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卿言,自是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的。
“是。”
夫人说得是。
被温卿言那般看着,柯心若忙将招手示意服务员再拿一份菜单来,而被温卿言制止了。只见他很坦然地拿过被柯心若放在一旁的菜单,说道:“用你的便可。”
好吧,随他意,毕竟今晚他是主客。
菜都上齐了,看着对面用餐姿势优雅的温卿言,以及两人之间沉默尴尬的氛围,柯心若觉得……她应该做点什么。
“那个……”
“什么?”下一秒温卿言便停下手中切牛排的动作,用餐巾抹了抹嘴角,而后眼眸明亮地看着柯心若。
“我……我是……虚心求教。”
“嗯?”
“今天我上司找我说八号在市法庭开庭的国际经济纠纷案需要一名翻译,然后,她便派我去。”
我知道。温卿言心中默念。
“可是,我看了一下午的资料,查了无数个生僻的单词,脑袋越来越混沌,然后……有好几处都没看懂。我想说,你可不可以大致地向我讲解下案件的整个过程,我担心到时候我会在法庭上……额……丢人。”
她说的已经这么含蓄婉转了,这人应该……应该会答应她这个小小的请求吧。
“可以。”
哈哈!
“不过……”
呜呜!
“啊?”
对上柯心若失望的眼神,温卿言心中不忍,他想,他应该还能忍得住。话语便一转,改了初衷。“不过……这顿饭你请了,下次给我一个回请你的机会。”
“不必”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却被柯心若生生地咽了回去,现在温卿言是她所求之人,一定要顺着他意啊!
“好呀~”狗腿状。
这一顿,两人皆身心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今晚蜗牛君有考试,所以更新迟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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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结
出了温莎别馆时,天空飘着细雨,凛冽的风袭来,柯心若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呢大衣,而这一幕,恰如其分的落入温卿言眼中。
他大步上前,将刚才请服务员包装好的保温杯递给柯心若。
这是……温莎别馆独家定制的梨花保温杯,杯子把手是一朵淡黄的梨花形状,透明杯身里呈现着暗红的液体。
会员专享待遇。
“这是什么?”
“玫瑰姜茶。驱寒保暖佳选。”
生姜的辛辣味刺激着味蕾,饮一口入喉,浑然不觉得难喝,就连往日闻到姜味就想要吐的柯心若,这一次,她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管涌遍全身,周围凛冽的寒风似被遮挡在外,丝毫不觉得寒冷。
真是体贴的男人。
只见温卿言站在柯心若对面,面色平静,很是淡然地将自己臂弯里的墨色围巾围在她的脖间,动作轻缓而不急躁,仿似对待遗世珍宝,倍加呵护,温柔如水。
他的呼吸吐纳间喷洒在柯心若扑闪的睫毛上,察觉到丝丝痒痒的感觉,她微微眯上双眼,露出一条细缝,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子。
围绕了两圈,还稍稍嫌长,温卿言给她系了好看的结扣,忽而说:“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开车。”
等柯心若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他的背影,在细雨的映衬下,有些许的模糊,却很是好看。
这样温柔宠溺的口吻,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心中满是小甜蜜,但是当视线下移触及到那结扣时,柯心若直接在风中凌乱了。
蝴蝶结。
这人当她是Hello kitty那只没嘴的猫了吗?
突然她想起来,那天他车后座上放得便是一直足有一米高的Hello Kitty,不会……他真的有如此梦幻的少女般爱好吧。
不知何时,车已经稳稳地停在她面前。
小跑着到另一侧的副驾开了门坐进去,白皙的脸蛋被冻得微微泛红,正对着右侧的暖气,刚坐了一会儿又觉得热了起来,尤其是脖子。
柯心若属于那种一热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而且有毛毛的感觉的人,所以她拧着眉,捧着梨花杯的手微微蜷起来。
想动,却又不敢动。
主驾上的人似是察觉到什么,眼角余光瞥见柯心若那副愁惨的面容中透出的无奈情绪,车渐渐向右靠拢,直至车缓缓地停下来。
“嫌热吗?”
