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慢然打扰。到了离他一丈远的地方,便自觉地停住了脚步,静静地听着。对于竖琴,其实魏吉并不陌生,毕竟她的身份是隐月公主的时候,也曾经见到过。而且这种乐器跟现代的竖琴也有几分相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都是竖着弹奏的原因,所以名字都是叫竖琴。但在这个世界里,竖琴的琴弦奇硬无比,如果不在手指上套些硬物上去,只用手指是弹不动的。而且,弹奏者的手指必须要有很大的力量,所以……在这个世界里,能弹奏竖琴的人是少之又少。可叹这眼前的天涯,竟然能够轻松自如地弹奏,而且一脸的轻松,想必也有这方面的能力才是。她想着,眼睛便朝天涯的手指看去。“天!”她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他的每个手指上竟然都有一把类似尖刀一样的东西。她忍不住又往前挪了几步……“果然是刀!”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天涯用了一个比较轻快的调子结束了自己的弹奏。他看着呆若木鸡的魏吉,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淡然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到魏吉的眼前晃了晃,他的这个突兀的动作把魏吉吓地直往后退,后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到,一个重心不稳,屁股着地摔在了地上。疼地她龇牙咧嘴,好一阵子都站不起来。 “有没有搞错啊,看见人家摔成这样,也不帮忙扶一下。”魏吉用哀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天涯伸了伸手,将手指上的尖刀缩了回去。她刚想舒了口气,听见“嚓“的一声,明晃晃的尖刀竟然又从他的指结骨处伸了出来,而且比之前的长了不止十倍……
她惊恐地看着天涯缓缓朝她走了过来,吓得身上的毛孔快要炸开了一般……
出于本能反应,魏吉启动了自己的能力……天涯愣愣地看了看自己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手指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果然是那个眉妩。”他顿了顿,定定的看了她半响,轻声说道,“受人所托,希望你不要怪我。”
“哦,算啦!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吓我的。”魏吉故作大方地笑了笑,用手一撑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下次吓到了别人,记得要道歉才对,啊!还有,你把人吓得跌了一跤,也应该把人扶起来……”她絮絮叨叨说着,看着天涯越来越无奈的脸色,突然想起他刚才的话似乎有那么一些不对劲,“那个,我不太明白你说的受人所托是什么意思呢?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天涯微微叹了口气,这样的女人熙菕怎么会放在心上!他慢慢走近她,突然快如闪电般出手,手指弹在了她的脖颈上,看着魏吉的身体晃了晃,然后软软倒在了地上。他苦笑了下,轻轻地说道,“留下你,就是受人所托的事情。”他俯下身,将好无知觉的她抱了起来,看着她昏睡中的脸颊,轻轻摇了摇头,“给你走的机会,你却没走。” 作者有话要说:(未完,)
腹黑男马上要出现了,猜猜会是谁呢?
笫三十九章:阴谋
“姐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阿穆坐在地上,双手托腮把自己的小脸揉成了一团,显地异常苦闷,“都怪我当时饿得走不动了,真讨厌。”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呢,我们被关在这里,也投有人知道,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们了。”魏吉叹了口气,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地方昏昏暗暗的,恐怕是地下室吧,那就更难被人发现了……”魏吉还未说宄,阿穆突然“咦”了一声。
魏吉皱了皱眉头,白了他一眼,“小鬼,你别一惊一乍地好不好。”
“不是哦,你看,这是什么'”阿穆不知道从口袋了掏出了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团。
魏吉眯着眼睛看了一阵也投看明白,不耐烦地问道:“什么啦?”
“就是上次那个闪来闪去哥哥给你的啊。”阿穆心虚地看了她一眼,“我,我看把你这么好玩的东西丢了挺可惜的,就拿来玩了。”
魏吉“啊”了一声,“我什么时候丢掉了?!”她投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想我的时候,就亲亲他哼。”她的脑梅中突然闪过凡末戏谑的笑脸,心里一激灵,兴奋地打了个响指,“有了!”
“什么有了'”看着魏吉异常“诡异”的笑容,阿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不留神那两挂洧涕又“咻”地一下掉落到了嘴边。
魏吉看了着阿穆,又朝他手中拿着的那个小雕像怒了努嘴,“快点亲他”
“啊?”
