。”说着给她们递眼色。
那几个女子忙低头敛衽屈膝行跪拜大礼。
雪静看她们叩完头笑道:“上次我三月三相亲大会上怎么没见过她们几个?”
那几个女子一听说三月三那次乱点鸳鸯谱的相亲会脸色都白了。
太后嗔怪道:“她们那时候都太小了些,因此没有去参加。”
雪静扶着腰见这个老太后没有让自己坐下的意思,她可知道娘亲给的《孕婴手册》上可是说得明白,孕妇是不宜久站的,因此她笑道:“母后可允许儿媳坐下回话?我这一会儿站得腰酸腿疼的。”
徐太后闲闲地看了她一眼,吩咐身后的嬷嬷:“给皇后搬个绣墩!”
“谢母后!”雪静指着身旁一个花梨木的高脚椅子道:“儿媳就坐这里吧,不用麻烦嬷嬷给搬绣墩了!”说着搭着芒果的手徐徐落座。
太后知道有孕的妇人都喜欢高座位有靠背的最舒服,她起初想让雪静站一会儿,没想到雪静自己要座位,她无奈,眼珠一转,想着搬个矮矮的绣墩累你,可是人家却自己坐下了!太后气得一个愣怔。
第三卷 静女其殊 130、风波:云破月来花弄影
更新时间:2013…2…18 19:59:36 本章字数:2144
雪静自顾自地坐下,对着那几个名门淑女作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那几个世家千金是上一次集体相亲的漏网之鱼,好比眼前这个高挑的美人吧,是京畿太守汪大人的爱女,上次三月三相亲时,她正在出水痘,所以免去了去嫁往边关的命运,可惜她母亲给太后召见了两次,太后微微露出让她女儿进宫当嫔妃的想法,她就按捺不住了,糊涂油蒙住了心,尽管汪太守告诉她如今帝后恩爱情重,圣上为了皇后娘娘都废黜了六宫,可是,汪夫人却认为那只不过是圣上一时之策罢了,那个男人不喜欢鲜嫩的花朵呢?更何况如今皇后娘娘有孕,无法侍寝,总不能让皇上当和尚不是?先把女儿送进宫来,从暖床的美人做起,未必不会分皇后的宠,何况太后都有这个意思了呢!于是她兴冲冲地把女儿送了进来,名义上是让女儿服侍太后,其实是让女儿得空能在皇上面前露脸,可惜皇上每次都来去匆匆的,皇家母子的情分和民间的母子似乎不太一样。
雪静看着这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大约十六七岁,果然是粉面桃腮,身段窈窕。她低头再瞧瞧自己臃肿的腰身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看皇后问起,忙敛衽恭敬回答:“回禀娘娘,民女叫汪若菡,家父是京畿太守。”
“哦!”雪静心下了然,京畿太守汪顺帆倒是一个不错的官员,可惜有些惧内,他的夫人和太后的娘家有些瓜葛,难怪汪太守会把女儿送进来了。
雪静笑道:“你倒是聪明伶俐的好姑娘。”那女子羞涩一笑,果然如菡萏花开一般艳丽。
其余几个世家千金面色不愉。
太后笑道:“这几个也都是好姑娘,个个贤良淑德,很是不错的。”
雪静道:“母后这边也冷清,能有她们几个来陪伴,也热闹些!”
太后拍着手道:“可不是吗?如今咱们宫里也太冷清了,想当初先帝在时,三年一小选,十年一大选,宫里的美人儿层出不穷,那才叫热闹呢!”
雪静笑了,看着太后道:“当初母后可喜欢那种热闹?”
“我——”太后语塞,她那时候是不喜欢的,因为进来一批美人,老皇帝的心就会贪恋新鲜,不理她这个黄脸婆了,可是这个儿媳妇怎么说话这么直截?她的脸上染上了薄薄的愠怒。“哀家自然是喜欢的,有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