自己的小心思被人轻而易举地拆穿,柯心若稍微发窘,但是在暖风的吹拂下,她面色一直红润有光泽,所以倒也看不出她此刻窘迫的模样。乖巧地点了点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梨花杯,“可以先帮我拿一下杯子吗?”因为她需要腾出手来解开那硕大的蝴蝶结。
“不用。”
啊?她被拒绝了。
就在她准备将杯子先放在自己身侧腾出来的座位空间上时,有一双洁净修长的手探上了那墨绿色的围巾,轻而易举地将蝴蝶结解开,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身子稍微向这边侧一点。”
柯心若坐的太靠右,以至于手臂算是挺长的温卿言都无法够到,“你这样,我很难帮你拿下来。”
“不……不用了。不用麻烦你了。”
美色当前,柯心若说话都觉得不利索了。
“不麻烦。”
只三个字就将柯心若击败的溃不成军。
她发现,自己从来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可是,当初她的口才可是她们班最好的一个呢。
也许,是和口才无关吧。柯心若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每次在这人面前,她都有种很强的挫败感。
但是她还是很听话地将身子向左边挪了挪,绕了两圈的围巾终于取了下来,在温卿言收手准备将围巾安放在后座上时,柯心若出声制止了他。
“那个……”
“嗯?”
柯心若的心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啊喂,不带尾音上扬的如此魅惑的!
“我……我带回家帮你洗一下吧。”她觉得,长得像他一般俊朗的男子,应该都会有轻微的洁癖。
能让有洁癖的人如此绅士地将自己的私人物品借出来,柯心若觉得她很有必要做点什么来回报他一下。
“那,劳烦了。”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柯心若原本忐忑的心终于悬落下来,刚才那话刚出口,她就觉得,这样说会不会觉得很唐突,看见温卿言略微迟疑的神情时,她心中暗想:完了。
不过,还好,他答应了。
她一定要亲自手洗,给他洗的干干净净!
“谢谢你送我回来,晚安。”
“嗯,晚安。”
围巾上还残存着温热,烫的柯心若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指尖,脸滚烫滚烫的,当她保持着这副模样进屋时,可吓坏了柯母。
坐在沙发上吃着削好的苹果的柯母连忙走过来,摸了摸柯心若的脑门,比照着自己额头的温度,“没有发烧啊,怎么脸会这么红。”
柯心若并不答话,这是目光有点呆滞,面上傻笑。
柯母推了她一下,说道:“发什么呆呢,大晚上不早点回来,只知道要风度不要温度,穿这么少着凉了痛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换成拖鞋的柯心若直接越过柯母,回房去了。
“这丫头今天怎么了?一副呆兮兮的模样,该不会是冻傻了吧。”
柯父看着女儿紧闭的房门,拉过柯母示意她坐下,“你刚才没看见你女儿一直抱着那围巾和杯子傻笑?”
被柯父这么一提醒,柯母才想起来,那两样都是她没有见过的。而且,看那围巾的样式,男士的!
“诶……你干什么去?”
柯母一跃而起,往柯心若房间方向走去。“能干什么,还不是问清楚那是哪里来的。”
“我说你这人……”
“你管我。”被呛声的柯父默默调回脑袋看着墙上的电视,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
他就知道,他老婆一点都不关心他!(Д‘)
淡淡的薄荷香萦绕在柯心若鼻尖,她脑海中描绘的尽是那人的面容,一笔一划,描摹的很是仔细。
“柯心若,你给我老实说……”柯母开门进来后看见的便是女儿一脸荡漾的模样,她惊得连自己接下来想说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能一手指着女儿,一边努力回想着自己原先想说的话。
“妈,你怎么了?”
柯母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围巾和杯子是哪里来的?”
“朋友的。”
“男的女的?”
“额……男的。”柯母眼中冒着精光,连忙上前几步,一下子坐到了柯心若身侧,拉着她手说:“快来告诉妈,有希望吗?那男的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被自家母亲这么逼问着的感觉真不好,柯心若想,自己又不是滞销货,怎么自家妈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嫁出去呢?
“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那就争取早日从量变发展为质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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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只能说一句,你真的想多了。他只是一位与我工作相关的顾客,我们两个也只是几面之缘。”
柯母眉眼之间难掩失望之情,语气中都是浓浓的不甘心,“哦,这样啊。那好吧,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今天你二姨也打电话来了,说是有个她特别看好的小伙子想介绍给你,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那你改天去见见吧。时间地点我到时候再通知你。”
这难道不是为难吗?柯心若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妈妈好好地交谈一下。
“妈,我今年才24,你不用这么急着将我嫁出去的。”
“呵呵。我也想不着急啊,你看你姐才26,扬扬不仅会打酱油还会耍贫嘴了。”
柯母说的是柯心若的表姐唐依依。
额……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好吗?唐依依初中时便和她表姐夫秦逸凡早恋了,两人大学时便订婚,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生子了。
别说她初中了,就算是大学,都不见有一朵桃花,活了24年都没有和异性牵过手。
说多了都是泪。
一提到关于婚姻的事儿,柯心若就头大,她知道如果今天不答应