“哎呀,别管那么多,亲他就是了,啃他也行。”魏吉装出一副不耐烦的馍样。阿穆见她讲得一脸严肃,也不敢怠慢。紧紧地抿着嘴巴,郑重地点了点头,对着那个小雕像就是一通乱啃。魏吉看着那雕像上面又是口水,又是鼻涕,心里不禁同情起了这个凡末。但,反正不管怎么样,既然那个家伙说这样有用,再怎么着也得试一下了。
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把魏吉吓了一大跳。她飞快地转过身,却见到凡末双手抱胸,牙疼似地咂着嘴巴,亮若星辰的眼睛睨着阿穆手中的小雕像,半响后,又将眼光移到了魏吉的身上,气呼呼地说道:“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魏吉心虚地笑了笑,“那个……你不是说亲下么?没规定谁亲的啥……”她侧过头,避开他悲愤欲绝的眼光,装腔作势地咳嗽了几下,“其实,谁亲都一样对不对,等我出去以后,我帮你洗干净。”她偷眼看了看他,见他似乎还是投有消气,赶紧又举起手来,补充道,“我保证,一定一定洗得干干净净。”
“你……”凡末看着嬉皮笑脸的魏吉,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一闪身,一下子便从阿穆的手中夺过了那个小雕像,撩起自己的袍角擦了擦,投好气地说道:“你这么待我,谁还会给你下次机会,这次以后,咱们谁也不欠谁!”他将小雕像很认真地放入自己的袋中,似乎对待一件很宝贵的东西。
魏吉暗地里扁了扁嘴巴,嘀咕了一句:“真小气。”
话音刚落,突然问惑觉手被凡末拉住,她惊讶地看着他,见他眉头微皱。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上突然问产生了一阵气流,那气流就像龙卷凤一样,先是慢慢旋转,最后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魏吉惑觉自己的身上开始发烫,似乎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般,她张大了嘴巴发出了一声极其尖利的叫声……
迷迷糊糊中,突然脚下一实,听见凡末喝了一声:“到了。”魏吉睁开眼睛,发现三个人竟然已经回到了客栈。周围的食客看到他们凭空出现,却都是一脸的淡定,似乎早已经见惯不惯。
“哇—好厉害啊!”阿穆擦了擦鼻涕,一脸的兴奋。
凡末不屑地笑了笑,定定地看着魏吉,微微摇头叹息道:“原本你还是有机会的,不过现在就难讲了。”他作出一副很是惋惜的馍样,橛起嘴唇,沉吟了半响,说道:“不过我想了想,还是应该再给你一次机会。”他从袋中掏出小雕像往她的手里一塞,“下次再调皮,我可真收回去了哦。”说完嘿嘿一笑,一晃身又不见了人影……
魏吉正发愣,却看见菊花掌柜微微童碹自地跑了过来,“哎呦哎呦,小姐啊,你可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的店就要被那几个家伙给拆了。”
“几个家伙'”魏吉沉吟了一下,“他们现在人呢'”
“还不是都找你去了,你竟跟着早上的那个呆花贼玩去了。”那菊花掌柜说完,眼神中含了无限的深意地望了她一眼,似乎眼前的魏吉如淫娃荡妇一般。
魏吉也懒得理会他,拖了阿穆直接朝楼上走去,上了几圾楼梯,又回过头朝掌柜说道:“如呆他们回来,烦请告诉他们一声,我在房中等他们。”
回到了房间,魏吉微微舒了口气,今天有惊无险地一幕又在她的脑子中反复地回放着。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手中无意识地捏着凡末迭给她的小雕像,却始终想不通天涯为何突然变脸将她关了起来。
“我受人所托,请不要怪我!”
她蹙起了眉头,天涯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阿穆,你还记得不记得今天把你关起来的那个姐姐问了你什么问题'”
正在吃东西的阿穆,暂时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斜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闷闷地说道:“嗯……她问我,我们回到鹰国来做什么'还有……还有问我,是不是经过了黑色沙漠'还有……嗯……还有问……我不记得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又低下头,将视线转移到了食物上面。
魏吉的脸上随时波澜不惊,心里却暗暗吃惊,沉吟了半响,又追问道:“阿穆,那你怎么回答她'”
“我说我本来就是在鹰国啊,到这里是来卖艺的,然后说我不知道什么是黑色沙漠……然后那个姐姐就很不高兴地说:‘把他关起来l’然后我就被关起来了。”他委屈地嘟起了嘴巴,“当时我要是有力气,我就把他们打趴下!”他气愤地往桌上打了一掌,突然听见“哗啦”一声巨响,桌子顷刻碎成了一块一块。
他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半响后,突然欣喜若狂地喊起来:“哇哇—我的神力又回来啦,哇一太好了。”
魏吉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突然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回过头,却见到冰侯,言凤等人正惊喜地看着她……
她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快步走了过去,突然张开双臂抱住了冰侯……
她闭了闭眼睛,惑觉到他的身体猛地童自动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次的举动异常唐突,睁开眼睛,呆然不出所料地见到几个人似乎被五雷轰顶的表情,不由尴尬地放开了冰后。其实,在现代抱下朋友根本就不算什么,原来异世界也那么保守。不过,她其实也想不通刚才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但既然做了,总要想想如何收场吧,她想了想,突然计上心来,展颜一笑,扑上去就将众人逐一都抱了遍。
“哇~~你没事吧!”蕊咼一脸受不了的表情,又转过头朝着冰后吐了吐舌头,“我们沾光了哦。。。。”
魏吉轻轻“咦”了一声,惊喜地说道:“蕊咼脸上的那些花纹竟然不见了!”
冰后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